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初评级{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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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悠落座以后，大屏幕再次更新。
‘爱奇艺’
练习生们看到这三个字的反应先是一懵，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讨论声就像是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波纹一圈圈的扩散。
“爱奇艺也有练习生来吗？”
“不是应该已经没有练习生了吗？”
已经在这呆了很久，惯性思维使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迷茫。
然而主办方却没有打算给他们挣脱惯性思维的时间，屏幕上投放出来的信息使人愈发的感到震撼。
‘已出道’
‘全球粉丝量超过100000000’
‘演唱会超过一百场’
“哇哦~”“我的天啊！”这一类的惊叹声不绝于耳，就像是病毒一般在人群中快速的传播着，使原本就不算安静的大厅变的更加的嘈杂。
“哇，这还比什么啊！”
“直接就一亿票了！”
玉清悠一副端庄的模样乖乖坐好，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声音足以让前面的人听见。
“可以的，张PD第一名和我们一起出道，那我们赚了。”
说着还边点点头，颊边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玉清悠：没错，哥哥们太有气场，我就是不敢搭讪！
尽管他说得的话确实吸引了几人的注意，但是玉清悠想让别人率先开口的小心思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原因无他，张艺兴的身影真的从通道中出现时，连他自己都被吸引了。
虽然在电视上经常能够看到，但是当他真正出现在你面前时，自然又是另一番感受。
——张艺兴出现在隧道门口。
“啊，张艺兴！”
几乎所有人都从位置上站起来拍手欢呼。
在有限的场地内，正值青春年华少年们的呼喊声，对上上万人粉丝见面会的呼喊声甚至也丝毫不落下风，玉清悠甚至还听到了不少人破音。
也许听来有些夸张，但是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说175万粉丝的蔡徐坤出现，场上的人只是好奇与议论，那么一亿粉丝的张艺兴，这个绝对碾压的存在，现在的他们就只能是崇拜与羡慕。
百万与亿，中间可不是只隔了几个零而已。
张艺兴的年龄也不算大，甚至也只是比在场最大的练习生大了个几岁而已，但是他的成就，却不是短短几年就可以追上的。
在雷鸣般的尖叫和掌声中，六位导师第一次亮相。
平时只能在手机或电视里看到的人，甚至也许还是自己平日里最崇拜却无法接近的人，此刻却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场上的气氛被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张艺兴终于见到了！”
“周洁琼好好看。”
“程潇是天使吗？”
“欧阳靖，靖哥居然也来了。”
“Jackson！”
“李荣浩老师，眼睛不小真的！”
六位导师在练习生面前站定。
张艺兴拿着话筒淡定地笑着，就好像刚才引起练习生们尖叫的人里没有他一样，直到场上的呼喊声渐渐降了下来，才举起话筒，“100位练习生你们好，我是全民制作人代表张艺兴。”
殿堂级别的rapper欧阳靖十分接地气的挥挥手，操着一口可爱的塑料普通话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rap导师欧阳靖。”
“王嘉尔，rap导师。”也许是为了呼应今天酷酷的打扮，王嘉尔和在后台时的活泼状态截然不同，简短的几个字便结束了自我介绍。
和前面几位的风格不同，李荣浩骄矜的点点头，“我是李荣浩，负责声乐。”
周洁琼一身装扮高贵优雅，本人似乎也契合这个主题，“周洁琼，你们的舞蹈老师。”
“我是程潇，你们的舞蹈导师。”话落，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微不可见的呼出一口气，第一次当导师，还是会有一点紧张啊。
张艺兴在其他导师自我介绍的时候小幅度的扫视了一圈，等到最后一位程潇导师介绍完后拿起话筒，“我刚刚看了下各位的自评级，选A的，不是很多，选F的，也不是很多，看来各位还是很保守的啊。”
张艺兴：“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你们会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比赛，这里的椅子也会越来越少，最后，只能留下十张。”
话落，张艺兴顿了顿，再次打量了一圈练习生们的表情。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让他们早些知道选秀的残忍也好，张艺兴面无表情的拿起台本，继续走着流程。
“那么现在，来看看你们的表演是否符合你们的自评级，我们准备开始，等级测评。”
****
在导演的示意下，几位导师在刚刚摆好的桌子后落座。
张艺兴理好桌上厚厚的一打资料，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未曾放松。
当他拿起话筒的那一刻，现场的气氛明显的拘谨起来，不同于刚才见到偶像的兴奋之感，选秀节目真正的气场出现。
“接下来开始等级测评，哪家公司的练习生会是第一组上场的呢？”
“——麦锐娱乐练习生。”
第一个表演，压力必然很大，麦锐的练习生都是满脸紧张与诧异。
只是短暂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便开始了表演，而台下的也没有闲着，稀稀疏疏的掌声后，练习生们都私底下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帅帅帅。”
“好看的好看的。”
玉清悠摸摸下巴，道，“第一个上场果然还是会紧张啊。”
因为做的太高的缘故，王子异都没怎么看清台下的表演，闻言，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比他坐的还高些的玉清悠。
玉清悠刚好把手上黑乎乎的一坨放下。
望远镜用的可开心？
王子异瞬间明了，像是知道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讶异的点点头，回神，便发现玉清悠已经在看着自己的眼神。
玉清悠再次露出招牌的声音与笑容，金灿灿的头发一摇一摇的，看上去十分柔软，“哥哥好！”
“你好，”王子异指了指自己的名牌，双手合十点点头，真正意义上的和玉清悠打招呼，“我叫王子异。”
“玉清悠。”
“我没有看太清刚才的舞蹈，弟弟觉得怎么样？”看了一眼玉清悠腿上的望远镜，王子异有些好奇的发问。
玉清悠仔细思考了一番，抬头后的神色有些犹豫，“没有看见A出现，又是第一组表演，导师们的判断真的不是很好猜测，是我的话，应该会打C吧……”
台下带着耳返的张艺兴诧异的话挑了挑眉。
王子异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而结果却不像玉清悠所设想的一般。
张艺兴的声音在演播厅内兀自响起，不带任何的配乐，就这样划过每个人的心房。
冷淡到甚至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的语句，使有些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玉清悠原本觉得自己的评判标准是不是过于严厉，却不想，导师们的标准，甚至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麦锐娱乐练习生最终等级评价，A的没有，B的没有……”
话说到这，张艺兴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最终的等级评价，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王子异回头看了一眼玉清悠，眼底的诧异丝毫没有掩饰。
玉清悠大方的回以一个笑脸。
小孩儿今天为了搭配这一身有些偏复古的装扮，特意的带上了金边眼镜。
要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人们看到的首先会是周身散发的优雅气息，紧接着才会去看他的样貌，这样会使他自身容貌原本的味道被压制不少。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心理，玉清悠的造型师才选择了这套装扮，虽然反差萌已经不指望了，但是反差还是有必要的。
这么说是一回事，但是奈不住玉清悠爱折腾啊，这一笑，把身上可爱的点全都凸现出来，那刚刚起修饰作用的复古眼镜，现在完全就变成可爱辅助了。
很少有人可以抵挡住玉清悠的笑容攻势，王子异也不例外的被玉清悠的笑容俘获，同样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便转回继续看舞台了。
“C的没有……”
“诶，”玉清悠有些微惊，但是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好严格啊！”
但是有这种反应的并不止玉清悠一人，练习生们纷纷骚动起来。
“不会吧，C都没有！”有的练习生在惊讶的同时已经微微皱眉。
“是不是太严格了。”
张艺兴没有去管背后练习生们的小声议论，而是继续宣布着最终的结果，“D等级的有李希侃，吕晨瑜，余明君……没有了，F等级的有孙凡杰，邓烺怡，罗正。”
尽管玉清悠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难免会有些焦灼。
接下来的是慈文传媒的董岩磊，白体恤和红格子大衣，穿着就像是要去巴黎秀场的人。
张艺兴翻开资料，顿时满脸惊讶，“总共练习时常，十天？！”
“十天？”董岩磊似乎没有察觉到张艺兴的惊讶，笑着挠头继续道，“那他们可能是四舍五入了。”
听到董岩磊的回答，张艺兴严肃的表情一下没有绷住，笑了出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
董岩磊：“一会儿可能有点尴尬，大家别在意。”
王嘉尔酷酷的接了一句，“音乐没有正确的答案。”
董岩磊依旧笑嘻嘻，看不出来居然脑袋转的这么快，很自然的应了一句，“那跑调也是对的了。”
玉清悠拿着望远镜，因为角度原因虽然看不到王嘉尔，但是也不难想象他被噎了一下的表情是多么的有趣。
嗯，不。从张艺兴的笑声里也可以判断出来。
“但是，”玉清悠作为一个轻度强迫症患者，歪着头摸摸下巴，“真的没有人和我一样好奇他是四舍了还是五入了吗？”
伴奏响起，轻快地旋律让人禁不住跟着一起打节拍，虽然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想的，但是玉清悠已经先一步的开始了摇头晃脑之旅。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但是，董岩磊开口的那一瞬间，玉清悠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还维持在那个倾斜的30度角，也不好好地坐回来，就那样脑袋往后一缩，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这个哥哥能力这么强的吗！”玉清悠瞪大眼睛碎碎念。
现在玉清悠的方向正好是偏向坐在第二的王子异，以为这个弟弟又发现了什么，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准备一起探讨。
“弟弟？”王子异看着往自己方向倾斜的玉清悠，侧过身在他眼前挥挥手。
玉清悠回过神来，两只眼睛随着王子异摇晃的手一起转着。
“哈哈哈，这个人好有趣啊。”
“我等会儿要去找他玩。”
“居然还有人带原唱过来。”
一曲落下，李荣浩摘下耳机，神情有些复杂，嘴角不停地抽动，似乎在纠结着要如何向董岩磊开口。
“董岩磊是吧，”李荣浩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满脸一言难尽的神情再次看向董岩磊，“你没有跑调……”
没等李荣浩说下去，董岩磊便一脸惊喜的开口道，“真的啊！”
“嗯，”李荣浩点点头，一脸纠结的拿着话筒把剩下的几句话说完，“但是你全程拍子就没有对过！”
“我感觉就好像一个不熟的人在你朋友的生日party上唱了一首情非得已。”
后来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下来，欧阳靖又朝董岩磊抛了个rap梗，也成功的让现场气氛回温，虽然也没有改变他最后的等级就是了。
满脸笑容的张艺兴拿起话筒宣布结果，“好，慈文传媒练习生最终等级为F。”
上场的组合越来越多，表现好的也不少。虽然时间越来越晚，但是一点也不影响玉清悠拿着望远镜看的滋滋有味。
前期还好，但是到了后半段，玉清悠明显的发觉到一个词的出镜率甚至比他还高
—— balance！
前面还只是偶尔会提到，但是后来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个balance的问题，词语出现的多了，也自然就会有不懂的人发问。
张艺兴有一个耳机，是专门用来听后排练习生说话的。
从节目刚刚开录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原本还兴致高涨的玉清悠也焉了下来，因为等会儿还要准备表演，所以此刻不能让自己的身体过于劳累，这是原因之一。
到时候节目播出，剪出来每一场表演肯定都是精致的，但是现场的人肯定感觉就不一样了。
参差不齐的演出水平，花花绿绿的服装搭配，长时间的坐在原地等候，是人总会难免产生一些焦躁的情绪。
而导师们，需要认真的观看每个人或是组合的表演，同时还要斟酌怎么样点评能说出他们的问题并且不伤到练习生们对梦想的热情。
“几位导师真是辛苦了，当偶像也真是辛苦了。”玉清悠无意识的碎碎念道，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无时无刻都要挺直腰板，保持着坐姿端庄。
此刻的张艺兴已经有些焦躁，听到自己强调了这么久的balance，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会儿，我问一下各位。”
“我刚刚一直在说跳舞的balance！”
“你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张艺兴的神情上已经显得有一点生气，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向诸位练习生讲解。
“跟着镜子去找最合适自己的！”
“做的动作在这个位置是最漂亮的！”
“ok，那我就一直跳这个动作！”
“让我的身体记住！”
“我只要把手抬起来！”
“我就在这个位置！”
解说完毕，发现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也查觉这些孩子们估计是被自己吓到了，于是缓和了语气继续说着。
“所以只要把这个位置找好了，”
“会给你们的舞台加很多分的好吗？”
台下的练习生们也明白了张艺兴这番话的用意所在，纷纷点头称是，现场严肃的氛围也渐渐化开。
评级还在继续着。
“蔡徐坤，你要准备候场了。”一个助理哥哥拍了拍蔡徐坤的肩，示意他差不多该去做准备了。
金字塔顶端的座位并不像下面那么紧凑，所以不到一会儿，玉清悠就和这几个哥哥混了个熟脸。
蔡徐坤朝助理哥哥点点头，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刚上来的时候，玉清悠就有注意到这个穿着性感的哥哥，况且，他几个小时以前可是看到蔡徐坤朝张艺兴方向做了个小绵羊动作呀。
“蔡徐坤，”玉清悠叫住了一只脚已经下了楼梯的蔡徐坤，在他诧异的目光里向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哥哥加油！”
蔡徐坤朝玉清悠笑了笑，向玉清悠回比一个加油的手势。
此刻，蔡徐坤只觉得这个弟弟很可爱，如果能和他分到一个宿舍，绝对是要宠着的那种。
言归正传，玉清悠看着蔡徐坤下楼的背影，眼底的兴味毫不遮掩，他觉得，这个哥哥的表演，会给他带来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拥有175万粉丝的蔡徐坤，注定会比别人受到更多的瞩目。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3.初评级{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