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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速战速决,焦急待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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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亲率兵马直奔梁县而去,杨奉正提兵外出正待再一次骚扰邻近的县,接到曹操进击梁县的急报,便马不停蹄往南投奔袁术而去。曹操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杨奉营寨,自此,颍川终归于安定。
东面徐州,吕布率兵猛攻小沛,不出两日,小沛城破,刘备在混乱之中杀出重围逃出小沛前往海西。战后,陈登侍奉陈珪迁回下邳,尹陌辞别陈氏父子,郭嘉和程菏也驱车回许都。
许都城内,和来仪和阳春酒肆的争端并未结束,程菏给冯一的时限早已过去,因程菏东去徐州匆忙,并没有做好安排,季归给范明下的指令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事发多日,这场闹剧,路人具知,茶余饭后人们谈论多是:阳春酒肆的冯店主被和来仪年轻貌美的程店主怒斥,两家之间先是你砸我,后是我打你,打到无力还手。
程菏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她焦急的等着尹陌的消息,可飞书回信却说尹陌已经离开小沛,好些天了都没见回许都,就这样失踪了么?到底有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也不捎信回来。就这样天天踱步,谁也不见,门店的事照旧,没有消息也不好决定下手的轻重。
“笃,笃笃。”房门响起一长两短的敲门声,这本是程菏命季归持的敲门节奏,程菏以为是季归又来请示汇报,没好气道:“怎的没了记性,下面的事先生先自行处理,尹陌那厮回来前少来打扰我。”只听得门外一声回应:“哟,这是打哪儿来的火气。谁能把文泽惹急,嘉倒真想见识见识。”听见是郭嘉的声音,程菏绷着的脸也没舒展开,开门后回身跽坐于书案。
郭嘉拍拍下首案几,坐在案上笑道:“哎呀,不会是方平把你惹急了吧?”程菏轻哼一声撇过头去,郭嘉又道:“还真是啊,想来也不可能是季归。”郭嘉把玩着水玉不再出声,程菏回头,问道:“大间找我这微末奸商有何吩咐,要耍诡计了?”郭嘉闭眼吟诵道:“寒风凛凛,梧叶潇潇。碧枝凄凄,凤鸟何栖?”程菏听罢,把紧绷的脸舒展开,呀然道:“没想到,你还会作诗。”郭嘉见程菏展容,这才回道:“非要有诡计才能来么?无事便不能来么?”
程菏急道:“能,能,都可以。可门店的事,尽人皆知,再不恢复营业,没有资金运转,真的就闭店了,恐怕还要牵连别处门店。”郭嘉打趣道:“瞧把你急的,你就是想什么示什么的人,方平却是天崩地裂也能面带微笑的人,游侠重信义,她迟早回来,你可别急出病来。”程菏不屑道:“嘁,哪能这般娇贵。”顿了顿又道:“襄阳来的刺客已离开许都,有意思的是刺客与元直竟出同门,论师门排辈,元直比刺客要高一辈。”郭嘉颔首:“好。”
“笃,笃笃。”虛掩的房门再次响起一长两短的敲门声,程菏又绷起脸来,“何事?”季归在门外回道:“尹公子回来了,少刻便到。”程菏一高兴扶案起身,正要迈步,复又坐下依旧绷着脸。郭嘉见状,起身走到房门,对季归道:“你家主人已知,命后厨煮碗汤面送来,尹方平总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说事。”季归领喏,郭嘉回身复坐案头,道:“这不回来了么,嘉且来卜一卦。”郭嘉伸手拿起案上的算筹,有模有样的侍弄着,不多会晃脑念道:“天泽履,凤鸣岐山……谋事平稳,诸疾尽除……”
“胡言乱绉。”程菏在旁边冷不丁一句,郭嘉俯首看一眼算筹道:“错了错了。”又摆弄一阵,又念道:“震而为雷,是为金钟夜撞,求名遂意,做事遂心……大吉!”程菏叹口气,舒缓面容道:“好,大吉大吉,把菏的算筹收起来,折了一支,菏便去你家拆你一卷竹简。”郭嘉笑道:“天下商贾是否都这般吝啬。”程菏伏案不搭话。
尹陌哼着一曲小调,从回廊一路走来书房,一进房门瞧见几案上的汤面,招呼也不打,道一声:“想的真周到,陌实是饿得发昏。”拿起竹著吃起汤面。坐在案上的郭嘉看见尹陌,忍不住哈哈笑出来道:“青丝蓬乱,白裙变黄袍,灰土一脸,吃相不雅,不知的还以为逃荒的。”尹陌吃着汤面,斜睨郭嘉一眼,口齿不清道:“艾,奉孝也在。今肚腹空虚,且粗鄙一回。”
尹陌吃罢,洗漱过后,对程郭二人说起她的去向。刘备败走,尹陌拜别陈氏父子也去了海西县,他答应简绮陪他习剑半月。在海西县的几天,尹陌就住在简雍居所,和刘备的几位谋臣也有所接触,从无意的谈话中,尹陌最终确定冯一的一些履历。冯一,东海郡人,岁前生计破败,糜家从商时多与之往来,七月初糜竺找到冯一,支持他再次起家,于是冯一从富庶的徐州来到战后的许县。另一个消息就是,刘备决定来许投奔曹操,知道这个信息后,尹陌兼程回许。
“有人支持重振家业,为何不就近在徐州谋生计,大老远跑来许县,莫不是未卜先知,或是找老道算一卦,从而得知许县终要成都城?”程菏托腮嘟囔着。郭嘉把装着算筹的竹筒摇得哗啦响,说道:“阅书千卷,你还信卦象这东西?”程菏抬头道:“不信,从商重利,几月前,许都难图大利,尤其对刚从商或是重整家业的商贾,最忌讳入一无所有之地营业。”郭嘉放下竹筒道:“你想想帮他的是什么人。”
尹陌在一旁说道:“是糜竺。”
“多年前糜竺被陶谦辟为别驾从事,弃商多年,突然扶持一个商贾,难道为了刘备?就算是刘备,他怎么会知道许县未来。
尹陌道:“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怎么知道,还不就是有人说的呗。”
程菏拍案叫道:“然!有鬼。”l
郭嘉道:“也许,这才是重点,以嘉拙见,阳春酒肆暂且放他一马,遣人盯紧,以静制动。和来仪也修缮好,翌日可开业。”
程菏苦叫一声:“失去许多银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