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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一川江水流10 一、一川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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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川江水流10
翌日上午舟推着轮椅将初久送至简父墓前,初久让舟先离开,表示自己想和简父单独待一会,舟点头离开了。
看着简父的墓,呆滞良久,“对不起”十年前就该说的。
还有一年,原剧情就要结局了。
又在这里坐了良久,晃了晃头,试图将其它杂乱的思绪甩掉,深深的吸了口气,推着轮椅向舟的方向走去。
“舟,走吧”初久勾起了嘴角。
舟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拂去脸颊上的泪痕,“我的瓷猫,别再哭了,我会心疼的”
“我才没有”微微撅起了嘴唇,而脸颊不断有泪珠滑过。
舟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真是一只爱哭的猫啊”
初久这次没有反驳,紧紧的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背,轻轻的拍打着,慢慢的初久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笑了笑,将她扶正,推着轮椅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初久硬生生痛醒过来。
舟注意到她的异常,将颤抖的她揽入自己怀中,轻轻等的拍打着肩膀,让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臂,轻声的说道“很快就过去了”
疼痛过去后便开始发麻,初久张了张嘴,“麻”
舟又继续为她的左腿按摩,“好点了吗?呼吸怎么样?”
初久点了点头,等麻痛过去后,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
初久没有回应,继续看着他,闭眼慢慢的向他靠拢,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没有离开。
舟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手环腰,一手扶住她的头,逐渐的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渐渐也散发出其它的气味,亲吻的位置也在缓缓发生变化,下巴,胸锁乳突肌,喉结,锁骨,斜方肌。
初久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看了看身旁的他,便埋向他怀里,吻了吻他的胸膛,抬头看了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勾了勾唇角,向上移了移身子,使嘴角能触碰到他的下巴。
单手支撑起身体,凑到他耳边,慢悠悠的道出你醒了吗这四个字。
看到他的耳垂微微泛红,初久轻轻的笑了一下。
躺了下来,勾住他的脖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巴,舟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将本来放在腰间的手上移,停留在肩膀处,微微用力收紧,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向前落下一个吻。
而这个吻,刚刚好,落在她等我眼尾红痣的位置。
这个吻的位置使的她不得不闭上眼,而一直闭眼舟睁开眼,找准唇部的位置,吻了下去,途中还又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眸。
这时,花,它开了。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就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好了,你今天还有课呢”舟微微松了松抱住她的双手,低头看了看她。
此时的她,双手握拳放置胸前,泪眼朦胧,脸颊异常的绯红,红唇微启正喘着气,带动着锁骨上那点点梅红印记,无一不在诉说刚才发生的事。
初久微微的瞄了他一眼,随后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舟笑了笑,刻意压着嗓子说道“起床吧?”
他的声音本身就是属于低音炮那种,又经过他的刻意压制,更显低沉,而舟就是看准她吃这一套,又说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呢?”吻了吻挡住眼睛的手。
“你,你故意的”初久拿开手更加向他怀里钻。
“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吧”一开始以平常的语气说话,一到起床吧这三个字,音调瞬间发生改变。
“你”初久瞪了一眼他,便扑向他喉结所在处咬了一口。
而舟瞬间僵硬住。
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初久和简舟毕业之后,各自都忙着各自的,初久毕业后直接进入实验院,刚开始的学习和实践,到后面的独自操作和团队合作,而简舟忙于自己的公司,正处于上升期,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不管在忙,彼此都会空出一定的时间留给彼此,到处疯狂游玩。
而这样悠闲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异常的快,在初久进入实验院两年后,该来的还是来了,左腿股骨病变,过了没几天右腿也开始发生病变,而为何发生病变的原因一直未找到。
“我不同意!你有为我考虑过吗?”
“我....”初久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
“为什么总要背负这么多呢?”简舟抓住她的肩膀。
“舟,不要激动,她的病因一直没有找到,这种办法不是最后的办法吗?”简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用手肘戳了戳坐在一旁的简流川。
“嗯嗯,小瓷你的想法呢?”简流川本来就打算开口询问
初久点了点头,“这场实验就是为了挽救和我一样患有相同病例的人,这条也是最后的路,不是吗?”
“我想和她单独聊聊”简舟看向他们二人。
他们很识趣的离开了。
简舟扶着轮椅的扶手,带着她向自己靠近,看着她的眼睛“我每天都会安慰自己,安慰自己,但是每一次看到你的眼睛,那无神的眼神,又开始怀疑了,那天的告白我也是很忐忑。”
初久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手。
“因为...因为那天,在你眼里,看不到爱我的痕迹?”
她眼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他嗤笑了几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你这样做,我只觉得我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我想得到也有了一半,这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简舟顿了顿,看了她一眼,“表面上看,你是爱我,对我而言,这便足矣?”
她没有说话,脸颊上不断出现的泪珠表明了她现在的心情。
“我就知道,你不是铁心石肠,花开了不是最好的证明吗?你的眼神从那天后一点一点开始添加了颜色。”说着说着,一颗颗泪珠从脸颊滑落,唇角向上扬,“不是吗?”
见她没有说话,自己继续说了下去,头偏向一侧看着她“我是不是很愚蠢,为什么要说出来啊?自己骗自己不好吗?”无力的松开握住扶手的手,靠在椅背上,双手用力的揉着太阳穴。
自从那天被钢管敲中头部,时不时视力减弱,还有频繁的偏头痛,初久也为此学习了一套按摩手法,在他身边时时不时会为他按摩一下。。
初久伸手,握住他的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学习中,但学艺不佳,请多有担待,余生短暂,多多指教”
低头向他的唇部靠去,在吻上的那一刻,她手上的动作也随着而停止。
不只过去多久,初久早已无力的坐在他怀里。
“你去吧,你还在我身边这不就做够了吗?”简舟坐直身体,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会健康的。”
“谢谢,我要抱抱”拖着尾音,闭眼伸出手朝向他。
舟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像顺猫毛一样顺着她的头发。
不久后,初久便搬去实验院住了,而舟一直徘徊于公司和实验院两者之间,他们二人布置的小家,很久没有人去了。
实验的结果时好时坏,初久的病也在加速发展中,她能感受到,时间不多了,这也是最后能帮你做得了。
骨头被蚕食,也不是没有想到是包虫病,可是经过送检,并没有检查出细粒棘球绦虫和多房棘球绦虫的幼虫,这种推断也不了了之,初久也不是没有想过求助鸦行,但是他拒绝了。
只能靠自己了呢。
再一次的送检时,查到了其它寄生虫的踪迹,由于不清楚是那种类别的寄生虫,只能暂时选择服用抗生素。
起初疼痛是有所减缓,可逐渐,可是逐步出现耐药性的情况,在此期间初久也在翻阅资料,一直没有查出来。
只带此时,初久只能选择放弃以前那些资料,自己找寻门路。
很快,找到了幼虫,通过与在所记录的资料匹配,未发现与简瓷所感染相同的,大多数都是类似的。
关于这个幼虫的信息一切都为0,初久不能保证还有没有这么多时间了,能感受到在原剧情中,真正致简瓷死亡的不单纯是这个幼虫。
“你又通宵了吗”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手抚摸上他的手,让他半蹲下来,大拇指抚上他眼下,“你也是呢”
“你这样让我很不放心。”
“我也不放心你。”
“你是个病人”
“可我同时也是个研究员”见他没有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我差不多查到了病原,可惜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感染”初久撅了撅嘴表示难过。
舟揉了揉她的头发。
“嘶~”她伸手握住左腿。
“吃了药吗?”舟站了起来,准备掏出药来。
初久摇了摇头“没有,你手上这个药现在已经没有效果了”
“你现在连止痛药也不能吃,你...”他有些无力,坐在一旁。
“我现在又研制出了另外一种,没想到它的抗药性这么强大”初久有些虚弱,靠在椅背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手臂拢了拢,“不要太累了”
初久缓缓闭上眼,睡着了。
这一过便又是半年。
她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场雨淅淅沥沥连续下了近一个月,一直没见停,反而有种越下越大的趋势。
“你怎么样?”
初久一睁眼便看到舟握着自己的手,神色紧张。
初久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布满了红色的肿块,想了想双脚的肿块和斑点,顿时觉得手臂上的没那么难看了,“还行,我的手会不会有点丑啊?”声音有点沙哑。
“怎么会呢。”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在继续做研究了,让他们挑主担吧,你休息一会吧”用手指轻轻的描绘她眼睛的轮廓,因为他的碰触眨了眨眼睛。
“我有在休息啊。”吻了吻他的手掌,耳边传来新闻联播播报员的声音正好说道最近天气的情况,扭头看向窗外,“这雨下了好久了呢,不少地方都闹水灾了呢。”
“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手从眼睛慢慢往下滑,点了点她的鼻头,“之前不是在试药就是在研制新药,你看你的那盆花,有一支快要枯萎了”
“是吗?”头转向那盆花所在的位置,语气越发缓慢“我现在有点累了呢”
外头的暴雨竟有变小的趋势。
不知为何,舟落泪了,握住她的手,“那在陪我说会话,好吗?”
“好啊”扬了扬嘴角,语调越来越轻。
“你...你...你看你哥哥和你满哥哥,两个人在一起,多亏了你你...你这个红娘呢,你这个红娘很优秀呢。”不知为何,舟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了。
初久笑了笑“你怎么开始紧张了呢?那就我来说吧,对不起,让你如此辛苦,我的那颗玉球你还带这吗?”
“当然,和我的放在一起呢”说完便掏了出来,“你看,两个在一起呢。”说着说着又哭了。
“你哭什么,花盆挂着两个铃铛,本来早就该送你的,但是一直错过合适的机会”初久停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就算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舟的眼泪慢慢的停了下来“那就不要发生让我难过的事,行吗?不要提前送礼物,好吗?”抚摸着她的脸庞。
“抱歉,我,可,能做不到了”抬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愿,下世有你,我,身体健康,你,在我身边。”停了停,“如有下世,定不负你”将他缓缓拉过,“我爱你,不能替你按摩了呢,你胃不好,可要按时吃饭啊,真可惜,不能和你一起去游玩...了...呢...”
十指相扣的手渐渐无力,耳边也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好感已满,任务完成。”
连续下了近一个月的雨终于停雨了,天空慢慢开始放晴,不巧,这天与原剧情是同一天。
这时闯进来一个人,“教授!药品...有...新...的..进展,有明...”后面越说越小声,“教授,她......节哀。”
舟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挡住脸部,一言不发。
此时医务人员也进来了。
“简先生,小瓷她,节哀”带头的医师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为了研究,她也受了不少罪,她也很累了”
初久在简兹闭眼的一瞬间被挤了出去。
“不错嘛,没有你爹爹我还是能做到的嘛,不错嘛。”鸦行的声音不在像机器人那般僵硬。
“鸦爹”听到他的声音,初久差点落泪,“鸦爹你去哪里了?”
“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让机器人代替了”
“好吧”走前看了一眼趴在床边的人。
只要有下世。
想到这里初久自嘲了一身,“怎么可能会有下一世呢”
随后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