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你离挨打就差这么点了》蓝鸟与红枣

24、关于老师

　　般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面前的吉尔伽美什。

　　说真的，她当时说那句话真的是为了安慰卫宫切嗣，反正她就算是被发现了也不过是个分/身，像那样的分/身她能瞬间分出来两三百个，丢一个就丢一个没啥大不了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吉尔伽美什真的这么……自恋。

　　讲道理，她现在明白为什么卫宫切嗣连追问一下都不追问一下了。
　　呵呵哒。

　　估计是一早就知道吉尔伽美什这幅臭德行。
　　讲道理，她这辈子还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在吉尔伽美什也没打算让她回复，看对方戒备的姿势也没打算往里面挤。言峰绮礼一直关注着卫宫切嗣，所以知道他收养了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小孩子并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个天才魔术师。

　　那也只不过是个魔术师而已。

　　现如今看来，对方并不仅仅是个遗失了关于家族的记忆的魔术师。
　　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情……卫宫切嗣是么？

　　“卫宫切嗣希望言峰绮礼那个家伙帮他，说到底也不过是以为言峰绮礼能够以令咒命令本王而已。”他这么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最古之王自然有这样的资本，即便是，就算以般若而言，这样的发言也实在太过于中二了一些。“言峰绮礼那个家伙，不过是供奉给王以娱乐，还不值得本王做什么事。”

　　吉尔伽美什，把自己自傲的资本发挥到了百分之三百，可以说是十分拉仇恨了。

　　“那么，”般若顿了一下——对方什么态度都好，反正她又打不过，吃点亏就吃点亏，“您是否愿意帮忙呢？”

　　她的态度称得上是不卑不亢。
　　“这得看你能否娱乐本王。”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

　　般若微微挑起一根眉毛——她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娱乐。卫宫切嗣也说过，吉尔伽美什降世主要是为了娱乐。不管是背叛远坂时臣也好，还是以言峰绮礼为“主”也好，他从不在意自己站在哪方。准确地说，哪方能够愉悦到他，他就站在哪方享受这种愉悦。

　　这样的人，到底要怎么讨好？

　　“远古之王啊，在下不过是个，不知道过往的小女孩，如何能够娱乐您呢？”她垂下眼睑，“而，既然圣杯已经被污染了，那么也许，等到下次圣杯现世边用不了六十年。您难道不想让小圣杯在您的照看下长大，而无论如何，等到下一次圣杯之战，您便拥有了决胜权。不过是个圣杯之战而已，您已拥有肉身，若是想要，整个冬木市都会是您的囊中之物。”

　　如果你能够干的过核弹的话。般若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人类为了战争能够发明出来的东西简直可怕。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玫瑰般艳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面前垂下眼睑，目光不知道飘到何处的小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卫宫切嗣留你在这里应付本王，而自己去找了言峰绮礼，想必这个时候，已经说动了言峰绮礼。”

　　“那么，王是什么打算？”
　　“嗯？”吉尔伽美什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是否愿意呢？我是说，王是否乐意……去帮助在下救出伊莉雅斯菲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转头，挥手，“跟上。”

　　爱因兹贝伦确实是御三家之一，但是圣杯之战却选了非本家族的卫宫切嗣前去参与，也足以证明它本身并没有足够强大的魔法师了。

　　也许还存在着比较强力的结界，但是在吉尔伽美什数量庞大的宝具攻击之下，结界轻而易举地被打碎，般若，卫宫切嗣还有言峰绮礼干翻了几个保镖和魔术师，几乎不怎么费力就把伊莉雅斯菲尔带了出来。

　　伊莉雅斯菲尔是个银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小女孩，性格活泼，丝毫没有被该造成人造人作为小圣杯降世的苦恼。看得出来，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真的是尽全力去保护这个女儿了。

　　小女孩对于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哥哥接受良好，扯着卫宫士郎的胳膊蹦蹦跳跳。但是对于般若就多多少少有点害怕。卫宫士郎不太明白，般若想想，自己一手拿着刀一手抱着伊莉雅斯菲尔出来的状况，确实应该会让小孩子害怕吧……

　　特别是这个和平年代的小孩子。

　　就算是魔术师之间的斗争，一般都是讲究优雅，从未和她所经历的那般，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虽然她无法理解魔术师较量到底有什么美感……

　　好在她脾气挺好的，对于伊莉雅斯菲尔的态度也不在意。卫宫切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觉得十分抱歉——带着三个小孩子对他而言实际上有些力不从心了，卫宫士郎和伊莉雅斯菲尔加起来都没旗木般若一个人费心，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需要考虑在自己家乡掀起一场革命来着。说真的，他觉得旗木朔茂，就般若的爸爸，有点蠢。
　　不是开玩笑。

　　他总觉得如果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旗木朔茂会因为自己的愚忠自食恶果。

　　“我觉得我可以给你请一个家庭教师，你觉得呢？”一次训练之后，卫宫切嗣夹着一根烟，没点——家里三个小孩子，他一早就戒烟了——蹲在般若旁边。般若因为训练气喘吁吁，听见这话的时候有点意外，“怎么了？”

　　“大概是我觉得我教不了你？”卫宫切嗣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然后在般若认真的神色里收敛了笑容，“如果saber没事的话，应该是适合教你的那个。但是目前不是圣杯之战，我也无法召唤出骑士王。般若，你的那个世界我不懂，至少在历史上从未存在过。如果贵族可以决定底层的生死存亡，我希望你是决定别人存亡的，而不是被别人决定存亡的。至少……我相信你不会去做无谓的牺牲。其实按照历史的决断而言，你的世界最适合的是一场革命。”

　　“但是如果思想跟不上的话，就算是革命也会胎死腹中。正常的历史发展进程，永远是思想在革命之前。”般若按按太阳穴，有点头疼。“我只是刚刚读了一点东西……还有点混乱。”

　　卫宫切嗣伸手接替过她的手去按压她的太阳穴。

　　他是知道这种状况的。

　　当年他一味想要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来拯救世界的时候，就天天处于这种状况。如今他看得明白，单单依靠圣杯的力量是无法改变的世界的，但是现在的世界比起般若所生活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人追求的是更好，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
　　他很清楚这一点。

　　历史存在其必然性，如果想让生产力低下的时代直接步入民主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以民主著称的古罗马，终究不也是失败了吗？生产力无法达到，人类的思想尚且未能达到适应民主的地步。

　　就如同，吉尔伽美什，亚历山大大帝和骑士王……等等？

　　他猛然顿住了。
　　如果能够说动吉尔伽美什……
　　如果吉尔伽美什……
　　算了不可能的，除非他能够在召唤出恩奇都，不然吉尔伽美什根本不可能同意带着博般若熟悉为王之路。

　　“所以你想要带着我学习为王之道？”不说意外是假的，般若微微皱起眉头，殷红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您觉得……这样会带给您愉悦吗？”

　　“说不定呢？”吉尔伽美什伸手，虚空中出现两个金色的酒杯，被同样虚空中出现的盛满了红色酒液的金色酒壶注满。般若在吉尔伽美什的示意下拿起其中一杯，面带苦色——忍者三禁里面是有酒的吧……

　　“自己都是'禁'之一，难道还在意另外两个？”
　　哦……说得也是。

　　般若模仿吉尔伽美什的动作，晃了晃手里的金色酒杯，慢慢含了一小口，咽下。
　　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吉尔伽美什面前，仰头:“还要。”

　　吉尔伽美什顺手就把自己的杯子推给她，然后看着她把第二杯喝下去，整张脸都红通通的。

　　般若只觉得面前的吉尔伽美什都晃了起来，像个小狗似的甩甩头，试图清醒过来，结果面前的吉尔伽美什变成了两个，晃得她眼睛疼。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可能有这狗胆的。
　　“眼睛疼。”

　　吉尔伽美什伸手去扒她的眼睛，然后注意到她戴了隐形眼镜。顺手就把隐形眼镜扒拉下来，她眼睛里的一只小蝌蚪转来转去，跟本没有焦距。

　　吉尔伽美什翻了个白眼，单手拎起小女孩，直接把她扔进外面的泳池里。

　　泳池的水温刚刚好，般若不但没有清醒过来，反倒懒洋洋地趴在水面上打起了呵欠:“吉尔伽美什，你长得真好看。”

　　废话本王当然知道本王长得好看。

　　“可是没有我爸爸好看。”
　　“我爸爸长得可好看了，对我也特别好。”
　　“我想我爸爸了。”
　　她的声音嘟嘟囔囔的，慢慢就听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