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故归》子讥

19、线索2 “现在

　　“现在去漠城吗？”瞿苏坐在书桌前，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用，漠城那边有楚耿在，楠阳也在那边做线人，我们先去找养私兵的地方。”
　　“将军，赵副将军来信了。”祁寒的近卫跑进来，递给祁寒一封信。
　　“小苏，我们去江南。楠阳来信，军火一路查下去，最后的地点在江南。”祁寒突然看到瞿苏腰间吊着的珠子，戏谑道：“我的珠子你几时还给我啊？”
　　瞿苏：“不给了，到时候你死了还可以给你做一个衣冠冢。走吧，赶紧收拾东西，上报皇上，我们即刻出发。”
　　瞿苏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是从江南出发运送军火，为什么到柳安才发现？柳安跟江南虽说只是两个地名，但却跨过了整个燕齐。现在有两种可能，一只是官员疏忽没有发现，二就是沿线不知道多少官员都是南忠国的人，而且养私兵的地方不止一处，所以军火要从江南运送，这样一来，沿线的所有地方都可以拿的到军火。
　　南忠国崛起也不过六年，怎么可能把手伸得这么长？且不说别的，这六年里，有五年都在打仗，再者，军火耗钱，打了五年的仗，他哪来的钱？
　　瞿苏猛的打了个寒噤，他想到了刚死没多久的老国师。
　　老国师在朝为官将近二十余年，南忠国今年也不过四十岁出头，这场篡位，会不会在先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策划？
　　瞿苏又想起了老国师说的，“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拖住我，主上的大业就要完成了。”他指的不是自己在拖延时间等待祁寒救援，他指的是私兵调配要完成了。
　　“阿寒，我们先别去江南，先去离江南河最近的城市，梁溪。”
　　从京都到江南地带，比从京城到漠城还是近一些。
　　祁寒和瞿苏路上不敢休息，快马加鞭往梁溪赶。
　　刚进入江南地区，一场大雨就毫无预兆地下了下来，把马上的人淋了个措手不及。
　　祁寒：“小苏，先去前面的旅店躲雨！”
　　江南地区一片丰饶，连饭馆里都有跳舞的舞姬。
　　两人整好衣装，坐在二楼吃饭，竖着耳朵听有没有有用的情报。
　　祁寒碰了下瞿苏的手，“在这等下我。”不等瞿苏反应，祁寒已经没了踪影。
　　瞿苏也不急，看着花魁在中间领舞，静静地等祁寒回来。
　　“怎么了，这么急？看到谁家千金心动了？”瞿苏看着祁寒打趣。
　　“小苏，我好像看到我爹了。”祁寒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瞿苏惊了一下：“这…怎么可能，老将军早就死了。”
　　“小苏，他们说我爹死的时候，我们都在大殿里，没有人真正看到他的尸体，我去找过，他们说死的人太多，找不到了。”祁寒脸上一如既往地平静。他十九岁就没了爹，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又上了战场。 五年的沙场，死人见得太多，把他的伤心也一点点磨平了。
　　“你…找到他了吗？”瞿苏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下去的时候他就不在了。”祁寒捏了捏瞿苏的手，“没事，也许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