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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放风筝 时至夏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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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小姐的哥哥齐孟良,便是女主白婉茹的第一任丈夫,两人谈不上相爱相杀,却实则一双互相埋怨拖累的“妙人”。
女主白婉茹什么人物?出口成章、左右逢源,在闺中就敢让丫头嬷嬷帮忙投资铺面、入股船队,最后盆满钵满,出嫁时金子藏在箱底里带出,风光无两的强势姑娘。
结果第一次嫁人遇到鬼了,这齐孟良哪哪都好,外表秀气白嫩,个性温柔腼腆——没想到是个那啥有碍的小坏蛋。
白婉茹自然不会吃这个闷亏,可惜作者笔力有限,好好的顺风牌为了凑字数打得菜鸡互啄。基本上就是你今天开一个店面,明天他就去闹,你今天说要出门,他就让你在妈妈面前尽孝道,你想通过其他办法揭露他不能人道,他就纳三个小妾吵得哇哇叫。
这个鸡婆男二在和女主结婚的时候那个啥有碍,于是没有圆房,等女主和他和离之后却治好了,屡次三番跑过来酸女主,这个桥段让不少读者一时无语。
由于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婉茹在这位现世活宝手上很是吃了一番苦头,柑橘映像还挺深刻的。
“小姐,话可说在前头,您不能放风筝的!”川贝快人快语,她不管小姐想干什么,她只管小姐能干什么。
“就知道拗不过你。”白婉清也不气:“都和齐家小姐约好了,让各自的丫鬟们放风筝,我们不跑动的。”
天光再好,让这些年岁的小姐们聚众放风筝也是不适宜的,庄子上还好些,等再熟悉点就能了吧。
想想也知道,等气氛上来了,放不放风筝还不是小姐们说了算。
柑橘想着事情,不防被川贝点住脑袋:“柑橘,小姐要吃的桂花糕呢?怎么只换了三只风筝来?”
“诶呦,川贝姐姐饶了我这次。”柑橘猛地想起,自己出去一趟是要端桂花糕呢,被两个少爷一打岔,全忘记了。
还是别提那两位,提了也多惹烦心,她只是赔笑说忘记了。
“柑橘人小,哪能事事都记牢。”别人说这话是敲打,但看白婉清的双眼,她分明是真的这么认为:“时辰也过了,等着吃晚食,少吃一点也不积食。”
“小姐,你可别事事都宠着她。”川贝声音也柔下来,她本就不是真苛责。
“柑橘这几天值夜都熬得很晚,估计是累着了,这几天你和茯苓、水仙轮换一下,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这事便被轻轻掀过。
“你呀你,怎么和枇杷似的了!事情越错会越多的。”
晚饭过后,川贝与柑橘并走回屋,先给白婉清收拾好床铺——白婉清常常靠着榻休息,人又爱干净,一天不收拾个四五次是不行的。
这位小姐不会说不好,拧着眉毛的样子是谁看谁心疼。
“我明白的,下次绝对不敢啦。”下次也不会再被两位少爷撞着了。
“什么和我似的!”不巧这话被枇杷听到,她瞪着眼睛看出来。
川贝这才想起,丫鬟们都是混住在一厢的,她这一嚷,不是敲打也是敲打枇杷了。枇杷安稳了这些时日,又浮起来了。
“呦,我怎么敢说你呢,好好歇着罢,小心被大月亮晒了眼睛。”川贝就当看不见,扭过身侧着进门。
“先别走,我早前听你们说风筝不风筝的…”
“要风筝自己花钱买去,我这里可没你的风筝。”
川贝很少这么不客气,看了枇杷和点火星似的,也只能怪枇杷这阵子还真的一歇就没个够。仗着小姐好性子,什么事都不做。
受了伤的茯苓都没有她懒,这些日子都爬起来帮忙值夜和倒茶水了。
“我不管,我要玩风筝!要玩,就要玩!”
都说孩子容易留下心理阴影,也没看枇杷消沉很久,这就开始撒起泼来,在地上滚来滚去,想来嬷嬷原是十分宠溺她的。
“你这丫头,玩玩玩,小姐去哪里玩岂是你能瞎闹腾的!”川贝气急,拿起手就拧枇杷的耳朵,吓得枇杷赶紧跑出门槛。
“有本事你站着别动!”川贝也不是轻拿轻放的人,直接就追出去,直把枇杷撵到院子里。
“诶!”茯苓正扶着白婉清从外面走进来,被枇杷撞了个正着。
“小姐,没事吧!”川贝连忙停下来,她打老鼠不能伤了玉瓶,自己也成了那素日叨叨的冒失人了,满脸涨红。
“没事。”白婉清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太可能说有事。
“川贝姐,可是枇杷又做了什么?”茯苓把白婉清扶到一边,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枇杷也是好笑。
她那么壮实,小姐都没有被撞到,自己倒趴下了。
“我没做错事!我只要放风筝!”枇杷认为自己什么错都没有,哪会让川贝先开口,一开口就撞到风筝上了。
“既然枇杷那么想放风筝,过几日就带她一起去吧。”白婉清开始了【她还小】的圣母日常:“枇杷那么小,肯定喜欢放风筝。”
“小姐最好了!”枇杷欢呼一声,凑上去要扶白婉清的另一只手。
柑橘看到川贝气到不行的表情,有点同情:圣母心落到自己身上是开心,落到看不惯的人身上,就只能憋着了。
三日后,天朗气清。
时至夏初,走动几步就会出一身薄汗。白婉清身上的绸衫很轻,脸色苍白里投了点红出来,为防太太看她一脸病容,她在出行前便闷在房中躺着休息,直到上了马车才放下团扇。
马车轻省,车轱辘响了不多时,就到了齐家小姐的庄子外。和郑王妃华丽的庄园不一样,齐家的庄子没置办花园也没挖掘温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温馨农庄。
从车上一下来就能看到碧绿的庄稼随风荡荡,木石搭就的小房屋也别有意趣。
众位小姐相聚的地方自不会是农庄里面,而是空出来的大晒场。应该已经通知庄户不能冲撞,有家丁在周围守着,还用纱幕围住四周。
“清儿,在这里、在这里。”齐家二小姐齐淑玲挥着团扇,笑出两个酒窝。她的父亲不过挂了个虚职,祖奶奶倒是郡主,人美嘴甜,在众多小姐妹当中人缘很好。
她热情地和周围的小姐妹们说话,活跃气氛,最后才到的白婉清也不会感到被人忽视。
“今日风正好,我们好送风筝上云霄。”淑玲让丫鬟们从后面拿出一只只不同花样的风筝排成三列,说好的每个人都要带几个风筝来,她作为主家却不能真不准备额外的风筝。
空荡荡的晒场上还特别准备了一个临时搭好的看台子,用浅色的绸子围住三面,木头抬高底部,坐在上面的椅子上可以轻松看到远处,还有放置甜品果脯的桌子。
真羡慕啊,能边吃边看着玩,至少这个世界的古代大家闺秀的生活也是很有乐趣的。
可惜,柑橘是落不着玩的,负责贴身照顾白婉清的是茯苓,川贝和她还有硬跟过来的枇杷都得下场的。一人一个风筝,川贝年纪大些,还得顾着斗风筝的结果。
柑橘与枇杷只需要和小丫头们比谁放得快就行,谁也不会认为这些小孩的斗风筝能比得过大丫头们的,既不激烈也不好看。
齐小姐的大丫头拿着一枚彩球,猛地掷向天空,彩球落地的一刻,众位丫鬟们齐齐跑动起来,风筝线顺着手指快速延展,柑橘抬头看着无垠的天空,恍惚间想到幼时公园的蓝天。
柑橘小时候放过风筝,放线的时候不急不缓,跑动要快不然风筝飞不起来,也不能不注意路线,要是摔倒了伤在哪里就得不偿失了。
等她稳当当地把风筝放到天空时,很多小丫头都已经放好了,也有一个不小心摔了,被同伴叫过去安慰。
“嘿!”一声坏笑让柑橘警觉起来。
边上两个不认识的小丫头把风筝往柑橘这里牵,是要把她的风筝撞下来呢!都是小丫头,相煎何太急,反正也是不太重要的比赛…才怪!
柑橘不喜欢不努力就认输,她牵着绳子向边上绕开去。她们有两人,被夹在中间就铁定要掉风筝了。
闪过左边的小丫头,右边的看撵不准风筝,就伸出脚来想绊人来!这是违规的,可惜这种私下里的友谊赛,没有任何规则。
白婉清在台子上看不到什么小动作,但能看到柑橘踉跄了一下,连忙“诶”了一声,边上的小姐拉住她的手:“白姐姐,放心吧,小丫头打闹有时候是没轻重,不过不要紧,现下时草皮软着呢!”
正当柑橘左支右绌时,突然听到“哇呀呀呀——”一串吼,枇杷风风火火牵着一只画着京巴的小风筝,撞入了战局!
左边的小丫头惊掉了风筝,逃到后面去的一不小心和枇杷滚到一起,别说风筝了,头上的头花都散了一地!
“枇杷,你没有伤哪里吧!”柑橘单手拿着把儿,另一只手去拉地上的枇杷。
“没事,小意思!”
大丫头们斗风筝时技巧性高很多,她们也看得到这儿的驴打滚战局,纷纷窃笑躲避。
正当一片祥和之际,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小姐!我的儿子呢,大少爷呢!我的儿子呢,还我儿子——”凄厉的声音撕裂这份难得的愉悦安好,有个穿着素布衣裳的女人扯开了外侧的一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