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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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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互通心意,自然又是一阵赛过一阵激烈的厮磨,但好在俩个人都还记得要搬峰的事情,纵是不情不愿也只好停下了。
俩人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祁元让祁安先行回了玄邈宗,可以说是当即就往云台峰去了。说起祁安,祁元本想让他去外峰待着,自己和莫愁方才互通心意,这会儿自然是想过二人世界的,但是,祁安毕竟是玄邈宗的人,放在天璇门外峰倒是不妥,恐遭人排挤,更何况,祁安照顾祁元起居这么久,恐怕在外人眼里也是个身染天道瘟疫的人了。
也只好让他先回去了,再说他之后要去元婴秘境,祁安还是得回去的。
等到了云台峰,地面上还有着当日雷劫留下的焦黑痕迹,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看上去很是骇人。
祁元那日匆匆地赶到,又早早地晕了,自然无法体会当时究竟是怎样的凶狠。今日看到不觉心疼起来,他握紧莫愁的手,无声地给他支持。
“子峥放心。”白无俦看到祁元如此,心下更是温柔,“不论当日如何,天道又如何,我只记得那时候你没有放开我。”
祁元只觉得自己的心窝子被这一句话戳的有点儿疼又有点儿麻,最后更是变得痒痒的。他收紧手指,和莫愁十指相扣,便觉得这辈子都不要分开了才好。
跟着白无俦,走过当时渡劫的那一片空地,又穿过一片林子,终于看见眼前几座小屋,破破败败的,很是荒凉。
“这天璇门家大业大,怎么就给我们住这样的地方。”祁元冷哼一声道。
“子峥……”白无俦有些尴尬,小声地叫他,“这是当时我自己建的……”
这回可就轮到祁元尴尬了,不过想他祁元是何等人物,求生欲自然也是很旺盛:“原来是莫愁建的啊,难怪看上去这么小巧别致,经历了一场雷劫也依旧完好……”
白无俦被他逗得一笑,这话就说的很不负责任了,纯粹是为了逗他开心,这里距离空地已经有些距离了,又怎么会被雷劫波及到呢?
“当时来云台峰,整日也没什么事情,住得久了也不想幕天席地,就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搭了个小棚子。最后也不知怎的,就建成了这般模样。”
其实眼前的房屋也不似祁元说的那般寒酸,只不过在天璇门就显得破败了些,祁元自告奋勇地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俩人这才算是正式住了进去。
这是当时白无俦建来自己住的,当时也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用来招待别人,所以,这显然只有一张床。亲眼见着这个事实,祁元难以言说地高兴,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和莫愁继续睡一张床了吗?他倒是忘了自己如今已经和白无俦确定关系,住在一起那可真是名正言顺。
当晚,祁元和白无俦并肩躺在一起他才感受到不真实,似乎白日里和莫愁互通心意是他做的一个梦一般,他转头看着闭着眼睛,呼吸清浅的莫愁,心里就一阵狂跳,他抿了抿嘴,又要像往常一样进行每日一次的偷亲。
将将要碰上的时候,祁元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又在装睡。”
祁元眼见着白无俦的嘴角弯了起来,一双明媚的眼睛也转过来看着自己:“是啊,在等你亲我。”
说完白无俦也侧躺着,面对祁元:“在想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想你。想现在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祁元看着他,缓缓地说道。
“自然是真的。”白无俦笑了,说,“不信你可以亲亲看啊。”
如此盛情,祁元哪有拒绝的道理,当即便伸出手臂搂住对方,落下了“探求真实”的甜蜜亲吻。等到结束的时候,祁元将头枕在白无俦的胸口,听着他也明显加速的心跳,只觉得平和且安定。都说温柔乡英雄冢,果真不假,祁元现在只想死也躺在这张床上,修炼是什么?有莫愁好看吗?
祁元搂着白无俦,身体的异常自然是一览无余,祁元尴尬地看了白无俦一眼,微微弓了弓身子,避开一些关键部位。他将被子给俩人盖好,又亲了亲莫愁。
“睡吧。”
祁元抓着白无俦在被子里的手,俩人掌心对掌心,真是说不出来的妥帖。只是苦了小祁元还有些过度兴奋,得不到理睬更是不得安生。祁元也想不管不顾,直接提枪上阵,但是自己现在才练气修为,双修莫愁获益不多,再加上如今祁元的体力不如莫愁……还有就是一些关于男人尊严的问题……作为一个前些日子才学会两个男人双修的正确姿势的祁元,如今的技艺真的是生涩的很,他也不想给莫愁留下的是这样的一个印象。
祁元闭着眼睛,偷偷在识海里勤奋研读念尘给他点龙阳十八式,只看得他自己血脉贲张,心猿意马。看了看感觉还是不够,他又敲醒了睡着的念尘。
念尘也不知怎么了,最近益发嗜睡,十次找他他有九次都在睡觉。被打扰了睡眠的念尘显然脾气不怎么好:“什么事。”
祁元给他讲了事情的大概,终于得到了念尘的夸奖,念尘搂着他的肩膀,笑的很是放肆:“哈哈哈,你太可以了啊,我才睡了几天你就将莫愁追到手了啊。”
祁元被他一说脸上直接飞起了红色,他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我看了你那龙阳十八式……但我怕伤到莫愁……”
“你可有弄些脂膏?”
祁元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脂膏,登时就有些害羞:“这天璇门内我去哪儿弄脂膏啊……”
“天璇门怎么没有?”念尘说道,“云安真人那里可不就有。你去向他要一些来,也好和人家化解一下矛盾,你住在天璇门可就算是被人家拿捏在了手心里啊。”
祁元想到云安真人的神色就一阵恶寒,他直接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本来也不急于一时……过些日子就要去秘境了,也不怕云安的手段。”
“也行,你自己有算计就行。”念尘说着又传授了一些经验之谈,祁元神色认真地听了进去,老老实实地记住。只是显然念尘也不记得了,他前世直到陨落,都是个好看的单身汉,那些所谓的经验之谈也没能得到一丝一毫的经验积累。
这两个人也算是,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听了。
接下来的日子,祁元和白无俦就在云台峰安居了,平日里也无人打扰,虽然无人送来饭食,但峰内常年无人居住,山内动物倒是很多,也可以果腹。俩人在山上安居乐业了一个月,虽然不去招惹麻烦,但却挡不住麻烦来找他们。
这次来的不是云安了,是云安二弟子,武辉,分神前期的修为,也算是个真人了。此人为人木讷,在上则峰只算个中规中矩的人,云安派他来而不是心腹,显然是找到了什么“确切”的证据来膈应他们了。
祁元打发了武辉,连忙下云台峰打探情况,这倒是不费吹灰之力,毕竟整个宗门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武滕魂灯灭了。”
“什么?”白无俦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要知道武滕修为在弟子中可算是数一数二的。二百多岁就已经是合体中期了,究竟是遇到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他也陨落。“茂源师兄如何?”
“魂灯完好。”祁元凝重开口,要是茂源的魂灯也灭了,那可以说是遭遇不测,可如今分神中期的茂源的魂灯完好,武滕的魂灯却是灭了,怎么看来怎么诡异。
“师兄不是会残害同门的人。”白无俦说道。
“我自然是相信。可就怕云安不肯罢休。”
正说着话,门外忽然又来了一人,少年模样,修为堪堪筑基,却是云安座下小弟子柳方义,因着修为没到分神,还没得到上则峰武字辈的道号,和祁元二人一样以俗家姓名称之。
“家师请二位到来曦峰正堂。”和武辉一样的内容。却没隔多久又遣了另一个弟子来催,遣来的还是这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弟子,看来不是理直气壮要与他为难,只怕是如今自己已经乱了阵脚。毕竟武滕可不仅仅是他的得意弟子。
祁元和白无俦赶到来曦峰的时候,来曦峰已经聚了好些弟子,几乎每座峰上的亲传都来了个七七八八。再看上座的云安,表面看上去还是平日里的模样,细看过去眼角泛着红色,手指更是微微颤抖,眼神也不似以往般清明。
心魔。
白无俦做了口型给祁元看。
“白无俦,我今日将你逐出天璇门你可有异议?”云安坐在上面,这次脸上也不再有往日半真半假的笑意了。那桃花眼里冷下来才让人觉出多年执掌门派的气势。
“那不知真人有何理由。”还没等白无俦说话,祁元就愤愤不平地出声。“难道就因为……”莫愁知道了你自认为的丑事吗?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白无俦就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打断了他。
他转头不解地看去,之间莫愁皱着两个眉头,显然另有考量。
“无俦也想请师叔给个理由。”白无俦的声音不像祁元那么满是火药味道,相反还很是平静。
“伙同茂源戕害同门。”云安坐在上首,神色平静,甚至都没有往日的咄咄逼人,他只是用一双眼角泛着红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白无俦,仿佛要将他直接钉死在原地。
白无俦见状,只觉不妙,看云安这个样子似乎是将武滕的死算在了他的头上了,这着实可笑:“不知是哪位同门,师叔可有证据。”
云安听见这话,眼里的怒气有如实质,仿佛要喷射出来一般。他抿着唇,挥手在大殿上展示出一段影像。
影像上是浑身是血气若游丝倒在地上的武滕,旁边是居高临下看着对方的白无俦,只见白无俦举起手中的梧泽剑,水蓝色的灵气流转在剑上,他没做任何停顿,一剑穿胸而过,直接给了武滕最后一击。
祁元心里一惊,因为影像里的那个白无俦真的是太熟悉了,他这些日子与白无俦日日相对,也日日切磋,莫愁的情态,甚至是拿剑的姿势都太像了,他明明知道那不可能是白无俦但还是不由得看向对方。
白无俦还在看着循环播放的影像,一双眉头皱的很深。
云安见他不说话眸中冷光更甚,他收了影像:“这是武滕临死前传回来的画面。我看过,那上面的你不是被人假扮的,现在逐你出师门可还有异议?”
祁元看着上面眼里满是杀意的云安,心里清楚,逐出师门只是第一步,没有了师门的庇护,他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杀了白无俦。武藤死了,不管那段影像是不是真的,在如今濒临入魔的云安眼里白无俦真的是该碎尸万段的。
祁元想反驳几句,但是手臂立刻便被莫愁拉住了,他转头看向对方,莫愁依旧皱着眉半晌终于做了决定一般拉着祁元便出了大殿。身后传来了云安冷冷的声音:
“以后白无俦便不是我天璇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