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丧家之犬》雨字控

100、第九十九章 清醒

　　“组合的首领来这里干什么？”国木田独步站出来质问。
　　“国木田君还是快点回去吧！”太宰治拦住国木田独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社长可是处于危险之中哟~”
　　“什么？”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太宰治推着武装侦探社的众人。
　　“愣着干什么？”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回去了。”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充满期待地看着太宰治，试图偷偷跟在太宰治身后。
　　“芥川，你这家伙弄清楚自己的立场……”中原中也无力地叹气，每到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干部当了个寂寞。
　　“芥川。”太宰治回头，一脸严肃。
　　“是，太宰先生！”
　　“看到那边那颗树了吗？”
　　芥川龙之介连忙转头。
　　“快走快走！”太宰治小声催促，“不然武装侦探社就要和港口黑手党打起来了，社长会生气的。”
　　“有道理。”在场的侦探社成员走的一干二净，谷崎润一郎还很贴心的放了个幻象。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把头转回来，太宰治早已不见踪影。
　　看着太宰治消失的方向，中原中也叹气。
　　总感觉芥川越来越好骗了，是他的错觉吗？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宰治离开的方向。
　　“芥川！”中原中也暴躁地把沉睡的静静扔给芥川龙之介，“回去了。”
　　“是，中原先生。”芥川龙之介一脸正色用罗生门卷着静静，又变成了那个凶恶的黑色死神。
　　“咳！”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倒塌的房屋，甩出一张卡给弗朗西斯，偏过头说，“这是赔偿。”
　　“走了，小子们！”中原中也按着帽子飞速离开案发地。
　　“中原先生，在下可以扯掉这家伙的腿吗？”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对着静静蠢蠢欲动。
　　“BOSS要见他。”中原中也回答，“不许动他听到没！”
　　“是。”芥川龙之介遗憾地收回了罗生门。
　　“可恶！那个耍了我的家伙……”立原道造看着被卷在罗生门里安眠的静静一脸不满。
　　“是你太笨了。”芥川银举起牌子。
　　“哈？你这家伙说什么？”立原道造暴躁了起来。
　　芥川银扭过头拒绝交流并远离了他。
　　“啊——”被留在后面的立原道造独自生气。
　　芥川龙之介身边气压很低，还沉浸在没有和太宰治聊上天的沮丧中。
　　听着芥川龙之介轻快了许多的脚步，面罩后的银偷偷一笑。
　　笨蛋哥哥！
　　此时的静静正沉浸在梦中，他梦到了过去的事情，那是他刚和芥川龙之介一起到世界各地执行任务时的事。
　　“咳咳……”
　　港口黑手党医疗室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准备输血……”医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心脏起搏器呢？”
　　“到底怎么回事？”中原中也踩在静静的脑袋上，“你们两个一起出任务为什么只有芥川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中原先生，您能先抬一下脚吗？”静静声音发闷，“我知道您对我不信任，但这样说话太困难了。”
　　“谁让你之前多次出现在港口黑手党和其他组织的交易交战现场啊！而且太宰那家伙叛逃之后第一个藏匿的地方就是你家啊！莫名其妙就加入了港口黑手党，明明之前还说我矮……你这个混蛋！”中原中也放开静静。
　　“所以中原先生的重点是我说您矮吗？”静静飞速退后几步谨慎地看着中原中也，“但这是事实……而且太宰先生把我的房间当成安全屋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啊……”
　　“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指着正在抢救中的医疗室，“芥川和你一起完成任务，为什么不去救他？你不会也想着叛逃吧？”中原中也露出警惕的表情。
　　“中原先生您对我的误解太深了。”静静叹气，“有我在，芥川君怎么会在任务中受到伤害呢？而且我还是个孩子。”
　　“你倒是表现得像个孩子啊！混蛋！”中原中也指着身后面朝缩在墙角的静静，“这些人是你叫来的吧！”
　　中原中也身后的黑手党们一哄而散。
　　“中原先生在欺负小孩子……”
　　“没想到中原先生竟然把小孩子打倒还踩着小孩子的脑袋……”
　　“静静先生好可怜，加入组织后就一直被虐待……”
　　“没办法，中原先生毕竟是干部……”
　　“是不是因为静静先生长得太快了，身高……”
　　“怎么会……”静静笑着摆手，“都是意外。”
　　“中原先生喜欢抽烟喝酒当然不知道游乐园的魅力，我和芥川只是完成任务后路过游乐园的时候玩了一会儿而已。”静静看着从医疗室推出来的坐在轮椅上被白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芥川龙之介说，“不过他当时还有点害羞，嘴上不断拒绝呢！”
　　“只是在游乐园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中原中也指着重伤坐在轮椅上的芥川龙之介。
　　“意外啦！”静静摊摊手表示他也很无奈，“谁知道芥川会在游泳的时候拒绝换泳衣而且还在激烈反抗中不小心打断了电线，身上又刚好全是水呢？要不是我反应快他现在已经被电死了！”
　　“唔唔唔……呜呜……唔唔唔……”不远处的芥川龙之介正对着静静叫喊，但因为全身烧伤，嘴巴也被绷带封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芥川的腿是怎么回事？还有，烧伤不会引起失血过多吧？”中原中也看了芥川龙之介一眼，示意部下把他推走。
　　“哈哈……”静静心虚地挠挠头，“这个嘛……”
　　“芥川烧伤之后，我立刻用异能力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想直接送过来，但芥川一定要过来抢衣服，跑得太快摔下悬崖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他已经粉身碎骨了，幸好只摔到了两条腿。失血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事吧？”
　　“中原先生放心，我会用看待孩子的目光看芥川的，不会伤害他的，而且他也打不过我。”
　　静静一通解释后，中原中也表示非常理解……
　　“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啊！”中原中也揪住静静的衣领，“这已经是第二十次了！第二十次！现在芥川的皮肤都快抗电了！为什么还要带着他去水上乐园玩啊——”
　　“因为……”静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喜欢有水的地方啊！”
　　“以后不许去水上乐园！”中原中也警告静静。
　　“中原先生，这是剥夺我的乐趣！”
　　“总之不许带芥川去！这是干部的命令！”
　　“是——”静静声音拖长。
　　不久后，芥川龙之介学会了潜水。
　　睁开双眼，是久违的天花板。
　　“静静，好久不见。”低沉温柔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阴暗宽敞的房间，一整面墙的钢板，雕花大门，是港口黑手党中心大楼顶层的首领办公室。
　　“森先生……”静静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坐了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了保护你。”森鸥外走到静静面前，“还有保护我。”
　　“森先生好像一直很放心我？”静静站起来，和森鸥外面对面，“我们现在立场相对，不担心我会杀了你吗？”
　　“哦呀……”森鸥外伸手摸了摸静静的头，“这么短的时间，静静长得都比我高了，变成大孩子了……”
　　静静习惯性地蹭了蹭，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整个人僵住。
　　“静静君讨厌杀人吧？”森鸥外背过身去，“加入黑手党后，静静杀的人还没有镜花多吧？离开之前还专门给我留了一条逃生通道，真是个孩子……”
　　“我……”静静后退一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融入武装侦探社，静静君应该知道这是主要原因吧？”森鸥外把钢板通电，从单向玻璃里看横滨夜景，“为什么犹豫不决呢？不管多强大都不可能保护所有人，总要做出取舍，这一点静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森先生，我是个自由杀手，而且来历不明。你应该都清楚，我不可能真正被某个组织吸纳，你和太宰先生为什么要不断推荐我进组织呢？”静静看着森鸥外的背影。
　　“不杀人的强者对港口黑手党可能是个威胁，至于太宰君，谁知道呢？”森鸥外说着说着肩膀塌了下来，“港口黑手党可以抵挡能量检测，本来想玩之前的游戏，没想到静静君都长这么高了……”
　　“变态换装游戏还是算了吧，森先生。”静静满脸拒绝，“你又不是真的萝莉控。”
　　“既然这样的话……”森鸥外打量着静静，“对了！红叶君那里有很多和服，静静君刚好是双马尾……”
　　“林太郎！你在干什么！”小屋里跑出一只萝莉，“说好了陪我吃蛋糕的！”
　　看着森鸥外手中的和服，静静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小爱丽丝你知道吗？”静静蹲下摸爱丽丝的头，“森先生把你当替身哟~”
　　“什么？”爱丽丝眼中立刻饱含泪水，跑回小屋，留下一句话，“再也不要理林太郎了！”
　　“小爱丽丝——”首领办公室传出中年首领悲伤的叫声。
　　静静边看热闹边思考。
　　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喝完汤之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