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侠一枝梅衍生《娑婆》主严应+离应》舅少爷

21、第五章3

　　醉生梦死。
　　应无求觉得这四个字实在太可笑，这种生活不正是他每天要过的吗。
　　浑浑噩噩地，混一天是一天，活得根本不像自己。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喝了太多的酒，最好连眼睛都睁不开，哪怕永远也醒不过来，都是好的。
　　报仇太辛苦，做人又太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应无求和念昔被送到柴房，柴胡将二人推倒在柴堆上，转身想走，被应无求叫住：“喂，该松绑了吧。”
　　“松什么绑？既然来了，你们就别想逃出去！”柴胡吼过去。
　　“这醉生梦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体贴，有人喂水喂食，还有人帮着沐浴更衣啊，哈哈。”应无求侧身倚在柴堆上，笑嘻嘻地说道，“来啊，大爷饿了，去做些吃的来，不用太好，家常的就行。”
　　“你想得美，谁给你喂食！”柴胡转过脸去，正好看到离歌笑踏进门来。
　　询问的眼神送过去，离歌笑看了看应无求，挥一挥手：“解了。”
　　“老离……”
　　“解了吧。”
　　柴胡不再问了，悻悻地走上前去解了绳子，望了离歌笑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柴房里的气氛尴尬起来，离歌笑不知能说些什么，只静静地站着。
　　“多谢大哥肯体恤我这个做小弟的。”应无求的阴阳怪气离歌笑早已习惯，可就是接受不了。
　　“无求，为何你总爱这么说话？在我面前，也需要掩藏什么吗？”离歌笑眉头一皱，握紧了拳头。
　　“这世道变了，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不藏着终会疼的。”
　　“不，我还是我，你一样可以是你自己！”离歌笑觉得自己有些怒了，只好努力平复着语气，“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做回自己，至少是在我面前。”
　　是啊，我是多想你从未变过，多想你和从前一样，喜恶都写在脸上，做真实的包来硬。
　　“你该知道我会说些什么，你真的想听？”应无求蓦然笑道，“你又做不做得到？”
　　离歌笑一怔，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真是讽刺，我拼了命地想让你回到从前，却没法让自己停止对你的伤害。
　　不，或许不只是伤害。
　　离歌笑终是无言以对，气愤地跑出柴房。
　　回了房间，看到摆放在桌上的酒坛子就抱起一坛豪饮起来。酒水淋得他一脸一身，却没法让他清醒过来。
　　一坛子酒倒光了，坛子被摔到地上，抱起第二坛继续喝。
　　待一枝梅其他三人闻声赶来，房里已满是碎片，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应无求对你说了什么？”燕三娘上前去抢下酒坛，被离歌笑一手甩开。
　　最后一坛酒被倒完之后，离歌笑将坛子往桌上一拍，顺势坐下，眼神涣散无光。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离歌笑不知脸上的是酒还是泪，只觉得眼眶发热，像是有什么要奔涌而出。
　　是我太自私，是我不对，我从没想过会把你伤得这么深……
　　我以为留住如忆就能留住你，我以为时刻想着你就可以得到原谅，我以为得到你就真的可以拥有你……
　　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然后你会回到我身边，我们还可以兄弟相称，互帮互助。我不是伟大的人，我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可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无求，如果你肯原谅我，即便是死我也在所不辞！可是，你真的放的下吗？
　　“无求……”
　　离歌笑将脸埋在肘间，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
　　另三人听他念着应无求，以为当真是他说了什么，立即去把他带到了离歌笑面前。
　　“歌先生，应无求在此，你说要怎么处置他！”
　　“是啊，老离，这小子要当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俺柴胡第一个不放过他！”
　　“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离歌笑听三人吵了半天，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应无求。
　　应无求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只有模糊的一圈影子。离歌笑眨眨眼，想看得清楚些，可那人偏偏不远不近地站着，动也不动。
　　突然离歌笑眉头一颤，那身影似乎逐渐褪去了那身墨蓝的飞鱼服，换上了往日的素色布衣，笑容纯恬地望着他。
　　来硬……
　　离歌笑想站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子。
　　看到包来硬站在面前，离歌笑突然心跳得极快，嘴唇也干了，动一下就疼的揪心。
　　“你们……都出去吧……”许久离歌笑才开口说道，“他留下。”
　　三人面面相觑，想着离歌笑又要徇私了，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各自回房。
　　应无求站在门口没动，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黑黑白白地模糊成一团。离歌笑挪动脚跟，终于站稳，随即伸出手去：“来硬……”
　　手并没有触碰到应无求，而是被他避开了。
　　“来硬？是大哥的旧相好吗，为何大哥总爱说起他？”应无求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离歌笑此时才真正看清应无求的表情，可无论是怎样的不屑和嫌弃，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包来硬。
　　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人心潮澎湃。
　　那双眉眼总是那么好看，一笑起来就像是两弯弦月，照得他心里亮堂堂，什么都遮不住。连埋藏最深的情愫都被照亮了，一览无遗。
　　向前走了几步，与应无求的距离拉近了不少，离歌笑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口干舌燥。许是喝了太多酒，又或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清亮，总之，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猛地伸手抓住应无求的肘，嘴便凑上去含住了应无求的唇。
　　应无求一惊，向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也顺势脱离了离歌笑。
　　“离歌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无求确实有些气急败坏了，时隔多年，他以为离歌笑早已断了念想，现在却……
　　真是恶心！
　　应无求用刚手背擦了嘴，下一秒就被离歌笑捉住了手，一个用力就被甩进了屋里。
　　“离歌笑你清醒一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话音未落，唇瓣便再一次被堵住。应无求惊得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床板也没挣脱出来。
　　他用手去推离歌笑，始终无济于事，任凭他怎么拍打，离歌笑的手都是狠狠按着他的脖颈，一丝一毫都分不开。
　　深知无法反抗，应无求索性不再挣扎，手无力地垂在地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说是没反抗，却也是不肯就范地死死咬住牙关。
　　离歌笑见他不再动作，手上放松了下来，嘴唇也离开了。
　　就在应无求以为离歌笑要放过他的时候，一只手指贴上了他的嘴，慢慢地从唇间伸进去，想要撬开那紧咬的牙。
　　“张开……把嘴张开！！”
　　离歌笑的表情被应无求看在眼里，只让他觉得好笑，人人敬仰的离大侠竟会对着他做出如此欲求不满的表情。
　　可笑至极！
　　“离歌……”这一次离歌笑同样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只顾狠狠吮着他的舌头，抱着他的手越揽越紧。
　　这次的离歌笑好像格外心急，也格外的狠了。
　　若说五年前离歌笑这么做是因为情，那这次可算是在泄愤了。不过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私欲罢了。
　　只是离歌笑对他到底是情是恨呢？还是只当他做一个工具而已？
　　原以为一生只需做一个人的泄欲工具，谁知还有第二个。
　　应无求苦笑。
　　既然都是工具，眼前的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我早已习惯了……
　　感觉到应无求开始主动迎合，离歌笑确实惊诧大过欣喜。这一幕是他朝思暮想的，他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殊不知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让他沉溺下去，欲罢不能。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离歌笑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一下，于是松开了应无求。
　　离歌笑看着应无求的瞳仁，那微波中的身影与他无异，惹得他心底一阵痉挛，开口唤道：“来硬……”
　　“我不是包来硬，我是应无求。”应无求笑着，眼里的身影漾起涟漪，“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怎会不记得，你叫应无求。
　　我多想像你的名字一样，无欲亦无求，可真的好难。
　　比要我忘记你还要难。
　　无求，我知道你也有所求，可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又如何才能帮你忘记？原本是因为如忆我们才有了交集，现在没有了如忆，为何我们之间的牵连反而更深了呢？
　　如忆，我多想活在回忆里，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你、抱着你、想着你……
　　一如此刻。
　　“无求……无求……”
　　离歌笑将应无求推倒在地，一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去褪他的衣服。
　　应无求的肩臂被酒坛碎片划出一到长长的口子，衣衫也破损了，离歌笑却权当没看见，只将碎片拨到一边。
　　一个“略”字解决一切～
　　应无求突然想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刚刚坐上指挥使的位子，严世蕃将他带到屋里，亲手给他上药，然后，也是这样把他压在身下。
　　只是那时二人都穿着衣服，而且中途被人打断了。
　　接着又想到前几日，在都尉府的床上，一样是穿着裤子，感觉却比今晚更加动人。
　　如此想来，他与严世蕃到从未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而且在这种事情上，严世蕃也从没对他用强过。
　　他还记得那天严世蕃的呼吸有多浓，肩背有多宽厚……
　　还有严世蕃曾对他说的话……
　　【应大人最好别忘了，这是我严世蕃独有的记号。】
　　严世蕃独有的记号……如今，也成了离歌笑的记号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这章怎么有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