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往事》姜姜加鱼

9、第9章

　　经过这次受伤的事情，卓苑苑开始相信并依赖系统附带的这个“未卜先知守护功能”了。

　　卓苑苑想起上次系统兑换卤鸡蛋还剩下8个积分，趁着没人再兑换点吃的，这次选了蛋卷，她瘫坐在靠椅上，刚入嘴里的蛋卷，一咬下去咯吱咯吱响，真是又香又脆，奶油味十足......

　　以为家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卓苑苑并没有将房门锁紧，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三姑，您怎么来了？”卓苑苑毫无防备起身来问道，嘴角边还有残留的蛋卷块。

　　“苑苑啊，你在吃什么啊？怎么这么香？”三姑卓小良走到她身旁用手轻拍她的肩膀并问道。

　　确实，只能怪这蛋卷奶油味太浓郁了，这整个屋内那是一阵浓香四溢，鼻子再不灵敏的人应该都闻得出来。

　　“三姑，我在吃蛋卷呢，您来一块？”

　　“行，三姑尝尝......”

　　“哟，真香，苑苑啊，你可不能多吃，这东西容易上火，还是要少吃！”卓小良顺手就将卓苑苑手上剩余的大半包蛋卷拿走，美滋滋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嫌弃。

　　“呵呵！”这时候卓苑苑只能给她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了。

　　“对了，三姑，您来家里有什么事吗？奶奶刚出门了。”卓苑苑跟着她走到前厅，并开口问道。

　　“知道，我来给家里送粿汁。”卓小良把灶台上的两袋粿汁摆放好来，便离开了，她的儿子骆新正在门口等着她。

　　这卓小良平日里最清闲了，除了日常聊八卦，说瞎话以外，还喜欢倒弄小食，这粿汁就是她最拿手的。

　　粿汁的汤水鲜美，粿皮韧而脆，清香爽口，只需要用清水加少许盐油，再撒上葱花就可以了，当作点心和早餐吃都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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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风村的清晨在一声声鸡叫蝉鸣声中到来。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是村民们长久以来的习惯。

　　卓家前厅的厨房前，卓老太的大儿媳张舒琴正在忙忙碌碌地准备开始她作为家庭主妇的一天的工作。

　　此时，卓家天井的地面上还留有昨晚下过雨的痕迹，天井两旁的富贵竹看起来有些稀稀疏疏，枝干又细又长，叶子却是新鲜翠绿，叶子上还遗留着未干的雨滴，晶莹透亮，雨后的太阳仿佛也显得格外温柔。

　　从洗碗刷锅，抹桌子，生火，煮早饭，再到洗衣服，砍柴……这些从天亮开始工作，每个步骤，每个环节，对于十几年如一日的张舒琴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早已经驾轻就熟。

　　每当她开始干活，卓老太便会撩起蚊帐，专心致志，侧耳倾听，为的就是听听她哪个步骤做错了，有没有偷懒，好找到把柄教训他。

　　卓老太的习惯就是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昨晚洗过的锅碗瓢盆再刷一遍，这是她的多年来不变的习惯。

　　老二的妻子也是因为受不了她的习惯，才连忙搬出去住，当然，如果有钱的话，她也是会同意的。

　　这卓苑苑的妈回到卓家也有好些日子了，这不，老太太让张舒琴把这些事情也教教她，说让她也做做，清醒清新。

　　今天是李如兰开始学习做家务活的第一天。

　　李如兰有三个哥哥，她是家里的小妹，虽说在家做过一些家务，但终究是妹妹，父母也开明，并没有要求女孩一定要做家务，这一下子高强度的家务活可让她措手不及了。

　　“稀饭太稀了，咸菜太多了……”

　　李如兰忙活一个早上，竟得到卓老太这十个字的点评，也是有些无奈了。

　　“妈，这三婶还是第一次做，等熟悉了就好。”张舒琴对着卓老太解释道。

　　“你也别说话了，没教好，就是你的责任,别一副好像有什么功劳一样。”卓老太毫无顾忌的回答。

　　张舒琴一时哑口无言，脸色呈现出一丝丝尴尬。

　　“妈，实在是不好意思，确实是因为我没有太多经验，大嫂教的很仔细，是我学不会。”

　　“你也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不想做，不愿意做就直接说，不需要这样来作贱我的食物……”卓老太的口气越来越大。

　　李如兰暗自感慨：“媳妇难当啊！”

　　这时候，卓老头通常是在屋内静静地听着，等到是在听不下去的时候就是淡淡地道一声：“老太婆，适可而止啊……”

　　紧接着，卓老太开始安排养鸡喂猪的人物。

　　瓦房老宅的钥匙都由卓老太一人保管，喂养家禽这些事情，说是说卓老太在管理，但是，她的管理就是指点别人应该怎么样做，一声吩咐下去，钥匙交给张舒琴，等拿回钥匙，她就偷偷摸摸地跑到老宅去背地里检查，看看她有没有按照自己的标准来做，张舒琴好几次都被抓腰包，原因只是单纯的没有按照她的方式来做而已……

　　喂养猪的饲料，李如兰正在准备着，卓老太则是双手交叉抱胸，一脸嫌弃的盯着她看。

　　“叶子别太碎了……”

　　“别那么大力，地板都给你震坏了……”卓老太总是在一边碎碎念，深怕李如兰将她的这些红薯叶切坏了。

　　卓老太把老宅的钥匙交给张舒琴后，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把门锁好，担心像前几天那样，门没锁好，鸡蛋统统都不见了，所以，这个是比较重要的事情。

　　张舒琴带着李如兰来到老宅，老宅只是一间普通的瓦房，说是老宅，但其实一点都不老，大门是两扇薄薄地柴门，感觉只要用脚轻轻用点力，就可以破门而入，丝毫没有一点安全感。

　　果不其然，本来算着母鸡下蛋的日子今天应该可以收回鸡蛋的，却又一次不见了，自从上一次张舒琴忘锁门之后，鸡蛋时常被人顺走，张舒琴都有些傻眼了，待会回去，肯定又是一阵痛批……

　　“大嫂，要不等下就跟妈说鸡蛋是被我不小心打烂了。”李如兰道。

　　“万万不可以，这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说被你打烂了，她准会让你带把烂的鸡蛋带回去，到时候被发现是假的，那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呆着啊！”张舒琴一口拒绝。

　　“那怎么办？”

　　“还是实话实说吧，反正之前已经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了，她也不能我怎么样的，顶多就是骂多一顿，没事的，你放心吧。”

　　“这么些年，跟着咱们婆婆相处，真是辛苦你了，大嫂。”

　　“也都这么过来了，不是吗，再过些年，终究会媳妇熬成婆的……”张舒琴的话显得云淡风轻，却令人莫名心酸。

　　一进家门，卓老太就望着两人空空如也的双手道：“怎么回事，不是交代你们要把鸡蛋取回来吗？又忘记了？”前厅里回荡着卓老太响亮的质问声。这时，卓苑苑的脑海中想起系统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可倾听录入内容......”

　　接收到系统的信号，卓苑苑从中房里冲出来，侧耳倾听。

　　“妈，对不起，这，鸡蛋又不见了，我们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张舒琴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

　　“行吧，我知道了。”

　　卓老太的态度让人出乎意料，这与往日的她相比，差别大不相同。

　　“妈，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当然知道会是有这样的结果，有一次，就会有两次，行了，行了，少啰嗦了，等一下煮两碗粿汁来吃，我都饿了。”

　　“好的。”

　　难道这次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这剧情转变有点快，卓苑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心想：“这个破系统，搞什么鬼，瞎提示什么呀......”

　　......

　　很长一段时间，暖风村的村民们发现田地里的瓜果总是无缘无故，不翼而飞，觉得事出有蹊跷，于是就有村民们特意选在人烟稀少的时间，赤日炎炎的中午或是暮色苍茫的傍晚，守在田角隐蔽的位置。

　　最后的结果让村民们大吃一惊，原来这些瓜果正是卓小良的小儿子骆新伙同自己村里的小伙伴到暖风村村民的田里来顺走的。

　　村民们除了感到愤怒之外，更惊讶的是卓小良嫁到隔壁夜河村的这些年发展都不错，家庭条件相比其他人都要好很多，她家的孩子，不应该也不会去做这种偷瓜果的事情才对啊，骆新这样的操作让人大跌眼镜。

　　然而事实上，这个骆新从小就被家里人溺爱，性格调皮捣蛋，做事不计后果，不听劝阻，越长大越放肆。

　　卓小良有两个儿子，这哥俩性格南辕北辙，14岁的大儿子温柔敦厚，13岁小儿子却是调皮捣蛋，还喜欢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农田里的瓜果经常被他顺入囊中。

　　夜河村与暖风村只有三两条街的距离，卓小良回娘家的次数自然是数不胜数，她的嘴巴能说会道，对待街坊邻里那叫一个热情，这骆新兄弟俩从小对暖风村就很熟悉，几乎也都是村民们看着长大的，可如今却做出这样小偷小摸的事情，令人不禁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