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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剑势已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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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势已破!
金丹剑修心中的惊骇简直多到无法言说,这个滕清居然也会剑势?还使得这么好?他还会什么?这小小的年纪,这么有如此多的本事?但他更明白自己不能自乱阵脚,要想赢过对面这个妖孽,只能屏息凝神,一瞬都不能慌的完成下面的对决!
滕清见到金龙飞天,心里颇有鸟儿一去不回的沮丧,这金龙剑势是徐寿给的杂书里的写的,当时他略略一想,拿剑按书里说的比划了几遍就会了,他和龙的缘分太深,测试资质、龙鳞剑脉,处处有龙的影子,想练出龙的剑势并不难,但也仅限于让金龙出现,和大海角力罢了,当金龙飞天,他便再也不好控制龙回头制敌了。
这大约就是飞天没吧。
这些繁杂思绪像风一样刮过,滕清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事情最重要,他已经拿出了这个年纪夸张已极的剑势,但却远远不够打败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滕清曾打败过一个金丹初期,并且赢得干脆、漂亮。
但对面这个剑修,他与金丹初期的差距不是一点点,他拥有更多的战斗经验、更多的剑气储备、更强大的剑势,是滕清五日前完全无法击败的存在。
但今天,滕清一定要赢他!
金丹剑修见金龙破了自己的剑势,大海已经无法碾压滕清,他保持住大海的剑势,又出一剑,一股柔中带刚的水流缓缓涌出,此剑势名暗流,是他专为前面的剑势所修,大海生暗流,乃应有之意,也是他思量好的后招。
金龙不会回头,滕清也不会再出一条龙来,他是个不爱重招的人,眼下他也没有其他剑势,毕竟课程还没有安排到,他看那暗藏剑锋的暗流融入大海,周围的光暗沉下来,像一种连招的信号。
他决定结束这一切。
灵镜转播的画面中,被蔚蓝海水围困的少年,白玉也似的面容印上一层幽蓝,他不悲不喜,背负持剑的右手,左手前推——“呲啦!”海水以少年为圆心扩开、不,不是扩开,是被蚕食了!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由金丹剑气、剑韵构成的剑势便被吞吃一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吞月天狗吃掉了一切!
滕清精神高度紧绷,他紧紧盯着剑意,从它们狂野地“奔腾”出去,到几息之间吃空对面的剑势,他一直在努力控场,此刻对面剑修震惊之际,反应极快,起了守势,但滕清知道即使对面有一个剑势是防守型的,自己这霸道的剑意依旧会伤到他。
滕清全心全意地呼唤着剑意,它自他神魂而出,他若凝神静气,剑意必然回归。
于是灵镜彼端的众人便见到,滕清左手一抓,仿佛抓回了什么东西,那如临大敌的金丹剑修又审慎地盯视了一会,方才确定了安全,收剑作揖道:“师叔,师侄技不如人,输了。”
木牌上的字迹一阵变幻,一行朱红的字迹蜿蜒其上:恭喜您二次越阶战胜对手!
下面还有一行略小的字:恭喜您连赢五十六场,戊级连赢十一场可以直接晋级庚级,累计胜利五十场,可以晋级庚级,请再接再厉!
滕清环视场周,确定没有残留的剑意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滕清觉得面前这个金丹剑修值得记住。
金丹剑修抛过来十个灵石:“师侄姓尹(yǐn),字子元。”
“尹子元,你输得不冤。”滕清接过灵石后笑了一下:“所有遇到我的人,都输得不冤。”
说完他转头就走,神采奕奕,没有一场苦战之后的疲惫、庆幸,只有理所当然的自信。
那金丹剑修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开合了一下,没有发声: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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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清完美达成目标,他看着自己仅有的六百一十颗灵石(50+560),决定归还那面价值一千五百颗灵石的灵镜,再付倪惠班师姐一百的租金,尽管六个月的时长他只用了十天。但他近日准备下山回乡,看望苦盼他十六年的娘亲,六个月恐怕不够他回转。
他去了丹峰,遇到一个奇怪的师妹,脸庞红扑扑的,说话声音小小的,恐怕是被丹炉熏坏了,滕清不假思索,顺着指点找到了倪惠班师姐,不由分说地还了一百灵石,接着去找了丹峰的掌座木师叔。
木灵均正守着十座紧要的丹炉,虽然离不得,却也不需要她如何耗费心神,便让滕清进了丹房说话。
滕清一脚踏进去,就注意到十座丹炉前的一个烧火童子,正是启蒙山的旧识——仇玉君。
滕清冲他微微颔首,仇玉君也觉得惊喜,冲他露齿一笑。
木师叔都看在眼里,对仇玉君道:“旧识?那也得先看着炉子,有你们叙旧的时候。”再转头对滕清道:“你有什么事?你师父关照过,有什么事都由我来做主。”
滕清走近木师叔,作揖道:“见过木师叔,”他抬头道:“师侄多年不曾探望过娘亲,近日修行小成,欲回家略尽孝道。”
木师叔理解地点点头:“准了,但你以筑基之身出山门我不放心。”
滕清道:“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木师叔摇头,既柔和又强硬地说:“我让一个人陪你去。”
“谁?”
“你的四师兄——展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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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本初一身绿得人发慌的着装,带着灿烂的笑意飘在滕清的洞口,唬得滕清往后退了一步。
滕清想,这个早晨,不太妙。
“四师兄?”
可能滕清有卜道的天赋,接下来这位四师兄的第一句话完全透露了这个人的本质。
“五师弟,我们去蹭见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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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回来了!”
“二师兄也回来了!”
“三师兄也回来了!”
“……说重点。”
“你还没有收过他们给的见面礼呢,等拿了见面礼我们再下山去玩吧!”四师兄的眼睛闪闪发光,滕清仿佛看到了金钱的光芒。
“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敢打赌就算你不去,师兄们也会传讯让你过去的!”
滕清虽然才和这位四师兄说了几句话,但这位四师兄就好像已经认识了他好几年,四师兄拉过滕清的手说道:“我说的话,准没错!”然后在滕清的手上放上了一束玉简:“《修真三千年》,一个大能的随笔,你四师兄家底单薄,没啥好东西,这个就算见面礼了啊。”
滕清拿过玉简,收入了耳夹。
四师兄这才注意到滕清的储物道具:“哟,师父仅存的珍宝都对你开放了呀,我还以为他要自己藏着到天荒地老呢。”
说罢悔恨道:“没想到这个戴起来还挺好看,早知道就不偷那个玉佩了。”
滕清无言地望着这位四师兄,突然替师父感受到一丝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