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区.十年》见素陈招文

3、藏区.十年 在

　　在阿坝的九年里，见素总是对即将步入正常生活轨道有着一种强烈的抗拒，草原与我的青春激情和蓬勃旺盛的精力，见素面对的蓝天都在构思心中那副美丽的高原画卷。

　　当时，见素太渴望有奇迹发生在自己的生活中。

　　然而，如今我已知道，所谓的奇迹，就是绝少可能在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我只能在大段大段平常的日子里安心地做一个和别人一样的普通人。与工人一样围绕着钢筋，混泥与僧人，长达九年的高原生活，有一半多的时间与僧人一起学经论道谈人生，时间长了，对我的人生观与价值观得到很大的改变。

　　见素长得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但总是看不惯别人衣衫不整，留一头肮脏的长发来反抗社会，也看不惯别人矫柔造作，故作姿态地在人群中取悦。尤其是身边那些所谓二不挂五的才人与自认为不得了的企业家小老板，总是在酒桌上滔滔不绝地为自己鼓气，不断夸赞来达到自已的虚荣层次。见素反而喜欢微笑地望着对方，也许也是插不上话题，也许是言不投机，总之用一种沉默去凝视对方的一种功成名就吧，不管真假对自己也是一种鼓舞。从农村出来的那一刻起，见素只想自自然然地生活，只想永远地保持那天生的纯朴的个性而已。但我的外表的确蒙蔽了很多无知的人。

　　在草原生活，除了工人与当地牧民，我见不到灯火辉煌与五彩斑斓的世界，最多的美好只是隐藏在心中，人生是坡，岁月是河，创业生涯更是生命中难忘而不干涧的河流。创业岁月真实痕迹，在一个鸟不生蛋的高寒地带唱出了最本真的音符。

　　33岁来到阿坝的创业生涯，便是见素的人生之驿，青春之地。它只属于见素在回忆人生最重要的一段尘埃，在那种创业都感觉没有未来时，儿时的梦皆成云烟迷离，唯一的一段敢于勇敢吟唱的歌曲就是流浪，实实在在无言无语地躺在记忆的长河里，勾千万回澜于心底，唱一曲打工歌谣，无论是激昂，无论是凄迷，抑扬起伏都是往者的思念和回忆。

　　而是把个人心德体会演化成一种励志作品，传播藏区的一些风土民情，同时推荐川西阿坝高原的旅游圣景，以文字传播于更多置身美景以外又向往青藏高原的人们。在草原的日子见素所走过的经历坎坷并非一般人可以领会，在九成藏区人不懂汉话的圈子里，交流，生活，工作都面临不小的麻烦。

　　岁月悠长，人世迷茫！

　　也许人生轨迹就是在大波大折中度过，如果能明白创业生涯是一生中的珍贵，如果不计较付出与收获，那种日子也是一种洒脱人生。

　　在人生长河中与浮躁的社会里，我们的微不足道，我们的辛酸苦辣，只能够伴随着多雨的时节留下一川青石，永远没有归宿感，永远没有精神的家园，也不会有事业的家园，只有满心的期待与希望在长夜里辗转难眠。直到半夜里被盖的表面略感有一层薄薄的冰霜，偶尔一摸还真些冰冻刺骨的感觉，这就是阿坝的夜。

　　回首间，心中不禁又酸又涩，难言的悲哀不知不觉已涌上眉间。2010年的光阴，竟在弹指间遗失，而我从中获得的，并非是一腔的感慨还有创业的成功与认识的朋友，待后文章将让这些有恩于见素的主人公邀请到我的空间。

　　我和许许多多的同龄人一样在社会中寻求出路，寻找理想，进入藏区的第一年我对事业充满了激情也感到了恐惧，虽不是在人生中久经沙场的我，至少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在这一年中我仿佛进了另一个阶段，境界与悟道。就像幼稚天真得可笑的念头在奔跑途中丢失了，换来的是迷惑、不解，还有更多的失望，为什么变得那么可怕，从外向性格的我，从一个都市中来到牧区，本着口才一流的见素沉默得很不愿与人交流。也许是在尝试过沉重的失落感，背负过悲观的沮丧，人情的冷冷暖暖，无一不深深地刻在了心里面，于是，我开始明白了什么是严峻，什么是无情。

　　奋斗的日子严格是苦日子，也是充满激情与喜悦的日子，在我心里然而就像是在漂泊与浪浪，意向却一时难以收回，因为我已渐渐地发现漂泊也是一件乐事，所以就演变成我现在做事的风格以一种娱乐的心态，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虽然早已知道自己的渺小和不举轻重，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可以来去轻松。虽有思乡之情常袭心怀，但又有草原风霜相伴见素在路上，能有飞雁传讯，还有何求？应该说，在这两年里，所有的失落和痛苦，与他人相比，又何足挂齿呢!

　　回首每走过的那一刻，同行者众，从他们的身上，在那些僧人与游客身上，我读到了许多美好的诗篇，在你我他的生活里，有我一辈子都读不完的故事，这也是在远离繁华都市中最美的感慨!不断前行，不断努力与不断地改变。

　　2011年秋，见素，表弟天才，当时还有雄文，原本与我一样，地道的厨师出生，为了寻求到更好的发展空间，跟我去了草原，很好的一个人，可能因为性格或某种误会，加之每个人的追求生活方式不同，该留的自然留下，该走的我也不可能强求，很多年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不过他人很好，就是性格没我张扬，也没有我胆量大。2012年就离开了草原回到成都，继续圆他的大厨梦。

　　2011年的草原生活也是我人生最大的转折的点，从没有做过建筑工程的见素居然做了老板，在偏远牧区小镇上演绎着若干的笑话。与藏区牧民相处的日子，也有很多精彩绝版本的小故事，但我没半点嘲笑与讽刺他们，这也许就是民族信仰的不同，文化与语言表达都存在一定差别。

　　清晨的草原一丝霞光从云层中射出，经过见素所经营的塑钢门窗加工点的玻璃返射照到床前，特别强的光线，见素不得不用被子盖住了头。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掺杂着不是很标准的汉语嚷着，老板老板，表弟天才一开门，进来一位三大五粗的阿罗，整个身体被藏袍头巾与墨镜裹得严严实实。在成都我从没见过这么胖的人，原来他是虚胖，藏袍包裏着太多内容。天才问做什么大清早的？可是怎么问他都说，听不懂，无奈我找来了我在藏区的翻译。终于搞明白他想在牧场的房子做个玻璃窗户，别让刚生的小羊羔给冻着。

　　我问他窗户的尺寸时，翻译告诉我说尺寸在他红色的腰带上做了记号，要先拿出刚买的东西才行。嗨哟，吓死我的个乖乖，藏袍里拿出了四棵大白菜，10斤土豆，两瓶大可乐饮料，我的个天衣服里还有动，原来是那只他说怕冻的小羊羔，由此可见他们的服装可容海量？但他没有容下那可善良的心，外泄了他那并不纯朴与憨厚本能。

　　真没有想到他的尺寸就是在打了结的腰带上，谁都知道制作门窗要精准的尺寸，他再三说是最准确的，讲了半天我们也不敢下料，他很生气，先付了钱无奈按照他的标准制作。开车在草原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他牧区的家中。一量窗洞口尺下傻眼，窗户玻璃足足大了三公分，根本就无法安装。

　　由于语言的不通，连说带比划讲明情况，给他把墙修改安装好后，他不停说：卡卓，卡卓谢谢的意思，回到商铺都中午了。中饭后，正准备着下午的工作，那藏民阿罗带了五六名当地人来到店门口，大吵大闹。最后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要求我赔他钱，赔钱的原因很简单，说我安装窗户损坏了他的墙体。强行要求我退他做窗户的360元钱。搞得还报警110.说明情况后警官用藏语交流几句后他们全部离开了。警察告诉我说，个别藏民见我们是外地人，加之没有文化不是很懂道理，总觉得我们安窗户不能敲他的墙体。有时候虽然觉得很好笑，实际上也是我们自身的问题，没有把工作做细，才导致今天的闹剧。
　　去安装的途中，车也开不过去，草原的秋风有点刺骨，导致受凉感冒，早早就睡在被窝里写感悟。经过若干次的整改纠错，才发表于见素空间自古以来，好像写故事情节并不是我的长处，字词总是平淡无味，但事实让我感到在这个秋天，秋凉的悲伤是没落的表现，是人生愁绪的晴雨表。阿坝的草原与黄河的水和我的内心一样，悲秋的化身。

　　如屈原说“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还有宋玉说“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曹丕在《燕歌行》也有同样的诗句“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但又有谁知道陈招文的“草枯秋风送羊群，眼帘冰霜倍思亲”又一个中秋不能陪家人....难道说秋不是悲伤的季节吗？自然界万木萧条落叶纷飞，首先映入人的眼帘，自然界的物象使人产生了心灵的共感，由宇宙的四季自然联想到人生的四季，“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秋叶飘零，及物及人，悲从中来，正如陆机《文赋》所言“悲落叶于劲秋，喜柔条于芳春”，物之枯荣引发心之悲喜。一定是因为低落的心情。有一个梦藏在我心里，那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孤独。陪伴我的是时间的脚步。

　　我的高原梦在静夜里昙花悄悄的绽放，不给人太多的时间去欣赏，它的生命只是等待、绽放、盛开、凋谢。数小时之内完成，或者更短。有多少人去留意过昙花盛开时的娇媚，闻过它的幽香？他们或者不耐于等待，没有看到它吐蕊时的美丽与娇艳。或者错过盛开的芬芳，只余面对枯萎时的遗憾。所以，大多时候，昙花都只是静静的开放，静静的凋谢。它的寂寞又有谁懂，谁明白？谁又愿做昙花？花开时固然可爱，谁有耐心去等待花开？也许我在草原我是一个深刻的例子，两年等来如昙花，可惜还没看到它妖娆妩媚与性感动人的一面。一个一个曾被我话为悲伤的秋天所带走。

　　之前我得到的心太为迫切，以至忘了等待的过程也是一种美，现在，谁在等着你，我又等着谁？生活中那么多难以预料的变数，承诺不易，只是，曾经的温柔记忆，无法抹去这些年的过往，行行色色的人已经融进我内心与血液里。只是不想一一诉说，但愿一种良知能伴随他们迈入春天的阳光。

　　所以，我会经常聆听雨落时那种声音，也请朋友聆听内心我的那一点真诚，如我有困难时请忘记我曾经为你献出的诚心，秋悲将是我在若生存的唯一障碍，谁陪我一起过，是你是我还是他………

　　秋悲后的末落是美丽的。经历了多年我的高寒草原，马上又是冬天即将到来，阿坝所有的草都被白雪覆盖，草原就成了雪的世界。蓝天依旧......

　　见素站在草原上，缓缓地望去，竟有些茫然。视线中看不见高山，看不见树林，目光所及，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偶尔起伏的土坡或孤独在茫茫大雪中的小树。像一片大海，但缺少了澎湃的波涛和跃动的风帆；像一片沙漠，然而沙漠也有美丽如画的沙丘，也会在日落时分响起野狗戓狼的嚎叫声，心里惊悚，想有种想回家的冲动，反之在那漆黑的夜晚伴嚎叫声中在讲述或回忆这些年中走过的里程，我心地平庸不想大风大浪地过着家人担忧你日子，喜欢用文字诉说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也许多年后我才会把这些故事讲给老婆，女儿。
　　我之前写了秋悲，接下来想诉说草原多年来寒冬的感触，也许让我的读者感受到不一样的白色世界。请记住一个叫见素的网友将内心感触无保守地撒向草原的天堂。

　　这茫茫的，被白雪覆盖了的草原，是一片静默的海。苍白、单调、寒冷，你我勉力前眺，或回头向后眺望，都是一样的风景；辽远而苍茫。人难免为这样的辽远而惊慌。”那是在绿草如茵，野花遍地，牛羊成群的时候。此时此刻也许国庆之后整个若尔盖草原都将成了雪的世界，你的目光里除了白雪就是雪白，没有一点变化。前时的碧草蓝天现在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无论你向何处眺望，你都无法找到满意的答案。你无法想象，大雪会这样不顾一切地改变了这个世界，这样毫无顾忌地颠覆了人们对草原的印象，我对草原的倦怠。

　　多年中我为牧民建起了许温暖的家，也曾为这片美丽的草原所倾倒，为这里的碧草蓝天所沉醉。现在，我对这里局部的人好像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了。细节我愿意详描，不是生活在草原的人，是很难对大雪覆盖下的草原有什么印象的。我对于大雪中草原最初的印象，应是来自小时候的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不过想想那时的感觉就是在观赏一部美丽的童话。如果说沉重一点的话题似乎是来自于苏武，关于苏武牧羊的故事。在茫茫戈壁，或者是风雪中的草原，那一份坚定不移的信念、那一种至死不渝的执着、那一身铮铮傲骨、那一种九死不悔的精神。放眼望去不是我94年只身一人去过的新疆戈壁，阿坝的风雪将在我故事主题中草原成了一种陪衬，成了供英雄演出的舞台。大雪中的草原，在头脑中还是一片模糊。

　　然而，半月后的大草原也许只剩下一片皑皑白雪，无遮无拦，天地一白。我是否可以用壮观、苍茫来形容呢？这里的雪景竟与其他地区有着很大的不同。山区或平原地区的雪景应是一幅立体的画，而大雪中的草原就是一幅展开的宣纸；山区或平原的雪景有高山、河道、树林、房屋，自然会有许多浓淡深浅纵横交错的变化。那是一种景致，是北方冬季的风景，是干涸荒芜了一个冬季的人们心中的渴盼。而大雪覆盖下的草原就显得过于空寂、单调了。没有高山来衬托，没有树林来渲染，甚至没有房屋来点缀。大雪让草原的这个季节成了一段空白，用文字勾起记忆，诉说我的心声。

　　秋悲之后的皑皑白雪中草原真的过于寂静了。四顾茫茫，除了我的心也许连飞鸟的踪影也看不到。是啊，谁会在这大雪纷飞，寒风刺骨的时候拜访草原呢？难怪秋悲之后冬的末落属于我77与云集今朝的饥饿期，感谢承帮助我的人，你们的支持我将会用行动来上圆满的句号。

　　人们往往习惯于把热情倾注到那些花红柳绿，蝶燕翻飞上面，谁会关注这一片乏味的茫茫白雪呢？我们总是喜欢把鲜花和掌声献给台上的人，至于幕后的人所付出的种种努力，没有人去关心，也不会有人愿意去体会。人们更喜欢灯红酒绿，没有人愿意去感受贫穷和落后。但身边的朋友，家人你们是否能感觉我在草原，碧草蓝天，鲜花遍地的时候心情的感触吗？你们无法理解一个打拼异域者的人生五味。即将，冰天雪地时人迹罕至。尽管是一场一场的大雪孕育了一个又一个风景如画的春天。旺季在半年后才会到来。。。
　　如果你不太在意雪的寒冷，不太在意此刻茫茫草原太过寂静的话，你应该感受到在川西这茫茫草原的博大与辽远。没有了高低纵横，我们的视野会更加开阔。你可以骋目驰怀，神游八荒，细数当年金戈铁马草原烽火红军走过的草地；九大元帅曾留下的足迹，我再也无法去寻征先辈们用血足走出来是路。遥想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的峥嵘岁月，也许我们目光会更加单纯、澄澈。用一张纯得不能再纯的稿纸覆盖我们日益浮躁的心灵，让我们钟爱的文字在无任何羁绊的情况下自由流淌。在这张稿纸上，我们不必刻意掩饰自己的思想，不必曲笔委蛇。像那一片茫茫大雪，只有纯净，只剩无暇，在微笑的阳光底下静静袒露，尽情倾诉。城市里的高楼林立，听惯了嘈杂的声音，即便离开城市，你的目光也常常被连绵的群山，如带的树林所牵绊，所阻碍。只有在这如白纸一样平展的雪的草原，白纸一样单纯的草原，才会让我们心无旁骛，回到人性的最初，倾听自己灵魂的声音

　　在这样茫茫的草原里，我真的很恐慌吗？不，我本胆大豪迈，大家真的不认为这样一种美是一种大美吗？人们常常称道于柳宗元《江雪》中“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所描绘的那种孤绝的意境，常常迷恋于张岱的《湖心亭看雪》那样一种脱俗的情调。此刻，这茫茫的雪原又岂是“千山”、“万径”、“湖心亭一点”所能比拟的？在这博大而辽远的雪原面前，《江雪》也好，《湖心亭看雪》也罢，只不过是一种小意境、小情调罢了。借助初小学的句诗词来形容。
　　厨子戏子痞子这部电影今天我在厨师群聊过，人在江湖每个人都在学演戏，能够驾驭多大的舞台，实在是与人的天分和才智有关。在一个小舞台上，可以熟练的表演，可以表演的很精彩。换了一个很大的舞台，他就会很恐慌，无所适从。不用说表演，恐怕连站在舞台上的勇气都丧失了。能在“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纵横驰骋的牧民自然不会惧怕这连天的大雪。挑战风雪，也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在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见到了几间房屋，一排树木守护在房子的身后，像一列精神抖擞的士兵。牛羊早已经被圈进了圈里，充足的饲料足以让这些牛羊度过漫长的冬季。屋子里温暖如春，女人们围着火炉看电视，男人们则骑着骏马牵着心爱的牧羊犬在茫茫大雪中驰骋。就像再大的风雨也难以束缚雄鹰的翅膀。无论是碧草连天还是皑皑白雪，他们都是草原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外来者。
　　我也常常站在茫茫草原，我的内心是如此坦荡。所有的浪漫和温情都给予了草，留给雪的只有这苍白和寒冷。但雪还是如此坦然地铺展在这里，覆盖了所有的垂死和丑陋，覆盖了所有的觊觎和贪婪。让一切变得如此简单、明了、纯粹。更准确地说这茫茫大雪是在孕育，让垂死孕育生机，让丑陋焕发美丽，让一个沉寂的冬季在大雪底下孕育一个全新的春天。我想，这白色的草原一点也不逊色于绿色的草原。或者说没有这皑皑白雪就不会有茵茵绿草啊。我的冬己诉说，也希望身边的朋友来到我的第三故乡感受一下吧，我描绘草原的心情。

　　多年后也许是明天，我会离开草原，人走了还能留下什么？只能用接下来的这篇短词来概述内心真实的见素。

　　夜深了

　　人走了

　　茶已经凉了

　　曾经的风光留不住飞鸟飞过的痕迹

　　曾经的记忆在见素心中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昨天的昨天已成过去

　　逾走越远

　　就像在鸣沙山沙漠中的前行

　　随后

　　根本找不到曾留下的足迹

　　游客与骆驼在沙漠中留下背影

　　可落日知道

　　你只是我眼睛下面的一位过客

　　当你下次路过时

　　也许我已不在人间

　　夜深了

　　人走了

　　是否可以留下人与人之间那一丝丝情感

　　让那瞬间回眸

　　挖掘出今生快乐的时光

　　让梦锁住心锁

　　游游荡荡的几翻浮沉

　　还有梦里的余温

　　才能抵挡那世间寒冷

　　天亮了

　　晨曦之光照耀着人间大地

　　但却无法挽留每一寸即将逝去的阳光

　　今天的明天

　　我们谁也无法阻挡

　　让彼此的生命在快乐中起航

　　陪伴着心灵

　　带着今生故事与满意的微笑

　　走过山头，再飞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