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步步为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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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出行自是坐马车的，车厢中皆是悬挂府中标识，而这柳惜音所乘定是叶府，柳惜音望着牌子出神。
“夫人，夫人？”小粒看着柳惜音。
“嗯？走罢。”柳惜音在搀扶下坐到车上，车上已备好茶水点心。
“今日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本是寒冬将至，这番风景可是越发少见了。”秋水透过缝隙看着车外。
“将军准备的车马竟是如此豪华。”秋华摸摸这摸摸那的，“如今叶府也算是新晋的富贵人家，只是将军身份除宫中之人所知又不可暴露仅是商，自古士农兵工商好在夫人是医，若非如此恐是没有同各位夫人饮茶的机会的。”秋华感叹道。
“然国君未曾想过要将自己的百姓分为三六九等，只是不知如今商人却被士族打压的厉害。”秋水认为谁能将自己的孩子分为三六九等呢。
“秋水所言极是，若说一国之君想将自己的子民分为三六九等，是士族之言，何时见君王打压子民了。”小粒看着街道上的繁荣景象。
“秦国恐是连女子为医都不易罢。”柳惜音轻轻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几人自知说错了话，便不再议论此事了。
……
马车行进东市，环境嘈杂马车猛地停住了，众人晃动了一下。
“夫人。”小粒扶住了柳惜音。
“前方何事？”秋水立马掀起轿帘看向外边。
“前方不知为何人流涌动，恐一时不能通行。”车夫回到。
“夫人，我们绕路吧，唯恐误了时辰。”
柳惜音点了点头。
柳惜音自幼便性格冷傲，不愿与人多交，往常遇到此事也是一走了之，只是这次远不止这么简单。
马车行至狭窄胡同，出来了三五黑衣人。
“几位……几位前来所为何事？”车夫年少初见此时颇感意外，虽不至于战栗但仍是吓了一跳。
“少说废话，拿命来。”几人向前包围。
“夫人莫急，小粒贴身保护夫人。秋华走！”秋水喊上秋华掀起帘走下马车。
“想来先前也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
“姐姐，不多说，出手吧。”
“嗯。速战速决。”
随着一刀破空而来，双方交锋，又涌现了几名贼人刀刀拼尽全力，若说无人指使定是真真是不可信。
贼人功夫变幻莫测，秋华秋水二人也未知是何路数，心中费解，只好全心应战若能活捉贼人也好，以便查出个蛛丝马迹。
“姐姐，他们是不会被我们活捉的，刚我捉住一人后他竟自杀了。”秋华秋水二人背对背环顾四周贼人已死七八。
“也罢，不留活口。”
“夫人莫慌，想来小毛贼也不会是他三人对手。”小粒时刻紧盯着周围以防不测手中利刃也是蓄势待发。
“嗯。”柳惜音许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对此也不再有有何，放下手中的医书，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手上的戒指，暗暗用力。
终是最后一名贼人也毙命，众人悬着心终于落下了，柳惜音的手放松了，轻叹一口气。
“夫人，走罢，已经命人将几位贼子送往府衙了。”秋华掀了帘子，“夫人，我等血腥破重不便进入，护送您到之后我等便在门外等您。”秋华秋水于驾座稳坐。
“也罢，回府一来一去也是颇为费时。”
几人默契的未提及刚才之事，然秋水已将消息偷偷传于叶昭。
帘子慢慢被放下来，外面的景色与光线被完全隔绝开来，马车轻轻一震缓步走来，城中之路平稳之至，车中二人闭目养神，车外之人耳听八方，好似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
且说叶昭收到密信心急如焚，立刻差人去查，自己也是快马加鞭，然音未到昭已至，静待。
柳惜音下马车，眼前便是着东市最繁华的茶楼了，这茶楼地处东市本就是富庶之地，门前装饰奢华又不失雅致，巧了二层又是专为女宾而做的雅间，故而往来客人皆是富贵的紧，柳惜音刚进了这门，侧目便瞧见叶昭之时有些恍惚，而后转头看了看秋华秋水，秋水点了点头，定是秋水那丫头传信与他，许是感到心惊便来此等候了，心中一阵暖流，微微点头便往二楼雅间去了。
茶肆中多人见此女来此纷纷侧目，然知晓来此之人不平淡恐受牵连不敢谈论，只得窃窃私语。
“若有人出言不逊你可知如何？”叶昭对着秋华说着。
“是，将军。”秋华转身探听着周围的声音。
“仅是小粒跟着上去了？”叶昭看向楼梯的位置。
“将军不放心。”秋水顺着叶昭的目光望去，“那秋水去盯住。”
“去吧。”叶昭轻轻捏住茶杯学那些文人墨客品了品茶，略感涩口，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便不在饮茶了。
……
柳惜音并非初往此处，今之一切仍如往常一般。
“可是叶小姐？”
“是。”
“请随小的来，客人均已等候在此了。”
“有劳小二哥。”
“姑娘客气了。”
引致房门外，轻叩房门。
“何人。”
女子们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静的好似喘息声都可听得到。
“夫人，叶小姐到。”
“请进来。”
“是。”
说着小二打开门，数十位女子于桌前恢复了欢声笑语。
“在外等候。”
“是，夫人。”
小二向后撤身将门前位置留于柳惜音，“叶姑娘，这边请。”
蓝衫女子起身相迎，“快快请进。”
“我来迟了，望姐姐们莫要怪罪于我。”柳惜音摆明了道歉的样子，倒也是让人无从下手。
“叶姑娘何出此言，姐姐们可是不敢如此，叶姑娘医术无双，姐姐们还是要仰仗叶姑娘。”此夫人为吏部尚书的夫人，听闻可是比吏部尚书大了不知几岁呢，受吏部尚书保护极好如少女一般，肌肤吹弹可破眼眸流转。
“如此说来，叶姑娘岂不是生疏了，唤我柳儿即可。”
“如此尚好。柳儿顺嘴许多了。”
柳惜音一到，吸引了众多女子的目光，想来这周国也是鲜少有女医的，夫人小姐们纵是多有不便也无可奈何的，如今有这位女医叶柳儿大家自然要巴结些。
柳惜音环视一周，发现有位年轻女子身着淡紫色长裙，透过阳光长发自然垂下泛着金色很是耀眼，只是不知为何与自己对视，眼中些许怒意，想来是对自己有些不满，虽不知为何但柳惜音不以为然。
若说尚书夫人既到，侍郎夫人怎会缺席，如此看来各位夫人想法虽多有冲突但为此盛会仍齐聚。
只是带子女的并不常见，许是觉得自家女儿不便外出走动，仅仅是几位官阶偏低的带来了，尚书侍郎府上皆未见。
“想来我与柳儿是最熟悉的了，我便做主为柳儿姑娘介绍一番。”郭夫人站起身来，一一介绍。
“多谢郭夫人，小女子叶柳儿，师承秦府老太公，今日竟能见到众夫人是小女荣幸，日后便有劳各位夫人多多提携。”
“柳儿姑娘自谦了。”
“柳儿医术已是周国境内难寻敌手了，不如趁着实际多给几位看看。”此人身份特殊，原是侍郎府中小妾，虽说是小妾但是因为生下了府中唯一的儿子得以抬为妻，许是夫人同妾永远不和罢，如此已经让众人不喜，这话一说许多夫人便不善的望着她。
“看来这侍郎还真是勤于政务疏于管理后堂之事，想必侍郎大人知道你这番话定要好生思过了。”说话的是顶头上司的夫人，女子属实敢怒不敢言。
场面陷入尴尬。
“夫人莫气，即是一同饮茶，便多担待些，往日可没机会如此。”女子一袭绿衣花样简单却能衬出女子如美玉版的肌肤，此女子也定是精通琴棋书画，若是在这次宴会中露面也是艳惊四座咯。
“还是乐萱知书达理，说起话儿来都能让人如春风般温暖。”尚书夫人立刻微笑起来，“乐萱如今已近及笄之年，如此知书达理又俊俏的姑娘怕是许多人家梦寐以求啊。”
这位吏部尚书远近闻名的怕媳妇，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尚书夫人出身于武将世家，想当然也是英姿飒爽，如今也不是含蓄，虽喜形于色但若是小瞧了她，你定会吃个闷亏。
其他几位夫人皆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也不同于这位武将出身的夫人，面露难色悄咪咪的也不声张各自吃茶，同身边好友悄悄沟通，笑意盈盈。
“想必这次柳姑娘也是应了邀约，会一同前往吧。”
“听闻皇上也是许了各家男宾另设一处，还有诗词舞剑，许是当作比试一场吧，不知阿昭是何人，竟如此受皇上惦念，我家老爷也是刚刚知晓消息。”
“多谢各位夫人挂念，柳儿会同阿昭一同前往。”叶昭虽是威名远播但毕竟不是人人都曾见过，对于夫人们来说，阿昭就是一个人而已。
“同柳儿姑娘相熟，怎会是普通人，可惜……”
“夫人莫要折煞我才是，我怎敢同夫人和流儿姑娘相比呢。”郭侍郎家的说了几句体面话，过去了。
“几位说笑了，阿昭天生力大，武力惊人，我也未曾知晓详细内容。”柳惜音还未曾想过如何解释叶昭之事，想来定要和叶昭商量一番。
“若是有机会真是想见识一番，想必也是一表人才。”
“如郭夫人所说柳儿姑娘生得如此美丽，选中之人怎会差了呢。”
几人叽叽喳喳讨论一番，各自透露着自己的心意，也算是轻车熟路，心中暗喜无人争抢。
“此次想来楚将军皆会前往，能一睹英姿也好。”
“哦？原来郭夫人对此也是如此向往。”
“不可胡言乱语，郭夫人出身武将之家，自是对能做将军颇为向往。”
“无妨，说说而已，本夫人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想来定是个别人的想法。”
“郭夫人，不知这楚将军长得是什么模样，不会是五大三粗皮肤哟嘿吧。”王侍郎的小妾装作不知道再说她的样子故作惊讶的捂住嘴。
“本夫人也未曾遇见过，怎会知晓。”郭夫人白了白女子，十分不喜掺杂在各位妇人之间的这位小妾，总是没什么好看法。
“也是了。”女子一阵失落。
这话题一下结束了，夫人们面露尴尬之色。
“各位夫人也是不早了，想必家中夫君已是急切在等各位夫人回府了。”郭夫人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催促着散场。
处理嘴碎之人的秋华早已回来了。
叶昭在一楼等待的难受极了，见秋华回来问到：“夫人如何了？”
“将军，我去姐姐那询问一番。”
“也好，去吧。”叶昭无奈叹息，继续喝着涩口的茶等着。
秋华迎着看到秋水下了房顶，“姐姐如何？”
“已是尾声，我们回去罢。”秋水掸了掸衣服。
“嗯。”
“将军。”秋水附耳，“将军，夫人饮茶已是尾声，各位夫人皆是为了宴会之事而来。”
叶昭点了点头，知晓大概就好，回去在向表妹了解细节便好了嘛，最重要表妹无事。
“备车，我先行离去，在家中等候。”
“是。”
各位夫人同出，掌柜的怕厅中之人出言不逊，安排众人从后院离去。
“各位夫人请慢行，后日便在宴中相见了。”柳惜音由小粒扶着向众人扶了扶身。
“柳儿客气了。”
“是啊，柳儿如此客气许是见外了。”
柳惜音掩住嘴角笑了笑，“柳儿给各位赔个不是，若各位夫人无事可来府中闲叙。”
“既然柳儿盛情相邀，我等岂会错过机会。”
“如此便却之不恭了，不日我等前往，柳儿莫要嫌弃咯。”
“好。”柳惜音放下车帘，车马缓缓而行。
“夫人，定然累了吧。您歇歇吧。到府前，奴婢叫醒您。”小粒在前伺候着。
“也好，真是乏了。”柳惜音十分满意叶昭准备的车马，如履平地不止，还能在车内做的如此精致舒适。
“秋水，将马车驾驭平稳些，夫人小憩。”小粒轻声唤道。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步步为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