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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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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急。
他过了很久才放开我,我嘴巴都木了。
我还困着呢,被他吓得反而有点清醒了。
叶秋期虽然没亲我了,但还是把我抱在怀里,我想从他怀里退出来,挣扎了几下,自然是白费力气。
他也不管我挣不挣扎,突然看着我,仔仔细细地看着我无措的表情。
过了片刻便淡淡地说道:“本王今晚做了个梦,梦里有你。”
关我什么事?
“臣惶恐,臣并不想出现在王爷您的梦里,扰了您的美梦。”我想了想,说道。
他冷笑一声:“本王只是又梦见你将本王害死了而已。”
我把他害死了?还是又梦见?
那他刚刚对我又亲又抱是几个意思?
梦见杀了自己的人是这反应吗?
而且,他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王爷,臣曾经听说梦里和当今发生的事是相反的,这就说明臣绝不会害您啊。”我说道,“您将臣放开吧,臣怪不习惯的。”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冷哼一声,将我放开,“本王的梦不对?”
“那当然。”我目光闪躲地回答道,并且自动往旁边退了好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王爷您要不要再睡会儿?臣一定替您好好守着,绝不会睡着。”我问道,然后又加了一句,“臣也绝不再去您的梦里害您。”
他轻笑了一声,似乎听进去了,他往床榻的方向走,而我正要坐回桌边,他叫住了我:“给本王过来。”
“你到本王身边来睡。”他此时已经躺在了榻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让我过来。
“臣不敢,臣还是替您守夜吧”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无妨,本王不嫌你。”他又让我过来。
见我不动,他脸色变得难看,语气变冷,抬头来看我,用命令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本王说了……”
我只好马上过去了,和衣在他旁边躺下,他看着我,还好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我安然睡到了天亮。
待我醒来时,叶秋期已经不在了,他早上要上早朝,不在是应该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殿门就看见昨日那个闯进殿来的宫女等在外面,她看见了我,忙向我行礼,然后服侍我一番洗漱,后面还说叶秋期给我留了饭食,让我吃了,然后这里会有侍卫送我回倾花殿。
我刚吃着呢,就听人禀报说陛下来了。
叶秋期去上早朝了,女帝应该也要去吧,她是不是称病不上朝迫不及待地来看我了?
叶三笙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看见我正在用早膳,顿时眉开眼笑,她关心地问我昨夜好不好。
然后告诉我推我到莲池的其实是在我身边伺候我的一个宫女,叫小蕊,据说是受了娴妃指使的,但那宫女原来是随我从白府入宫的,怎么会突然投靠了娴妃?
叶三笙已经将那宫女处死了,娴妃家里有些势力,她不能轻易动他,但还是将娴妃打入冷宫。
小蕊参与了这件事?并没有吧?我记得我写的是娴妃身边的宫女做的,怎么成了小蕊?
我又一想,原来白折竹进宫时是带了四个侍女进宫的,那几个都是白御史安排的,也都听命于白御史,入了宫以后还和白御史有某种联系。平常总是监视着白折竹,顺便让他多跟叶三笙提一提怎么压制叶秋期,打倒叶秋期的事。
应当是有人想害小蕊吧,也不知为何,不管了,少一个监视者也有益无害啦。
我吃完了早膳便随她回了倾花殿。
她似乎挺闲,拉着我在御花园逛了一圈,还让我陪她荡秋千,跟她一起给池里的鱼喂饵,最后还让我跟她在重华宫里下棋。
她愿意带我玩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我当然也不会说什么。
但若是白折竹那位正主在,必定会劝她收心,让她多管管政事。
白御史在让白折竹进宫时在身边带过四个侍女,如今也在这倾花殿,除了小蕊吧。
她们暗地里便是白御史的眼线,平常我做了什么,她们会暗地里递消息告诉白御史,比如说我和女帝一起玩了几天,我根本没有向女帝提她应该多用心在政事上的事,而是跟她玩的十分愉快。
我少了个宫女,第二日就来了个新的宫女过来服侍我,据说是叶秋期特地找来的,这位宫女还会武功什么的,不会害我,还能保护我。
我谢谢他啊。
几天后
我收到了白御史的信,信上说让我不要老是跟女帝一起玩乐,如今京中都在传宫里的白贵妃是个妖妃,蛊惑了陛下,让陛下不理朝政,沉湎声色,还说白家原本世代忠良,我这个坏名声已经将白家的脸丢尽了。
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些,那三个个眼线倒是时不时给我提个醒,让我多劝劝叶三笙,我总是满口答应,转头又和叶三笙玩了起来。
我之前写了,所以我还知道那个劝我劝的最勤快的侍女小珍其实是叶秋期的眼线,所以叶秋期一直都知道我的目的。
也能准确地知道什么时候来打扰我最合适。
他是晚上来的,大概是用了某种迷香,先把叶三笙迷昏了,我原本也是昏着的,后来我醒了时,我便发现我躺在一张美人榻上,房里灯光有些昏暗,只有几根孤寂燃着的蜡烛。
我从榻上起来,就看见叶秋期在一旁的小桌边坐着,桌上放着一坛老酒,酒坛没有盖上,我闻着那四溢的酒香,醇香无比。
他见我醒了,便招呼我过去陪他喝酒,我能感觉到这周围的事物都有些摇曳,这是在条船上吧。
我也没问他为何将我带到了这里,他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我极少喝酒,但是听了他的话,我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好,他给我倒了一杯,我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这酒味似乎有些熟悉,我感叹了句:“好酒,王爷好雅兴啊。”
他的脸在昏暗微暖的烛光下看起来有些朦胧,他的表情淡淡的,听了我的话,似乎对我浅浅一笑,不是往常那种冷笑,我看着他,愣了一瞬,他说:“喝吧。”
“听您的。”我喝完了手中那杯,又让他给我满上了第二杯,待我三杯下肚,我感觉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眼前有好多个叶秋期重叠在一起。
我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还是那样,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东西重影。
“这是哪条船啊,有些热,”我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了,然后朝船头走去,这船上好像只有我和叶秋期两个人,我没有看见别的人。
走到船头可以看见船下的水面,我看不出这是江还是湖,这船,似乎是个乌篷船,往水里看,只能看见船头的一个灯笼的光射在水里,船缓行着,只留下碎金般的縠纹。
我回过头,叶秋期拿着杯酒也走了出来。
如今正是夏日,夜里的风都有些热,我身上穿着两三件衣服,自然会有些热,我站在那里,默默地将袍子扯开了些,但是还是挺热的。
“叶秋期,你热不热?”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都没有注意我此时叫了他的全名。
“是有些。”他淡淡地回答道,又喝了一口酒。
我在船边上伸手往水里探了探,这水里倒是凉凉的。
“叶秋期,我下去了,下面凉快。”我说着,解开身上的腰带,又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几件,像我往常许多次在游泳馆一样,看着那水,下意识跳到了水里。
冰冰凉凉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