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ollege Lif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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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铃声这么响。”白晚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去。
鹿与自己也设了闹钟，她先把自己的闹钟关掉，然后爬到上铺叫白晚起床。好不容易才把白晚叫醒，两人漱口洗脸，喷了遍防晒喷雾，便急忙下楼了。
顾渲亲自来领队，把队伍编排的整整齐齐。大部分人已经到了，鹿与她们的两个室友和许橙允都端正地站在队伍里。白晚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和鹿与各自往各自的位置跑去。
果然，等人到齐了，顾渲对着整个队列，说：“十分钟没下来的自觉出列。”
“这是军训，不是儿戏，连一点勤奋的意识都没有吗。”做完早操，顾渲把她们这一另列的队伍带到训练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便罚她们跑圈去了。
日光熠熠，绿草如茵。早上有真正的军队在训练，在远处就能听到他们嘹亮的高号，肃穆威严。鹿与觉得自己是不会去当兵的，因为她无法说服自己把生死置之度外，以大局为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鹿与也不例外。付出生命保护别人，真的很伟大。反之，也无过错。
迟到的都是女生，顾渲也只是让她们跑圈，没其他动作。
鹿与和白晚没赶上午饭，还好安悠悠帮她们领了。接到鹿与和白晚，安悠悠就先走了，听闻是莫钦约她。从她的口中，鹿白二人才知道，莫钦在法学院法学系，法学系只有法学一个专业，和政治系在同一层，离她们挺远的。
两人走在林荫小道上，找了一个坐椅，坐下聊天。这里正对着训练场，等会儿上课说不定能第一个到。
“我都没想过莫班会去学法，”白晚说道，“我以为他会喜欢理学呢。”
“子非鱼……”
“好好好我知道辽，正常聊天。”
眼看要训练了，鹿与和白晚慢悠悠地向训练场走去。
已经有几个人站着那里了，两人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了早上的经验，还未开始上课，人就来齐了。顾渲让许橙允和白晚调换位置，这样许橙允就成了第一排的排头。白晚暗自庆幸，终于不用当第一了，偷偷对鹿与抛了个媚眼。
今天的课程很简单，都是一些基本知识，高中军训有学过。同学们学的轻松，心情也好了起来。
几个大胆的女生下课后向顾渲要了风信子，顾渲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便给她们了。
接下去的几天，和往常一样，早操——午餐——上课——晚餐——睡觉，大家基本不吃早餐，费时间，可填肚子还是要填的。顾渲有一次带吃的给大家，被领导发现了，便再也没带过。
顾渲其实是个很温柔的男孩纸，只是表面上凶而已。
夜黑风高，警铃乍然响起，和早铃一般的音量，但是比早铃要急促的多。
宿舍里的人一拥而出，楼下乱哄哄的，鹿与和白晚一直牵着手，才没走丢。
半夜被吵醒，起床气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担心，怕有紧急情况发生。
白晚打着哈欠，问鹿与：“鹿子，怎么了，我看也没事啊。”
“好像是演练，”鹿与观望了下，回答，“教官来了。”
混乱的人群瞬间列成一个个队伍，各个队伍的教官就站在旁边，整理队伍，等候领导发言。
台上的领导是个中年军官，体型健壮，一看就是在军队里待过多年的人。
“同学们，非常的不好意思，”他望向台下，先是道歉，后才说，“但我们现在是军人，真正的紧急情况，是不会给你反应时间的。我们要争分夺秒，绝不让一个同志陷入危险的境地。关于这几点，大家都做的很好，三分钟死亡时间，大家只用了两分四十秒，可喜可贺。救人也是这样，不能耽误一分一秒……”
他后面说了一大段话，鹿与有些昏昏欲睡，只听见了模模糊糊几个字眼，演练便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鹿与和白晚还有两个室友一回到宿舍就沉睡过去，未觉雨从淅淅沥沥到倾盆。
早晨微凉，地面潮湿，房檐还在滴着水，积成一块水洼。
鹿与是被闹钟叫醒的，没有了熟悉的早铃，她还有些不习惯。可能因为几天都是早起，白晚随后也自动起床。今早不用那么着急，她们便去食堂取了早餐，各拿着一个包子，边走边啃。
走出基地，上了校车，存放好行李，有点恍若隔世。一周的时间，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不曾留下游丝样的痕迹。班上一部分的人加了顾渲的风信子，一部分人没加，可以说是一半一半的。
校车晚一点才开，这时除了鹿与和白晚，就只有坐在最后的许橙允了。
许橙允莫名地喜欢带耳机，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很高深的样子。鹿与看不见那本书的书名，只得见封面上的“计算机”三个字。
她纯属好奇，也没往深处想，尽管知道许橙允是听不见的，还是放低了和白晚聊天的声音。
“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白晚放好双肩包，抖了抖缩下去的卫衣。
为了方便，鹿与和白晚平常都是穿常服，有时候想穿汉服或者小裙子才会穿。
鹿与拿出手机，说：“休息一下呗，你在军营里能干什么？”
“也是，”白晚道，也拿出手机，“哎，鹿子你知道我们学校校花是谁么？”
“不知道，不看论坛。”鹿与如实回答。
“大四美术系的乔月依啦，人家做慈善上过电视的。联蝉四届校花，万千迷妹迷弟，还被学校保送读研。反正她的‘丰功伟绩’我是说不清了，论坛上有她的照片，我保存过，给你看看。”白晚点开相册，翻到乔月依的照片，放在鹿与前面。
图片上的女生一幅高雅姿态，即使站在台上也毫不羞涩。花容月貌，占尽风流，回眸一笑百媚生，粉黛无颜色。真正做慈善的人性格自然不会差，如果这样说，鹿与觉得她身边再好看的朋友都会自愧不如。
“‘脚踏两条船’啊你，今天追许橙允，明天追乔月依。”鹿与打开觅，说道。
白晚为自己辩解道：“这是不一样的，我在学习的时候羡慕许学神，在照镜子的时候羡慕闭月姐姐。”
“闭月姐姐”是乔月依的爱称，因实力貌美且名字里有个“月”字而被粉丝称道。
“你在觅里的粉丝也快上万了吧。”鹿与看着白晚主页里9769的粉丝数，对她说。
“要是你发觅的话我的粉丝会更多，”白晚在觅里发了一条自己军训完的消息，暂时没有人评论，“上次我发了一张你和我的合照，评论里一半的人都在夸你，啧啧，颜值即是正义。”
“想蹭我热度？”鹿与给白晚点了个赞。
白晚惋惜道：“可是你只看不发呀。”
“没那个出名的想法。”
肖锡上车点过名，跟司机说可以走了，便在第一排坐下。校车驶离郊区，往市区内开去。又是一段长途，经过山林，经过城镇，经过海。肖锡怕她们无聊，允许了一个女生玩游戏的提议。音乐声响了又停，一片欢愉。
她们玩的是击鼓传花，不宜离太远，组织游戏的那个女生便让不玩的坐到最后，玩的坐到前面来。鹿与和白晚的位置在游戏区，也不用换。
众人“怂恿”肖锡当了评委，来按停音乐。肖锡点了歌单里的一首英文歌，歌词听起来怪怪的，经旁人提醒，才知道这是小黄歌，立马暂停了：“你们都听的什么音乐。”
“肖老师，我们已经成年了，”被借用手机的那个男生说道，“而且听英文歌还能学习呢。”
下面憋笑的忍不住了，哈哈声一潮高过一潮。肖锡换了一首纯音乐，继续进行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ollege Life（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