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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不起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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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清秋和仲知夏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很奇怪，在仲知夏收数学作业时，仲知夏就简单说一句：“数学作业。”然后仲清秋什么话也不说，掏出练习册放在他手上抱着的那一堆书上，然后仲知夏抱走。好多天下来，两人的交流也就只限制于……
“数学作业。”
“……”
今天仲知夏来收数学作业时，阙嵩刚好跟他聊起生日派对的事。阙嵩说得眉飞色舞。“就是今天啊。今天晚上放学，你跟我走。”仲清秋点了点头。反正他没什么事做，妈妈在前几天就搬去了何毅那里，仲清秋就开始一个人住了。想着这次出去玩玩，还能打发打发时间。仲知夏抱着作业走时，不忘盯了阙嵩一眼。
阙嵩看到了仲知夏的眼神，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冷静了下来，嘴边勾起一抹不屑的坏笑。
放学后，仲清秋就跟着阙嵩走了，两人取出自行车，一溜烟地骑出了学校。“你朋友和我们在一个学校吗？”仲清秋不经意地问问。“那可不是，我那哥们没有读书了，现在就在酒吧里打打工。”“哦……”仲清秋没有再问，跟着阙嵩骑了好久，没想到这么远。
他们已经骑出了市中区，向一条废弃的小巷骑去。“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就在前面了，炫浪KTV。”仲清秋没听过名字，只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小巷是那些比较隐秘的场所延展地，房屋错错落落的分布，没有美观可言。
成.人.用.品店，小酒吧，宾馆到处都是。不知道为什么选地方会选在这里，仲清秋迟疑了一下，这地方也算得上是偏僻了。“没事，这里的费用便宜，你也知道的！你也是我哥们儿，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阙嵩看出仲清秋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喜不喜欢倒无所谓，算了，上去看看吧，实在不好玩就回家。
果然再骑了一会儿就到了炫浪KTV，那招牌已经破破烂烂了，发着微弱的光，劣质音响发出来刺耳的声音在店外都能听到。
旁边是家网吧，透过油腻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稀疏坐着一两个炸着头发，叼着烟的少年。
仲清秋锁好车就和阙嵩一起进去了，刚进KTV迎面而来的就是吸过烟后吐出来的雾，仲清秋很久没有碰过烟，只觉得二手烟的味道很是呛鼻。
KTV的中央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打着炫酷的光，男男女女在一起跟着音浪扭动身体，各种劣质的香水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仲清秋差点就要吐出来了，好在阙嵩找到了那个包间，把他带了进去。
只见沙发上坐着五个男人，都是染着夸张的发色，穿着仲清秋难以欣赏的衣服，反而让他们本就不好看的脸显得更加丑陋。“秦哥，我来了。”阙嵩坐在了最左边的那个男生那里，招呼着仲清秋也来坐。“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仲清秋？”被叫秦哥的人戴着墨镜看他，哪怕看不到他的表情，反正肯定是不怎么好看的。仲清秋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一个单独的圆柱形小坐凳上。
“哈哈哈，清秋，别不好意思呀，来跟秦哥打个招呼。”阙嵩看见仲清秋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高傲表情，有点难堪。“阙嵩，你还跟他演什么戏呢？直接揍他不就好了？”秦哥说完，双手互相揉了揉，站了起来，其他四个男人也都跟着他一起，慢慢靠近仲清秋。
仲清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被叫秦哥的人衣服微敞，能看到故意练出来的花里胡哨的腹肌，怎么看那些人起码都有二十五岁以上，都不像是同龄人，他就没想明白了，阙嵩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他几人体格都不错，看起来也是五大三粗。
“你们想干什么？”仲清秋问道，余光看到阙嵩像个老鼠一样缩到角落里去了。“干什么？我小弟早说了，看你不顺眼！”秦哥在离他只有两步的距离上停了下来。“听说你的哥哥还揍了我的小弟？”仲清秋想了想，小弟应该就是阙嵩了。
阙嵩看自己不顺眼？阙嵩被仲知夏揍了？他听着还有点恍惚。
“这次把你引来，我们就旧账新账一起算！”“等等，老大，你看他，长得很不错啊。”另一个男生露出猥琐的笑容看着仲清秋。“妈的，别用你那恶心的表情看我。”仲清秋说完一拳就挥了上去，他初中的时候没少打架，技巧虽然没有多少，但能和他硬打的也没几个。
仲清秋先发制人，直拳冲击对方的门面，眉心正中。又是一拳打中了那人的鼻子，那人被打懵了，鼻血很快就流了出来，半天才反应过来。
“卧槽！你……”秦哥一个侧踹仲清秋的膝关节侧面，仲清秋只觉得腿一下软了，差点跌下去。伤口也被弄疼了。“妈的！还有两下子，按住他，脱掉他的衣服！”那个被仲清秋打了一拳的男人被惹怒，嚷嚷出声。
离近了看那个秦哥，才发现他背肌很大，起码比自己大了一圈，肩部厚实，非常抗打。像这种对手只能有强壮的下盘，仲清秋暗叫不好，但也迟了，秦哥一腿扫来，正中仲清秋小腹，仲清秋倒地立马找准机会弯腰抱起秦哥的腿，用尽全部力气来了一个顶摔，然后起跳双膝重砸秦哥的胸口，秦哥吃了痛，动作更加快，准，狠起来，其他四人也向仲清秋扑来，仲清秋看到旁边刚好有一个话筒，抄到手里，朝那些人的头部狠狠砸去，他听谁说过，能拿东西，就不空手。能打头就不踢腿。
那几人没想到仲清秋比想象中的弱鸡要难缠，多少有点恼怒，拳头快得看不清，仲清秋感觉自己被打中了，但对手肯定也不好受。
时间慢慢过去，仲清秋前面还能硬抗，到后面基本跟五个大汉没有什么可比性了，两个人紧紧控制住他，他基本上没有了什么还手的机会。
“妈的，这个兔崽子，可把老子折腾坏了！”秦哥抓住仲清秋的头发，提起来，让仲清秋直视他的眼。“可惜了这么好一张脸……”秦哥坏笑道：“把他扒.光，录视频！看他还给老子嚣张！”仲清秋一口咬在秦哥露出来的手臂上，秦哥大叫一声，一拳打到仲清秋脸上，仲清秋一头仰了过去，只感觉的头晕目眩，牙齿顶破了舌头，嘴巴里尝到血腥味。
“打死他！妈的！还敢咬人。”几人对着仲清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仲清秋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还有人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服，一双粗糙的手开始在他光.露的上半身游.走，很是粗.暴，揉过的地方都像着火了一般发烫。
有人发出恶心的笑，有人的手机镜头对着他在拍，他感觉到自己的腰带已经被人解开，恼羞成怒地看到阙嵩双手抱在胸前对着他露出讥笑。
“仲清秋，你也有今天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视频我就发出去。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仲清秋只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咬牙切齿地开口：“亏我还信任你，我怎么就惹着你了？”阙嵩表情都扭曲了，接近癫狂，他大笑着：“你还不知道！你平时那副高傲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啊？你有多了不起？不就是学习好吗？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以为我真想和你做朋友？我今 天就废了你的手！还有你那该死的哥哥，他尽然敢打我，下一个就是他！”
阙嵩话刚说完，包间的门就被踢开了，一阵灰尘扑来，模糊中只见一个人站在门口，声音像是从深渊里发出来的，恶魔般低沉的声音：“我来了，想好怎么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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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嵩看到仲知夏，脸一下就吓白了，又缩到了秦哥的后面。“秦哥，他……他就是揍我的那个人！你快帮我！”仲清秋感觉上按住他的那些人松开了手，秦哥摩拳擦掌，一个箭步朝仲知夏冲了出去，仲知夏闪身勒颈，左脚向左向前一步插至秦哥的身后，左臂席肘，向后勒锁秦哥咽喉，右手往前推顶，右脚向后绊扫，秦哥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仲知夏顺势右膝向下跪撞秦哥的肋部。
秦哥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你……你……”另外几人都吓愣了，他们还没见过专业的格斗技巧，瞬间难堪之色上脸。“你们一起上啊！怕他干什么！你们人多！”阙嵩见秦哥倒了也开始慌了。那几人如梦初醒，都朝仲知夏扑了过去，仲知夏瞄准一人左直拳扰乱他，紧接右直拳重创他的门面，然后左、右直拳主攻对手头部。那人瞬间就倒地了，仲知夏一个转身然后左直拳佯攻击朝他背面攻来的那人的头部，右上勾拳重击他的腹部。那人怪叫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剩最后两个人，仲知夏依旧毫发无损，街打的招数在他身上根本起不到作用，仲知夏一个左摆拳攻击对手头部侧面，借助左摆拳的身体惯性，迅速插步转身以右鞭拳重创对手。
最后一个人见所有人的趴下了，大叫着：“怪物啊！”连忙夺门就跑。
地上趴着的人都哎哟哎哟的叫唤，没一个敢再爬起来的。阙嵩不知所措，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着：“仲知夏……大哥，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都行！”仲知夏拳头捏响，从那人堆中走出来，向阙嵩一步一步靠近，阙嵩吓得腿一直打哆嗦。
仲知夏表情阴冷的可怕，突然一个后脚蹬地，身体重心移向前脚，右脚屈膝上抬，勾脚迅速向前蹬出，力达脚跟。
阙嵩被狠狠踹了腹部，一下跪在了地上，仲知夏又是一个后腿提膝，转动身体攻击阙嵩的胸部。后蹬腿力度更为凶猛，阙嵩痛苦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仲知夏又是踹了他几脚，感觉他实在是不行了，终于停了手，仲知夏冷冷低吼出身：“你给我滚！别在我眼前出现！明天要是再在学校看见你，我就把你打到连你妈都不认识。”阙嵩一下就晕了过去。
仲清秋半天支不起身体，他看到仲知夏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朝他走了过来。天啊，你可别过来。仲清秋在心里祈祷，现在自己狼狈不已，被揍得很是难看，甚至衣.衫.不.整。仲知夏还是转眼间就走到了面前，仲知夏低头看了眼还在录制的手机，拿了起来，将视频删除干净，然后把手机泡到了桌子上的一个装有酒的杯子里。
然后蹲在了仲清秋面前，说道：“为什么你总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仲知夏怒气未减，仲清秋还是第一次看见仲知夏发这么大的火，感觉仲知夏想一口把他给吞了。“我没求你来……”“是，你没求我。是我自己找麻烦。”仲知夏帮仲清秋拉好校服外套，看到仲清秋的黑色裤头已经有一半露在了外面，更是黑着脸给他把裤子穿好了：“我要不来，你这辈子说不定就毁在这了。”仲清秋眼睛酸得难受，虽然他现在浑身都疼，但心更疼，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瞬间就模糊了，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怎么也止不住，仲知夏看他哭了，一下子心就软了，仲知夏把他背到背上，走出了KTV，抽出一只手推着仲清秋的自行车，仲清秋没哭出声，眼泪流到了仲知夏的脖子上，仲知夏换成了温柔的口气：“好了，不要哭了。”
仲清秋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老是想哭，明明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仲知夏的背很温暖，就像小时候他背着他一样，仲清秋放松了身体，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他。“对不起……”仲知夏停了下来，问他：“你说什么？”仲清秋哭腔里还带着点委屈：“对不起。”仲知夏笑了笑：“你对不起我什么。”“反正就是对不起。”仲清秋说不上来理由，只能强词夺理。
“那次我亲了你，我也对不起，你还是忘记吧，就当我没做过那件事。”听得出来仲知夏语气很难过，这件事情仲知夏想了很久，要是仲清秋接受不了，他也没有办法。如果能让他好受一点，只能这么说了。
仲清秋没想到仲知夏会这么说，什么叫让他忘记？他怎么可能忘得掉。仲知夏这么不负责任的吗！仲清秋咬了咬牙，继续委屈道：“那可是我的初吻……”仲知夏耳朵突然就染上了红色，不知道说什么。
仲清秋又想到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仲知夏接道：“我送你的手机，我设置了定位……”“……”还真是个变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