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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第十三集

      韩小姐为了杜川康的事倒忙得风风火火,不亦乐乎,也心甘情愿。
      她在为自己与努力,她十分明白,一旦杜川康的这部作品可以编剧成功,那杜川康可以说是志驾凌云,一步登天,扶摇直上,名利双收。对于她自己更是有意无害,更何况杜川康以将此事和盘托出,交由她一个人去办理,倘若她办事不利,这便证明她办事能力有限,平平之辈,很有可能会给杜川康造成对她的另外一种看法。
      现在都市的爱情,日新月异,变幻莫测,你一不留神,可能抓在手的东西就会不易而飞。她虽然对杜川康的生活有所顾虑,但她听了杜川康的话后,也为他感到惋惜与同情,她极力努力将自己的船,向杜川康的那个岸边靠拢。
      她虽然这样做是超了常规,不合情合理,但现在的人都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谁抓住谁就是胜利者。
      她取决于同情对她的不幸,有时她很想找谭雪艳面对面地谈谈,让她放弃杜川康,又觉得这样做不复常理,也便浅搁了下来.
      经她一段时间的与华导巧使妙旋,终于,华导答应开始投资拍摄这篇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关于某些意见与事体,杜川康满口许诺,无可置疑。
      令韩小姐意料不到的事,华导在这部剧组中圆了她一个演员的梦,她非常感激华导给她这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每天除了拍片子之外,她所有的时间,都围绕在导演身边,不离左右,形影相随,一时竟然成了导演身边的大红人。
      当然,她没有丢掉她那份安逸的工作,她很清楚,现在的人找工作比登天还难,虽然在相对找工作中,女孩子比男孩子占有着某种天赋的优势,但想找一份如此安逸的工作,也不是轻而易举,一帆风顺的。
      她只向社里请了个长假,至于多长时间,她也说不清,待等片子拍摄完了才知道,社里的人也是顺水推舟,作了个顺水人情,二话没说,欣然同意,大大地方便了她。
      她真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然而,她这样势如破竹地一路豪歌,可对于杜川康而言,可就没那么顺风顺水了,他想找韩小姐可是难上加难,出版社故然不言而喻,可到电台拍摄组找吧,有时不是正在拍戏,抽不出时间,就是和导演一起出去办事,总让他次次扑空。
      弄得他整日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没精打采,回到家里闷闷不乐,难开言语。又不便在谭雪艳面前言三语四的口语风气地伤人,又怕她情绪不稳定。
      然而,他失却了那份美丽的情感世界,却赢得了一片欢快的赞美的空间。
      首先是报社记者过来对他进行富丽堂皇的报道,接踵而来的是各杂志社记者,电视台的记者,都争先恐后地对他大加报道,使他一时声名大振,我武威扬,达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地步。
      但这一切的一切,谭雪艳是一无所知,耳目未染,被守口如瓶的杜川康蒙在鼓里,她只是想闭门家中坐,但求无事生。
      她不想在节外生枝,使这个家有着难以承受的悲欢,更不想使原本风平浪静的生活,如涨潮之水,又无端起了骇然大波。
      对于这份感情,这份生活,这份爱,她是多么地需要,既然拥有了,就应该去好好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待到一旦这一切都有熔于一炉,毁于一旦,化为烟雾泡影之时,再想去拥有和珍惜,便无可救药了。
      况且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自身条件,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对于一个失却光明的人来讲,能以逸待劳地拥有这份生活,已经心满意足,悠然自得了,做为人,应该懂得知足常乐。
      况且,若再重新生活,重新认识,会有这份美好和幸福吗?
      她思想开了茅塞,便依照杜川康的要求,开始了她的第二部小说的创作,关于《装饰生命》她打算着力将这部小说创作的面面具到,天衣无缝,每天除了给自己充足的休息和创作之外,其余的时间她都用在精密的构思上面。
      这天中午。
      夫妻二人刚刚吃罢饭,便有人砰砰砰地敲门。
      “来了,来了。”
      杜川康将谭雪艳送进卧室,将卧室的门轻轻关好,临关门之前他对谭雪艳柔情蜜意地说:。
      “你先休息一下,等会我喊你。”
      谭雪艳点了下头,便欣然地躺了下来。
      杜川康面带微笑地打开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二作人员。
      “请问,你是杜先生吧,《明亮的世界》作者吧?”
      男的彬彬有礼地问了一问。
      “是的,二位怎么称呼?”
      杜川康已经猜到了来者是哪一类人物,但仍带质疑地情色问。
      “我们是《时代风》杂志社记者,我们受本社特派,前来采访杜先生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涚着,二人将工作证递了过去。
      “二位辛苦了,屋里请,屋里请。”
      杜川康没有接二人的证件,满面笑容地将二人请进客厅坐下,为二人拿出饮料放到二人面前。
      “谢谢杜先生。太客气了。”
      二人十分高兴的致谢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江,江玉锋。”
      “我姓洪,洪玉蕾。”
      “幸会幸会,江先生,洪小姐。”
      “我们随便聊一下吧,谈谈有关于杜先生创作和幸福家庭的事吧?”
      江玉锋说着话,洪玉蕾便拿出了记录本我笔己备采访用。杜川康点了下头,便开了弟一次坐在家背着爱人谭雪艳,在两名记者的话语中,伪心背意地高谈阔论着自己的人生创作经历。对人生观,事业观,等讲了一大堆豪言壮语。
      三人谈了足有二个钟,方才各自安好,恭手相别。杜川康送走两名记者后,倒仰在沙发上洋洋得意地脸上露出丑陋的笑容,谭雪艳打卧室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们走了。”
      “是的,刚送走。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杜川康忙站起来,将她扶坐在沙发上说。
      “你睡了吗?”
      “他们来做什么的?是你什么朋友?”
      “两个人昔日同窗同窗好友,”
      “唉,能读书多好,不但可以饱读诗文,博览贤书,而且还能交上良师益友。”
      杜川康笑了笑说。
      “并非是每个同窗都能记得起你的。”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干嘛不留他们吃顿饭再走。”
      “大家都忙,况且他们都知道你又不大方便。”
      谭雪艳点了下头说。
      “同学多好,能体谅别人的难处。”
      杜川康笑了笑说。
      “同学嘛,大都会是这样的,可能改天还会有其他同事同学过来玩呢?”
      “他们提起我了吗?”
      “是的,他们很关心你,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他们走后对我有一大堆议论。”
      “你告诉他们我不在家?”
      “没有,我告诉他们你身体不舒服,正在休息。”
      谭雪艳没有说什么,只是谓然长叹一声。
      “下次来同学时,我好介绍你给他们认识一下。”
      谭雪艳思默片到,然惆怅地说。
      “不用了,反正我又看不到,无法到外面与人交际,还是不认识的好,免得他们回去又言三语四,讨这论哪的拿你说话。”
      杜川康陪谭雪艳又聊了一会,便借故有事去找韩小姐了。
      杜川康一走,谭雪艳便呆然地坐在沙发上,苦苦地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默然神伤起来。
      呯,呯,传来敲门声。
      “谁?”
      她猛然敏感地惊觉起来,由沙发上忙站起来,向门口靠近问。
      “是我,杨明德。”
      她猛一下打开门,急不可待地劈头就问明德。
      “你又来干嘛。”
      杨明德怀里抱着女儿,看着这表情高度紧张的大美女说。
      “过来看看,顺便向你道歉说声对不起”
      谭雪艳倚在门旁,十分不平静地说。
      “你知道对不起的后果吗?”
      “这是我女儿杨杨。”
      杨明德避开话题,答非所问地说。
      “今年刚满三岁,杨杨喊阿姨。”
      “阿一一姨。”
      小杨杨奶气十足地喊道。
      “小杨杨真乖。”
      “阿一一姨也乖。”
      “喜欢不喜欢阿姨?”
      “不喜欢”
      “杨杨乖,阿姨这么好,小杨杨怎么不喜欢阿姨呢?”
      “贺阿姨好,杨杨喜欢贺阿姨。”
      谭雪艳听着父女二人的对话,心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滋味,酸楚楚的。
      “请,进屋里坐吧。”
      她实在不忍心把杨明德父女俩拒之门外,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是天真无邪的,她没有罪,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学不来。杨明德坐在沙发上,把女儿放下,任孩子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玩耍,回头看着倚在门边的谭雪艳说。
      “雪艳,对不起,请你过来来坐好吗?”
      “明德,你有事吗?没有。如果没有事,我不是在下逐客令,明德,希望你不要在使我难堪。”
      “我知道,你今天能让我进这个屋,全看在我女儿小杨杨的份上,是的,我似乎,不,本来把你平静的生活,搅和得浑浑噩噩的,但这趟浑水,似乎并没有趟错。”
      “错与对是你自己认为的,我无可指责,希望你把自己的思想端正了,在善待你的生活同时,也要善待我的生活,其实,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或对什么人。对方往往就是你的一面镜子,你可以看清这面镜子里的自己,却不想去擦亮这面镜子,是不是,明德。”
      “是的。”
      杨明德双手搓着脸,觉得脸上好似突然失去一层什么东西似的,喟然长叹一声,便将十指交叉着放在膝上说。
      “你讲的很对,我…其实,怎么样说呢?也许是,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们若为了情感都由对方的角度去衡量,去看,那么,我们还要去理解和接受生活所照旧的真蒂吗?我们人人都需要爱,都渴望在自己的情人的眼里,度过每一个宁静静的黄昏。”
      “你是把我当做你的情人?”
      “不,是有感情的人。”
      “无论怎么说,我们是否要从新考虑一下,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虽然不能左右别人的思想,但,却可以控制我自己的思想,如果,当时我不把门打开,听川康的话,我想,我的生活仍然静如大海,纵然会有腾跃的鱼,也只有在心里翻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了过来。
      “小心点。”
      杨明德将女儿由沙发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一角落处让女儿坐好说。
      “事是错了,无论这事做的对与错,我们都可以理解,一句话说,过去与未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是现在我们要面对面地面对现在,错误的前科是美丽的,既然我们做了这件对与错的故事,那么。我们是否要不要继续下这件对或错的事。”
      “不要去做,知道错了,就应该悬崖勒马,知错就改。”
      谭雪艳用手摸到沙发,便坐了下来说。
      “没有再继续做下去的理由。”
      “难道我们做任何事都要找出足够充足的理由才能安心理得,不会犯错误地去做吗?往往有时,当我们为某件事去挖空心思去找理由时,其实哪理由是牵强的。”
      “我们还是结束吧,事情的开始便以注定了结束的后果,明德,再美丽的花,只开一次,希望这一次对你对我都是美丽的,都充满了生活难以达到的真蒂。”
      “只为了花开,而不为了结果的人生,不是完美的,是残酷的。”
      “是的,往往有时,是幸福的开始会以悲剧结束的。”
      “不会的。”
      “会的。明德,放弃了吧,放弃这段美丽的故事,命中注定,我们彼此的这段故事是擦肩而过的美丽,好吗?”
      谭雪艳用肯求的话语向杨明德表白说。
      “放弃了你是我这一生的错。”
      “我是一个不幸的人。”
      “我是与幸福的人同行的,我们相识便是幸福。”
      “好吧,明德,我们不谈这些,你现在的心情十分矛盾,希望你三思而行,不要在有什么意想天开之举,我们彼此都是需要生活的人,而不是随便需要生活的人。”
      “是的,我们不但需要选择生活,而且还需要选择生活中需要的人。”
      “好吧,希望你把自己的选择的目光放远一点,知道吧?其实,唉,算了,我知道,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想让你…”
      杨明德一时吞吞吐吐,错然无词,不知说什么好,用什么话来解释彼此之间这层情感,能让她理解并且接受。
      “你不要左右难言,我心知肚明,我们彼此都处在这种年龄和生活阶段的人,应该彼此心照不宣,无论你放手与否,我是可以放弃的,我可以做到足不出户。”
      “好吧,好吧,我放弃我抓紧不了的,但你总不能不让我有时连见你一面的权力,不是理由,不是借口,不…唉,反正我说不好,这一点愿望不给吧?”
      “无论你以什么理由或方式来见我,我都可以置之不理,将你拒之门外。”
      “好吧,我理解你。希望你原谅我。”
      “需要原谅的人是我。”
      杨明德看着楚楚动人的谭雪艳说。
      “小杨杨是贺小姐送过来的。”
      “我知道了。”
      “你怎么会知道。”
      杨明德听了,有点莫名其妙地质问。
      “是川康告诉我的。”
      杨明德方才如梦初醒,茅塞顿开,点了下点头说。
      “他还告诉你什么。”
      “贺小姐长得很漂亮。是的。人也好,心底善良。”
      “是的,像你一样。”
      “你已经喜欢上她了。”
      “不,没有。”
      “没有?是我女儿喜欢上她。”
      “难道你对她没有一点触动。”
      “我不否认。”
      “是了,希望你好好把握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我没有准备。”
      “没有准备。”
      “是的,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其实,事实摆在你我面前,我们并不是还拥有那雨季花季的年月。”
      “我知道,艳,我真的和贺小姐没有什么瓜葛,树是树,藤是藤。”
      “至于你们之间到底发展如何,我是门外之人,无从过问,世上没有妻子要求丈夫不和异性正常来往的,我更知道,喜欢一个人并不能代表着就要上这个人。”
      “我知道,做为一个作家的妻子来说,是该懂得警言慎行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作家的妻子,讲得我莫名其妙,不知南北?”
      谭雪艳感到一头雾水地问。
      杨明德轻然一笑说。
      “真是,你这么一说,倒使我感到出乎意料,你爱人杜川康是位作家,你应该清楚的。”
      谭雪艳方才如梦初醒,轻然一哂地说
      “。什么作家,到现在哪部小说还不知道所以然呢?”
      “其实,你不用隐瞒着我,杜先生的作品是由我们出版社出版的,现在又被一名华导演看中,正在筹备拍电视剧呢?”
      听得谭雪艳云里雾里问。
      “你在讲什么?什么出版了,什么又在拍电视剧?这到低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一切杜先生都未对你只字未提?如今她可是大名鼎鼎,声名鹊起我们市里的焦点人物,一是出版大作,二是又被改编成电视剧,真是名利双收,一鸣惊人。谁人不知道当代青年作家杜川康的鼎鼎大名?”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谭雪艳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一切她如与世隔绝到一无所知的前因后果,急急地问。
      “他只字不提过。到底他对我隐瞒了什么?”
      杨明德看她这样子,不像在开什么玩笑的?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谭雪艳听后如梦初醒,这一切自己被守口如瓶的杜川康一直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难怪他这两天言语上有些闪烁其辞,旁顾左右而言他。原来他在偷梁换柱,盗名欺世。”
      她又想到那次与杨明德之事被他当场抓住,他居然能表现得如此宽宏大量,虚怀若谷。原来这里面大有文章。他究竟在做什么?葫芦里装得啥药,叵心何在?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到作的理想,却为他人披红挂彩,做嫁衣裳。
      顿时,心中一把无名烈火腾然升起,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银牙咬碎,玉面生铁,气愤不平地说。
      “你讲的句句实情?”
      “我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吗?其实这一点他早该让你分享了,没有理由把事情守口如瓶到这种地步,他说到时给你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但这惊喜也太长时间了吧?”
      “那他这样做到底叵心何在?”
      “他怎么样做,我想对于一个有事业心而且又是事业成功的男人来讲,无论他怎么去做,去面对生活,他都有他自然存在的道理。”
      “你知道吗?”
      谭雪艳情绪十分激动的说。
      “那部小说不是他写的”
      “你在说什么?”
      杨明德感到有点不置可否?
      “难道你不承认这已经存在于现实中的事实吗?”
      “但这不是事实的真相,他这是虚伪的?”
      杨明德看着她这样难以控制住的情绪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说不是他写的,是我写的。”
      “你在说什么?小说是你写的?”
      杨明德听她这漫无边际的荒诞之谈,如坠五里云霄的,看着她说。
      “雪艳,你是不是精神受到什么刺激了,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被家暴了吗?”
      “不是,明德,我是说他写的那部小说,是我叫他写的,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谭雪艳十分不平地说。
      “你别激动,雪艳,慢慢的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将跑到一边玩耍而摔了一跤的女儿扶起,重新回到沙发上说。
      “雪艳,你冷静冷静,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谭雪艳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杨明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不置可否地说。
      “这么说,他一直在故意隐瞒着你?”
      “是的,他口不漏风,只字不提,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去做。”
      杨明德沉思片刻说。
      “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这样,你先按兵不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看他到底葫芦里面卖什么药,过不多久他会原形毕露的。”
      “其实,当时我没有想过自己要扬名立万,我只是在想作品发表后,自己这一生也没有白来世上一趟,又碰到这么一个能疼爱自己的丈夫,我希望我所有构思出来的作品,都以我们夫妻两人名誉出版,这样对他来讲也名利双收,了以□□。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个偷梁换柱,欺世盗名的手段来。”
      “从这个角度看来,他已不把你们之间以夫妻名誉相看待了,他是在玩手段,况且还有一件事你绝对意想不到的,我告诉你后,希望你能平静地接受?”
      “什么事,你说,他莫不是在外面寻花问柳,行为不端?”
      “你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破。”
      “其实我早该料到这一点了。”
      “实不相瞒,这事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越来越近,以达到不可言喻的地步,本来这事不便详细明谈,可是我觉得你被一个你最爱的人蒙世欺骗,天地不公。”
      “我不知道他竟然卑鄙到这种地步。”
      “只可惜你看不见,如果你能看到的话,你就会知道,他的长相和他的行为与心态一样卑鄙。”
      “明德,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处的环境危不危险?”
      “你现在可以高枕无忧,安之若泰,他只是在利用你这份天赋,来为自己创造更加美丽的将来,你先将这份天赋收藏起来,不要在为他人好嫁衣了。拭目以待,静观其变。看他还能用什么手段。”
      “是的,他这些日子,总急不可待地催促我尽快构思,好最快地将第二部小说写完。”
      “对于你们夫妻生活方面的事,我无从干涉,不敢轻言左右,对于你的这份天赋的损失,我可以帮助你的,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杨明德又言语安慰了美丽的谭雪艳一番,方才抱着女儿离开了这片美丽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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