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探同人之当小鹿重生》握住星光的猫

9、吗啡加工厂 “小鹿少爷

　　“小鹿少爷，开饭了，先生也回来了，请您下去吃饭”敲门声停止后，祥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出现在门外，小鹿开门，眨了眨眼“先生？是杜月笙先生吗？summer回来了吗”“是的，先生在楼下等您吃饭，小少爷今天不回来”“好的，我马上就来”小鹿拉上门跟着祥叔下楼，到楼下后，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长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拿着一些文件，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好像正在交代什么事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势，显而易见是祥叔口中的先生，上海的□□龙头老大，恒社的创始人，法租界公董局华董杜月笙。他抬眼看了看小鹿，伸手一挥，那个青年人鞠躬离开，小鹿有点战战兢兢，杜月笙的眼神并没有很严厉，可是在他的眼神下，好像整个人被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所有的秘密都被曝光在他面前。“不用紧张，听说你是海洋的朋友，在国外也多亏你照顾他，回国了，就在这好好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就找祥叔”声音出人意料的温和好听，“多谢杜先生，海洋照顾我比较多”“哈哈哈，走吧，先吃饭，边吃边聊”杜月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餐厅，小鹿紧随其后，进了餐厅后，桌上摆的饭菜并没有小鹿想象中的多，但是很丰盛，这让小鹿稍微有点意外，“怎么？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是吗”杜月笙的话让小鹿回过神来，看向杜月笙，发现他的眼中有几分好笑，小鹿稍微有点羞涩，或许是看他不好意思，杜月笙体贴的转移话题“听说你是医学方面的专家，回国后有决定去哪里供职吗？”“我准备去应聘肖朗先生的助理”小鹿正色道，这让杜月笙有些不解，没等杜月笙问，小鹿就继续回答“我在国外辅修钢琴，大提琴和萨克斯，这次回国也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之后就会去医院供职”杜月笙听了他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在继续说话，小鹿因为杜月笙的眼神，一顿饭吃的都心神不宁，他不能确定杜月笙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会不会阻碍到他，可怕的猜想让他坐立难安，好不容易吃完饭，杜月笙示意他去书房谈谈。这让小鹿更加的心惊胆战
　　“坐”进了书房后，杜月笙点了一支雪茄，朝小鹿扬扬头，小鹿拘谨的坐在杜月笙对面，等着杜月笙开口，过了好一阵，才听到杜月笙的不带情绪的说：“你跟着海洋回来，是想通过海洋接近我，利用我的身份势力达到你的目的，我说的可对？”
　　既然已经被揭穿小鹿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表现的单纯羞涩，露出了锋锐的一面，他抬头直视杜月笙“是又如何，我并没有想过把海洋拖到我的麻烦之中，至于利用您的身份势力，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是我并没有想过平白无故的利用，充其量就是互利互惠，事成之后我会给您报酬，对您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哦？你有什么资本这么说，连你的目的都需要借助我的力量达成，那你给我的报酬，分量能有多大？嗯？”杜月笙看着小鹿锋芒毕露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嘲讽道。
　　“杜先生，那个报酬先不说，但我本人的能力就足以让您庇护我，我中医师从施今墨，后赴英得到史蒂文教授的指导，一年后成为老师最后的关门弟子，您觉得我有资格吗？”
　　“既然你师从施今墨，为何又寻求我的庇佑，你的师父人脉很广”杜月笙的语气稍稍缓和，小鹿的情绪有点低落，他从来没想过去寻求师父的帮助，师父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一直致力于中医事业的发展，提倡中西结合，培养医学人才，他没办法因为自己的仇恨去求师父，让师父出手寻求靠山，师父的人脉应该用在类似于创立医学院，挽救中医医学之类的更加高尚的地方，而不是他这种私仇，即使上一世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他都没有想去寻求过师父的帮助，何况现在，摇摇头，认真回答杜月笙的疑问“因为师父是个医生，而您是□□老大”，对于小鹿的直言不讳，杜月笙很开心，人大概都是喜欢诚实的人吧，杜月笙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和打招呼时一样，温和又清雅，让人听着就舒服，“既然如此，你就开口叫我声伯父吧”，小鹿喜出望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是，伯父，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只要不违背道德，我义不容辞”，“好，那你先去休息吧，三天后你和海洋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认认人”，小鹿出门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刚刚和杜月笙说话的时候，杜月笙的气场很强大，如果不是报仇已经成为他的执念，这场谈话大概是坚持不下来的，不过还好最后的结果喜人
　　第四章宴会

　　转眼之间，今天就是参加宴会的日子，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索菲特大酒店的来人已经是络绎不绝，杜月笙一行就是在此刻到达的，小鹿和海洋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只不过海洋穿的是灰色的西装，并不显老气，反而更能突出少年的蓬勃活力，而小鹿则是白色西装，显得整个人清雅出尘，杜月笙走在两人前面，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手杖，旁边跟着他的女伴，也是他的四太太，姚玉兰，四人进入会场的刹那，会场静了一瞬，接着杜月笙身旁涌上了更多的人，其中就包括小鹿上一世见过的巡捕房局长，还有另一个意外的人，他的师哥本杰明，两人都是史蒂文的学生，只不过本杰明比小鹿年长几岁，主攻方向又不一样，所以两人才没有多少了解，这次意外碰见，算是缘分吧。
　　“你们先自己去玩会儿，一会儿带你们去见见各位叔叔伯伯”杜月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只能先转头让两个少年自己去玩会儿，等处理完事情之后再带他们交际。
　　听到义父放话，早就忍耐不住的海洋拉拉小鹿的衣服，凑过去悄悄说：“小鹿，我看见我家小青梅了，我先过去了，你一会儿过来我介绍给你认识”。小鹿看着海洋一副妻奴的样子失笑，“过去吧，我一会儿就去找你”，话音还没落海洋就已经窜出去了。
　　小鹿转头拿了一杯酒准备寻一个僻静的地方待会儿，一转头看见宴会邀请的乐队钢琴手正是肖朗，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酒杯，眼里的恨意几乎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来，天知道小鹿看见肖朗那张脸，就想起姐姐被注射毒品杀害的时候，肖朗在姐姐面前笑着弹奏起彼岸花，多恶心，披着人皮的狼。
　　“先生，您没事吧？”侍应生的提醒让小鹿的理智拉了回来。“现在还不急，重来一次不能再浪费姐姐给争取回来的生命，要好好爱惜”小鹿暗暗安慰自己，转头走向阳台不再关注肖朗。
　　到了阳台后才发现阳台已经有人了，小鹿刚刚看见肖朗心情还没有平复，不想见任何人，哪怕是所谓师哥。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阳台的时候原本背对着他的本杰明转身有点惊讶的喊了一声“小师弟？”
　　小鹿腹诽“谁是你小师弟，跟你熟吗叫这么亲热”，面上却乖乖的叫了一声：“师哥好，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本杰明看着小鹿不情不愿的跟他打招呼有点好笑，暗道还是个小孩子呢，也不生气，温柔的回答“我现在供职于巡捕房，过的还不错，你怎么回来了，老师舍得让你回来吗？”
　　小鹿想想那个老头在他离开的时候暴跳如雷的样子，嘴里跟本杰明客气：“师哥很厉害啊，都是巡捕房的法医了”。
　　正要继续寒暄，局长过来找本杰明了，小鹿刚想趁机溜走，就被本杰明叫住：“小师弟，明天有时间吗？出来喝杯咖啡？”小鹿磨牙“师哥，我明天没空，那我先失陪了”。转身离开，海洋正好过来介绍他的青梅给小鹿认识，看见小鹿气鼓鼓的样子，惊讶“发生什么事了？”小鹿憋屈的不行，把刚刚发生的事略过肖朗那段告诉了海洋，海洋听完之后笑的眉眼弯弯“哎呀，本杰明啊，就是你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亲弟子啊，就是那个优秀毕业偶然回校参加了一次校友会就喝醉亲了你一口的师哥？你们真有缘分，才回来几天就碰上了！”
　　小鹿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身离开，却没看见身后本杰明和一脸揶揄的局长，局长主动碰了下本杰明的酒杯“原来你不声不响的欺负了人家小朋友啊。”本杰明瞟了局长一样，又盯着不远处和海洋说笑的小鹿身上，眼神深邃，意味不明。。。。。。
　　第五章录取

　　小鹿早上在祥叔特有的敲门节奏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答应了祥叔一声，伸手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的乐谱，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昨天在宴会上见过海洋的青梅后，就被杜月笙拉着认识了公董局的很多董事，提出有意向应聘肖朗的音乐助理的时候很容易就被某个董事给塞了进去，没有进行考察筛选，今天就可以过去肖朗那边上班。这一次，一定会抓到captain的。
　　起床收拾好下楼后被祥叔告知杜月笙和海洋天还没亮就去了中汇银行，所以早上只有他一个人吃饭，小鹿并没有什么胃口，匆匆吃了两口就赶往肖朗家，站在肖朗家门口前，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保证自己不动声色，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爱好音乐的纯稚少年，肖朗家是独居的小楼，按了门铃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佣人带着他到了肖朗的工作室，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看着肖朗坐在钢琴前弹奏˙着曲子，小鹿又想起了上一世把毒针扎进肖朗身上时肖朗眼中的恐惧，只要回想起他的眼神小鹿就感觉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小鹿狠狠的闭了闭双眼，掩去眼中不该存在的情绪，再抬头又是那个喜欢音乐喜欢钢琴的羞涩少年。曲子已经结尾，肖朗站起身来，和颜悦色的对小鹿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了，我也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做，平时你称呼我肖老师就可以，有问题我们及时沟通好吧。”
　　“好的，肖老师，我一定会照顾好您的，我特别崇拜您，您是最厉害的钢琴演奏家，能当您的助理我特别开心”小鹿的表现完全就是一副脑残粉的样子，
　　肖朗也并不多想，第一天也没有别的事情，熟悉了一下环境和工作内容就可以下班了。小鹿回家后祥叔马上上来关心他第一天上班的情况，得知一切顺利后就张罗着晚餐，直到晚餐已经端上桌子，海洋才打电话通知小鹿他和杜月笙最近要在恒社处理事情不能回家，小鹿也并不在意，知道他们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就好，至于别的，他没有权利去关心不是么
　　距离海洋和杜月笙去恒社处理事情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了，小鹿在这半个月中也是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合格的助理，好像和肖朗没有仇恨一样。实际上小鹿知道现在安分只是麻痹肖朗而已，他无时无刻不在恨着肖朗，除非肖朗死掉或者生不如死才能让他从刻骨铭心的恨中解脱。
　　今天又是一个晴天，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小鹿拿着一份乐谱在工作室门口站着，等到门内的钢琴声停止，小鹿才敲门“肖老师，新的乐谱我拿来了，您需要看看吗？”
　　“进来”小鹿推门进去，肖朗衣冠楚楚的坐在钢琴前面，笑容温和，“拿来我看看，你先出去吧”
　　小鹿把乐谱拿给肖朗，答应一声就准备转身离开，佣人田妈就在门口敲门提醒“小鹿先生，有人打电话找你，没说什么事，只让你尽快回家”，他回头迟疑的看着肖朗，肖朗摇头表示不介意，说：“家里既然有事你就先回去吧，如果明天有事不能来的话让人带个话就好。”
　　小鹿连声道谢，转身飞奔出肖朗家，先前从码头接小鹿的那个司机正在肖家门口等着，看见他出来了急忙打开车门让他进去，司机紧张的告诉小鹿“小鹿少爷，今天小少爷提前回家被人埋伏刺杀，中了两枪，一枪在胸口，一枪在肚子上，都没打透，弟兄们带的医生说小少爷撑不到医院，小少爷昏倒之前说你可以救他，弟兄们就只能先把他带回家了，小鹿少爷，求您一定救回我们少爷”。小鹿心中一沉，慌乱了一瞬，再开口已经冷静了下来，“通知杜先生了吗？家里有手术室麻醉剂吗？手术用品齐全吗？”
　　“还没来得及通知杜先生，家里有手术室，但是没在家里动过手术，不知道东西有没有”司机慌乱
　　“回去后马上让人打电话给杜先生告知现在的情况，如果杜先生不在，你就去找，一定要尽快让杜先生了解现在的状况，并且让杜先生准备麻醉剂和手术器具，如果超过两个小时，就给他收尸吧”小鹿现在就像是一个铁面无情的暴君一样，对司机语气中的乞求听而不闻。说完就下车冲进公馆，祥叔在旁边指路准备带他去手术室却被他喝止，“祥叔，马上去我房间抽屉拿银针，快！”
　　小鹿再看见海洋的时候，海洋浑身是血，胸口的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脸色已经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色，和先前那个阳光男孩完全不同，他的手在身侧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没有时间让他从挚友受伤濒死的悲伤中慢慢恢复，他只能争取时间从阎王爷手里把海洋抢回来。
　　第六章救治
　　“小鹿少爷，针”祥叔大步跑来，小鹿抢过针包打开，撕开胡乱包扎在身上的布条，没有麻醉，没有止血药，没办法缝合，还失血过多，必须紧急手术，可是现在没有手术器具，没办法开胸腔取子弹，腹部也同样需要取子弹，他努力回想手术过程，大脑高速运转寻求解决办法，这是他唯一的挚友，他不能让海洋死在他面前，现在可以先通过银针止血，但是手术器具呢？没有手术器具他没办法取子弹，短短几分钟，海洋的呼吸似乎又减弱了，等不及了，小鹿的头脑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明，穿上手术服，带上帽子，用酒精给银针消毒，指挥祥叔点亮蜡烛，在蜡烛上烤了烤银针，手起针落，连续封住伤口周边的几个穴位，银针封穴，以前只是跟着师父学过，并没有在人身上实践过，但这时已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拿起旁边祥叔准备好的纱布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万幸血没有继续流出，只有少部分渗出血液。麻醉剂也没有回来，只能继续通过银针封住连接痛感的几个大穴，减轻一点他的痛苦，“疼，好疼.......”海洋无意识的呻吟，小鹿眼睛红了一下，冲手术门口大喊“手术器具呢？”祥叔在门口带着哭腔回答“还没回来呢！”
　　“该死的！”小鹿的手指一直搭在海洋的脉搏上，很明显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次比一次弱，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他咬咬牙，语速很快的大声吩咐“祥叔，找两把家里最小最锋利的刀，两把剪刀，两个镊子，带有干净白色棉线的针，然后换手术服进来，快！”
　　在小鹿已经焦急到崩溃的时候，祥叔终于来了，顾不上说别的，指令已经下达下去“当我的手术助手，不能让汗水滴到他的的伤口，我要什么工具你就递给我”，说完抬手“刀”
　　祥叔把消过毒的小刀放在他手上，看他在腹部伤口上划了一个十字，接着继续往开扩大伤口面积寻找子弹的踪迹，汗水顺着他的鼻尖聚集，祥叔赶紧拿纱布给他擦干，全神贯注听他的号令，保证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把对应的工具送到他手里，终于，在剪刀的支撑下，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把子弹夹了出来，然后一层一层的进行缝合，缝合结束后，把大量的外伤药厚厚的敷在伤口上，又重复对胸口的伤进行手术，胸口的伤并没有腹部的伤严重，子弹正好卡在肋骨中间，而且并没有伤害到内脏。等一切都完成后，他才长舒一口气，交待后续的保养问题。
　　刚到手术室门口，小鹿就失去力气一般倒了下去，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杜月笙及时扶住才免得跌倒
　　一直在外边等着的下属一下子都围了上来“少爷怎么样？”“好了没？”“这小白脸能管用吗？”
　　“shut up！！！”小鹿被他们吵得头疼，一连串的刺激之下，爆发了。
　　“海洋没事，还没脱离危险期，请你们保持安静，ok？！如果做不到，我可以让杜先生帮帮你们，需不需要！！”
　　“行了，都安静，既然海洋没事你们也都先回恒社吧，仔细追查到底是谁策划的刺杀”杜月笙的话不轻不重的响在众人耳畔却没人再发出一丝声音。小鹿这时也没工夫搭理别的，摇摇晃晃的往房间里走，他现在急需休息。
　　第七章吗啡加工厂
　　“小鹿少爷，小鹿少爷”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祥叔的声音，小鹿一个激灵，难道是海洋有什么事吗？他迅速清醒，打开房门，“祥叔，是海洋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先生从医院带回来几个医生用来接手小少爷的后续保养，医生看了小少爷的伤口什么的，都夸小鹿少爷的手术做的及其成功，远远超过他们的能力”祥叔乐呵呵的说着。
　　“哦”一听海洋没事，小鹿又恢复到睡不醒的状态，慢吞吞的问祥叔“那祥叔找我什么事呀？”
　　“哎哟，你看我这糊涂脑子，是先生让我请你去书房，说你休息了一晚上又睡了一上午了，再睡晚上走了困该睡不着了，正好找你有点事情，干脆叫你去书房聊会儿，正好醒醒神吃午饭”祥叔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鹿听完，直接闭着眼睛拉着祥叔，让他带着走去书房。
　　“哟！这是还没睡醒吗？”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瞬间让小鹿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此时书房中除了杜月笙还有一个带着细边框眼镜的青年，身高一米八左右，面容清俊，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小鹿，眼里带了几分戏谑和亲近，小鹿摸不着头脑，迟疑的看向杜月笙“伯父？这位是？”青年没等杜月笙介绍就走到小鹿面前“你好，我是云清，海洋的二哥，不嫌弃的话你也可以随他一起喊我一声二哥，这次谢谢你救了他，家父家母感激不尽，只不过他们远在南阳，此次托我一定要转达他们的谢意。”小鹿有点害羞“海洋是我的好朋友，救他是应该的。”云清看他因为害羞染上红色的耳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对这个小弟的救命恩人又添了几分好感。小鹿感觉头上的大手，耳根又红了一个度。尴尬之下，转移话题“那个，我想去看下海洋。”杜月笙笑着看他“好了，先吃午饭吧，午饭过后再去看他吧，你来之前他刚刚休息”云清小鹿两人相视一笑，跟着杜月笙走向餐厅
　　距离海洋受伤已经有一个月了，天气愈发的暖和，海洋可以下床走动了，云清也经常跑过来看望，一来二去之下三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肖朗那边的试探也告一段落，没有先前那么防备了，这天肖朗和他的乐团去了国外进行演出，放了小鹿两天假期，小鹿在家陪着海洋散步，阳光明媚，岁月静好。不过这种静谧的美好没维持多久就被祥叔的声音打破“小少爷，小鹿少爷，云清少爷来电告知等下有人会接二位少爷出去，二位少爷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发了”
　　“祥叔，去哪儿？”二人对视一眼，海洋开口问道
　　“云清少爷没说”。祥叔也不清楚，这让两人更是摸不着头脑，正纳闷的时候，佣人已经来通知车到了。小鹿二人刚上车就被几个黑衣人抓住了胳膊，正要挣扎的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了“二位少爷，请见谅，这是规矩，等下带你们去的地方必须蒙上眼睛，这是云清少爷的吩咐”。小鹿正要继续挣扎被海洋阻止“小鹿，我大概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了，蒙眼吧，应该没问题。”听了海洋的话小鹿尽管是满头雾水仍是安静了下来，顺从的带上黑布。
　　一路颠簸，在视觉失效的情况下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很久之后，伴随着车子熄火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是熙熙攘攘的人声。下车后黑布被摘下，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小鹿不适应的眯了一下眼睛。抬头看去，一座大气宏伟的宗祠，“我猜的没错，义父是让我们接触宗祠的事务”正出神时耳畔传来海洋的声音。小鹿疑惑“宗祠有什么事务可以处理的？”
　　“这个就是今天要你们过来的原因，你们随我进来吧”是云清，今天云清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并没有穿外套，上身只有衬衫马甲，搭配笔直的西装裤，把整个人勾勒的身姿挺拔，翩然出尘，更吸引人的是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小鹿和海洋难得看见他穿西装有些愣神，直到他走到面前了还没回过神，云清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俩。是海洋先醒过神来“二哥，你怎么突然穿西装了？”没等云清回答就一手拉小鹿一手拉云清往祠堂内部走去。小鹿被拉也醒过神了，接着问道“云清哥，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云清没有答话只是紧走几步给他们带路，顺着走廊到了一个类似于小佛堂的屋子，拿了香给他们点燃分下去，率先跪在佛像前磕头敬香，二人也有样学样。云清见他们敬好香之后走到佛像背后，不知动了什么机关，佛像缓缓移向另一边，漏出了一个一人见方的洞口，说“来吧，跟紧我，今天过来带你们看看加工厂。”小鹿心里莫名一沉，但是容不得他多想，忙跟在海洋后边下去，进去之后空气意料之外的通畅，没有想象中的潮湿和异味，“你们跟着我的脚步，这里都是有机关的”云清轻声提醒，两人提心吊胆的跟着云清磕磕绊绊的走着，不一会儿似乎就到底了，小鹿看见地下室的情况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足可容纳近千人的大厅内忙忙碌碌的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面具的人，几个桌子上堆着黄色的面块一样的东西，除此之外就是一堆药片，还有一个区域则是类似于医学实验室，桌子上堆的各种实验用具。很明显这是一个地下实验室或者说是地下毒品加工厂。
　　“你看出来了吧这是加工吗啡和□□的地下加工厂”云清的声音传入耳朵，小鹿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也没有露出不该露出的神色，参观完地下加工厂之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公寓，小鹿以累为借口迅速回房，一回到房间小鹿就卸下一路伪装的平静，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上一世他跟着罗非和秦晓曼破获乐队贩毒案时获取了毒品tears，tears和杜月笙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的话他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他和captain会有关系吗？
　　杂乱的思绪让他头晕脑胀，原以为上一世查出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极其怀疑，毕竟杜月笙的身份不同，在上海滩，可以说跺跺脚上海滩就得抖一抖，他没办法强行解释杜月笙和captain无关，现在他整个人就像陷在一团又一团的迷雾中，完全看不到前路，这让他极其迷茫。心情低落的小鹿离开屋子准备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