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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再现“如莲烈火” ...

  •   思栀在断崖边借酒消愁,以泪忏悔,而琴韵阁里,一向琴瑟不离身的崖晓却令人惊讶地不再碰矛琴瑟,整天坐在柳树下的躺椅下发着呆,这可苦了痴迷于崖晓乐曲的听官们。

      午晓时分,崖琴疲惫的踏进崖晓的院落,自从崖晓不再上台演奏后,那些人天天来逼问崖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上台演奏,这不,刚又打发了一批,再这么下去,她哪来那么多精力与借口来应对那些人!瞥了一眼又在躺椅上发呆的崖晓,崖琴下定决心要想个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夜色朦胧,夜风微凉,月色清凉。庭院里,那抹素色的身影依旧躺在那躺椅上。

      远处,云音担忧的站在一边,看着不远处那寂廖的身影,想上前唤小姐休息,却知道小姐并不会听从她的话,这时的她只能站在这干着急,什么也帮不了小姐。

      云音的背后出现了一抹身影,一只手搭上云音的肩膀,云音惊愕的回头,“先休息去吧,剩下的我来。“淡笑着对云音说道,随后推着她离开。她相信,只要找出崖晓有些异状的主因就同问题了。

      解决了云音这个小丫头,崖琴踱到崖晓身边,微敛眉看着月色下脸色有些苍白的崖晓,“何必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弄得如此魂不守舍的?”最初以为那个人能改变崖晓,所以才默许那个人接近崖晓,却没料到他给予崖晓的会是伤心,“要不我帮你杀了他?”只要崖晓点头,那么她可以马上把房里那个人了结了。

      听到崖琴的话的崖晓微微摇了摇头,如果真要杀了他,无需崖琴动手,她,自会亲手了结他,可是心里却放不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对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如此执着。

      “回房去吧,崖晓。“拍拍崖晓的肩膀,崖琴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你一向不是个怯懦的人,如果真的喜欢他,那就用尽办法让他留下来,不要做轻易就认输的人。”

      微抬头,望着崖琴担忧的神色,崖晓轻微的点点头,她,实在不应该让崖琴如此担心自己。起身,拂产微皱的衣摆,“我没事。”淡笑着望了崖琴一眼,然后回房。她,自己的事儿实在不该让其他人为她担心,她,必须好好的计划着该怎么才能让自己好过些。就像崖琴所说的,她们是个怯懦的人,既已确定自己对思栀的心意,那么无论思栀是否把自己当成了慕尘替身,她都要努力的挤进思栀的心房,让他心里只有她一个。

      抬头望望天空中的那缺月,淡淡的扬起了一抹微笑,她人生中缺少的一半,就由她自己来添补完全。推开房间的门,原本淡香盈绕的闰房此刻却变的酒气熏天。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却是那个趴在圆桌上醉得天昏地暗的人。

      有些惊愕地看着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的郁闷才有所消退,自己还未想出可行的方法来抓住思栀的心,他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想想刚刚崖琴的话,崖晓了解的扬起了笑,看来他会出现在这儿都是崖琴的杰作了,自己还真是让崖琴担心了。

      不过看着那一身酒气的人,崖晓疏展开的细眉再一次揪在了一起,上前扶起那醉得很厉害的人,听着那人连醉了所喊的名字都是“慕尘”,心里感觉酸酸的。

      微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着身边熟悉的身影,心中的苦涩微晕化开来。是慕尘!她来怪罪自己了吗?怪自己爱上了别人了吗?慕尘!“对不起……”是他对不起慕尘,是他!

      不解的看着思柏栀突然抱住自己拼命道歉的样子,崖晓疑惑了,微微推开思栀,“你怎么了?”轻声问着,为什么突然间跟她道歉?

      “慕尘,原谅我,原谅我!”四周的空气在思栀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凝结住了。崖晓突然间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手脚渐渐地发凉,在自己决定要好好的坚强地爱他的时候,却又再一次让她听到“慕尘”这个名字,难道他不知道这很容易打击她的信心的吗?“你的心里,难道已经没有空余的位置留给我了吗?”

      “慕尘,慕尘,别伤心,是我对不起你我!”抚摸着崖晓的脸,思栀痛苦地低喃着:“我不该在爱着你的同时还爱上别人,不该让崖晓进驻我的心,即使她和你再怎么相似,但是她不是你,她不是你!慕尘,我好痛苦好痛苦,我很想把她的身影从心房里除去,真的!可是,她就如刀刻般刻在我心里,”抚着心的位置,“想除也除不掉!慕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紧搂着面前的人儿,思栀意识模糊地哀痛着。

      惊愕地听着思栀痛苦的声音,感受着肌肤上泪珠滑落的感觉,原来她的存在竟给予了思栀这么大的痛苦,叹了口气,崖晓扶着已经睡了过去的思栀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看着那皱在一起的双眉,伸出食指,微微抚平那紧皱着的眉毛。她很高兴思栀心里有她,但却更心痛于思栀竭力想将自己给忘了,也不想看到思栀这个样子,难道爱上了她真的是一件如此令他痛苦的事吗?

      这一夜,崖晓平生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守了一夜,而这一夜,一场磨难将在这一夜计划着等待着他们。

      黑夜,静谧,温柔,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棱淡淡地洒在床沿上那柔美的女子身上,屋里,烛火跳跃着,舞变着不同的姿态。

      睡梦中的崖晓似乎很不安稳,秀气的细眉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露出一双墨玉般的眼眸。脉脉眸儿移向床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美丽的瞳孔在一瞬间瞪大起来,身子急站起来,却因坐得太久一时脚订,跌倒在地上,碰倒了椅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敢相信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床榻,人呢?慌张地四处环视整间屋子,发觉屋里除了那淡淡的酒气之外,已经没有了“思栀”这一个人。

      颓废的跌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推开窗,望着一望无垠的苍穹,心里顿生一股无力的感觉。微敛着眉,脑海里浮现出思栀酒醉时浮现的痛苦的神色,酒醒后,发现身边的人不是他所想要的人,所以更加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吗?他,就这么不想待在自己的身边吗?要爱上她就真的如此困难吗?

      他究竟是到哪去了?

      热闹的街道上,崖晓一个人游荡着,想找到思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认识思栀至今,除了知晓他的名字外,其它的一无所知。想到这点不禁苦笑一声,对思栀这一个还什么也不了解的人,她却陷入了情欲之中,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俗人一个罢了!

      环视着周围热闹却丝毫无法感染自己的心情的街景,崖晓微微叹了口气,就这么跑出来,她要哪找人去?连个线索都没有,她到哪找人去!?真不知道当初崖琴是怎么把思栀找到的!想到这点崖晓心里闪过一点灵光,对了,好怎么忘了,崖琴找人的功夫一向是很厉害的,她怎么傻到一个人就跑出来了,没先去找崖琴打探打探消息。

      想到这个,崖晓灰暗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愉悦的神色,忙转身往回走,打算去问问崖琴,看看崖琴能否给自己一点线索!

      急迫的想回去找崖琴的崖晓没想到回去后迎接自己的会是一场烈火,像要烧灭一切的如莲烈火,烧毁了自己一直以来以为淡然的生活!燃烧起了自己心中的痛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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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酒醉醒过来的思栀发觉自己躺在崖晓的床上,身边的崖晓伏在床沿,细细的柳眉微蹙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看着这样的情况,思栀慌张的起身绕过崖晓,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的从窗外翻身出去。

      一片废墟里,思栀一个人站在那儿,夜风冷冷地吹着,望着这一片不复以往清雅的地方,心里苦涩微微泛开来,记忆中那如世外桃源般的宅子,却因自己而变成了眼前的这一片废墟,看着这一片废墟,又有谁能从中看出慕家以往的荣华呢?!而造成如今这番情景的都是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是他,亲手将自己的爱葬入了地狱之中,而现在,他的心里居然让另外一个女人住了进来,他如何对得起因自己而死去的人,如何对得起慕尘!自己,当初不该贪于崖晓与慕尘的相似而不走,让自己的心背叛了慕尘。

      抓起地下的一把黄土,摊在手心里,夜风吹过,细细的沙土从指缝间流泄出去,风儿能带走沙土,却不能带走自己心中的愧疚以及罪恶!背过身,离开了这一个地方,这里,最没资格来的人就是自己了!

      夜已深,街道上寂静无声,唯有他踏在石板路上时发出的轻轻穹音,心里突生一股迷茫,他要到哪去?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呆站在街道中间,思栀一下子愣住了,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心灵栖息之地!心里隐隐约浮现出崖晓淡雅的身影,微摇头,她,自己已经不能再与其想见了,她,不是属于自己的家!他不能让自己的心越陷越深!可是自己下意识里却在往琴韵阁的方向走去!

      呆站在原地,思栀心里不禁苦笑一声,他这算什么?才说不能对不起慕尘,才说不能越陷越深,现在就又想去找崖晓?!那个地方原来对自己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让自己下意识里的就想往那走!无奈的望向琴韵阁上方的天空,却意外的发现,那原本清朗的很干净的天空现在却被一片通红,好像被画家的笔染上了红色似的。看着那异样的红色,思栀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那红色,宛如当年慕家上空那鲜艳的颜色,让自己觉得不安。脚步下意识的加快,往琴韵阁的方向疾步而去。

      本应安静无比的黑夜,因这眼前的这一场大火,而变得热闹非凡,沉睡于睡梦的人纷纷醒过来,拼命的救火。

      从外回来想找崖琴的崖晓惊愕地望着那张牙舞爪的烈火,脑海里似乎曾经也有这么一副景象,如莲般的烈火,烧红了整片天空,痛苦的呼叫着的哭声,还有那一张惊愕地,满眼愧疚的望着自己的熟悉的脸,以及心里涌上来的悲哀感觉,似乎她所看到的不是眼前的这一副情景,而是记忆深处那被自己埋没起来的那一幕。

      远处,思栀停下脚步,远远的望着那驻立于大火前呆愣着的熟悉的身影,顿时愣住了,这熟悉的情景仿佛回到了当时,突然回来的慕尘也同样呆站在大火前,无言,悲哀!心在一瞬间揪住了。本想转身离开,想逃避心中的感觉,却在看到那倾倒下来的倩影时改变了方向,转而上前扶住那柔弱的身子,“崖晓!”看着崖晓苍白的脸色,思栀担忧的呼叫出声。

      “崖晓!”

      “小姐!”发现了崖晓的崖琴和云音急忙上前,“赶快带崖晓去崖屋。”看崖晓异常的样子,崖琴忙对云音说道。

      “我来!”见云音想从他的手中接过崖晓,思栀忙抱起崖晓,示意她们俩带路。什么对不对得起慕尘的想法现在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无所谓,现在的他一心只担忧陷入昏迷的崖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再现“如莲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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