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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韦伯大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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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在来到冬木市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卫宫切嗣。
上次见面还不死不休的两个人这次居然因为同一目标而坐下畅谈，实在是令人感慨世事变迁。
不过卫宫切嗣不是会和人叙旧的人，韦伯本来还想感慨两声，结果就被卫宫切嗣目光生生压了下去，觉得有点委屈。
但是他也就敢小声逼逼。
一段时间不见，失去了两根肋骨的卫宫切嗣不但没变弱，甚至还更强了，他可不想被对方一枪毁掉魔术回路。
“所以，你怀疑间桐脏砚用间桐樱的身体培育……淫/虫？”
“不是怀疑。”银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女孩子语气笃定，“我不知道什么是淫/虫，但是那只臭虫确实在用女孩子的身体养虫子。”
“般若，回去。”卫宫切嗣皱起眉头，“这不是你应该参与的了。”
“我不。我发现的当然要我参与，不参与怎么办？”
“你应该试着去相信大人，而不依赖自己。”
“可是……”
“等我们处理好间桐脏砚，会留他一条命交给你处理。”
般若：“……好吧。”
韦伯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和卫宫切嗣讲条件的女孩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女儿？”
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能让卫宫切嗣这么……人。
原谅他实在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卫宫切嗣扯了扯嘴角，可以说是十分无奈的表情了：“她脾气挺大的，别招惹她。”
那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惯的？韦伯心想——当爹的偶尔自谦一次，外人听听也就行了。要是真把这话当真，回头卫宫切嗣就敢一枪崩了你的魔术回路。
他可是听说爱因兹贝伦被卫宫切嗣破魔，差点老底儿都被卫宫切嗣掀了。
#吉尔伽美什：呵。#
般若其实不大明白为啥卫宫切嗣不让她跟过去——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忍者，承受能力应该大于这个和平世界的不少人才对。
但是卫宫切嗣就是坚持把她当成小朋友看待，训练是训练，任务是任务，而且还总觉得她不适合执行这种……血腥暴力的任务来着。
不过就在她忐忑了一个上午之后，就听见老师叫她出去，说是家长来请假接她回家有点事。
同时请假的还有远坂凛以及间桐樱。
当时般若就知道已经尘埃落定了。
就像卫宫切嗣所承诺的那样，他将间桐脏砚带到了般若面前：“间桐脏砚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处理方法的。”
当时韦伯还有点意外——但是看着卫宫切嗣就在面前，所以他也就没多想，直接领着远坂凛去给间桐樱诊治了。
其实他在知晓事情真相的时候，觉得魔法师真是令人难以理解——他无法理解远坂时臣到底是如何想的，居然能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交给另一个男人去抚养。
说句实话，也许远坂时臣一开始想的没错，他无法接受自己优秀的女儿无法继承家里的魔术回路，到最后沦落成一个普通人。
但是……怎么说吧，那么多人没有家里的魔术回路难道就走不好自己的道路了吗？就算是一开始，那些初代的家主就一定是从上一代继承的魔术回来了吗？如果他真的疼爱自己的女儿的话，就应该给自己的女儿足够的关怀，让她选择接受或是不接受，选择是去做普通人还是做一个魔术师。
如果做一个魔术师的话，未尝不能自己开宗立派重新开始。
至少比较于其他人而言，甚至比自己而言，这个小女孩的起点已经很高了。
他看着这对姐妹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内心一片冰冷。
他现在突然就开始理解了肯尼迪教授。也许一开始的时候肯尼迪教授并不是那个模样的，但是等到时间久了，他就会被这些所谓的贵族所同化。所谓的贵族终究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他现在反倒是庆幸自己选择学术了。
“想要她完全复原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会留在冬木市为她诊治，所以你不用担心。”
韦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又笑了出来——两个小女孩并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所以他也就体贴的出了门，把空间留给这两个小女孩。
不过他也实在是好奇那个叫般若的女孩子是怎么处理间桐脏砚的。
银色头发红色眼睛，难不成是个英灵吗？
但是他又确实无法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像英灵那么厚重的魔法因子。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卫宫切嗣应该只有和爱因斯坦伦的人造人所生的一个女儿——难不成就是那个女孩子？
韦伯的想法般若当然不会知道，她此时站在间桐脏砚面前，一脸冷漠的看着对方——卫宫切嗣注意到般若的眼睛里面出现了奇怪的纹路，就像是她之前对着自己使用所谓幻术的时候而产生的纹路。
可是间桐脏砚似乎和他当时一样能够抵御这种所谓的幻术。
至少在他看来，间桐脏砚依旧是保持着那种所谓贵族高高在上的模样。
然而般若已经探知到了间桐脏砚的脑子——她清楚的看到了面前这个行将就木的男人对间桐樱做了什么。
那只是一个还不到10岁的小姑娘，还是在一个和平年代所承担的小姑娘，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呢？
是的，她知道一直以来世界都是不太平的。
忍者更是如同绞/肉/机一般的存在。
她所处的忍者时代，像是间桐樱那种年纪的小女孩都已经上了战场，接受试验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但是你们已经是一个和平的时代了，你们为什么不能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却偏偏还要拿小孩子做实验呢？
难道你们就不能体会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吗？
“你懂什么？”间桐脏砚突然开口了，即便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就高高在上：“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都不知道家族，也不知道姓氏的小孩子。凭你是无法理解魔术的高贵的。”
“在我看来，你们的魔术没有什么值得高贵的。”般若冷冷的看着他，也开口了。
卫宫切嗣这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脑子里交锋过一次了。
“不过是一些抱着自己所谓高贵的魔术回路，就觉得自己厉害极了对吗？这种态度真是令人作呕。我本来想着直接让你体会到间桐樱所体会到的那些痛苦……但是看起来，也许我让你体会到那些你反倒会觉得我是在夸耀你。这样吧，我们不如交一次手，我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做力量。”
吉尔伽美什说的没错，像这种人，你必须做出姿态来告诉他，你比他更强，比他更高傲，比他更高高在上才能彻底打碎他的骄傲。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而不是与他讲道理，或者是说让他体会你所知道的痛苦。
因为这种人的脑回路跟你的脑回路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当时听见这话的时候，般若觉得吉尔加美什完全是在告诉别人怎么对付他自己。
只是般若不相信，还翻了个白眼来着，但是现在看来吉尔加美什说的没错。
所以般若冲卫宫切嗣点了点头，说：“把他放开吧，我与他打一场。”
卫宫切嗣点点头，他虽然还有些担心般若的实力。
但是想想，毕竟自己也在，让间桐脏砚跟般若交手……练练手也行。
间桐脏砚一时间倒是好奇般若的身份了。
在般若试图探知他的脑子的时候，其实他也在探索般若的脑子。但是很奇怪，他并不能从对方的脑子里看到更多的信息，连名字都很奇怪——旗木般若。
这到底是个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然后他就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人叫“女鬼”。
对方真的是形如鬼魅。
他派出了自己所能派出来的所有虫子，居然都只能勉强感知到对方的动作。而她的刀则更加形如鬼魅。
更不要说她随手按了个什么印——对方手速太快，他实在是没看出来——就从嘴里吐出了庞大的火球，直直压向他的脑子。
他好险才躲过去，而背后便是穿胸而过的手。
他咳出一口黑血，突然就笑了：“你说，我拿不满十岁的小孩子做实验。你今年几岁？这样的实力……你又经历过什么？”
“就是因为经历过，所以不想让别人和我一样。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所以，死了最干净。”
韦伯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惊恐地看向了卫宫切嗣，而明明已经变成一个居家好爸爸的卫宫切嗣点燃了一根香烟，面色平静，让他恍惚看到了当年的卫宫切嗣。
对啊，他是卫宫切嗣……
自己到底是怎么会觉得他好说话来着？
真是疯了。
“卫宫切嗣！你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我还以为你让我来救间桐樱……远坂樱，是终于明白了生命的可贵，但是你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养成了这样！！”
般若：“？？？”
不是，我觉得大哥你误会了吧？
她一脸懵地抽出了手，去水龙头那里洗洗手，然后一个豪火球之术把间桐脏砚尸体烧干净——别说，她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和宇智波有啥关系，但是自己的火遁居然随着写轮眼的开发而变得顺畅了。
“她不是现世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