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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出谷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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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条”
“碰,花花这羊脂玉的麻将摸着手感就是好,可是这翠玉的看着也很养眼,我都喜欢,谢了,三万!”我向花恋风笑笑。
“五饼,当然了,只要是月月喜欢的,花花一定双手奉上”无视旁边射来的两道杀气,不怕死的说道。这里面花恋风的年纪稍大,细皮嫩肉,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样貌有些和人妖男相似,男生女相,长得妖娆多姿,十足的油嘴滑舌。
看着朗清的愤怒我还明白,可是暗影呢?也是黑着脸不说话,手里紧紧攥着牌,仿佛一下就要将羊脂玉碾碎一样,真是心疼。
麻将是我为了避免无聊开发的新游戏,常玩的是朗清、冷霜冷寒和我。暗影和花恋风有时候出古办事,不过回来之后,寒和霜自动让位,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因为不长打麻将而手生,这不,三圈了我还没开胡呢!
不行,这样下去里子面子全没了,“咳咳”随即向朗清使了个眼色,一手攥拳放到嘴边咳了一下,朗清收到后也很配合的用眼睛告诉我‘爱莫能助’,真泄气。
花恋风眼尖正想说什么,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一筒”
“啊啊!”
真是犹如天籁之音啊!“吃胡,暗影,你好可爱哦,爱死你了!”我高分贝且口没遮拦的说道。赢了牌心情就是爽,怎么看暗影怎么看不够,是啊,相处了几年,暗影也长成一个帅小伙了,就是面目太过冷峻,再加上他的线条硬朗,要是搁在现代社会穿上一袭黑色西装,再配一副墨镜,实足一位□□大哥大的样子,更是让人一看就想打哆嗦,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笑。
“月月” 朗清皱着眉,黑着脸,瞪着就要掉出来的眼睛向着暗影。
“月月”花恋风则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
“什么”此刻的我正大把划拉着银子没空理会他们,也没有看到暗影眼睛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主子,按您的吩咐烧烤已经准备好了。”冷霜走了进来。
不行,看来今天不是我翻本的日子,下次打牌看看黄历,这次就先闪吧,想到这我开口道:“行了,我也乏了,去院子里吃烧烤吧,顺便松松筋骨,花花,你也把外面的情况说一下,我们边吃边聊。”
当然了,烧烤也是我这个新新人类发明的,21世纪的时候怕刺激皮肤所以不敢多吃,现在可不一样,从肉到佐料什么都是纯天然的吃起来那叫一个爽呆!他们试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所以我们聚会就在一起吃烧烤已经形成一个惯例了。
“生意怎么样了?”拒绝了冷霜的服侍,我自己动手将腌好的肉放到烧烤架上,自己动手吃起来才有味道嘛!
“托月月的福,生意越做越大,四海商行的也涉及了京城一些赌场、酒楼,就像月月说的,多元化发展,现在可以说京城的半数的生意都多少有四海商行的涉猎,金银大大的,月月你放心!”知道我关心的就是收入,花恋风一脸正经的说道。
“花花,你办事我放心,关于经营理念上的一些细节,我在和你详细的交代一下,他们就像是我的孩子,你要好好照看。”我打趣的说道。
“那我岂不是孩子的爹?!”花恋风一脸幸福的期待。
这句话可惹怒了朗清,飞身过来徒手攻了过去,花恋风不敢怠慢,忙从怀中掏出一副铁扇,与他战在一处。这铁扇是我给他选得兵器,他也很高兴的收下了,并在上面刻下招财进宝四个字,所以他在江湖上出了花老板之外还有一个绰号就是铁扇公子。当他高兴的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真是哭笑不得。朗清的功力要略高于花恋风,只是吃亏在徒手上,所以一时三刻分不出胜负。
“月月,救我啊,你的花花被人欺负了!”花恋风死鸭子嘴硬的叫道。朗清哼了一声招式也快了起来。
“是吗?那你好自为之了。”我很有耐心的做起了观众,没办法,相处了五年,他们也打了五年,难道我真是红颜祸水,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们每次争斗的起因总与我有关。谁让花花总是嘴欠,看得差不多了,向暗影示意,暗影点头纵身跃去将二人的招式化解开来,花恋风瞅了空子,退在一旁,手捂心口,故作痛心状:“你你你,要抛弃我,奴家不活了!”
“行了!花花”我用眼神制止住还要上前的朗清,“你是皮痒了,敢拿我开心,朗清教训你是应该的。算了,不要闹了,还有没正经事说?”我夹起一块烤好的肉放进嘴里,嗯,腌制的咸淡正和我意,没想到冷寒做韩式料理的手艺真不是盖得,霜啊,你要多学学你哥哥哦。
“说道正经事,现在京城可是风云暗涌啊!我看此事应该与皇上要立储君有关,各个达官显贵的派系也更加明显,朝堂与皇室中人与商场和武林人士的交往也更加密切了。”花恋风,掏出汗巾想递给我擦嘴,被朗清手快的打掉了。懊恼的花花看着若有所思的我。
立储君,那文渊有没有希望呢?快六年没见了,你还是当年那个忧郁男孩吗?我的思绪飘向很远的地方。众人看见我不接花恋风的话语,都不解的看着我,朗清则是攥了攥拳头。
正在此时,神机阁的暗号响起,暗影唤过来人,“小人追风见过阁主和主子,有朝堂之人与神机阁联系。”汉子恭敬的跪下言道。
“哦,什么事如此重要,要从京城赶来告知?”暗影不紧不慢的问道。
“有金主出二十万两黄金,买边城陈少将军的项上人头。”
“什么?”这话是花恋风问的,“难道有人要先下手为强?”
“当今朝堂成三足鼎立之势,以宣王郑文宣为首是储君的最有优势人选,其靠山也就是他的舅父当朝一品丞相,丞相虽是文官,但多年官场党羽甚多;其次是皇帝的同父异母兄弟荣王郑龙滨,此人颇受先帝的宠爱,传闻当年先帝爷想将皇位传于荣王,是荣王自己推辞的,所以才改立今上为帝,但此一来两兄弟嫌隙渐生,所以先帝在临终前将部分军权交与荣王,以备自保,可见先帝对荣王宠爱有加;最后就是皇帝近年来偏疼的庆王爷郑文渊了,此人在朝中并无权势,只仗着皇帝的疼爱,所以有传闻也是储君的人选,而陈慕飞少将军的父辈听命于当今圣上,手握军权保卫边疆,对皇帝忠心耿耿,是皇帝的心腹之臣,三年前陈老将军辞世,唯一的儿子听从父命,担起保家卫国的重任远赴边城,三年期到,不日正是回京述职之时,现在有人要加害于他,看来是要去掉皇帝的左膀右臂了。”花恋风摇头晃脑的说道。
“追风,可知金主是何来历?”暗影看我一脸阴沉,开口问道。
“来人行事小心,属下尚未查明。”追风回道。
“继续追查。”暗影冷冷的说道。
“是”追风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强撑着没有趴下。
待追风退下,我咒骂了一声“卑鄙,无耻!”朗清不解的看着咬牙切齿的我,“月月,你怎么了?”
其实我对边防军人骨子里有一种敬佩之情,毕竟从古至今边防战士都是在用生命筑起一道保卫国家的长城,尤其是一代名将,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才是他们的追求,如今要被这些为了一己私利的奸佞小人加害,真是可悲。可是这种例子几千年来不胜枚举,如今也让我碰到真是感慨万千。
“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他死,各位,小女子要提前出山了,由我来护送那个叫陈慕飞回京。”不知道他们可了解我的心情。
“月月”
“月月”
花恋风和朗清终于很有默契的开口阻拦,两人相互瞪了一眼。就好像樱木花道在看流川枫,真恐怖!
其实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谷中习武六年,就像与世隔绝一样,也想找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历练一番,这次就是一个契机吧,而且按这里的说法我也快到将芨之年,该回家拜望父母了。
奇怪的是暗影没有出声阻拦,我无视身旁两人激起电光火石好奇的看着他,而他只是将头地下,沉默不语。
在谷中这几年,我算是在他们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我们相处了六年,我也欺负了他们六年,如今好像要离开他们的保护,心里突然有些空空的。我忘不了学艺偷懒被师傅骂哭不许吃饭时朗清宁可自己饿肚子被罚也把他的饭给我,我忘不了一时嘴馋想吃蛇肉,花恋风捕蛇时一时不慎被毒蛇伤到,要不是救治及时差点没命,我忘不了在我炼制丹药时不知剂量多少,暗影二话不说用身体帮我试药,昏迷了三天三夜差一点武功尽失。我忘不了的还有太多太多……
回想这些让人窝心的一幕幕,看着眼前的三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是你们在潜移默化改变着我一颗即将冰冻的心,好想告诉他们好舍不得他们,哎,算了,我可从来没这么肉麻过,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对,一辈子,好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和你们分开!
想到这,我轻声一笑,三个人同时看向我,都愣住了,素颜之下,一双美目清澈如水又灵动异常,一身清雅脱俗的气质映在这初夏的月光中,像是不染尘事仙子一样,婉转灵清,嫣然一笑,真是惹得百花失色啊!三个人突然有了这同一种想法,这娇媚的容颜真是不想让别人看了去,但又知道心月从不喜欢受制于人,行事做派特立独行,思维也与众不同,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只希望今后心月的路途中有自己随行就心满意足了。一时间,空旷的院子寂静非凡,这夜,再长一些就好了……
用过晚饭,我们四人回到房中商议出谷之事,这趟还是有冷寒冷霜作为跟班贴身随行,暗影率神机阁暗中保护,朗清与花恋风先行动身回京打点。花花还好说,让朗清离开我身边真是比登天还难,也难怪我们从小就形影不离,现在分开我也有些舍不得,更有些说不清的情愫在里面。花花看出我的想法,给我一个‘由我搞定’的眼神把朗清拽了出去。我低下头正想着路上的安排,暗影递给我一副陈慕飞的画像,并说明了他们奉旨回京述职的线路,以及所带人马,行走的路线,以及敌人埋伏的最有利地点,毕竟江湖上不止一个杀手组织,我们不做自有别人去做。
我们研究完毕,暗影嘱咐我早点休息,可刚出门口又折了回来,红着脸望着一脸纳闷的我,之后颤颤微微的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簪,吞吞吐吐地说:“主人,你一直喜欢玉质的饰品,这枚古玉簪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钗头凤,跟你很配……”下面的我实在听不见了,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了什么,好像一年前花花行商之时看中了这玉簪,说是上面的凤凰图案精美细致是玉中佳品,要花重金为我买下,可是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玉簪突然下落不明,让花花郁闷了好一阵子,我也没有在意,只把这好听的名字记下了,没想到,玉簪落入暗影的手中,不会是,呵呵,他暗恋我?!刻意忽略这种想法,伸手接过细细瞧了起来,白色的凤身雕工精美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嘴上却说:“可惜了,这次我想扮男装出去,玉簪我先收下了,谢谢你,改天我也回你一份大礼。”
暗影期盼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但想了想表情突然由阴转晴,“好,我会等的。”说罢转身将门带上,留下一个慢慢回味他的话的我。
“古老头,出来吧!”院中我轻巧的身影飘落。
“哼,臭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早知今日,我当年就不应该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弄的我这个老人家在孙辈面前越来越没地位,你们开什么‘爬梯’也不叫上我,嫌我这个老人家碍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是世风日下,想我一代师尊,想吃烧烤还要偷偷吃你们剩下的,呜呼哀哉……”头一次没有打断他噼里啪啦碎碎念,头一次静下心来看着这个相处六年,斗了六年的糟老头子,我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还在痛诉革命家史的人妖男面前,“你这个白眼狼,总是变着法让将功力传与你,要不是看在你心术不是很歪,我才不会自减功力,可是你倒好,卸磨杀驴,我呸呸呸,我可没说自己是驴,咦,你……”人妖男发现我应经抱着他的腰了,像是个撒娇的孩子般腻着他,这使人妖男心里忽地一紧,没有来的慌乱,这种感觉看来让他很不爽,“丫头,就算告别也不和我先说,为师不让你走,说不让就不让!”
“怎么不让?”我调皮的问。
“我我我封你内力!”
“哦”
“我我我要摆个阵,让你走不出去!”
“哦”
“我我我干脆把你打傻,给你养老!”
“哦”
“臭丫头,怎么不和我顶嘴?!”人妖男气急败坏地说。
“哦”
“不许在说‘哦’”
“哦”
“你!”人妖男气结。
“臭丫头,为什你还没走我就想你了!”人妖男终于败下阵来,一脸不舍。
老头,你有受虐倾向。我暗自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