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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抗拒 既然不能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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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不要生气了。”炙炎看着那张黑不见底的脸暗自好笑,十足一个怕妹妹被别人抢走的哥哥。“神哲禹之前和池儿只是打打杀杀的,直到今天他们才好了一点,你不要担心了。”
左岩峰依然看着小溪的方向说:“神禹哲有未婚妻,小池会伤心。”
“咳咳,不用担心,还有我们呢。”
左岩峰的手紧了紧说:“炎,月夜果都没有办法让你痊愈,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病情,对不起。”一记轻吻落在了炙炎的额头,左岩峰看着怀里的炙炎,几欲落泪。“还疼吗?”
“不疼了,我没事。”炎摩挲着他的发鬓,看着这个男人眼里的心疼,闭上眼睛问:“峰,为什么不把我变成夜之一族,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我的病了。”
“别说傻话!”他将怀里的人扶起,“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星眸缓缓睁开,硕大的泪珠一颗颗得低了下来,左岩峰看在眼里就如一计计重锤锤在自己的心上,“炎,我们是什么样的种族你不知道吗?我不想你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他再次把炎紧紧地抱在怀里,“炎,我怎么能让唯一能温暖我的人变得和我一样没有温度,失去阳光。”
炙炎环住那个冰冷的身躯,颤声说:“可是,我活不了多久了,连夜族的至宝月夜果都治不好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峰,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左岩峰冰冷的唇贴在那温暖细腻的脖子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坚毅的嘴角流露出温暖的笑容,“不用担心,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好,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让你长命百岁德和我在一起。”
肉麻,这两个人整天搞浪漫不会累得哦。本来已经回来了,现在这个情形又不想过去了,看着身后的脸红的和某种生物的屁股一样的笨蛋,我把嘴一点点地靠近那个紧张不已的人的唇,低声耳语道:“怎样,你也想试试。”
嘴突然被一只大手堵住,冰冷没有温度。糟糕,是哥哥!我吐着舌头转身,哥哥冷冰冰的脸,和炎笑弯了的眼眉形成了好大的对比。“你敢占我妹妹便宜?!”哥哥的眼神甚是吓人。
“明明是我主动的,哥哥你太护短了吧,再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又不会真的亲这个傻瓜。”我档在哲禹前面生怕哥哥直接扑上来捏断他的脖子。
哥哥一把拉过我,“去岩洞里,快天亮了。”
“等一下!”我绕过哥哥对炎说,“炎哥哥,我在真的有些累了,在我睡觉的时候你要保证哥哥和哲禹不要打起来哦。”
“走!”哥哥的脸越加的黑,“我也要睡的你这个笨蛋妹妹。”
还骂我,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则么这么别扭……
看着远去的兄妹,神哲禹对笑得正欢的炎说:“从第一次见到左心池我就觉得,她真的好恶魔,是错觉吗?”
“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炎看着那个有些木纳的少年问。
“是三个月前的那个满月。”
三个月前的那个满月不就是第一次在峰面前犯病的时候嘛,炎思及此不由得微微一笑。
神哲禹被巨熊的声音吸引过来,林隐处,娇小的身影妩媚又冷艳的笑容在月光下摄人心魄。这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轻易的提起巨熊然后吸允巨熊脖颈流出的鲜血。
然后还把血装入皮囊?!这个女子,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女孩竟然是吸血鬼?!
大喝一声长剑出鞘,神哲禹提剑刺向那个女子。轻一侧身,左心池躲开那白痴的攻击,有没有搞错,打就打还喊什么,怕自己躲不过去阿,笨蛋!左心池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却又不敢不小心,毕竟这个男孩手上的兵器万一伤到自己的话要愈合也是很困难的。
“小池!”左岩峰的声音出现,神哲禹自知无胜算扔下烟雾弹,迅速的逃跑了。
那个家伙是谁啊,搞什么?左心池,看着那个笨蛋消失的方向万分奇怪。
左岩峰一脸煞气的冲到妹妹面前,“小池,谁叫你一个人出来狩猎的?!”
左心池被哥哥的怒气吓了一跳,还不是因为你贪恋美色,当然左心池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我以为哥哥还在休息,再说,我一个人又没什么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刚刚你不是被神家的人给盯上了,你知不知道被他的武器伤了是有可能致命的。”想到这个后果左岩峰的心都快沉下去了。
那个笨蛋是神家的人,左心池拉着哥哥的手撒娇说:“哥哥,我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你看,”左心池把手中的皮囊递给左岩峰说:“我已经可以自己狩猎了不是吗。”所以,哥哥你就多留点时间给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左心池在心里默默地说。
“下次狩猎,我没去找你的话你也要来找我。”左岩峰把妹妹揽在怀里,脸色也好了很多,“好了回去吧,你疯也疯够了。”
“你当时不会是故意先大叫一声吸引小池的注意力的吧。”炎盯着那个男孩问。
男孩习惯的挠挠头说:“是,虽然是吸血鬼,但是我怎么也下不了杀手。而且她吸的是熊血,又不是人血,那个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应该不会伤害人,我害怕伤到她。”
“害怕?”
“嗯,对了我听小池说,你救了她和她哥哥,那本家都没有发现吗?”
炎看着朝霞叹了口气说:“怎么可能没发现,那段快乐的日子真的是太短了。”
左心池难得没有缠着左岩峰,乖乖地回到了房间,看着烛火发呆。其实很想和哥哥在一起阿,可是如果自己在身旁哥哥肯定不能去找他想找的人,她不想成为哥哥的障碍。所以,她才说刚刚被划伤了,她才说要回房休息。好拙劣的谎言哥哥却没有拆穿,哥哥一定很想见到他吧,
左岩峰站在那个门外,灯光亮着,临走之前明明把灯给灭了。敲敲门,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推门而入,映入眼帘时那个少年俏皮的笑容,“你回来了。”
看着他的胸膛半袒露着,左岩峰的眉头再一次走了起来,急步上前帮他把白色的中衣拉上,沉声道:“刚刚才康复了一些,别在着凉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炙炎仰视着左岩峰,伸出手抚平那紧促的眉头说:“别老为了我皱眉,我会认为我是你的麻烦。”
左岩峰在他身边坐下来说:“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有任何情绪,除了为了小池。”
“是这样吗……”炙炎心中的失落,透过声音表达了出来。
是这样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今天自己只是一失神,那个淘气的妹妹就差点出事,真的没有什么精力分给其他人了。既然给不了,索性就不要让他有所期望。
炙炎轻笑了出来:“还好,其实我很怕别人在意我的,”左岩峰看着那张有些许苍白的脸,讶异万分,“你看,今年的桃花开得好美。”左岩峰看着窗外盛开的桃花丛真的好美,和这个少年一样,“可是今年的桃花落了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年的,就算看到明年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后年的。如果,我,死了,在意我的那个人会伤心。我……不想,我本来就是不该生存下来的。”
左岩峰倏的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左岩峰为炙炎关上门,看着那片美丽的桃花林,却觉得好不舒服。炙炎的话像是一把好钝的刀子在心头一点点地割,可是,他不能表现什么。一旦这个少年依赖上自己,自己能给他的也只有失望和伤心而已。左岩峰深吸一口气再吐出仿佛想把所有的烦恼吐掉,自己注定要用一只手作战用另外一手保护,可是他只有两只手,能保护的就只有那个相依为命的妹妹而已。
呵呵,那一夜的紧张只是幻觉吗?他在意的就只有那个娇小的女孩子吗?也好,也好,这副皮囊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何必再让伤心的人多一个呢。
明明连呼吸让胸口觉得像针扎得一样的疼,在他面前,却装得好像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但是现在,他摸摸自己的脸竟然湿了,为什么自己会为了他的态度而这么的难过。
炙炎微微一笑,算了,也偷懒这么久了,不能让父亲失望,明天……也该回本家了。
看着窗外,无论如何还是想保护好他们兄妹,也许这是唯一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唯一的一次任意妄为。躺下来,手放在疼痛的地方,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父亲终年以火家的灵石为自己续命。离开火家,或者是当不成下任当家,自己可能连十天都挺不过去。十天……要不要试试看。
他自嘲的笑,除了父亲,再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死活。试一试又何妨……
左岩峰烦躁不安的踱步,那个男孩的态度让实在人担心。
不!不能再这么下去,明天就带小池离开,再这么下去的话,该怎么收场……思及此,他大步迈了出去。
门几乎是被撞开的,左心池被吓得几乎出手,看到来的是哥哥刚有些放心,随即又被哥哥那张犹如黑锅的脸给吓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离开。”左岩峰直截了当,不想再为自己留什么后路。
左心池看着哥哥严肃的表情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左岩峰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妹妹,“我说要离开,你收拾好跟我走。”
左心池坐回椅子上,平静得面对哥哥那副风雨欲来的表情,“哥哥,老实说,你能不能找得到其他比这里更加安全的地方,没有猎人的追杀,没有族里的迫害。这样不好吗?什么原因让你一定要离开呢。”
“小池,我们必须离开,我们会给炙炎带来麻烦。”
左心池用指尖戳着哥哥坚实的胸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个胆小鬼,害怕关心别人也怕人关心你的胆小鬼。”
左岩峰抓住了妹妹的手,沉声说:“够了小池,你懂什么,去收拾好东西。”
“我懂什么?!我只知道关心一个人不应该像你这样逃避,哥哥,我已经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了,你就不要再害怕什么了。再说,炎哥哥这样的体质,你能走得安心,他好歹也算我们的救命恩人,哥哥你真的忍心就这样扔下他不管。”
左岩峰转过身,不看妹妹说:“我只管我妹妹的安全,其他的我管不了。”
左心池绕到哥哥面前,踮着脚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那就更不能离开了!神家的笨蛋已经盯上我们了,要是我们现在离开,很可能被神家得人干掉的你知不知道。”
左岩峰按住妹妹的肩,省得她一激动一口咬掉自己的鼻子:“那好,就在留些时日,等到安全些就离开。”
门外,炙炎苦笑,这对兄妹吵架吵得这么大声,怕没人能听到似的。他……想躲开自己,他想离开。炙炎压抑住自己心里的苦楚,转身回到房间。
有人!睡梦中左岩峰即刻站了起来,看到的却是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边的一男一女。“你们是谁?”左岩峰的口气中颇带杀气。
那一男一女尊敬的行了个礼说:“炎少爷把二位的身份说明了,派我们二人保护和照顾二位。”
左岩峰蹙眉道:“那他呢。”
“当家交待了任务,炎少爷暂时回不来行馆。”两个人再次掬了一躬道,“那公子您请继续休息,我们二人告退。”
那二人离开,左岩峰再次抱着剑闭上眼睛,可是却没有真的睡着。他……暂时不会回来,应该开心的,这样也就不必故意去躲着他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这么的苦涩。就是说,也许到离开的那天也未必会再见面了,是不是……
“人家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避之不及。人家不在的时候你心神不宁,哥,我真搞不懂你耶。”狩猎回来,这个丫头好死不死的在他耳边冷嘲热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妹妹说话这么刺人。
给了妹妹一个爆粟,左岩峰不满道:“胡说什么,管好你自己,今天那个姓神的家伙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还老说自能保护自己。”
“切!那个笨蛋又打不过我。”左心池不以为然。
左岩峰微笑着看着妹妹嘟起来的小嘴说:“你呀,还是别人太小看神家的人为好。”
左心池叹了口气窝在哥哥的怀里说:“哥哥,别再管我了。其实你还是很担心炎哥哥的不是吗?到底为什么还要躲开炎哥哥阿,这样子他会很伤心的。”
左岩峰理着妹妹柔顺的秀发说:“小池,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和照顾别人。更何况,小池,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接近我们的人只会被我们的冰冷冻伤。小池,不躲开它只会害了他。”
“可是哥哥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好炎哥哥的。”
“哥哥一点都不厉害,上次哥哥不是没有保护好你,怎么有能力在多保护一个人。”
哥哥,左心池抬头,哥哥的表情她看不懂,只是有一件事她隐隐约约的明白了。那就是哥哥躲着炎,应该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还有可能全部是因为自己,左心池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呼呼,炙炎费力的吸入空气,第三天而已,第三天没有用药和灵石而已,这付身躯就快要到极限了吗。呵呵难怪峰不要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身体只会为他途添麻烦而已。三天,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吗?
“咳咳。”左岩峰,为什么要给我那些错觉,让我沦陷在你的世界里。炙炎咳出泪花,却还是极力压抑住声音,若是让其他人听见,势必要报告父亲,到时候不想用药也难。
扶着桌子休息了一下,呼吸总算是恢复正常了。炙炎起身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他们应该在狩猎吧。最近另外两个继承人,对他的敌意越来越明显,看来已经连成一气想要一起对付他了。真得厌倦了,就算是为了父亲,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他也受够了。
炙炎自嘲的笑,现在自己连一个活下去的支撑点都找不到。可是,他还想再靠在那坚实却冰冷的胸怀一次,哪怕再一次。相识不过数日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心都在那个男人身上了,他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这么在意一个吸血鬼,他一定会气死。他不想去想自己的在意是出自于一种什么样的感情,除了父亲,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所以他也不知道,对岩峰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左心池的手在那根木头前晃了晃,没反应,果然是木头。“哥!”
这个丫头想吓死人阿,这么大声。左岩峰回头看着叉腰看他的妹妹,“怎么了?”
左心池俏皮的一笑说:“你这个木头哥哥,怎么这么压抑阿。”
左岩峰侧过头说:“没什么。”
“第六天了哦。”
一矢中地,左岩峰心烦的要命就是因为,那个少年已经六天没有露面了。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左心池也坐了下来问:“哥哥,我问你,你关心炎哥哥是出于男、人、之间的友、情,还是其~他~的感情阿。”
妹妹说话的方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欠揍?!左岩峰的脸更加黑了,“我对他的关心是出于报恩你信不信。”
“不信!拜托,哥我们是吸血鬼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知恩图报我怎么都不知道。”
左岩峰真得想掐妹妹的脖子,这个丫头!“小池,够了,安静。”
左心池听话的闭嘴,好美的星空,咦……那是,“哥哥!”
一道身影出现在炙炎面前,炙炎强撑着喝道:“不是叫你照顾那对兄妹吗?来这里干嘛,还有进来之前不会先敲门的吗?”
“对不起少主人,事态紧急属下失礼。”
炙炎大步上前扶起自己的下属问道:“飞鹰发生了什么事。”
“夜之一族暗算,使用了烈焰香,左家兄妹失去战斗力,我和青鸟抵挡不住。”
什么?!炙炎强行压下自己上涌的血气向行馆的方向冲去。
“哥!”左岩峰的手臂上又多一处伤口,左心池焦急万分,可是,连平时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两个敌人已经一左一右的擒住了自己,想动也动弹不得,“住手,不要伤害我哥,我跟你们走,住手阿!”左心池哭喊着看着哥哥伤一点点地增加。
“池儿啊池儿,你哥哥活着对我的威胁太大了。”戴着面罩的领头人穿过残酷的战场悠然的走道被擒住的左心池面前,“而你,对我们还有用,要不然,你以为你会毫发无损?!”
青鸟刺向那个男子,男子会身,指尖轻弹,青鸟的剑被弹开绕了个圈划破了左心池细嫩的脖颈。“哎呀呀,好可惜阿。”那男子舔噬了一下左心池的鲜血,左岩峰看在眼里,盛怒于心嘶吼一声甩开喽罗,和青鸟一同攻向那个男子。
“冷峻,别用你肮脏的嘴去碰我妹妹。”
冷峻侧身躲过攻击,笑道:“左岩峰,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万夫莫敌的左岩峰?别忘了你现在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力量,中了烈焰香可相当于十个太阳当头阿。”
“混蛋。”全力一击被躲开了,烈焰香这种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可恶!冷峻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左岩峰的肩膀,用力一捏,左岩峰的剑在无力握在手里。身后敌人的长剑已经期近,难道今天就要丧命于此,看着妹妹闪动的泪光,左岩峰心中有万分不甘却无力反抗。
“呛!”一团火挡下袭向左岩峰的剑,接下来炙热的剑气迫使冷峻不得不放开左岩峰。
左岩峰拾起剑,撑起身子,眼前的炙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未束的长发在空中散乱的飘舞着,手中的剑泛着炙热的气息,表情犹如审判世人的神祗。
“各位远来,却不经过我这个主人就擅自打扰我的客人,未免过于失理,留下烈焰香的解药我就不再追究,否则,在下也只好失礼了。”
冷峻向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这个漂亮但是看起来颇有气势的少年然后开口:“这位想必就是炙炎少爷,夜之一族现任族长有礼了。这两个人可是夜之一族的叛徒,炎少爷不会是相干涉我们的族务吧。”
炙炎不再废话,红光一闪,擒住左心池的两个吸血鬼的脑袋就已经不翼而飞了。左心池摆脱了束缚,立刻冲到哥哥的怀抱里泪水涟涟。炙炎不再是那个纯净如水的少年,而是来自地狱无人可挡的修罗。
十几个吸血鬼在他的剑下一个个的失去自己的头颅,冷峻一步步后退,但是最后带着炙热气息的长剑还是架在了脖子上。“交出解药,要么死,自己选择。”
冷峻交出解药,冷笑着说,“炎少爷,你难道真想为了这两个夜之一族的叛徒而和我们结上梁子,更何况,池儿还是我的——未婚妻。”
炙炎的眸子清冷锐利对自己的手下说道:“给他们服下。”
青鸟,飞鹰接过解药给左心池和左岩峰服下确定不假之后,炙炎的剑才收起:“冷族长,这两位在我这行馆之内一日就是我炙炎的贵客,请冷族长卖我给薄面,不要再擅自来在下的居所搞破坏。”
冷峻哼了一声略出墙外,“飞鹰,青鸟。你们两个回本家,把事情处理好,别让消息外泄。”
“是,炎少爷!”
左岩峰松开妹妹忍着伤痛走向炙炎,手轻轻放在那细瘦的肩上,“炙炎。”
话音还没落,炙炎手中的长剑锵然落地,大口的鲜血吐出,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人倒在左岩峰的怀里,痛苦万分。
“炎!”
“炎哥哥!”看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左心池已经吃过饭了。
倒在左岩峰怀中的人,嘴角不住地往出流血,几乎无法吸入更多空气。六天没有用任何药物和灵石控制病情,随即又经历了一场激战,他的身体终于到了最大的极限。
抬起手,触摸到冰冷的脸,炎艰难地说:“峰,如果我死了,快点离开,本家的人来,你和小池就危险了。”
左岩峰用力地把炙炎抱紧,他知道,他看得出,炙炎已经接近……边缘了。抓住那还是温暖的手,左岩峰的心痛得不可言喻,哽咽着开口:“炎,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你一定还能看到明年的桃花开,我向你保证。”
“呵呵,峰,不用了,我知道你想用你的血救我,可是真的不必了。”
惨白的脸,绝望的笑容,左岩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了。抱起炎,冲进炎的房间,将自己的手腕靠近自己的唇边。
“等一下哥哥,用这个。”左心池把伸出一颗熠熠生辉的小果子就在他的手中。
“半熟的月夜果!”左岩峰接过月夜果,看着炎紧咬着牙关,下定决心,将月夜果咬碎,慢慢的贴近那双苍白但温暖依旧的唇,四唇相接,月夜果一点点喂入炙炎的口中。
月夜果的效果很显著,刚刚喂下,炙炎的呼吸就慢慢的恢复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左岩峰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厉声道:“你有月夜果为什么上次他发病的时候你不拿出来?!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死掉。”
左心池的眼眶立刻湿了,哥哥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得凶,甩开哥哥的手她委屈得说:“这是我刚刚从冷峻身上偷来的,当初和哥哥一起离开族里,我怎么可能得到月夜果。”
左岩峰知道委屈了妹妹,把妹妹拉入怀里,他柔声道:“小池对不起,哥哥是太急了。”
“那是哥哥第一次对我那么凶,我被吓坏了。”我打着哈欠往外走,这两个人竟然聊得这么投机。
炎看看洞里小声地问我:“小池,你怎么起来了,这几天这么累,你哥哥还没醒吧?”
我看后半句才是重点,“哥哥又伤又累,再加上日夜兼程才比较累,我还好,不放心醒了就来出来看看。”
哲禹撑开伞为我遮阳我皱眉:“你不觉得青天白日的这个样子很奇怪。”
“有点,可是阳光对你有害。”
我摇摇头,这个家伙阿,“炎哥哥,你刚刚服下月夜果,需要多休息融合药力。先去休息一下,我想哥哥要是醒了,也许你要消耗更多的体力去和他甜蜜蜜。”
炎的脸一片绯红,“小池,你说话怎么这么……
“恶魔……”
“姓神的,你活腻了。”
炎哥哥拉开我的衣领,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牙印,“嗯,好得差不多了。”
哲禹的脸也凑了过来,推开他,对炎说:“没事,炎哥哥那个时候你听到我和哥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炎揉揉我的头发说:“我不能动,不能说,但是我全都听得到,感觉得到,我知道因为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笑笑,“没什么,至少让哥哥正视自己的感情,受点委屈又没什么。”我的笑容变得有一丝坏坏的,“你说你什么都感觉得到,那这么说,哥哥以嘴喂药你也感觉到了。”
炎的脸红更厉害了,“小池……你……”
我坏坏的笑,然后对哲禹说,“昨天看你脸红的样子你应该也没接过吻吧,要不要来试试,是什么感觉阿。”
“你你你……不是说,不会吻我这个笨蛋的吗……”
“呵呵,当然,你还每次都当真阿。”我再次看相炎说,“其实,你那次真的把哥哥吓得不轻,我们那个时候真的以为,你活不了了。”
左心池收住泪,对左岩峰说:“哥哥,你受的伤也不轻,快点去休息好不好。”
左岩峰看着床上没有血色的容颜,拍拍妹妹的头说:“哥哥没事,炎这样子我不放心,你先去休息。”
左心池露出刚刚才止住血的脖子说:“那好,吸我的血,你得伤很快就会好。”
“不行小池,你刚刚已经流失了一些血了。我不能……”
左心池的指甲将伤口滑开,“你不喝的话也是浪费哦。”
“小池你……”左岩峰第一次发现,这个向来柔弱的妹妹原来已经变得这么这么的倔强坚强了。
喝下一些妹妹的血,身上的伤马上就不再感觉疼痛,妹妹离开了。左岩峰坐在炎的身旁,将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今年的桃花谢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就算看到了明年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后年的。”
左岩峰想到了当初这个少年望着窗外的那片桃花丛,带着悲伤笑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很痛。但是现在,他不只是心痛而已,他的痛方佛加倍的加注在他的心上,他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口也闷的喘不过气来。
“哥哥,我问你,你关心炎哥哥是出于男、人、之间的友、情,还是其~他~的感情阿。”他又想起妹妹问他的话。
友情……吗?不不是友情!比友情更多,多得多,多到自己不敢相信。左岩峰的手再次收紧,多到他想把这个少年据为己有,多到在他倒下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只要他没事,他可以为了他毁掉全世界。
左岩峰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开保护妹妹的重担,可是……如果再放手,自己做不到,做不到啊!如果放手了,这个少年会不会就真的随风消失,再也寻觅不到。
那样的话自己会不会再次堕入冰冷的深渊,永不见天日。
“炎……”他低声地呢喃,为什么只有这个少年,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无法忘怀。
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至少现在,可以不要放手,至少现在他还在怀中……
躲在一边的左心池一头冷汗,哥哥你少跟筋吗,看你的表情,看来你对炎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是他自己不敢知道呢。是为了自己吗,要不要想办法让他自己看清楚炎在他心中的地位呢?
好痛,胸口好痛,这么痛就是说自己还活着,他又一次救了自己一次。他不是不在意任何人的,为什么还要救我!他痛苦的想,睁开眼睛,手臂却撞倒了一个人。惊讶得抬头,左岩峰安静的睡颜就在眼前。
我在他怀里!炙炎终于发现了自己被左岩峰紧紧地抱在怀里。
左岩峰发现了怀里的人在动也睁开了眼睛,他的嘴角温柔的牵起一个笑容问他:“醒了,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嗯。”炙炎避开他的眼睛,淡淡的回答。
左岩峰帮他把枕头靠墙放好,弄成了一个舒舒服服的靠垫然后让他靠在上面。“青鸟把本家的大夫请来了,他说你停药六天了,是真的吗?”
炙炎低着头不说话,“也就是说,上次一别之后你就没再用药。”
“太忙忘记了。”炙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不敢看左岩峰,黑沉的眼睛。
“忙到,连性命攸关的事情都可以忘记?!”左岩峰的声音已经带着些怒气了。
炙炎苦笑,抬起头看着那带着怒意的眼睛,“是,我是没有在吃药,我厌倦了,我讨厌靠药物维持这副残破不堪的皮囊了可以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的任性。”左岩峰的声音更加低沉了。
炙炎看着他问:“所以你应该后悔救了我吧。”
左岩峰一拳打在炙炎身后的墙上,黑黑的眸子离炙炎不到一厘米,“炎,你听着我不准你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哥哥,对待病人拜托你温柔点。”左心池推门而入,左岩峰松开炙炎,炙炎的压力立减。
左岩峰接住妹妹扔过来的血,看着妹妹问:“你身上怎么有人血的味道。”
左心池说:“是那个神家笨蛋的。”
左岩峰的身影一晃到了妹妹面前,怒气冲冲的问:“你吸了他的血。”
“没有,相反,我把我的血给他喝了。”
“左心池,你再说一遍!”
左心池一点都不怕哥哥烧得正旺的怒火,绕过他直接到炎面前问:“炎哥哥你好点了没有。”
炎微微一笑说:“嗯,好多了。”
“啊!”左心池的耳朵被某人狠狠地拉起,“哥你干吗?!炎哥哥救命啊!”
炎捂住嘴,接下来赶紧说:“峰,放开小池,你这样她会很疼的。”
左岩峰邪邪的一笑说:“放开,好啊,但是在这之前。亲爱的妹妹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呢,你说你把你的血给那个要杀你的笨蛋是怎么回事。”
“他他他,和那个混蛋冷峻打,受了伤,看在他帮我挡了一劫的份上,我就救了他嘛。我只是出于不能见死不救以及知恩图报的心情而已,你放开我,好痛的!”
左岩峰的手终于从妹妹的耳朵上移了下来,“下次你要再随便把你自己的血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喝,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哥,你就不能看在你的心肝宝贝的命是你妹妹我借花献佛救回来的份上,下手轻点。”左心池揉着耳朵抱怨。
心肝宝贝这四个字搞的刚刚还很不开心的两个人颇为尴尬,“左心池,你惩罚每受够是不是,口没遮拦,还想再来一次?”
左心池背着手盯着哥哥的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是谁在人家昏迷期间,不分昼夜,这样抱了人家三天三夜阿,这几天的吃的可都是我独自狩猎回来的,还对人家这么凶。”
“左心池!”
炒热气氛之后,左心池不想再呆在哥哥的杀人目光注视下,迅速的闪人。房间内的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