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浮亦若休》南有瑾嘉

30、陈登话后返徐州，从容面对怒喝语

　　郭嘉侧坐席上，问道：“先生此来许都，若不完成吕布之托，怕回去不好过罢。”陈登亦侧坐席上，回道：“噢，郭先生竟是这般想的？”郭嘉勾唇，手中把玩起水玉。陈登刚在曹操府邸出来，他就过来了，他并不知道陈登说了什么，曹操复了什么。他只知道吕布遣陈登到许，一是因谢任命他为左将军，二是因陈珪游说他让他与曹操合作。
　　少顷，郭嘉笑道：“说说罢了，先生别在意，嘉不曾得知先生与主公相谈详细，但还望先生与尊父秉持我们的约定，我主定不负先生。”陈登爽朗一笑，应道：“君子知事可为与不可为，利国利民之事，我陈氏定不会推辞。”
　　郭嘉满意的点点头又道：“有一事，或许先生不知，今一并道歉与道谢。”陈登奇道：“不知是何事？”
　　郭嘉叙道：“去岁刘备来许后，我曾多次请朋友以你的名义拜谒尊父，请他回徐州，一来你父子可团聚，二来你们可以联手对付吕布陈宫。如此对形势发展会更有利。”陈登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登早有此意，奈何家父不允，他偶有提起几番劝请之事，我本也有此想法，也便应道是了。如此一来，当是登该谢郭先生。”
　　郭嘉释然道：“先生不怪就是，谢字不敢受。”
　　陈登忆起与曹操会晤之事，把吕布、袁术之间详情叙述完后，曹操大赞他们陈氏父子的智谋，当即受命陈登任广陵太守。想到广陵吏治不明，民众困顿，一时没有就任，不知详情，眼前之人正可打个商量，随即道：“今日曹司空任登为广陵太守，我闻之那就是个半烂的摊子，若谈合作，不知郭先生有无好法相助？”郭嘉闻听此话，脸上闪过一抹讶异，只一瞬唇角再度上扬，淡笑道：“小事。”
　　陈登见他风轻云淡吐出二字，淡淡道：“郭先生可不能不以为意，这治好的一块地是前线的一份保障，我若不当回事，损失的不只是布衣，还有你们前进的步伐。”郭嘉面色不改，续道：“元龙放心。”
　　郭嘉对广陵实非多了解，就所知情况，当可助他重兴广陵商事，这个有现成的助力，至于粮粟方面，可向陈国购进，陈国国君刘宠与国相骆俊是有本事的，也曾合作数次。
　　陈登轻笑一声，道：“登不过说说罢了，当开个玩笑。不劳费心，最快一年当让你见到广陵大治。”郭嘉敛起几分笑意，认真道：“不妨事，多少会帮一些。”郭嘉心道：想来文泽会很乐意开拓这条路的，人在许时，见一次说一次钱币不够周转，要不精研一点，打谁就整谁，而每次都因为一句话结束这个话题。“我都不好确定下一个就一定打谁！”就这样，程菏每次都接不住话茬。
　　接着又谈了陈登和曹操会面的事和徐州局势，郭嘉便告辞了，陈登在许逗留数日后，离许返回徐州。
　　徐州，陈府
　　陈硅卧于矮榻上，侍者正给他按抚身子骨，房门吱呀一声，陈登跨入卧房中。陈硅听闻声响，出声道：“回来了。”陈登上前深施一礼：“是，孩儿归来。”陈硅睁开双眼扭头看向陈登问道：“事可是妥了？”陈登侍立一旁，恭敬回道：“妥了。曹公把父亲俸禄提到两千石，授任孩儿为广陵太守，把徐州内应全权交付于我。”陈硅眸色沉了下去，他相信儿子有能力，做间人本就风险难测，更何况是全责在身，儿子当是应下的，可想而知他已经把自己推到浪尖之上，掌控得好垂名史册，稍有不慎，轻则丧命，重则拖累陈氏全家。陈硅仍是不甘的问了句：“吾儿可想好了？前路多艰。”陈登坚定道：“是，父亲尽管放心，孩儿定能掌舵好一切。”陈硅闭上眼睛，喃喃道：“本只打算让你去跟曹操通报吕布这反复宵小，让他尽早除去这厮，好让徐州早些太平，没想到事竟至此。”陈登道：“父亲还记得去岁孩儿见过一青年才俊否？”没等陈硅回应，陈登续道，“郭嘉，一个不守礼却极其推崇法治的俊杰，一针见血的指出，只要徐州是吕布主事，就会无休止的乱下去，源于吕布只是一个纯粹的战将罢了，若换做别的诸侯只怕也不会好到哪去，看看各地局势就知道的。而这样一个人请我们与他们合作，他也曾扬言不与便有不可预的后果会让我们吃。此番许都之行，也曾见着他，他说是他曾与曹公提及去岁之事和提议让孩儿做间人，没想过曹公照办了，他说他很高兴，调侃说我们跑不掉了，还说会在人力方面多多援助的。”
　　陈硅叹气道：“也罢，既有约在先，今又受命，吾儿用心便是。只一点，护好自己。……还有一事，吾儿想好怎么应对吕布得知事情前后的反应没有？”陈登成竹在胸的道：“请父亲宽心，孩儿心有成算，不会有事。”陈硅轻嗯一声不再言语。
　　数日后，吕布府邸
　　日前，陈登向吕布禀告许都之行。吕布果然勃然大怒：“好一对奸邪父子！”说着挥戟砍破案几，陈登却面不改色跽坐一旁，吕布继续斥道：“前者你父劝吾联合曹操，和曹操合作就要拒绝袁术的婚约。如今怎样，我吕布什么也得不到，你父子却各都捞了大大的好处，升官发财啊！从此后你们便有头有脸起来了，可恨吾却愚笨到听信你们的谗言，终是被你们给卖了。”吕布挥戟指向陈登，喝道：“来！你陈元龙，倒是给吾说道说道，你和曹操见面究竟说了些什么。”陈登面色如常，挺立着胸脯，从容回道：“将军，登面见曹公时言道：对待将军就当像养着一头猛虎，当让它吃饱肉，若食不果腹它是会吃人的。曹公听后哈哈大笑，反驳道：非也非也，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其实吾对温侯，像是养鹰，它饥饿的时候可以利用，捕捉猎物都靠它，一旦它吃饱了就会远走高飞，这样吾岂不是得不偿失。将军，我们就是说了这些话。”吕布听后，品味一番，怒气才慢慢消解下来。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了，半年多才更新。作者可能患了心理疾病，本文寄予作者最初的心愿，其他文太监了不遗憾，此文不能！鞠躬～感谢你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