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结缘 结怨 ...

  •   “こんにちは” (空尼其哇)杀殿,偶是你的骨灰级粉丝,靠!高桥留美子为什么还不接着出动画版呢?可急死我了!没想到,我今天看见活的了!口水,好像快要流下来了,鼻血,就要涌出来了,忍住,在帅哥面前不能太给女同胞丢脸。杀殿,我来喽!
      “呃,撞邪了吗?”白衣少年不由得停住脚步纳闷的看着我。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小女孩,纤灵可爱,面容秀美。奇怪的是这个小女孩居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目光中没有平常人表现的惊恐万状、没有嫌恶鄙夷,不放心的仔细看去,有,有的是,是那个,她好像看到一盘美味的大餐?!!对,应该是大餐吧,不然的话怎么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呢?她现在是在向我走来吧,居然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原来她走顺——拐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姑娘!连自己也不知道,冰封了十四年的面容终有舒展的一天,郎俊的美目饱含着笑意,看着这个女孩一步步走向自己,她走近了,好像还嘀咕着什么‘我是你的米米,我是你的米米’我们认识吗?好像自我记事以来,很少和外人接触,外人也不愿和我接触,对这个小姑娘我真的没有印象啊!
      正在白发少年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已经手脚并用的蹭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摸着他齐腰的长发,花痴的说:“真美啊!帅哥,头发分我一点做纪念好不好,反正你有这么多。”一席话让一屋子的人惊呆了。爹爹和老管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个白发少年更是惊奇万分。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爹爹,连忙拉着我的手后退几步,抱拳施礼道:“小王爷受惊了,请恕我女儿不敬之罪。”说罢把我拽到一旁。
      我不死心的往前凑,嘴里还说:“你那么美,不要治了,白头发配你不知道有多漂亮,别人不接受你是他们没眼光,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白头发算什么,是别人不懂得欣赏你,不要活在他们给你制造的阴影下啊,人活着是为了自己啊!”
      这个年代我的话语算是惊世骇俗了吧!是的应该把他们震到了。爹爹松开了钳制我的手,眼睛里虽然还有惊奇和不解,但也隐含着一丝钦佩之意。
      他是什么表情我可不管,我的双眼还停留在杀殿身上呢。这帅哥在我发表完长篇评论后的表情真是卡哇伊乃!他先是闭上眼睛面部充斥的痛苦和悲怆,之后张开美目眼含感激之情,许久以来精神上的压力导致他的面容苍白甚至有些憔悴,可实现在居然有一丝红润。是羞涩和感动吧,甭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不过这个人是你,嘻嘻。
      “小姑娘,我十四年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对我说话,事实上我也基本上不和外人接触,你是第一个对我的样貌如此评头论足的一个人,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瞧不起在下。”白发少年真诚的说道。
      看着帅哥眼角隐含点点泪光,心中有一丝痛楚,十四年,如果是平常男子应该会在家人呵护下度过的,可是他的人生应该是不堪和晦暗充斥着。不过还好,你遇见了我,我不知道是否能让你从这晦暗当中走出,但是由我相陪,你应该会快乐许多吧。
      “帅,不是,你不用客气,我只是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而已,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好吗?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心月,这位是家父。”说完笑眯眯的伸过右手,快走两步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右手握在手中,哇,皮肤不是一般的好,有句话叫细脂凝肤,应该就是说他吧,赚到了!嘴上还是很自然的说道:“交朋友就是要这样,这叫握手,记住了!”说完手还是没松开,现在的我可是个小女孩,拉拉他的手应该不算吃豆腐吧。
      “这,这个。”少年好像很不自然,大概是因为很少有人与他这样亲近吧,象征性的抽了抽手,见我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也就由我去了,只是脸上的红晕更胜刚才了。
      “原来是,是凤神医的千金,果然见识非凡。”这话是对着我爹爹说的,先要和长辈客气一下才要离我吗?哼!
      果然,不等凤青南还礼完毕,少年就将头转向我,“在下姓郑名文渊,很高兴认识你凤姑娘。”看来还是一个懂得长幼有序的可爱少年。印象分加上!
      这时的老管家才回过神来,忙招呼着宾主落座,凤青南被少年执意之下不得已座上主位一侧,而我便宜摸够,只得站回到父亲身边,松手之前,还使劲的呼噜了两下,才颠颠的走了。手中突然间空了,心中某处也像突然缺失了什么似的,怅然无味。郑文渊不自觉的紧了紧自己的手,还在感觉凤心月从心中传来的暖意,默默的不言语。凤青南见此也不好开口说话,而我还在直眉瞪眼的看杀殿,一时也忘了说什么,倒是送管家先发了话。
      “凤神医,小王爷的病想必您也有所耳闻,这些年来也不断寻医问药,却一直未见成效,这回能请到古道人的高徒来为小王爷治病,一定是药到病除,小的在这里替我家主子先谢过了!”说罢躬身施礼。
      我回过神来琢磨这老人家的话,怎么这么多年你们寻便名医才找到我爹爹是为什么?请不动?不会吧,爹爹济世行医断不会不管,难道是不知道爹爹师承古道人,以为我爹爹只是江湖郎中没有什么名气?可是既然是皇族有什么打听不到的消息呢?真是百思不解。
      凤青南客气的说道:“风某半世行医,断不敢说药到病除的话,只不过风某保证若是力所不及,会带小王爷拜见家师,让他老人家为小王爷诊治。”
      这时郑文渊接口说道:“多谢凤神医了。”随后面带苦涩的说,“其实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说两句行吗?咳咳,“其实杀,那个郑文渊,不是,小王爷,我蛮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真的,虽然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受了很多苦,有些都是我想象不到的,但是请不要活在别人的阴影里,管别人是不是接受还是承认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穿别人的鞋让他们找去吧!,你一会遇到知你懂你的人的!”碎碎念完毕,郑文渊苦笑着看着我手拍胸脯说的津津有味,终于插进话来,“姑娘,要是每一个都像你就好了,或者让文渊早日遇见姑娘,心中郁结或许早就能够疏解了。”
      “现在认识也不晚啊,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经常来找你陪你聊天、解闷,对了,我们过一些时候要去找古道人老前辈,你就和我们一同上路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我几乎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出过这个府院,我可以去吗?”
      “没问题,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会使人心胸开朗,不要只是摆弄家中的花花草草,要多去看看外面的山水,你的精神会好很多。”随即我转过身,“爹爹,我们一起去好吗?”
      凤青南很奇怪我从刚才到现在的表现,尤其是对郑文渊的亲密简直不像刚认识的人,可是当面不好问什么,只说到:“没想到小女与王爷一见如故,风某谢王爷抬爱,只是此去路途不变,王爷金躯怕是要受些委屈了。”
      众人把场面话说足,凤青南也说过自己从未见过此种病患,如想医治最好向家师请教,那么结果就是全票通过,决定一起启程找那个老古看病。
      然后就是我赖着不走,郑文渊也实在想把我留下陪他聊天,我们在院子里聊聊花草,聊聊我的趣事,当然是我说的多,他听的多,不过这已经够了,我们坐在院子的花池旁边,看着和煦的微风轻轻将他的银发扶气,再配上他无暇的面容,我晕。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真想在他家蹭饭的,可是爹爹不同意,只得悻悻道别,我现在真是知道了什么是依依不舍,杀殿,让我再看你一眼。
      “我明来行吗?”终于忍不住了,我问了一句。别拒绝我,女人是要面子的。
      “好啊,我家的大门永远为姑娘你打开。”郑文渊情不自禁的说了这一句,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有些吃惊,自己这么容易就卸下心房了吗?
      “说话算话。”在爹爹的催促下,我才极不情愿的上了马车,从帘内探出头来,对上他不舍的目光,哦原来帅哥对我感兴趣。好,不枉小女子那么主动。摆摆手放下帘子,马车缓缓向前,我没有回头看,没有看到夕阳西下,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我们分别的地方,好久好久。
      “哎,可惜了!”我小声的嘟囔。
      凤青南听见后皱皱眉不解道:“月月,你一直反对小王爷医治白发,怎么现在又为他可惜?月月,你一直都是在安慰他吧,我的月月真是个善良的孩子,若是常人恐怕不会有你这幅心胸哪,为父也自叹不如啊!”
      “我说的可惜是,他的眼睛不是黄色的!”和郑文渊白活了一天的我实在有些累,说完这句,就闭上眼睛一边趴着了。
      这时的凤青南脸上还是赞许的表情定在了那里,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住没说话。

      晚上回去不小心说溜了嘴,夸起郑文渊长得帅,让朗清好不高兴,小鬼头现在就醋劲十足了,将来还怎么制的了你。赌气不跟他说话,果然这孩子在饭桌上就受不了了,用罢了晚饭屁颠颠的跟了过来。一句话,真是早熟。
      “月月,你明天做什么啊?”朗清状似无心的问。
      小样,我还不了解你。故意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的病和胸中郁结不开有很大关系,所以我要多多开导他,明天当然要去了。”
      “可是,绣坊还要你打理,你今天都没有去,还有凤伯伯说要教你医术,你忘了,你总往那里跑,根本不能兼顾。”朗清理直气壮的说。
      哼,明明是吃醋还死不承认,好在下记猛药,“爹爹决定带郑文渊一起去找古道人,他会和我们一起上路,到时候你会看到他,你们要好好相处哦。”吼吼,火大了吧。
      朗清眉头拧成一个结,愤愤道:“去就去,他有什么好,哼!”心中已是油煎火烧了。“月月,陪在你身边的人事我,我会快快长大,我会拜师学艺让自己变得强大,能够和你站在一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命犯桃花?!貌似这朵还是花骨朵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罕见的早起,当然是为了杀殿下,刚出院门就看见朗清黑着脸站在门口,吓得我一个趔趄。他瞪着我,我也回瞪他,你还未成年呢!哎。理直气壮的绕过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不能残害国家幼苗。
      出了府门穿过两条街,这才醒过味儿来,都是自己躲开朗清,忘了让绣绣去找轿夫了,我这小体格走出城外还不累死。算了,前面就是绣坊,管家在里面,让他去雇一顶。
      正在想着突然远处来了一辆马车,前面两匹是高头骏马,车子的装潢看起来非富即贵,在街道中央疾驰,突然马车好像受了什么惊吓,马车往左面的摊位疾奔,车夫一时不察,为了免伤路人只得拽紧缰绳,虽是这样但也掀翻了几个菜摊,青菜水果什么的撒飞了起来,连小贩也躲闪不及,被撞到一边,一时痛楚声、谩骂声不断,一个老者受伤较重,躺在地上直哎呦,看热闹的人也凑了上来。
      正在这时马车内一阵娇呼“怎么回事,停下干什么,快赶路啊!”车夫已经将车停下,正要跳下马车查看情况,听到问话就回答道:“小姐、公子,马车受了惊,好像伤人了。”
      “只不过是平名百姓罢了,为了这点小事也要停下吗?徐浩远你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耽误了本小姐的事,你吃罪的起吗?”听着声音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可是这刁蛮劲不看人也能明白了,是个世家小姐,自小被宠坏了的那种。围拢的人听得直皱眉头愤愤地议论起来,都在指责这个女孩。我听了心里那个气啊!只不过是仗着老子娘而已就这么嚣张,今天遇到我,给你点苦头吃。没等我凑上前去,车中传出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浩远,查看伤势,赔些银子给他们吧。”
      “宣哥哥,只不过是几个刁民而已,死了也不值什么,况且他们还对蓉儿指指点点的,宣哥哥你要为蓉儿出气!”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蓉儿,不要胡闹,你真是被宠坏了,不要再生事了。浩远,尽快离开。”那个公子的话语中暗含一丝怒气。
      走,想的美,私了也没这样的,开车撞了人,总要下车道歉吧,想到这,我挤了进去,冲着受伤倒地的老人扑了过来,“爷爷,你怎么,爷爷不要吓琳琳啊,各位叔叔伯伯,你们给评评啊,堂堂京城天子脚下,就没有王法了吗?任你达官显贵也逃不出一个理字,你伤了人反到怪起我们了,这哪有我们穷人说理的地方啊!”我可是哭天抹泪,吓呆了那个老者,只是怔怔的看着我,旁边的人为之动容,纷纷指责那个娇纵的女孩,并拦住了车子不让他们离开,一时僵住了。
      ‘哗’的一声车帘被掀开,一个打扮的贵气十足的女孩子探出头来,大约十一二岁,三股金簪入鬓,垂下的青丝也由珍珠缠起,明黄的衣饰差点恍了我的眼睛。细打量人倒是个标致的美人坯子,只是面上蛮横之气十足,正恼怒的看着众人。“人不是没死吗?就算是死了又怎样?不过给些银子发送罢了,你们这些刁民大呼小叫什么!”这也叫人话。
      “你赔,你拿什么赔?我们清白做人,本分做事,靠力气赚钱,活的坦坦荡荡,你只不过是仗着爹娘而已,把你这样的人扔到大街上,三天都活不到,不,你可以去香雅阁,没准日进斗金,——要是不看脸的话。”
      话一出口,人群的嘈杂声猛然停了一下,之后不知是谁小声的笑了出来,这下大家都忍不住了,哄堂大笑起来。
      那个小姐被哄笑的不知所措,暂时忘记了我顶撞的话语,转身向里面问道:“宣哥哥,香雅阁是什么地方?”果然没大脑。
      “咳咳,蓉儿”里面的男子无奈的伸出头来,看样子好像比那个叫蓉儿的年长几岁,啧啧,生的倒是不错,过几年准保是女人的克星,可是听到他刚才的不自然,应该是知道香雅阁是啥地方,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小心得病,印象分直减。
      那少年寻声望向了我,直直的打量起来,奇怪刚才这个小姑娘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心里不禁有些嘲讽,可是没一会儿,她的表情嫌恶之情尽显,好像是瞧不起我的样子,果真有趣,不由得端详起我来,倒是一个清新脱俗之人,但看我的衣着是不禁皱了皱眉头,寻常人家怎会身着如此俏丽的打扮,又望向那老者,嘴角不禁稍稍弯起:“姑娘,莫不是你与香雅阁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听姑娘说话倒是那地方的常客啊!”
      日你!拐着弯骂我!姑奶奶放的屁比你吸的气多,岂能让你羞辱,眼珠一转:“这位公子看来也是香雅阁的贵宾呢,可是我去那里谈生意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公子呢?妈妈说了,香雅阁后厨的蔬菜都有我们供应,因为菜新鲜又好,很和客人的口味呢?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我家用的是无污染天然农家肥——大粪啊!所以销量真是供不应求呢,吃过都说好。公子你有没试过呢?”哼,跟你卯上了。
      “你,你说什么。”少年的表情好像是咽了小强一样,不由他说话,我又下一记猛药“农作物上农家肥是最好的了,公子、小姐恐怕你们天天吃的也是农家肥吧!”
      这时人群中笑声更大了,是啊任你天皇老子和平头百姓在这一点上都是一样一样的啊!
      那少年与娇小姐的面色顿时抽搐了起来,应该是联想功能发挥了吧!算了,别逞能最后吃不了兜着走,我说道:“爷爷,算我们倒霉,孙女陪你看大夫吧!”央求路人搀起老人家想走出人群。
      “慢着,你爷爷的医药费我会负责。”少年回过神来,压了压要吐出的胃液,不自然的说道。
      “宣哥哥,这个刁民不能饶她,把她抓起来。”娇小姐恼怒的呵道。
      “蓉儿不得无理,毕竟我们有错在先。”少年似乎不想我被小姐带走,忙喝住了她。“宣哥哥,你竟然为她说话,蓉儿不依啊……”还要在说些什么,那少年将她拉进车中,向车夫抛出一锭金子吩咐赔偿,也钻进车子,放下车帘时不禁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才招呼车夫开道绝尘而去。
      “还好还好,下次不能逞这个能了,一不小心就把命搭上了,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和老者交代了几句,这才混在人群中散了去。
      “真是有趣的小丫头。”对面茶肆的二楼一个靠窗的位子一青一白两位男子端坐,向下面看着热闹。话是从白衣男子嘴里说出的。“哼,小小年纪好大的胆子,不知死活啊!”青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话语中虽是不屑,但也暗含一丝担忧之心。
      “贤弟,此事不能不管,那孩子已经被王府的人跟上了。”白衣男子微微皱眉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罢,敢于皇室之人作对的胆量还是深得我心,耀,你去吧!”话音落下,只见身边人影闪动,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此时的我还庆幸自己好运哼着小曲溜达着,殊不知就在今天与人结怨也与人结缘,也是今天改变了我和许多人的命运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