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阴阳之乱》方小位

14、第十四章：我摊牌了，你看着办吧 “破歌兄，

　　“破歌兄，不知道你对阴阳联盟有什么看法？”道天邪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不紧不慢地丢出一个问题。

　　破歌儿则是感到有点混乱，他摸不清道天邪到底想要干什么，至少这次登门拜访的目的并不单纯。

　　“阴阳联盟嘛...”破歌儿和阴阳联盟没有多少直接的接触，也不明白天邪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应，便简单地回答道，“是现在阴阳两界最核心的组织，维系着现有的和平，也促进着经济的繁荣...”

　　“不不不。”道天邪直接打断了破歌儿，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破歌兄你这是被阴阳联盟一些虚假宣传的手段给蒙蔽了...”

　　破歌儿眉头微皱，他知道自从阴阳联盟在平安世界成立以后，一直都有暗中反抗的力量，其中甚至出现了能对阴阳联盟产生威胁的“魅组织”，难不成这道天邪是魅组织派来的说客？

　　但这一刹的闪念又被破歌儿自己给否决掉了。自己只是一个小乡村出来的菜鸟，应该还不至于会被魅组织纳入法眼...

　　于是破歌儿便稍稍正了正身子，向前伸了下手示意天邪继续讲下去。

　　“那好破歌兄，就由我来为你揭穿这阴阳联盟虚伪的面纱。”道天邪看到破歌儿又意向继续听下去，自己的精神劲也更足了一些。

　　“首先阴阳联盟不忠。”道天邪用指节轻扣桌面，“当今平安大陆虽奉皇室为尊，但在阴阳联盟掌权以后，以源氏为主的几大阴阳世家多次组织变法，削除皇室权力。现在皇族上下已经不能再与式神结成契约了，军事实力完全落入阴阳联盟之手，现在位的鸟羽天皇形同傀儡。”

　　“鸟羽变法，不是有所依据的吗？”破歌儿了解过这一事件，好像并不像天邪说的这么过分，“当初时年8岁的鸟羽天皇被姑获鸟给抢走了，后边是源氏的阴阳师将他拯救回来的，当时据说这只姑获鸟还是当时在位天皇的式神呢，所以阴阳联盟以妖怪终究是妖怪为由，才劝戒皇室远离妖邪的...”

　　“这些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道天邪摆了摆手，“破歌兄，我是道宗的人，其实也算是阴阳联盟里边的人了...当年那起事件，其实内有隐情，我听族里的老人聊过，当初阴阳联盟本是打算向天皇继承人下手的，奈何被姑获鸟救走了...”

　　“啊...”破歌儿听到这里一愣，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当初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姑获鸟这么一救，反而给了阴阳联盟巧列名目的机会。”道天邪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有些可惜，“所以才有了后续的鸟羽变法，限制了皇室与妖怪缔结契约...不过在一定程度上来讲，确实避免了当时可能发生的政治流血事件。”

　　“这...”虽然这只是道天邪的一面之辞，但破歌儿却有些相信了这个说法。

　　“破歌兄莫慌，阴阳联盟做的坏事可不止这么一件...”道天邪看到破歌儿的态度转变后，嘴角有些上扬，“这阴阳联盟不仅不忠，而且不义。当初联盟以各大阴阳世家共同繁荣为借口，吸纳了各大阴阳家族间宝贵的阴阳术，结果在随着后续几十年的发展里，竟演变成为几大家族的资源垄断。”

　　道天邪说到此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破歌儿不禁推测道宗应该是资源垄断下的受害者。

　　“源氏、藤原、贺茂、安倍四大族，专文断武司阴阳；祈、通、商、徐、八百五大氏，又垄断了通灵占卜记史经商的话语权。”道天邪一边扳动着手指，一边细数现在几大阴阳大家族，“这几大家族是阴阳联盟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除此以外的小族小宗就是被他们盘剥殆尽的瘦弱羔羊——我们道宗也是如此，我虽出生在道宗，但我居然连学习自家阴阳术的门路都没有，资源全被他们给掠夺去了。”

　　“天邪，你有听说过勅宗吗？”破歌儿看道天邪对阴阳联盟意见如此之大，料想如果当年阴阳联盟真的参与了勅宗灭族事件，那他应该也会略知一二。

　　“勅宗...”没想到经破歌儿这么一问，道天邪反而冷静了下来。“勅宗不就是几十年前被灭族的那个阴阳家族吗，破歌兄你问这事干嘛？”

　　“额...”破歌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承认跳跳弟弟与勅宗的关系，“我刚听你讲阴阳联盟对其它家族的施加压榨，突然想起当初勅宗没有加入联盟，后续就被灭族了，不知道这事有无关联...”

　　“勅宗灭族事件，我倒是也有听族里老人聊过。”道天邪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相关的信息。

　　破歌儿听到道天邪有所知晓，眼前一亮。

　　“不过我确实知道的不是很多。”道天邪并没有一味地把锅栽在阴阳联盟头上。“当初确实有传出阴阳联盟对勅宗动手的传闻，但是这种灭绝人性的决定，是不可能通过联盟会议探讨出来的。所以即便真的有所关联，也只会是少数核心成员的决策，至少我们道宗没有听过这个说法，我也不能肯定地回答你...”

　　听到道天邪也不知道勅宗事件的真相，破歌儿觉得还不能这么快就认定是阴阳联盟的作为，于是便很快地平复了下情绪，继续看向道天邪。

　　“破歌兄，虽然我没法证实阴阳联盟干过这么缺德的事情，但你不要就此受他们蛊惑呀。”道天邪感受到破歌儿情绪趋于平淡，心里有些发慌。“我这边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确确实实在垄断整个平安世界的教育资源。”

　　只见道天邪在自己的身上掏出几张记录着文字的纸张，上边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文字。

　　“破歌兄你看。”道天邪将几张纸递向破歌儿，“这个是阴阳联盟写给妖师院的信件，你看看都交代了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破歌儿快速地阅读了一下信件的内容，是阴阳联盟向妖师院引荐人才的介绍书信，大体交代了在这个月末，源氏、茂贺、八百将有三位年轻有为的年轻人会到广宁镇妖师院来接受教育培养，希望妖师院能多加栽培之类的信息。

　　“这...”破歌儿看着信件，有些迟疑。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是派了三名学子过来吗。”道天邪怕破歌儿看不出书信的重点，连忙解释道，“因为咱们广宁镇妖师院在期中有三个进修阴阳博学馆的名额，他们这些阴阳世家为了能让自家的子弟的前景，不惜跑到教育资源较差的广宁镇来学习，就是为了占用咱们的资源。”

　　“不...”破歌儿抬头看了看道天邪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天邪，我先不问你是怎么搞到这封信的...我看这信上歪歪扭扭的字体，和你房间门外木牌上的签名有几分神似啊...”

　　“破歌兄，这不是重点！”道天邪觉得自己已经把牌都摊得很明白了，为什么破歌儿还是一副装傻的样子呢...

　　“我直接说了吧，我这次之所以月中就过来广宁镇报道，就是因为想要趁着人还不多的时候，复制这封书信，并在期中以前将它公诸于众。”道天邪直接摊牌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也就我刚刚在档案室内偷偷摸摸的原因，没想到被破歌兄你发现了，我今晚找你长谈，只为了不要让你产生其他的误会。”

　　等等信息量突然有点大...虽然看起来道天邪是在不断地跟自己解释，但是怎么越听越糊涂呢...什么档案室，什么被发现，什么产生误会...

　　破歌儿感觉自己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