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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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所在的地方位于首都的最中心。
首都名为伊克，意思为圣洁之地，在数百年前的黑暗时间，教皇同国王有相同的政治权利，但凡有大事都得同教皇商量，甚至被半架空。
也由此，教会到现在还有着极高的权利，若是教皇不许的事，莫绫这个刚上位的小国王恐怕不能强来。
西方的古建筑大多由石头堆砌起来，显得非常高，尤其是教会这个吞噬无数财富的地方，奢华不比王城，但高度和气势其实是比其高的。
莫绫从马车上走下，他穿的是浅色正装，深蓝色的披肩有着暗金色的流苏，内里是血红色柔绒底，走起路来微微会掀起一角，气势和美型完美均衡。
穿过十人高的走廊，他来到了教皇所在的地方。
不同于印象中的教堂，这里其实是很极简的风格，远远一看全是白色，偶尔有零星的金光显示这里的内奢感。
穿着同色系，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的教皇向他走来，他头戴高帽，有些苍老，胡子半遮着脸。
莫绫向他行礼，对方回礼后拿起一本书，为他吟诵。
通俗意义上讲，这就是对他喊“妖魔鬼怪快离开”，莫绫自动脑补了老爹的声线，险些克制不住面部表情。
至于自己和西文签订契约，是否会暴露这种事，他觉得应该不是问题。既然去圣池裸洗了都没问题，见见教皇也没太大差别，更何况就算有，他也没法不同其见面。
教皇大概是看到他的表情了，念完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莫绫心虚想走，却听他叫住了自己：
“原先我见陛下心有迷茫，现在看来已经有了方向，愿神保佑你永远如此。”
他说的风轻云淡，几句谈话中未曾有涉政的倾向，反而庄严中带着一丝随和，就算莫绫是无神论者，也得承认从素养来说，教皇配得上身处的位置。
“多谢教皇。”莫绫对回敬，心里却知道二人必有分歧。
就算他没法在短时间内让国家进入工业时代，从权利争夺来讲，他也必然会影响到教会的利益。
到时候教皇可能没法这么淡定了。
莫绫从教堂离开，算是送了一口气，也有时间观察附近的事物了。
老实说，教会虽然浮雕精美，但色调实在太单一了，白砖被精细打磨，带着冷反光，甚至隐隐有蓝光，让浑身都有种被冰浸透的感觉。
相比较起，他还是更欣赏巴黎圣母院那种彩色玻璃窗，神圣而丰富。
这么想着，看四下无人，他有些好奇地触碰了一下墙壁。
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谁知道如同一滴墨水混入其中，手触及的地方渲染上了深色，莫绫心惊胆战，条件反射退了一步后，发现白墙上呈现出一张鬼脸！
那张脸是女人的，被无限拉长，呈现一种波纹状，有些像《雨中女郎》，但脸是完全纯黑填充，又有些白色碎片组成五官。
有些碎片细碎而割裂，甚至重叠揉捏在一起，像被什么打碎一半。
联想到这一点，他毫无形象地搓了搓手臂，想安抚激起的鸡皮疙瘩，又赶紧迈步走，害怕被人发现异常。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好巧不巧，方才没有人，现在多了一个穿着蓝衣的主教，他抱着一本厚书，不急不缓地走来。
他位于一个十字交界口，没有明着碰面，莫绫脚下的高跟落下频率极快，恨不得直接跑起来。
谁知，主教走过他触碰后的墙壁，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回事？莫绫小心翼翼地转头，发现墙壁上明显的鬼脸并未消失。
是那个主教在发呆？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更多应该来源于自身。
莫绫望向自己的指尖，发觉刚刚有一丝刺痛感残留，手上残留着一点灰黑的渣，好在只是表皮消失，没有伤到血肉部分，几乎等同于没有。
联系教皇对待自己并未有试探性行为，可能是教会本身检测异族需要特定手段，甚至无法区分普通人与异族。
方才听教义的时候，他还幻想过教会成员开只通天眼啥的，然后x光把自己扫射出来，看来隐藏身份不是什么大问题。
做回马车上，莫绫按捺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突然发现附近有点喧嚣，甚至是拥挤，便拉开一侧的帘布问随行骑士：“怎么回事。”
“陛下，附近有女巫处刑。”骑士简短的回答道。
莫绫突然卡住了壳，他这才想起中世纪最为残忍的行动之一——猎杀女巫。
因为愚昧与恐慌，大肆抓捕底层的无辜女人，将她们在众目之下处以极刑。
他本能的想要救下那个女人，却又想起自己的主权很弱，万一挑起教会的注意怎么办，自己又不是真的问心无愧，他可是和血族绑定了契约，若是被检查出来就玩大了。
可若是无视……他自己真的做不到。
于是他深思了片刻，找了个折中的办法，说：“我对女巫很感兴趣，你叫人留她一命，我回头去看看。”
骑士闻言，有些犹豫：“陛下，女巫狡诈残忍，万一伤到您怎么办？”
“你是在质疑我吗，”莫绫打起了神棍语言，“我是被神明保佑的人，怎么会被邪恶伤到呢？”
啊，这台词好中二，是不是说过了。
谁知骑士肃然道：“不敢，是我浅薄了，望陛下诉罪。”
“恕你无罪，现在完成我交予你的任务吧。”
骑士走开，马蹄声远去，身侧一块清空，他抬起头，看到站在一侧的人们。
按理说，王城和教堂能建设的鬼斧神工，首都其他地方就算逊色也应该很有风味。
然而，脏乱的地面，略拥挤吵杂的人群，还有那让人难以言说的臭味，都让莫绫选择自闭。
莫绫暗暗发誓，等下能搞基建的时候，一定一定要把公共卫生搞起来。
他就不懂了，当年罗马帝国那么好的公共卫生，为什么到中世纪就倒退了呢，人怎么就愿意在臭味中行走呢？宁愿喷香水也不愿意搞清洁。
这么想着，他拿着身侧抽屉里的香水，对着脸喷了平，又被其浓郁的玫瑰香味呛了个半死。
因为玫瑰是王室纹路，玫瑰花算是国花，只有王室才能用其装饰，香水也是玫瑰味的。
但他更喜欢淡淡的柚子味，这种玩意真是欣赏不来。
在生无可恋的味道下，莫绫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已经正式进入晚上，天已经黑了。
女巫的处刑在傍晚黄昏交界线间，他不知道有多久，想着既然留命应该不会伤其太深，就把词汇背了背，准备上床睡觉了。
换上细丝睡衣，莫绫赶走侍女，美滋滋窝在被子里，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床，略略一算，将近有三米宽，在上面可以随意打滚，爽到飞起。
摸着被子上的细纹，莫绫想到自己戒指上的属性，就打开来看了一下。
这几天一直忙来忙去，就指望能提升提升数值呢：
【名称：沙文·塞拉德（国王）
年龄：17
智慧：3（奇怪的智力提升了！）
文学：8（通用字认识了大半。）
政治素养：9（你的想法很独特，但从未实践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健康：10（缺乏维生素营养，体脂较少。）】
莫绫万万没想到提升最多的是政治素养，看来想法也是很重要的一项，这可以促成他的优势。
把手揣回被窝，莫绫想起了自己以前养的猫，也是这样窝在他怀里的，只可惜这里黑猫被视为不祥，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再养一只。
想要一只毛茸茸。
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等来毛茸茸，而是等来了一只无毛的冷血生物——西文。
西文穿的很招摇，像一只花孔雀，让莫绫着实一惊，问他：“你怎么了？”
他拨弄着身上蓝绿色的头饰，莫绫床头掌了盏小灯，光折射在一片片如鱼鳞的闪片上，夸张不失得体。
然后他就用着河北口音对我说：“憋提了。”
莫绫看着他把嘴里塞的东西拿出来，好像是个假牙套，很长，也很扎嘴。
紧接着他就絮絮叨叨跟莫绫吐槽，粘在三米大床上，拿着番茄吐槽：“我今天花了一整天时间，不辞千里去我远方亲戚那边看病了。”
莫绫手头没苹果，敷衍的点点头，心觉着他这么健康的模样，只可能是番茄吃多了闹肚子。
“她看病有个先决条件，就是符合她审美的，于是我就打扮成这样啦。”
不得不说，其实西文亲戚的审美还有点好看，就是太前卫了，像现代的展秀，莫绫好奇问：“那你看病成功了吗？”
西文纳闷道：“她说我身体没病，脑子有病。”
莫绫没忍住，噗嗤一笑，西文大怒，上床去捂他的嘴。莫绫看着西文，明明是西方脸化了印第安人妆容，笑得更厉害了。
两人虽然只认识几天，可能是契约的缘故，有种相识很久的感觉，莫绫在快掉下床的时候示意他停下来，说道：“对了，我有件事问你。”
他将教会遇到的事讲给他听，忧心忡忡地问：“我这样迟早得被教皇发现啊。”
西文趴在他的床上，支着下巴说：“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啦，有我呢。”
“你这样说我更害怕了……”莫绫无奈道。
西文浅笑着，带着淡淡的轻蔑：“教会？之前可能还有点用，现在不过是乌合之众，陛下还是想太多了。”
莫绫说：“别叫我陛下，怪膈应的。”
西文挑眉，道：“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像贵族啊，那我还是叫你小国王好了。”
说着，他又拿了个番茄：“对啊，什么的东西加个小字都很可爱啊。比如：小番茄，小苹果。我以前都叫我哥‘小哥哥’。”
莫绫心说你哥没把你打死，还真是奇迹啊。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