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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秋水够凉天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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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汐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姐弟俩。既然我的命是你姐姐自己的命换来的,如果你想拿走,那便拿走好了。”
乐伶道:“你的命?很值钱吗?还拿走?白泽汐,你的命,我!不!稀!罕!”乐伶几乎是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我不稀罕”这四个字上。
白泽汐垂下眼帘,对于乐殇的死,他的伤心也不比乐伶少,但他只能在乐伶身上付出点什么,才能让他的心稍微微好受些。大概是补偿吧。
“乐伶,这次请你来如烟阁,有要事相商。之前的私人恩怨我们先等事情解决了再谈吧。我希望,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毕竟你也算是灵界的至高强者,而且此事也是事关灵界安危的。”白泽汐转移了话题,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之前听你们的迎接使者说灵界界眼封印松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封印原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松懈了?”事关大局,乐伶只好从善如流地接下白泽汐的话,暂且将私人恩怨放置一边。
“唉,说来话长……”
可怜的辞念就这么被景繁和秦风拖到了无尘司。
“说吧,想知道什么?”风璟夏头也不抬地问,语气也是不温不火,淡淡的。
景繁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的暴脾气,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摆了个笑容道:“那个,我们想问,关于灵界……”
话还没说完,便被风璟夏无情地打断了。
“别笑。”
景繁被他的突然传来的一句给搞得懵逼了,傻傻地说:“啥?”
“瘆人。”
卧槽……
求景繁此时内心的心理阴影……
“继续。”
辞念拉了拉景繁的衣袖,示意还是他来说吧。
“那个,其实我们是想知道,有关灵界界眼巡风近几百年封印松懈的事情。能劳烦你可以告知我们吗?”
“先付钱。”
卧槽……
你有尝试过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十两银子,还要赔笑脸的过程么?反正辞念的心此时痛得已经在滴血了。在银子上抚摸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在了风璟夏的木桌上。
风璟夏这才娓娓道来:
“灵界界眼封印是十五万年前通灵圣者结合三大元素力设下的,防的就是那些心有歪心思的人。只是三百年前,灵帝在闭关修炼之时感知到灵界界眼竟有隐隐躁动之象(每代灵帝与灵界界眼封印都有感知),便提前出关去探查封印。探查了之后才知道竟有人在灵帝的眼皮子底下用仙法秘术悄悄地将封印开了个冰山一角。
“灵帝赶紧召集各阁的仙门世家,只是这封印竟然连七大阁主都重新封印不了。灵帝便又下令召集灵界四方那些至高强者,但有些人却不卖灵帝的面子,就这样拖了几十年。这回好不容易凑齐了,他们肯定也不想放过一个机会。”
风璟夏话音刚落,景繁便问了句:“为什么那些至高强者不卖灵帝面子啊?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凑齐所有人才能再封印啊?”
“二十两。”风璟夏吐出三个字。
卧槽……
秦风怕再让辞念付钱的话出了门他肯定就要被辞念吊着打一顿,再骂一顿。毕竟提出来无尘司的可是他。咳咳,至于骂的内容无非是把他辛辛苦苦几个月赚的血汗钱都被他们花光了。
“咳,我们知道那些就好了……其他的便不用了……”嗅到附近的一股杀气,秦风很识相地说。然后把景繁推了出去。
“欸?你干嘛?唉!”景繁再次一脸懵逼。
“你在这样下去,辞念念要发飙了!”秦风在景繁背后低声道。
“啊咧?为什么?”景繁又一次一脸懵逼。
“因为他的钱快花光了啊!”秦风一语道破真相。
这么一说,景繁终于明白了……
辞念内心极其尴尬:你们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吗……但是我听得见的唉……讲悄悄话能不能声音小点啊……起码别让当事人听见啊……
三人到了梨花街时,秦风便与辞念他们道了别。无事可做的一仙一妖便找了个酒楼相互聊起了天来:
“小二!上酒!”
“好嘞!两位客官,这边坐!”
“景繁,你之前提的那两个问题,第一个我不知道,但第二个我却略有耳闻。”辞念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景繁道:“嗯?你知道?说来听听。”
“你可知道《千门令》?”辞念摩梭着酒杯,看着景繁。
“《千门令》?没听说过。”话落,景繁便仰头喝了口七里醉,又道:“啊,好酒!”
辞念不理会他,自顾自说起关于《千门令》的事:
“这《千门令》,乃是通灵圣者所创,记载了无数的仙法秘术。而方才风璟夏口中所言的那个仙法秘术,我想应该也是出自这《千门令》吧。
“众人都说《千门令》早已失传,可仍有一些残卷存留于世。灵帝的那招召集各方的强者,大概是《千门令》残卷中的血灵杀契。
“这血灵杀契名字看似很吓人吧,但特别实用。只要各方强者滴自己的一滴血到特制的灵圣泉中,而且这血含着那些强者属于自身的修为,越多至高血功效越好,成功率也就越大。这些血过段时间便会凝成一个杀契咒环,只要有人操控这咒环并不断输送灵力,便可大功告成了。”
景繁听完,疑惑道:“这么厉害?!不会有反噬的情况吗?”
辞念饮了口七里醉润润喉,说了这么多,他嘴巴都干了。
“果然是好酒呢。你说反噬?那没有,听说历届以来,凡是使用过血灵杀契的人结果都没有被反噬过。”辞念道。
“啊?没有吗?这《千门令》的创始者通灵圣者这么厉害的吗?”景繁的语气中还是带着微微怀疑。
辞念很肯定地回答道:“是真的,我没骗你。如果我骗你我是猪行了吧?”
景繁见辞念如此,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汗道:“好好好,你没骗我,你没骗我。”又尴尬地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小二!再来一盘桂花酥和一盘杏仁糕!”
“好嘞好嘞!客官稍等啊!”
而辞念现在正想着关于《千门令》的其他事儿,根本没来管景繁。可怜的辞念,殊不知自己又被景繁默默地多坑了几块辛苦的血汗钱。
“客官,来喽!您的桂花酥和杏仁糕!”
景繁欢快地吃着桂花酥,又拿了块杏仁糕递给辞念。
而辞念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血汗钱又要再一次流水般的被景繁花光了……此时辞念内心已崩溃:苍天啊……大地啊……本公子的血汗钱啊……
心疼无比地接过景繁递来的杏仁糕,再艰难无比地说出:“谢谢”二字,辞念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罪魁祸首”景繁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将某人的钱包吃扁了。看他这般模样,还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难道是被我帅气无比的俊脸心生羡慕到想哭了吗?虽然我知道我很帅的啊,但你不至于想哭吧……”
卧槽……你哪来的自信?还有,这么自恋真的好么……
但辞念哭笑不得地来了一句:“是啊……心生羡慕到哭了……”
额,说完,辞念真的哭了……
那一刻,真是……囧……极……了……
可怜的辞念只能默默在心里和自己的血汗钱说着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