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故归》子讥

5、暗访柳安1 军火走

　　军火走私查到一半，线索又断了，安插在柳安的线人也没了消息。
　　皇帝是九五之尊离不开京都，政事还需要那一手遮天丞相来处理，这暗访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瞿苏身上。
　　恰好祁寒也在，元朝成便以安抚边关留守将士为由，任瞿苏为朝廷慰安正史，祁寒护驾。
　　柳安地方不如它的地名，乍听上去这里仿佛如江南一般杨柳清风，实则却是穷乡僻壤之地。
　　瞿苏和祁寒打扮成卖粮商人的样子，假装从柳安路过歇息几天。但只要把马车拉的箱子掀开来，就会发现里面铺的全是稻草。
　　“小苏，那边有个酒家，今晚就在这落脚吧。”这已经是他们路过所看到的装修正常一点的酒家了。
　　“嗯好。”瞿苏应道。
　　还未等祁寒开口叫掌柜的，那掌柜先开了口。
　　“哎呦两位老爷，我们店没位置了，要不您去别处看看？”
　　这掌柜的一开口，祁寒觉得自己瞬间老了二十岁。
　　“啧，掌柜的，我们还没说要住店啊，就这么着急赶我们走？我们不住店，你看你这也没人，搞两个小菜来吃，亏待不了你。”祁寒说着就拿出了一锭银子。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赚点小钱都不容易，奇怪的是，掌柜并不领情，“我不做生意，两位还是别处去吧。”
　　祁寒还想说什么，瞿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袍，示意祁寒跟他出去。
　　店里有人。不易打草惊蛇。瞿苏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纸笔。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一下他收不收这个钱，观察到他的后院了吗？有马匹，不止一头。祁寒迅速写到，如果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是江岑。
　　不对，不会是江岑，这家店是这里算好的了，如果在这里接头，太过招摇了。瞿苏看着他摇了摇头。
　　又或者，掌柜本身就是跟他们一伙的。瞿苏迅速写下来。
　　那为什么不做生意？动机何在？
　　瞿苏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写道，明天在一探究竟。老实交代，最近都在崇尚朴实，你钱哪里来的。
　　祁寒看到愣了一下，没再用笔写，痞痞的笑了一下“我用来存着娶媳妇的钱，保证没有贪污。”
　　瞿苏看着他低声笑了一下，这个笑让祁寒有些恍了眼。
　　瞿苏：“你媳妇比你有钱怎么办？”
　　祁寒：“你承认你是我媳妇了？”
　　瞿苏：“...去外面守夜去，我要睡了。”
　　夜晚，荒郊野岭的地方，一辆马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公子，仰头无聊的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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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如此穷破的地方，早晨的集市也依旧热闹。
　　“小苏，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我们暗访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泄露了。”祁寒压低声音说道。祁寒一到柳安就重新安插了线人。就是他的直系下属赵楠阳。
　　“不，不对，不是被谁泄露了，而是，我们跳进来了。”瞿苏抬眼看着他，“柳安军火走私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幌子，掌柜也是一个幌子，既然都进来了，那就将计就计。”
　　“你是说，去刺史府？”祁寒一点就通。
　　“既然线索从刺史这里断了，我们就从刺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