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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六章 ...

  •   “想必这位就是妃蓁小姐了?”刚来到二楼门口,一个姿色上等约摸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笑吟吟地迎接我们三人。

      点点头,我们随她进屋。暗地里撞撞茗枫的肩膀,我悄声问他:“你可答应了哪个堂主什么没?不然怎么自个儿下来了?”

      茗枫无奈地笑着点头道:“倒是瞒不过你。留下一个紫玉山庄启国分部。”

      我大惊,天呐!狮子大开口,居然要了这个,这楼主真是忒强悍了!

      可是没等自己说什么,前面领路的侍女忽地停下,对面串珠门帘突然被拨开,一个长髯白面老爷爷出现在我们眼前。他朝我微微一笑,对我全身被斗篷笼罩着也不奇怪,只朗声悠悠道:“老夫道空悠,擅围棋,姑娘,我们开门见山,直接开始吧。”

      呆滞地点头微笑,我实在不知能用什么表情来回答这位豪迈的老爷爷,只能听从吩咐,坐到旁边的棋桌旁,我执黑子,他执白子,两人不多说就开始了。

      其实我对围棋一点都不精通,只懂一点皮毛,但是,为了赢他,我,无其不用——

      双眼看似盯着棋盘,实则眼前有普通人看不见的微型棋盘,十九条等距离、垂直交叉的平行线,361个交叉点,黑先白后,交替下子,在我要落下棋子前先一步摆好黑子的位置。

      飞门广子长双切引方手气立打平扑卡轧札目行吃,尖冲关夹曲托并压吊杀约地先收伸扳连攻补劫纽,先一方地,后二段劫;他一石三鸟,我四劫连环,棋从断处打,棋从断处生……

      观棋不语真君子,而剩余的三人在观看时也未多说什么,只在有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或者小小的一声惊呼。

      时间在分秒流逝,道空悠额头隐隐有汗意,神色稍显不定,但依然能镇静,毕竟是经历过万千棋仗的老手;而我轻松自得,只须看着眼前的微型棋盘,看棋下子,时不时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压。最终,道空悠以一子之势而略败于我。

      茗枫眼神闪亮瞧着我,笑意布满脸庞,感慨我是深藏不露,对我赞叹不已,说得我一阵心虚,过辞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眼神也表明了他的赞赏之情,我更汗颜。

      而输了的道空悠不见半份焦躁与沮丧,反而笑得格外愉快:“多谢妃姑娘让老夫亲身体验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围棋赛,是老夫技不如人,败于姑娘!”说罢哈哈大笑,吟诵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我默,幸好您老没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然我真怕自己漏嘴接口——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是接下去更强悍的分割线———————————————

      过辞,道空悠,那么接下去,变该是关山了吧,倒不知这下面是什么关……

      “老子娘的!来了个破了小老头的关的婆娘?”上了三楼,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虎啸般的叫吼,气壮山河,美中不足的是他满口粗话,可见是个直来直去的粗人……

      这关,该是与武有关的吧!

      侍女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虬髯壮硕大汉,黝黑的皮肤堪比煤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见我穿着斗篷,不由得皱眉嘟囔道:“老子娘的!好好的天气穿个烂衣服把自己遮住作什么!真是无趣!”

      听了这话,我如老僧入定般平静地望着他,倒是旁边的茗枫脸色微变,未待我阻拦已冷声开口:“关堂主就是这么对待远来的客人?”

      “你老子娘的——你咋知道老子姓?”

      一把堵住茗枫将要冲口而出的话,瞅了眼旁边一脸无奈的过辞,我抬头,慢声解释给关山听:“小女子不才,从门口绝句中猜出关堂主的姓名,此次前来主要为破关,请关堂主尽快出题。”

      慢悠悠地瞧我眼,“老子娘的!”关山张口闭口又是同一句粗话,可我听了倒觉得这个人真诚的很,不拐弯,“你这个婆娘真爽快,也好,大爷我就和你比画比画!”说着又转身对他身旁的侍女吩咐了声:“来人,摆好东西!”

      我疑惑着又对这关充满兴趣,看着侍女和侍童抬出的一个个箭靶、靶架和捧出的弓、箭,再看看地上划着的两道白色起射线上,终于明白,原来这是要比射箭——

      勾勾唇,关山,今天我来,为破你这关!

      ”呐!看好,这么九个靶靶,你要箭箭射准中心!”说罢,关山先摆弄起来,拉满弓,射箭,只听见连续的九声“噗”,九个箭靶真是箭箭正中红心啊!

      关山满意地大笑,转头乐呵呵地看着我,得意洋洋,我沉默,拿起桌上的弓和箭,用执弓手握住弓,并伸直执弓臂,再用拉弦手向后拉弓弦,直到满弓点,瞄准红心,射出一箭,如此反复九者,片刻,抬头,透过面纱,我看见了九支正中红心的箭。

      茗枫一脸难以相信,盯着箭靶说不出话,过辞冷清的眼闪过一线光亮,又回头瞧着我,惊讶之情难掩。

      “老子娘的,看不出来嘛!”关山走过来对着我背“啪”地就是一记“如来佛掌”,我顿时郁闷地瞄他眼——

      虽然我身体是神仙级别的,你那手也太重了吧!

      无奈只有把痛恨含泪和血吞,我慢慢转回身体,僵硬地问他道:“不知关堂主什么回答……”

      哪知关山早有准备,他仰天大笑着,手一挥,顿时箭靶换新,一字排开,每个距离约一米。

      “老子娘的!爷爷我早就想到了!这九靶,你要像我一样——”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关山站位搭箭扣弦预拉开弓瞄准脱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九靶被射穿,箭最后停在第九块靶上,前面八靶中心只留一个洞,“一箭射穿,爷爷我算你赢!”

      我点头应允,不看关山得意而骄傲的脸,准备间瞥到茗枫担忧的神色,我朝他微微一笑:“记得回去教我吹笛!”

      过辞听得转身惊讶看看我,茗枫则是转忧为喜,眼带鼓励地望我。

      “哼!”关山一声重音,我于是转回身子,站在起射线上,左肩对目标靶位,左手持弓,两脚开立与肩同宽,身体的重量均匀的落在双脚上 ,并且身体微向前倾,然后把箭搭在弓上,尾端向自己,箭尾槽扣在弓弦箭扣上,同时右手以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扣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举弓,左臂下沉,肘内旋,用左手虎口推弓,并固定好,以左肩推右肩拉的力将弓拉开,并继续拉至右手“虎口”靠位下颌。

      在开弓的过程中同时将眼,准星和靶上的瞄点连成一线,待开弓瞄准后,我右肩继续加力同时扣弦的右手三指迅速张开,箭猛的射出——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九声穿靶之声瞬间响起,如连环爆炸,最后以一声“叮”结束。等一切平静,我朝我射出箭的方向看去,只见九个靶上,森然显着九个洞,再寻箭,它以深入墙壁,箭插入的地方有裂痕,露出的部分还微微颤动,发出“嗡嗡”之声。

      关山一行人瞪眼瞧着我。

      我不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取箭搭弓拉满射箭,不拖泥带水,对着左边空位上一字平行摆好的三靶,三箭齐发——

      只听得一声“嘭”,三箭同时正中红心!

      众人惊呆!

      “关堂主,以后若有人过你刚才九靶之关,你照着法子就可把人难住。”我淡淡的声音在安静了良久的屋子里响起,拉拉茗枫袖摆,示意他跟上,便往四楼而去。过辞随即回神匆匆跟上。

      独留关山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离去,突然冒出一句:“奶奶个兄!”

      我哑然失笑——

      ————————————我是被人踢出来的分割线——————————————————

      若是我没猜错,接下来四楼堂主该叫里十九,五搂堂主叫斩殁,六楼堂主是君千骨,再下面,我实在猜不出最后一句诗能含什么名字……

      不过倒是应了这藏头诗的话——过、关、斩、将。

      无聊地一阶一阶数着阶梯,我踏进了四楼,开门,第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紧身衣,眼神冰冷的蒙面男人。

      我轻笑,我们两个一个穿斗篷戴面纱,一个蒙面,倒是谁也不让谁见着真面目——凑到一起了!

      但还没介绍自己,那男子已经开口,声音冰冷而低沉:“我是斩殁。”

      我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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