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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蓝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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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县,是青阳城里的边远小县。县里上上下下有上五十万口人,大多为祝姓,而祝空便生在安阳县祝家沟的一户平常人家。
祝空家是耕种人家,到了祝空父亲这一代,祝家老头子咬了牙,狠了心,把祝空父亲送去了城里书店学印章。
学了几年,那书店的老板江孔,觉得祝福踏实能干,又长得端端正正,心里喜欢,便将他的独女许给了他。
这可把祝老头子高兴坏了。水往下流,人得往上爬,这江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却也是城里头的人,他看上祝福,自然是祝家的福气。况且,两家的孩子,也是郎情妾意,过不多久,就定了婚,又过个一年多,祝空出生了。
两家讲定,祝空断了奶,就在祝家住下,等到他长到了六七岁,就到城里头,上学堂,修武。
这刚过了八月,江孔便亲自寻了辆驴车,来接他来了。
“空儿!”
“外公!”
“哎哟,来抱抱我的空儿,哎哟,长高了,也长壮了。”
江孔从包袱里拿出一糖葫芦,逗逗他,又拍着他的脑袋,看着他欢喜地吃掉了糖葫芦。
“亲家,空儿就拜托你了。”祝荣向他拱了拱手,满含着不舍。
“一切有我,亲家请放心,空儿此行要去习武堂,要出息。亲家若是想他了,只管来,我江孔必定扫榻相迎。”
“亲家做事,我定是放心。空儿啊!去得,可得好好听老师的话啊。”
“爷爷放心,等我出息了,要让你们有享不尽的福。”
“哈哈哈!空儿长大啦!好了,趁着时候,你们快上路吧,到了城里,还能吃了午。”
“好!亲家!下次再见!”
等到了江宅,天刚正午,饭菜从屋子里飘出来,馋得祝空直流口水。
“行了,快进去吧,你娘想你想得紧。”
一顿午饭,吃得一家人和和美美,吃过午饭,江氏又拿出新裁的衣物,这是为祝空入学准备的。衣服素净,确是好料子,祝空试了下,大了一点,这是为方便习武的。
接着,江孔又将入学堂,拜见老师的礼仪又教了遍,又嘱咐他学堂不比家里,得知礼,断不可任性。连说了好久,祝空皆是一一答应,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江孔欣慰地点点头,任他去玩去了。
等到了晚上,洗漱上了床,祝空在心里沉思,他本不是这神武大陆之人,奈何他投胎到了还未出生的娃娃身上,占了人家的躯壳,还吸收的人家的灵魂,现在的他,是叶空,也是祝空。
吸收了人家的魂灵,他纵使是闭上眼睛,也能感应出什么。他管这个叫“精神力”。六年的时间,他的精神力已经从能感应一丈变作了能感应五丈。五丈之类,纵使是细如毫厘,也能感应得清清楚楚。
“不知明天的修武会是如何?”
六年的生活,已让他知道了神武大陆尚武,成为武者,便有了至高的资本。但这修武,可不是人人都能修得的,得有根骨。
祝空的爹祝福便是有根骨,是个武者,故才被江孔看上。但祝福修武时候已是十五六岁,早已错过了最佳时间,天赋又不太好,纵使是再怎么勤奋非常,却只是停留在淬体七层,迟迟不能突破。
这就让江家和祝家,把希望投在了祝空身上。祝空周岁的时候,是查出了有根骨的,天赋还不错。所以,等到了祝空刚满了六岁,就给建议学堂,交学费,修武去。
祝空躺在床上,放着精神力往四周扩去,一只公蟋蟀打了另一只公蟋蟀,一只鸟儿出了壳,他都能清楚地“看到”。
过了会儿,他突然把精神力全往一个地方探去,地里有东西!
那地就是他门前的那块地,他往那里探去,在地下三尺的地方,有一块蓝色的石头,扁扁的,似乎是一块玉。
那玉上头有好些奇怪的花纹,他用精神力往那花纹探去。
“糟糕!那玩意儿怎么吸我的精神力!”祝空的精神力探过去,须臾便被吸收殆尽,收也收不回来。
他想断了,那玉可不会随他所愿,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精神力,和意识都吸了过去,“我莫不是要死了?”
祝空心里又惊又怕,身体却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良久,等到祝空恢复了意识,却发现自己到了一片草地。草地花草茂盛,那些花草他都叫不出名字。草地大概有一千亩,他似乎是生来就知道。
‘我这是死了么?’在地球的时候,他早已死过一次,此时却是心静如水,只是想到这一世的父母家人,心里头好难割舍。
“如果能回去看一眼也好。”话音刚落,祝空的意识便到了他的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着刚才的那片草地。一瞬间,意识便又到了那片草地。
“莫非,这是个空间?”
祝空大喜,他觉得自己碰上了机缘。
神武大陆早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话,这修者,天赋排第一,机缘就排第二。
祝空的父亲祝福就是有天赋,无机缘,故只到了淬体七层。而祝空却在幼时便得了这个空间,又怎能不令他欢喜。
可随之,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啊?
进去,出来,进去,出来……
如此反复,他已知道了,进去的时候外面的时间是静止或消耗极少的,而他也能带着活物进去,就如他刚抓了小蟋蟀,进去后哇吱吱地乱叫,好不活泼。
神武大陆的空间法器本就昂贵,就连最次的只有一个立方的空间腰带,也得一千金币往上。而这个空间,他刚已经试过了,大型的家具能放进去好多,肯定不止一个立方。
“喵~”
“呀!”一声猫叫,把他吓得个激灵。一只全黑的猫,站在外墙上,浅蓝色的眼睛透着寒光,冷冷地盯着他。
“吓我一跳,原来是只猫啊。”
黑猫看了他一会儿,就自顾自地走了,祝空没想太多,看了会儿窗外一席神秘的黑,自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