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大闹爱情海》虞羽墨

9、波涛暗涌

　　调酒师看着东寒萧被安置到车里，东陵暮开车走人，突然大笑起来。
　　一个小时前——
　　“呦！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说话这人正是调酒师。东寒萧忽视他话语中的不满，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阿银，别闹了，你房间钥匙给我，顺便调几杯好酒。”银刃一脸疑惑的看着东寒萧，皱眉问道：“大清早喝这么多，来我这还喝？不要命了？”东寒萧闭眼不语轻轻摇头。“你要是不说就别想让我帮你。而且，你不说我也帮不上啊。”银刃继续追问。
　　东寒萧看糊弄不过他，睁眼看着他“你真想知道？”眼中透着一丝担忧。
　　银刃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还不从实招来！”
　　东寒萧看着银刃一脸你不说就不能放过你的表情，只好简述早上的过程。
　　“所以说你早上去谈生意喝酒然后又被跟踪了？”银刃概括了一下继续问“那你来我这做什么？跟踪你的是亡血的人么？”东寒萧摇头，“跟踪我的应该是张末的人，不过我看他们的素质又不像张末手下的那些菜鸟，所以我想应该是他雇人来跟踪我。”东寒萧再次用力揉了揉眉心，语调里是掩不住的疲惫，“一会儿我让陵暮来接我，顺便大病一场，让张末查去吧！一会儿我去你房间冲个澡顺便把衣服浇湿，回来再喝几杯弄几个空瓶子出来，不然瞒不过陵暮，那小子精着呢。”提起东陵暮东寒萧的语气中有着一股骄傲和欣慰。银刃把一串钥匙递给东寒萧“那要是你弟弟问情况我怎么说？”东寒萧被问的一愣随即苦笑道“他大概是不会问的吧……”银刃皱眉“万一问了呢？”
　　银刃是东寒萧唯一一个在道上混的十分信任的兄弟，因此银刃对于东寒萧和东陵暮的关系多多少少听东寒萧提起过，也了解他们两个现在这种尴尬的关系，这才多问一嘴。东寒萧有些烦了随意应付道：“你就说我心情不好，凌晨就来了，不是他的错，怪我。”东寒萧停顿了一下，张口还想说点什么又挠挠头“就这样吧，你调酒吧，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给银刃提问的机会。银刃看着略显慌张的离开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低头调酒。
　　东寒萧再回来时全身都是湿的。银刃吓得倒吸一口气，惊叹到：“至于这么狠么？你这样是真的会病的！”语气中的担心毫不掩饰。东寒萧无视他的话举杯就喝。
　　银刃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也就随他去了，谁知东寒萧越喝越多，有一种不把自己喝死不罢休的感觉。银刃有些慌了，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东寒萧虽然经常喝酒但是几乎没这么不要命过。“萧，到底怎么了？你还有事瞒我对不对？”话语中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失落，他不喜欢东寒萧有什么事都自己守着，自己扛着，无论是谁都不能帮他分担一毫。
　　东寒萧没一会儿喝下了十几杯高度数的酒，眼神有些涣散，眼底却又是难以忽视的伤。突然他笑了，笑的像个孩子，笑着笑着泪水又从眼角滑下……他看着银刃静静的笑着哭，手拄着额头，眉头紧紧皱起，眼中划过不解，痛苦……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到底该怎么办……”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银刃。“萧，够多了，别喝了。”银刃开口劝。
　　“陵暮不喜欢你喝太多。”听到东陵暮的名字东寒萧眼中划过清明。拿出手机本想打电话，看了一眼时间，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还是选择发短信。没一会儿有电话打进来，看着屏幕上的显示，东寒萧脸上的笑意更甚。冲银刃晃了晃手机，又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后，接通电话。
　　听着东寒萧和东陵暮打电话的语调，银刃也只能苦笑——他没醉，他只是不想清醒，或许这样就可以逃开什么。
　　电话挂断后，东寒萧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瞥了一眼银刃淡道：“阿银，别怨我。”说完就趴在吧台上一言不发。
　　几乎就在同时，东陵暮的车停在了酒吧门口。银刃收起表情，按照计划演了刚才的那出戏。
　　银刃看着吧台上的空杯，摇头，苦笑，转身，离开……
　　“张总，人被东陵暮接走了，还继续跟么”
　　张末眼中划过一丝狠厉，“不用跟了，东寒萧是不会让东陵暮知道这些事的，跟着也没用。让他们查查深海星酒吧的底细，每一个员工的身份都要查清楚！”张末的声音到最后竟然有些慌张。“老板，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的问。张末没有回答反手挂断了电话，脑海中浮现那天的情景——比他高一头的东寒萧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脸上一片火红嘴角却带着笑告诉他，让他不要后悔……
　　张末刻意去忽视加快的心跳，告诉自己：不过是个刚出来混的娃娃，有什么好怕的！很显然心理暗示不管用，电话上的手还在颤抖……
　　东寒萧只觉得自己一直漂浮不定忽上忽下，胃里也难受的很，却只紧皱着眉一声不吭。东陵暮看着躺在后座的东寒萧，闻着他满身的酒味，有些不爽，但是想到调酒师的话又实在心疼。“东寒萧，东寒萧，醒醒。”东陵暮下车打开车门俯身进去一边拍着东寒萧的脸一遍喊道。东寒萧微微睁开眼睛难受的哼了一声。“醒醒，到家了，自己能上去么？”东陵暮无奈的问道。东寒萧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又闭上眼睛想接着睡。东陵暮急了用手猛地一推东寒萧直接把他从座位上推了下来，“能不能醒醒！大早上喝的烂醉如泥想干什么！自己起来上楼，别在这耽误事！”
　　东寒萧被摔的清醒了一些，看着东陵暮愤怒的脸，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下了车，在车门口站直了双手插在兜里，平静的看着东陵暮。“影响你工作了，对不起，我没事了，你走吧。”语气平淡的根本不像一个醉酒的人。东陵暮被说的一愣，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却还是放不下面子却又担心的接问一句“你自己行么？”东寒萧冷笑了一声答道：“不劳你费心了。”一句话说的满满的讽刺，东陵暮气的直接钻进车里掉头就走。
　　东寒萧看着远去的车，勾了勾嘴角，一种深深地无力感突然袭来，身形一晃便倒在了地上，眉头深深皱起。
　　东陵暮开车回去的路上虽然生气却也越来越不放放心，打电话想叫李叔来却看到了刘秘书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怎么了？”东陵暮的问话一向简短。
　　“副总，会议结果出来了，我们可以先和另一个与破空公司齐名的公司合作，不过如果这样我们将完全和破空公司对立。”刘秘书简单的说明了弥补措施和可能产生的影响。
　　“名字，时间。”
　　“威纶公司，见面时间定在了后天上午十点钟，可以么？”
　　东陵暮回忆了一下原本的工作安排，知道了原本这个时间是和张末谈生意的时间的确没什么事情，也就出声说可以。又想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还有两个和员工的小会议。“刘秘书，帮我看一下今天除了和员工的两个会议还有什么事么？”还是放心不下东寒萧。
　　“还有几个文件的审批。”刘秘书翻了翻日程表答道。
　　“两个会议推到明天，文件传到我邮箱里，看完之后我再传给你。”东陵暮准备掉头。
　　刘秘书有些犹豫，“副总是要去照顾萧总么？”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反而问出这个问题。
　　“他们又说什么了？”东陵暮何其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刘秘书的意思。
　　“最近他们对萧总颇多微词，更多的人提议让您代替萧总……”刘秘书小心翼翼的说着。就算隔着电话她也能感受到东陵暮的不满。
　　果然没说几句，东陵暮就打断了她的话，“行了，我知道了。刘秘书你是我身边的老人，应该知道我的想法，那些舆论我不想再听到。萧总不是你们可以议论的。”东陵暮这会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他们”可见他把刘秘书也算了进去。
　　刘秘书心一惊，没想到东陵暮居然将自己也算了进去，可见其愤怒的程度，一时也不敢再说话。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东陵暮才继续开口说道：“就这样，记得把文件传过来。刘秘书，有些事不是人多就可以改变的，你是我的部下不是他们的穿话筒，不要再有下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刘秘书放下电话看着自己身边的一群部门经理不禁也有些动怒，“你们都听到了吧，如果还有谁有意见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转头离开，留下一众部门经理面面相觑。
　　“雪儿，你在哪呢？”夜倾澜走出家门给慕容雪打电话问道。“在逛街啊，你来么？”慕容雪看着手里的领带笑问道。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引得慕容雪咯咯的笑出声，“好啦，我在那个咖啡厅等你，别再笑我了。”
　　通话结束，慕容雪把手上的领带递给服务员，“就这个了，包起来吧。”服务员看着她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心中便了然，“小姐眼光真好，您男朋友一定会喜欢。”慕容雪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只能微微点点头。
　　夜倾澜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东陵暮的号码。
　　“夜夜，怎么了？”东陵暮刚挂断刘秘书的电话一时语气还没有恢复过来，听得夜倾澜一愣。
　　夜倾澜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因为东陵暮的语气而生气，反而担心的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东陵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没事，公司的事。怎么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东陵暮按了按眉心柔声问道，“晚上一起吃饭，嗯？”
　　“好，的确是想你了。”夜倾澜也微微笑了笑，本来想找东陵暮一起逛街，不过听见他的公司有烦心事也就没提，还担心的问了一句，“晚上吃饭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电话那头的东陵暮却轻笑了起来，对夜倾澜的担心十分受用。
　　“放心，只要是陪你什么都不耽误，反而是工作耽误我陪你了。”东陵暮依旧甜言蜜语的哄到。
　　“东寒萧也来么？一会儿我去找雪儿逛街，晚上一起吃饭。”
　　听到夜倾澜提起东寒萧，东陵暮又是一阵气结，“东寒萧大概是去不了，他大清早就喝多了，估计雪儿是要失望了。你和雪儿好好玩，我这边还有点事没法陪你了，晚上六点直接去我们常去的那个酒店，我直接定位子，好不好？”东陵暮猜出了夜倾澜给他打电话的原因，所以有些抱歉的问。
　　夜倾澜没想到东陵暮如此贴心，心头一暖，“好，听你的，你去忙吧，晚上见。”语气中尽是柔情。
　　“好，晚上见。”东陵暮说完还隔着电话轻吻了一下。电话另一头的夜倾澜脸上轻浮上两片红云，听着东陵暮挂断了电话。
　　东陵暮放下手机回想起夜倾澜担忧的语调原本被愤怒填满的心中萦绕着几分柔情。嘴角上扬，掉头驶向东寒萧的家。
　　还没把车停稳，东陵暮就看到了倒在楼下的东寒萧，一时慌张不已，跳下车大步跑过去，扶起东寒萧，“东寒萧，寒萧！哥，醒醒！”没有反应。东寒萧的脸异常的发红，东陵暮伸手一摸——很热。东寒萧发烧了！“东寒萧，哥，醒醒！”东陵暮更慌了，不停地轻摇着东寒萧，焦急的呼唤着。东寒萧难受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东陵暮却又犯小孩子脾气，抬手推他，还说道：“你起来，不用你管我，我可不想耽误你！”身体虚弱又加上喝了那么多酒，声音无力又沙哑，听的东陵暮一阵揪心。
　　“别闹，你发烧了，先回家。”东陵暮无视他的话反而耐心劝到。东寒萧臭脾气上来了继续推着东陵暮，“滚！别管我！”只不过因为生病，推东陵暮的手显得格外无力，对东陵暮没有一点效果。“哥，我错了，先起来回家好不？你病了，不能这么拖着，乖，先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要是夜倾澜在这里，估计都要吃醋了。
　　东寒萧才不管这些只管尽量用力的推着东陵暮，“别管我，放开我。”声音和力量却越来越小。东陵暮看他渐渐放弃“抵抗”于是一用力将东寒萧扶着站起来，一摇一晃的朝别墅的门口走去。东寒萧难受的厉害最后几乎将所有重量都压到东陵暮的身上去了。东陵暮打趣道：“哥，你该减肥了，好重。”东寒萧也不知是迷糊还是清醒还是本能的反驳到：“那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说着就推开东陵暮向另一边倒去，吓得东陵暮赶忙向他那边靠了一步将东寒萧拉了回来。“别闹了，一会摔了。不是你重，是我该锻炼身体了，好不好，靠住了，别动。”东陵暮又气又笑，无奈的哄道。东陵暮消停了，不闹了，靠着东陵暮的肩膀好像又昏了过去。
　　东陵暮拿出钥匙打开门，小心翼翼的扶着东寒萧走进卧室又将他放倒在床上，才回头关门。走进洗手间沾湿了毛巾，回到东寒萧身旁。
　　东寒萧这时候又完全昏迷了过去，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不舒服。东陵暮伸手将他潮湿的衣服脱下，又用毛巾擦拭他的脸和身体后盖上被，才褪下自己的外套拿出随身电脑接收文件。在这个空挡，东陵暮还拿出体温计给东寒萧测温——三十九度五。皱了皱眉，起身又去找药。
　　“哥，先吃药再睡。”东陵暮轻声哄到。直到把东寒萧叫醒，又喂下药盖好被才继续工作，顺便定好了餐厅。直到东寒萧的电话响起。
　　东陵暮看着东陵暮手机上的来电提示——WX，不禁有些疑惑，这是外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萧总么？”电话那头问道。
　　东陵暮更不解了，一个备注是外号的人却叫东寒萧‘萧总’？“你好，我是他弟弟东陵暮，他睡着了，有事可以和我说，不然我帮您叫醒他？”东陵暮礼貌的回答。
　　电话那一头明显一愣，随即出声道：“不用叫醒他，不急，等他醒过来让他立刻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东陵暮皱了皱眉，心想：这人是谁？说的话自相矛盾，什么时候和东寒萧认识的？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亡血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东陵暮，这个被东寒萧牢牢保护在身后的弟弟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要是东寒萧知道了会不会威胁自己呢？真是值得期待。
　　拿起原本放在手边的文件夹打开，将原本已了然于心的资料再次看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
　　姓名：张末，性别：男，年龄：三十八。身份简介：破空公司总经理。五年前接手公司事务，从情报部门经理一直拼搏到总经理位置，期间调查出星月集团和东氏集团相关机密数十件，给破空公司带来上亿元的收益。和东府魏冬梅（女佣）交往过密。家中有妻子白氏（白洛）和一子一女。与黑市毒狼有过上万元毒品交易，黑市有人称其为“送命”。自己手下有一定人脉和独立的情报网。曾挪用公款三十万，至今未还清。私自卖出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给威纶公司总经理五年前一起□□命案怀疑与其有关，因涉及公安系统未能查清……联络网：妻子白洛，东府女佣魏冬梅，其子张天齐，其女张爱婉……
　　放下资料，亡血思索了一下，手中的手机亮灭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胆子去深查那名为‘东府’的巨大家族。不仅是因为东寒萧的警告，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曾尝试对东府一探究竟的群体的下场太过凄惨而产生的阴影。而且像东寒萧出手大方又有自己的一定势力的金主他也不好得罪，他也得罪不起，所以他只能尽力拉拢。
　　想到不久后又会和他见面，亡血还是把红梅叫进来嘱咐了一番。看红梅还有些疑惑，亡血难得的开口解释到：“东寒萧和以往那些愚蠢的老板不一样，他比你想象中还要毒辣无情，你若是没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可以哄住他，那就对他敬而远之。”红梅愣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那他早上还……”亡血好笑的看着红梅反问到：“你见过哪只狼在要捕获猎物之前先通知猎物一声的？”亡血的话让红梅惊出一身冷汗。
　　东陵暮审批完后把文件传给刘秘书后看了一眼钟表——五点半。东寒萧还没有转醒的迹象，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体温，还是有些高。看他睡得正熟又不忍心叫醒，只能拿起笔留下字条才穿上衣服转身离开房间。过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给东寒萧掖了掖被角并且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间的门后才放心离开。
　　“夜夜，你们到了么……好，我这就到了……嗯，我哥没来，你哄哄雪儿吧……你们先点餐吧，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好，一会儿见。”东陵暮摘掉蓝牙，嘴角带笑专心开车。另一辆车悄然随行。
　　“张总，东陵暮开车出来了。是否继续跟着？”
　　“嗯，跟住了，顺便看看和谁有接触。切记跟着就好别弄出什么事来，目前我还不想和东府为敌。”
　　“是。”
　　东陵暮将车钥匙扔给了接待生，走进酒店。
　　“阿暮！”夜倾澜走上前抱住了东陵暮亲切的叫着。东陵暮回抱夜倾澜，“久等了。”慕容雪轻咳一声，“你们两个，不许欺负我。”夜倾澜脸一红赶忙退开了一步，“先吃饭。”东陵暮捏捏夜倾澜的脸牵着她的手坐下。
　　“雪儿，这话可就冤枉我们了，东寒萧自己喝多了没法来怎么是我们欺负你呢？”东陵暮笑问道。
　　慕容雪瞪了东陵暮一眼，“早知道就不来了，现在只有我看着你们两个秀恩爱的份了。”夜倾澜轻笑，揉了揉慕容雪的头调笑道：“之前没认识东寒萧那混蛋的时候我们三个吃饭不也吃的好好的？怎么见过几面就被勾了魂儿了？”慕容雪脸红不语。“呦！害羞啦？真是不明白东寒萧哪好，怎么就看上他了？要我说他可能就是和你玩玩，也只有你呀还当真，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夜倾澜不出意外的讽刺东寒萧。慕容雪却突然红了眼眶，“不会的，寒萧哥哥说过会努力尝试的……”
　　夜倾澜顿时有些无语，感情的事怎么才能叫做努力尝试？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慕容雪，只能求助的看向东陵暮。东陵暮心中也是十分无奈，东寒萧怎么就这么回应雪儿呢？收到夜倾澜求助的眼神，也只好拍拍慕容雪的肩安慰道：“放心，东寒萧他说话还是算数的。既然他说了会努力尝试就一定会做到，他要是敢骗你，我和夜夜替你打他好不？别哭。”慕容雪红着眼睛看着东陵暮弱弱的说了一句“不许打他……”东陵暮瞬间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