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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火花〈下〉3.2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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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来了,祸害魔界统一世界的人类。”墨纱冷笑,她抬起手,“再见。”
“再见个鬼啊,再见的该是你。”耀抬起左手,放在右手臂上,右手重握圣剑,“光明献祭术。”
耀眼的光芒闪烁,耀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他的生命在光芒中流逝。
就在耀生命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一道紫色的身影闪到他背后。
“以吾之名,闭其之门。”
在关键时刻,劫竟然打晕了耀!
“他不是受伤……怎么可能……可恶。”永怙见况,重重的用拳头敲击地面。
“让我用生命结束这场闹剧吧,地狱之门,不会再开启了。”劫平静的说,他把晕了的耀随手丢给白泽,紫光代替耀眼的白光,耀流失的生命重新回到他身上。
彼岸花调落,花瓣飘洒,从地狱之门伸出的枯手不甘心的挣扎着,门内传出刺耳的尖叫,但是地狱之门终究关闭了。
劫在那一瞬间化为泡影。
在地狱之门关闭的那一刻,没有人发现,还有另一股不属于劫的魔力悄悄的进入门中。
西方魔界.禁忌之地——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牺牲了,又为什么最重要来找我?劫。”平稳的坐在鲜红色玉石上的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下子,他应该不会怀疑了。”
“你只要遵守我们之间的交易就行了,其他的不用问那么多,兰。”说话的竟然是已经消散的劫,只是现在的他被锁链牵制住了,四条黑色的锁链连接着四根不同形态的冲天柱,劫正站在祭坛的中央。
“呵,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想必红巫的这一出,你也已经料到了吧。”兰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虽然是用来囚禁魔王的法阵,但是像当初一样把你的灵魂抽起来,重新放到一个容器里倒不是很难,只是,我看你有更好的建议。”
“麻烦你帮我彻底从这里解脱出来。”劫看了一眼自己手碗上的铁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对你来说不难。”
“不难是不难,但是有必要吗?毕竟你也只是‘那个人’的一缕微不足道的灵魂罢了,他让你来看着魔界,反倒你栽了,他没将你收回去已经是给你很大的宽恕了,不过。”兰说到这,眼睛微眯,“你竟然能把耀骗得团团转,甚至让耀把你当做‘那个人’的替代品,也无愧于‘那个人’对你的期望。”
“我不是他,也不会成为他,他当初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将我分出来,所以今天的要求,只是我为了以后的命运做打算罢了。”劫的语气冷了下来。
兰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所以说,你这是求人的语气?”
“我这是在谈条件。”
“什么条件?”
“关于我从妖王那里得到的一些关于你的身世。”劫淡淡的说,“你应该不希望别人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特别是拥有着奇怪先知能力的苏。”
“行吧,也是败给你了。”兰无奈的摊开手,“就稍微帮你一把。有些话我也要说在前头,如果你泄露了关于我身世的任何信息,你和耀就一起去陪葬吧。”
“当然。”
兰点头,她跳下石头,落在祭坛上,右手在地面绘画法阵,兰自断左臂,断掉的左臂落在法阵中央,化作红光,点亮法阵。
转眼间,四根冲天柱塌陷,劫用力一扯,柱子碎成粉末,铁链也变成粉末消失不见。
“多谢。”
兰重新披好黑斗篷,消失在禁地尽头。
兰在片刻后回到回梦。
“兰!你去哪里了?大家一直都在找你,劫他……诶你的左臂去哪里了?”正在东张西望的茗看见了兰,匆忙跑了过来。
兰的黑斗篷下,左手连同整个左臂都消失不见了,左袖管显得的空荡荡。
“没事。”兰平静的说,突然间,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瞳孔深处的波澜变化,兰一下子沉默。
“兰”茗担忧的看着她,这时,一个娇小的女孩悄悄的出现在她身旁。
“她没有事,应该是灵魂转换了。”
“哎?”茗看见了自己身旁娇小的女孩,好奇地打量了一眼。
“你好,你应该是零班的人吧,自我介绍一下,本王叫江鸿溪,是地府现任的阎王。”女孩礼貌地鞠了一个躬。
“哎!!!”茗瞬间有些慌了神,“你为什么突然间来到这里?”
“回梦今天不是有烟花看吗?反正在地府也是闷,不如出来散散心。”江鸿溪平淡的说,“胡雅馨,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呀小阎王。”“兰”突然间露出温和的微笑,“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左臂会突然间失去么?”
“她真的是阎王呀?”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胡雅馨和江鸿溪同时扯了扯嘴角,胡雅馨笑了笑,说:“当然是。”
“哦,对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感觉几百年不见,你一点都没有长大呢。”胡雅馨笑着说。
江鸿溪抬起了双手,她将两只手的袖子向上拉了一下,两只手的手腕上都有非常深的伤痕。
“只有伤痕退去了,诅咒才会结束。”
江鸿溪走到胡雅馨身边,抬起一只手,法力从她手中涌现,胡雅馨原本断掉的左臂又重新完好无缺的长了出来。
“真是奇怪了,总是感觉缺少了那么一点记忆。”胡雅馨瞳孔中充满迷茫,“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控制……”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都懒得恢复了。”胡雅馨在突然间片刻沉默后,兰的意识重新主导身体。
“不恢复的话,会留下一点后遗的,只是消耗一点法力的事而已。”江鸿溪像是早已知道了一样,她牵起了兰的手,“我这一次来,可不仅仅是为了看烟花……”
“知道。”兰冷笑,“现在可不是我们的主场。”
“那个……耀好像还在找劫。”茗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插入她们的话题。
“他会找到的,并且会大吃一惊的。”
回梦中央教学楼——
“啊,真的是烦死了,红巫那个家伙倒是一走了之,结果留下孤和你这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
玄威正一脸不爽的看着念。
念平静的完成最后一笔,巨大的法阵散发出强烈的光。
“是谁在这画除妖法阵!”
“谁那么缺心眼,这还怎么进去啊!”
回梦门口,不少修为不足的小妖不满的叫了起来。
“除妖法阵?你对妖怪的意见还是那么大……”玄威无语。
“念,能不能麻烦你解除法阵。”
念看着玄威,玄威摊开手表示不是自己在说话。
“是我,耀。”四处在寻找劫的耀突然间出现,“麻烦你解开法阵,这样才对那些妖怪公平。”
“行。”
“你这么好说话的吗?”玄威震惊。
“谢啦。”耀笑着挠挠头,“那烟花就拜托你们了。”
“喂——孤可没有答应……”玄威正想拒绝,身后却一凉,劫悄声无息出现在他背后。
“不答应?”劫冷漠的说,玄威秒怂。
“开,开,开个玩笑而已,魔王大人……”
耀看见劫,眼神一亮。
“劫你没事?”
“跟我来。”
劫无视了在场的众人,拉着耀消失。
“果然这样子,现在怎么办?”玄威扶额,念解除法阵后,思考片刻。
“红巫死前曾经在器械室留下不少东西,我们可以利用。”
天台——
劫松开了抓住耀的手。
“哎呀,这是?”耀不解的看着劫。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耀一愣。
劫已经转身,他的黑眸中闪烁着紫光。
“这个……那个……劫,身份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要吧。”
“你走吧,你不值得信任。”劫重新回过头,背对耀,“我不会允许任何会威胁到我的存在……”
耀从劫背后抱住劫。
“你……”
“那你还愿意相信我吗?劫。”
劫没有说话。
“果然……那我先告……”耀松开了抱住劫的手,缓缓放下。
劫微微抬右手,指尖紫光闪过,几串章鱼烧出现在他手中,他递了一串给耀。
“吃章鱼烧吗?我刚刚买的。”劫认真的把章鱼烧递到他面前,耀愣愣。
“你不要告诉我,你把我拉到天台,就是为了把章鱼烧给我,这一点都不好玩哎……”耀瞬间扶额,“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劫自己先咬了一小口章鱼烧,然后紫金色的眼瞳看着他。
“没什么。”耀接过章鱼烧,咬了一大口,味道很新鲜,“谢谢了。”
“你不介意把它全吃了吧?”劫指了指他从空间中取出来的一大袋章鱼烧。
“额,你不吃吗?”
劫默默的伸出四只手指。
“四人份的自助餐……我懂……如果不是跟你打过架,我还真的以为你的原型就是只猪。”耀一口咬下一只章鱼烧,然后吞了下去,“你这样暴饮暴食,魔界不会被你吃穷掉吗?”
“不会。你请我吃的那一顿,我可以过个几百年才吃一次,吃多少完全取决于我自己。”劫将吃了一口的章鱼烧放到盘子里,住在天台边上,“如果是闭关的话,我可以连续百年或千年不吃任何东西,但是前提是闭关前和闭关后必须得吃大量的东西。那个时候的我,大概能吃十座城市的食物。”
“我突然有点同情魔界的十大领主……”耀想象了一下劫一口气吃十座城市的食物,内心大汗。
“看烟花吗?”
“好呀,身为魔王的你应该会不介意身为勇者的我坐在你旁边吧?”
“……我不介意。”
“那你介意我抱着你吗?”
“如果你再敢那样做,我不介意砍了你的手。”
“别,别,今天是个大好日子,怎么可以做这么血腥的事。”
“呵呵。”
耀在劫身边坐下。
他真的就那么放心让我坐在旁边。
耀看着天上的烟花,不知道是不是玄威和念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反正今天晚上的烟花,比人间的耀眼百倍。
劫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相信别人的。
从他闭关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靠近城堡就可以看出,他甚至拥有很强烈的疑心。
但,为什么?
明明他应该已经察觉了不是吗?从他刚才的一举动中,应该是觉察到了一点吧。
现在这个距离,如果杀掉他的话,那么祸患是不是就没了?
但是,你还不想这么做,不是么?耀?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自己的本心。
耀抬起手,细长的手指悄悄的伸向劫的脖子。
“耀。”
“哎,你做作业累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放下你的手……在我发火之前……”
“好的,劫。”
“……”
“我又没干什么,干嘛跟小媳妇似的?哎哎哎,可别动手,喂,不带你推人下天台的!”
劫冷漠的看着他,下一秒,耀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并借力重回天台。
但是,耀重回天台时,力道过大,劫反而被他一起拉下天台。
“浮光。”当两人一起下坠时,一道光闪烁,两人被光芒托了起来。
“耶利华?你不是要在天堂呆着?怎么突然来了?”耀看见站在五楼窗口上的银发青年,下意识挡在劫面前。
西方天堂主,如假包换的上帝,耶稣之子耶利华。
“放心,天堂和地狱已经停战,至上次圣战已经经过百年,我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引战,况且……”耶利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一眼,“耀这样就算了,劫你又是什么情况?”
劫淡定推开耀,拍了拍衣服上灰尘,轻身一跃,落到五楼的走廊上。
“喂等等我!”耀慌忙跳下,跟上劫的脚步。
然而,在另一栋教学楼——
“竞猜竞猜啦!劫到底会不会暴揍一顿耀?”忙完的玄威一刻也没有停下,他拿出电脑,输入竞猜代码。
“得了吧,我赌一袋新练的丹药,耀会被打的很惨。”庄天侯转过身,率先下注,他身旁的罗影皱眉拉了他一下。
“这种还要猜吗?我肯定压劫那边,琉璃瓶行吗?”恒也下了注。
“那我用一个梦境来压劫那里好了。”紊交给玄威一个漂亮的梦境球。
敏也凑了过来:“锦绣缘图行吗?”
“我也要下劫那,西方魔界大佬怎么可能会甘愿让耀?”扈后面的秦天歌取出了一个充满年代感青花瓷的碗,“我们一起压劫那。”
“原来耀那么没人缘吗……”脾气向来很好的妖王昶飏叹气,“没有人压另一边吗?”
“拜托,傻子才压另一边,谁强谁弱一眼就知。”
“就是就是。”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下注,可是1比100哦。”玄威突然间插话,“真的没有人压另一边吗?”
“你们在竞猜什么?”连明都来了。
“最终竟猜,简直毫无意义。”念平静的坐在窗台上,然后随手把一个玉佩扔到压劫的一堆东西前面。
“我用一朵彼岸花,压今晚耀不会被揍。”突然间,兰插队进来,她把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球形容器包裹好,放在压耀的那张桌子上。
“哎!!!!!!”
“在搞什么呀,兰!!!!”敏在兰一旁叫起来,“你会不会…”
“呀,原来你也打算压那里啊,那正好身上这个内丹,我压这边好了。”昶飏取出一小剂试管,“我还在想有没有人压那里。”
“哎!!!!!!!!!”
“真的是魔鬼,你们就不怕倾家荡产?”慕紫在耀那边放下一颗珠子后,转过头说。
“输赢其实是对半的,其实这个赌注,最终要看的,不是劫的心思吗?”兰平静的说,“当然了,这是我的立场,并不是胡雅馨的,这一点希望大家不要弄混。”
“话又说回来,苏没有跟你在一起吗?”敏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她说她会找你。”
“是吗?”
“当时她在弄一个法阵,这种东西我是看不懂,就是那个时候说的。”敏大概回忆了一下,“像是这种样子。”
敏指向临手中的杯子,临把杯子转向自己,他看见了那个像一棵树的花纹。
“这个不是在森林之家买的饮料送的杯子吗?”鸠认出了那个图案,“如果是这个样子的,那么应该是……”
“是有助于生长的法阵。你们原来都在这。”苏从门口走了进来,“我把它用于植物中,不然学校的植物们承受不起烟花的伤害。”
“是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扈说,他打了个哈欠,“安静下,好戏才要开始了。”
在五楼走廊的两位——
“等一下!”耀从后面喊住劫。
劫终于停下脚步,但他并没有回头:“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哈?????”
“请你好自为之。”劫冷淡的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耀原本向前伸的手顿了顿,最终放下。
“他……我真是在想什么。”耀金色的眼瞳被红光包裹,他四周的空气瞬间危险起来,“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一切,只要成功就好。”
当年,那个人也如同他一般高傲,却最终向他伸出援手。
他只能看见那个人的黑发末梢城呈现罕见的深紫色,那个人明明没有一丝感情,他本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可却在最重要的时刻,为他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击。
耀有时觉得劫跟当年的那个人很像,相似到简直就是一个人,但他知道不可能,因为那个人是西方最禁忌的存在,他不可能离开禁忌之地,更别说来这里。
我是不是把劫当做那个人的替代品了?他们两个明明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相像的,仅有说话的语气而已,我又为何会认为……
他们相似的可怕。
“你怎么会在这?”
“路过。”
“来神殿散步?”
“路过。”
“……能拉本王一把吗?”
“汝轻敌了。”
“能别提了吗?咳咳咳,那个杂……”
“本帝不是杂种。”
“……对不起,只是本王太习惯直接称呼别人为杂种了。”
“有一个办法,回归本源,汝才可活。”
“什么意思?”
“伤的太重了,本帝只能帮汝回到过去,剩下的,要看汝自己的造化。”
“你难不成要用你的神性……可这样子,你会永远离不开那个地方。”
“无所谓。”
“为什么?给本王,不,给我一个理由。”
“帮过本帝,感激,反感那些神。”
“但是,我是一个暴君啊,我……”
“不一样。”
“为什么?”
“不一样。”
“那么三界……拜托你了,修罗。”
“耶利华还活着。”
“……我知道了。”
“天堂怕是融不下汝。”
“呵呵,最终也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再会。”
“嗯,再会。”
真的是烦的要死的记忆,耀用手支撑着脑袋,他咬牙,他还必须得装下去,因为,距离最终的目标,很快就要实现了。
零班教室——
“你们聚在这里干嘛?”劫出现在教室,他看着一脸兴奋的玄威,以及满桌的东西,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耀呢?”
“不知道。”劫无视凑上来的玄威,坐回自己的位置。
“那怎么结算呀!!!”玄威简直无语,他总不可能一个人全把压的好东西全收起来,他还想多活一会。
“他没事,只是我先回来。”劫平静的说,不用猜,也明白这群家伙在他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既然要的是结果,那劫也不会介意告诉他们。
压劫那边的人一脸崩溃,带头的庄天候气的直拍桌子,身旁的罗影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
“东西全归你了,昶飏,反正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兰,不,胡雅馨无视了另外一桌的东西,只拿回了自己的彼岸花,昶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抓狂的众人。
“要不各位把自己的东西领回去?”
“啊啊啊,昶飏你果然是个老好人!”
“……”
回梦终于又像往常一样热闹起来,零班的众人打闹着嘻哈着,可有一些人却心事重重。
“西方的天堂,还撑得下去吗,耶利华?”江鸿溪问身边翘着二郎腿的耶利华。
“不知道。不过,如今的天下,又越来越不太平了。魔界与天堂的圣战才不下百年,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劫那里不要出事才好。”耶利华看着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望窗外的劫,“逐幻这一次真正的目标,不仅仅是魔祖罗影吧……”
烟花之火花,暗示着新的生机,但也可能是毁灭。
火花下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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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篇之战后小剧场
九华〈怒火中烧〉:我想问一句,在这一篇章中,零班有谁没有演?
庄天侯:……→_→
紊:……睡觉(@ ̄ー ̄@)
扈:……_
其他人:……(ー_ー)
白泽颖鸳〈举手〉:报告我没有演。
九华〈怒气丝毫不减〉:注意,我问的是零班的人,你是吗?
罗影:这也不能怪我们,毕竟剧本就是这个样子。
庄天侯:拜托,像我都被削成这样了,明明就是天道,怎么说也不可能打不过杨眉吧,在这一篇章中,把我描写的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吃软饭加战五渣。
远方逐幻的杨眉〈千里传音〉:难道不是吃软饭?→_→
庄天侯:我艹
九华〈拍桌子〉:就这场战斗中,庄天侯你还好意思说,躲在罗影后面看什么戏?还有罗影也是,你们两个联手杨眉不就输了?关键时刻还敢给我装晕?还有紊,你的梦境只有这种程度?秦天歌和扈,你们来的到是挺及时,但看起来一点忙都帮不上。至于念,你最后面跟玄威弄烟花的时候,为什么要画除妖法阵?是怕别人进不来是吗?昶飏我就不想说你了,这场战斗演的最厉害的就是你,至终看戏,你就算看戏就不能稍微出点力把红巫从天下弄下来?还有辛,你去哪里了?还有那些战斗结束才回来的家伙,真的是没有检讨就说不过去了……
昶飏:不是我不想出手,只是兰……
玄威〈诡异的眼光〉:怎么?
兰〈随时出现打断昶飏〉:这种时候不要做老实妖。_
敏:那我们这种不太擅长战斗的,活的比较久一点的人类,是不是可以不用写检讨?
九华:想多了。
罗影〈叹气〉:其实这一章,总的来说好像就是捧两个人,我们的实力全部都被削弱了,不过,逐幻那边好像也是五五开。
庄天侯:所以说下一个篇章中,我强烈要求加强一波。
(作者:你想太多了。)
耀:我才更想吐槽好吗,这剧情这人没,活脱的就是一痴汉呀,已经崩的不能再崩了好吗,还有关于我和劫的身份,不提还好,越提越懵逼啊,这不是无CP小说吗?咋有种……咳,怪怪的感觉。
劫〈无语〉:为什么我要舍命救耀?这样显得我和他的关系更加不清楚好吗?
(作者:打住,咳咳咳咳。)
苏〈突然间出现〉:话说回来,这本书的主角不是我和兰吗,我的出场怎么回事?至今就是露了几个脸,这到底谁才是主角?
兰:我不知道,不知道……
紊〈睡觉中〉:(-_-)zzz
扈〈无可奈何〉:没办法啊,我也不知道这作者安排的什么鬼剧情,最无辜的我,被演成瑕疵必报的小人,特别是一看到永怙。
苏:所以说,我也不指望后面的剧情有出现我。。。。。。
兰:还是等下一篇出来以后再下结论吧,不过,好像越来越暗潮涌动了,真是让人期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