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爱与被爱》时小七

12、Chapter11

　　Chapter 11
　　谢栗跟着郑延走到房间门口，突然紧张起来：“队，队长……要不我去找我哥收留我……”
　　郑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说的没问题？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去陈焕他们房里睡。”
　　“啊……不用不用……”谢栗低下头，“进去吧。”
　　郑延抬手打开门，伸手开灯之后侧开身子让谢栗先进去。他把箱子拎进去，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内措施便转过身，道：“我还是先去他们房里坐一会，你可以先洗澡洗漱，好了发信息给我，我再回来。”
　　“嗯……”谢栗红着脸点点头，郑延便出去了。说起来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室而居，根本就没有前天表面上维持的那么潇洒大气。她捂住脸，“啊……好害羞。”
　　谢栗走进浴室，在车上呆了大半天，洗个澡总归会舒服一些，尽管她已经累到双腿发软，但还是洗了澡洗了头，即将一脚踏出浴室门时却因地上没有冲干净的沐浴露而滑了一跤。
　　“啊！”
　　谢栗坐在地上，吃痛地喊出声。“呜，好疼。”
　　郑延在这时跑了进来，看到双手撑地坐在浴室地面，身上仅裹着一条浴巾的谢栗，楞了一下，又猛地转过身去，声音冷静：“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跑过来看看。”
　　谢栗脸红着，低声：“我摔跤了……现在起不来……”
　　郑延转过身朝她走去，弯腰将她抱起，稳稳地走出浴室，再将她放到床上，全程目光直视远方，不敢和她对视。将谢栗安顿好后他才又背过身去，轻声道：“那你穿衣服，我出去等你。”
　　“我衣服还放在洗手台旁边……”
　　郑延的耳朵几不可查地红了一丝，他又走进浴室捞起谢栗的衣服丢到她身上，“换衣服！”说罢便夺门而出。
　　谢栗对他一系列慌乱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不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不顾身上刚摔倒的伤还疼着就倒在床上哈哈笑着，“哎呀，学长好可爱啊。”
　　她笑够了，才慢悠悠穿好衣服拉开房门，掏出手机给郑延发了信息：“我换好衣服了。”
　　她刚坐回床上，郑延便走进来，他又恢复了平常一管冷静自持的样子，仿佛刚刚脸红慌乱的人不是他。
　　“我去隔壁洗，刚刚忘记拿衣服了。”郑延走到他的箱子边，随手掏了一件衣服出来。
　　“学长也在这边洗吧，阮阮他们应该要休息了。”谢栗开口叫住他。
　　“……”郑延回过头，看着她挑一挑眉，“行。”说罢便拿着衣物走进浴室。谢栗这才后知后觉：“啊……”这一趟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暧昧了许多。
　　男生洗澡终究是快一些，没过一会郑延便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来。他穿了一件很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休闲慵懒的风格不同于谢栗平日里见到的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这一下子让她的眼光黏在了他身上。
　　“很少见学长穿T恤。”谢栗小狗般的眼神丝毫不掩饰，滴溜溜地跟着郑延动作。
　　郑延嗤笑，“穿T恤就没有威慑力了，看上去不够正经。”
　　“唔……可是很帅。”
　　“衬衫我穿的不帅？”郑延习惯性地一挑眉，惹得谢栗猛地一阵摇头：“都帅！但是是不一样的帅，队长穿衬衫的确是很严肃，但让人不敢靠近。但是T恤的话就不一样啦，感觉更加平易近人也更阳光了。”谢栗坦然承认也让他楞了一下，过了一会他笑出声：“你可真可爱。”
　　“多谢夸奖！”谢栗咧开嘴嘿嘿笑着，丝毫不谦虚。默默地在心里补上：我不单只可爱，我还可爱你了呢。
　　“两点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唔，我哥是大赛主办方那边的工作人员，他说帮我们报道，我们可以晚点过去哦，到时候让他带我们熟悉场地就好啦。”
　　“嗯？”郑延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一下，“行。”
　　“嗯嗯，不过我还是好困啊……那，学长晚安，星辉入梦哦。”谢栗笑着说了一句，伸手扯开被子，小身板钻进去。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就没了动静。郑延站在原地，擦头发的手顿住，嗯……不能用风筒了。他把房间内的灯都关掉，独留了他床边远离谢栗的那一盏。
　　“晚安。”
　　郑延没有睡下，而是偷偷拿了谢栗的电脑，翻出谢栗在车上一直在纠结的那个问题，扫了几眼。他嗤笑一声，把答案打在了谢栗自己准备的答案下面。他又仔细地看了一眼谢栗准备的答案，已经很详细了。但是……他看了一眼一米开外的谢栗。这姑娘还是太紧张了，她不说，他也看得出来。
　　唉。
　　——
　　第二天，谢栗醒来时，对面郑延的床已经空了。洗手间里传来水声，估计是郑延在洗漱。
　　“唔……没看到学长刚醒来的样子……”谢栗有些可惜。
　　郑延从洗手间出来，身上换回了白衬衫配西裤，谢栗更是惋惜了：“诶，学长还是穿T恤更帅。”
　　“……”郑延无语地盯着她，“比赛现场要穿正式一点。回程的时候穿T恤。”
　　郑延一句话让谢栗双眼冒光：“真哒？”
　　“嗯。”
　　“耶！”谢栗在床上蹦了一下，被床弹起十几厘米，让郑延不禁担心她会不会掉下床，事实上是不会。谢栗稳稳当当坐在床上，表情突然有些纠结，“可是我都没有什么很正经的衣服诶。”
　　郑延想了想，问她：“我帮你找？”
　　“唔，也行。”谢栗下床，鞋子都不穿就“噔噔噔”地跑去箱子旁，把所有的外衣全部抱了出来扔在床上，“呐，就这些。”
　　郑延惊了：“你的箱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衣服……不对，你干嘛带这么多衣服过来？比赛就比两天。”
　　谢栗吐舌，什么也没说。郑延只好坐在床边帮她挑衣服，她带来的大多也是她在学校内常穿的衣服，一大片蓬蓬的裙摆和大件的卫衣看得郑延眼花。他简单地翻了两下，发现最底下还压着一条裙子，他抓住裙子的一角将它拉出来。“这件吧。”
　　谢栗探头一看，是舒书塞进去的，一字肩的连衣裙，腰间有个蝴蝶结，上身还是天蓝色，到了裙摆已经渐变成了白色。“唔……看来舒书的眼光不错。”
　　“嗯？”
　　“我舍友。”谢栗鼓起嘴，“这是她强行塞进来给我的，说我的衣服风格根本不能穿去参赛，哼。”
　　“……”郑延揉了揉鼻尖，“她说的其实有点道理。”
　　“……哼！”谢栗愤愤地推了郑延一把，“出去啦！我要换衣服！”
　　郑延就着她的力气往外走，“你快一点，那两个说一定要等你一起吃早餐，估计要饿晕了。”
　　“知道啦！”谢栗把郑延推出门，一把把门关上。她鼓着嘴把衣服一件件塞回箱子里，乖乖地换上郑延拿的裙子，还穿上了配套的袜子鞋子。她换完衣服，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自己。的确是和平时不一样的风格，少了一份可爱，多了一份清丽。她嘟了嘟嘴，画了个淡妆走出门。
　　郑延站在陈焕和阮源的房门口，跟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谢栗走近，拍了拍郑延的肩头，他回过头，身形顿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说：“好看。”
　　房内是阮源，他听到郑延的话，也探头出来，他没郑延那么淡定，大张着嘴：“真的好看，栗子，怎么在学校都没见你穿过？”
　　谢栗突然有些生气，她“哼”了一声，“你们的意思是我平时的衣服不好看了？”
　　阮源挠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陈焕的大嗓门打断，他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谢栗来了吗？走走走去吃饭啊！快饿死我了。”
　　阮源没好气：“没叫你等啊。”
　　陈焕走出来，肚子还饿着的他没有心思注意谢栗的裙子，他催促着：“不管了，快走，晚了没饭吃。”
　　郑延笑，看向谢栗：“走？”
　　谢栗点点头，笑着跟上。到了餐厅门口，陈焕小跑进去，后面三人慢悠悠地看着他冲到座位上拿起菜单：“两笼包子，两笼蒸饺，再要一碟炒粉……嗯，你们想吃什么？”
　　感情您是一个人吃完啊？
　　郑延和阮源都要了蒸米丝，谢栗要了肠粉，还贴心替大家多要了四杯豆浆。“早餐不要吃得太干。”
　　很快早餐便被送了上来，大家也都饿了，食不言，也就没人开口聊天。不远处，沈奇奇端着碗走过来。她伸手拍了拍陈焕：“嘿，真巧！”
　　谢栗听到女孩子的声音，抬头笑了笑。沈奇奇跟她打招呼：“嗨！我知道你叫谢栗，我在车上见过你，你很可爱。”
　　“唔。”谢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不用谢！”沈奇奇爽朗一笑，“介意我一起坐吗？”
　　“不介意。”谢栗马上招呼她，往旁边挪了一些，给她空出位子。原本安静的桌上因为沈奇奇的到来热闹了起来。
　　“你们四个是一起参加团体赛吗？”
　　“对呀。”谢栗喝了一口豆浆，将面前的碟子一推，专心和沈奇奇聊天：“你怎么就一个人？”
　　沈奇奇无谓地笑笑，“我是个人赛的。也没有指导老师。”
　　谢栗却拉起她的手，“那你和我们一起吧，你去报道没？”
　　“还没呢。”沈奇奇想了想，“个人赛的报道时间好像比集体赛晚一点。”
　　“那我让我哥帮你一起报道了。”谢栗掏出手机给司政宁发信息，“难得看到赛场上有女孩子诶，你一会和我一起玩吧？讨论一下无人机？”
　　“好啊。”沈奇奇楞了一下，更加觉得谢栗可爱了。“你在你们团队负责哪个部分？”
　　“唔……设计，还有到时候在赛场上的答辩和操作。”
　　“啊？那你不是把比赛一个人扛起来了？”沈奇奇瞪了一眼对面的陈焕和阮源等人，“那你要他们何用。”
　　谢栗捂住嘴笑起来，“他们要给我做后盾啊，万一我出错了还可以让他们顶上嘛。这次比赛也只是队长给我一个锻炼的机会。‘去现场观摩不算什么，你如果没有参与到比赛的操作、真正体会到赛事的紧张气氛，你永远也无法成长起来’这是我们队长的原话哈哈。’”她压低声音模仿郑延说这话时的语气，换来郑延无奈的一个眼神：“你怎么不去做声优。”
　　谢栗才不理他，她拉着沈奇奇的手，“你一个人做完一个无人机，很辛苦吧？”她说着还揉了揉沈奇奇的手，“你好厉害。”
　　“不辛苦，也一般般，我随便做着玩的。”沈奇奇爽朗一笑，一笔带过，“你是做设计的，怎么会加入无人机制作团队？”
　　“我们Acme不是专门做无人机的，这只是我们研究的一部分而已啦。”谢栗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讲故事：“我最开始是觉得Acme看上去好厉害，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报名的，结果进来了我也很意外。后来听队长说是因为我会建模还是个女生……”说到这，她不满地鼓起嘴，“我觉得后者才是原因吧。”
　　“哈哈。”沈奇奇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谢栗的小脸蛋，“性别优势。”
　　“哼。”谢栗也任她捏着，许是性格都比较活泼，两个女孩子一见如故，很快就熟悉起来。
　　“谢栗，你还吃不吃？”陈焕突然出现在谢栗身后，指了指她没吃完的早餐。
　　“不吃啦。”
　　“那给我吧。”他不客气地伸手去拿，丝毫不介意谢栗吃过。旁边的郑延淡淡解释：“他什么都吃，你不用奇怪。”
　　“嗷。”
　　沈奇奇看着他，把自己面前的早餐推过去：“我吃不完，也给你吧。”陈焕也收下，“谢谢！”
　　“不用谢。”沈奇奇托着脑袋看他吃东西，谢栗已经惊呆了，陈焕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笼子空碟子，郑延慢条斯理地吃完，把空碗一推便拿着豆浆靠在座椅上喝起来。
　　谢栗目瞪口呆地看着陈焕又把自己和沈奇奇的早餐吃光，还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肚子盯着阮源。阮源才不理他：“我吃的完。”
　　“哦。”陈焕仿佛有点失望，意犹未尽，“算了，反正也差不多饱了。”
　　谢栗夸张地吞了一口口水，“你好能吃啊。”
　　“不然怎么长成这样。”郑延淡淡地接上，起身，“走吧，去一下会场，看看场地。”
　　“昂。”谢栗也连忙站起来，看向沈奇奇，“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的荣幸。”沈奇奇做了个帅气的手势，跟在谢栗身旁。目光还是落在陈焕身上，盯着他胸前的初音未来，“你……混漫圈的？”
　　“嗯。”
　　“想喝肥宅快乐水吗？”沈奇奇丢过一瓶可乐，陈焕连忙接住：“谢谢。”
　　“不用谢。”
　　——
　　会场。
　　“哥！”谢栗一眼看到门边正在和别人说话的司政宁，她小鸟般扑过去，也不顾别人的目光便伸手挂在司政宁的脖子上，“哥哥哥，我来啦。”
　　“嗯。”司政宁目光宠溺，但还是拍了拍她的手，“栗子乖，先下来。”谢栗乖乖放手，司政宁便给她介绍，“这是大赛场地这边的负责人，谢老师。”
　　谢栗乖巧鞠躬：“老师好。”她俏皮地眨眨眼，“我和老师是本家呀？”
　　谢子宁笑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司政宁他逗我呢，我也就高他一届，不用叫老师。你也姓谢？”
　　司政宁骄傲地揽过谢栗的肩，道：“这我妹，谢栗。”
　　谢子宁轻笑，朝谢栗伸手，“久仰大名。”
　　谢栗也伸出手和他握手，轻轻地晃一下便放开。她转过身，娇俏地晃了晃司政宁的手臂，声音清亮：“哥，你说好的带我们去看场地的。”
　　“行，你等一下。”司政宁一口答应，拍了拍谢子宁的肩，“老谢啊，我就不陪你了啊。你那箱展板就……”他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用一种极度可怜他的眼神望着谢子宁，“你就自己摆吧。”
　　“……”谢子宁面部抽搐，谢栗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爆粗口了，连忙给他找台阶：“哥，你先忙吧，我们不急的。”
　　司政宁一皱眉，“没事，你比较重要。”
　　“靠！”谢子宁终于破功，“见色忘友！”
　　“是见妹忘友——”司政宁拖着声音，拉起谢栗就走。
　　谢栗带着司政宁去和队友们会合，原本安安静静站在门外的众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吵了起来。
　　“陈焕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诶诶，我没事啊，我真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
　　谢栗连忙丢下司政宁小跑过去，司政宁也跟上去。她跑至郑延身边，焦急地问：“怎么了？”
　　“陈焕他去买东西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到沈奇奇身上，然后。”他两手食指迅速一点，谢栗便明白是什么回事，脸瞬间白了。她环视一圈，找到沈奇奇：“奇奇！”她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你……”
　　沈奇奇哭笑不得：“我真没事。”她轻轻地拍了拍谢栗的手，“你们也不用责怪他，都是不小心的，我又没什么受到什么实际性的伤害，安啦。”沈奇奇笑着，是真的没心没肺的。
　　可是谢栗都要哭了，“奇奇，你，我帮你揍他！”她回头瞪着陈焕，三两步走上去便狠狠一脚踢上他的大腿侧。
　　“嗷！”陈焕捂着腿，后退几步，沈奇奇连忙走上去扶他：“你没事吧？”她拍了拍陈焕的背，看向谢栗：“谢栗，我真的没事，你们都不要怪他啊。”
　　“我会负责的。”陈焕冷不丁来了一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对你负责。”
　　全场寂静。
　　秋日的风在海城吹得格外冷，身后的街上少有行人，这像极了表白的话语也没有再多人见证了。沈奇奇笑着拍了拍陈焕的肩头，“别了，我可受不了异地，我是S大的，和你们隔着两个城市呢。”
　　“行了，女孩子都说没事了。而且陈焕你也……减个肥再说吧。”郑延开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去看场地吧。”
　　陈焕低下头，皱着眉头，慢吞吞地走在最后。沈奇奇走在他前面一点，不停地回过头去看他。见他闷闷不乐，便放慢脚步跟他齐平。她抬头看着天空，道：“其实你现在就挺好的。”
　　“嗯？”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她长叹，“是真受不了异地。不然我刚刚就要你做我男朋友了。”她朝陈焕眨眨眼，半开玩笑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陈焕声音闷闷的，但是很冷静，“我知道我不讨女孩子喜欢。不过还是谢谢你。”
　　“你讨我的喜欢啊。”沈奇奇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我才是从小没被人当过女生，上房揭瓦上树掏蛋下河摸鱼无所不及，班上的人都把我当男生，大扫除时也是我去拆风扇拆空调……高中时跟喜欢了四年的一个男生表白，结果他说把我当兄弟。”她苦笑一声，“哈，可我是真不想改。”沈奇奇扯了扯身上的衬衫，脑袋一歪，“嘻哈衫和棒球帽都是我的特色，也是大家最看不惯我的地方。”
　　“你很帅气。”
　　“谢谢。所以其实我们还蛮搭的啊。”沈奇奇唇一勾，“都不是多受异性欢迎的人，那么，要不要试一试呢？”
　　“啊？”
　　“我说，试一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天生一对，而且我们都可以不畏众人的眼光，你继续追你的动漫继续宅，我继续玩我的滑板继续帅。”她抓住陈焕的手，“异地也没关系，S市和K市也就四十分钟高铁，我周末可以去K市找你，你可要带我去你们Acme玩。”
　　陈焕被沈奇奇说的一愣一愣的，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点头，“好。”
　　沈奇奇嘴角弯弯，拉着陈焕的手握紧了一些，两人慢悠悠地走在队伍最后头，嗯，海城的风，还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