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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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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离合何时了,怒吼苍天啸向江。恨极心灰仰天笑,从古至今乃无双。
天,那么阴沉,是云朵发怒的征兆;
雪,那么细密,是天空悲愤的控告。
清晨,他轻轻推开门,步入雪地,映入眼帘的是满山的红梅。红色的火燃烧得那么热烈,在白色的原野上映衬得如此妖娆,似在向他急切地展现什么。
可是,它却什么也诉说不了。
风,配合着红梅的祈祷,漫天扬起纷飞的花瓣,混合着雪的点缀,扑向他惊鄂的脸庞,如同滚滚红潮,要他此生躲避不开,要他来品尝什么是痛苦的味道——
他呆在那儿,红色的火苗不停息地跳跃着舞蹈,染红他的肤,染红他的眸,也染红他的心,不是报复般地割划,像是柔雨春风的抚触,轻柔地叹息,慢慢拂过他的青丝,飘扬起孤独的眷恋,再扶摇直上,只给他留下哝哝细语。
回忆,像打开尘封已久的古木盒,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那个爱笑的女子,那个爱着红衫的女子,那个爱围绕在他身旁的女子……
“梅儿……”他轻喃,伸手抚心,茫然地望着这白雪皑皑的大地。
有多久?她离开了他有多久?久到他几乎忘掉那曾经的过往,久到他几乎忘记自己曾经存在,久到他几乎失去了心——他这才惊醒——
原来,不是他无爱,是他把她排拒门口;
原来,不是他无心,是他自己筑起深沟;
原来,不是他无情,是他隐藏真实的笑容!
只是,已经太晚了,未等到他痛心,他悔恨,他呐喊,她就已离他而去了,带走了对他的牵挂,徒留下无限的遗憾,再也不回来了……
风,又起,吹起他的衣襟。洋洋洒洒的柳絮,飞舞在他发际,满足地在发出最后一声哀叹后,融化在他的温暖里。
洁白的雪,洁白的衣,拥着洁白的他,和他寂寞的心。他悠然伫立在山顶,独自倾听,远方她的声音,然而,为了惩罚他的无情,陪伴他的,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和无人的幽静。
雪,依然在无声地下,衬射出他的孤寂,他的冷漠,以及他内心如冰般的湖色。衣袂漂漂,风雪有情,他绝美的脸庞,浮现起淡淡愁绪。
无爱,道是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