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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3.PPAP{5} “欢迎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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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前来观看练习生们的首次公演，但是今天，大家不只是以观众的身份，更是现场所有练习生的制作人。”
不厚的台本在张艺兴的手中仿佛是装饰，他游刃有余的念着，不时向凑到他面前的摄影机露出微笑。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小组对决。”
“一百位练习生将分成十六个小组，两两比拼表演同一首歌，表演过后，将由你们来进行投票，选出你们心中最好的练习生。”
“两组对决组之间，获得全民制作人最多票数的小组即为获胜组，他们将会在第一次排名公布中，获得一万票的奖励。”
“那么，来欣赏第一组表演，《半兽人》。”
玉清悠之前和组员们打赌，第一首出场的歌曲不出意外的话会是半兽人。
这首歌很燃，若不是蔡徐坤将他选到了PPAP，也许他也会是今天第一组上场的几位之一。
“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收起残忍回忆兽化的过程
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而非贪婪永恒只对暴力忠诚
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对远古存在的神用谦卑的身份……”
灯光被调至暗红，仿佛血海翻滚。少年们用充满力量的歌声与舞蹈，一下将现场气氛推到了一个小高潮。
此刻舞台上的练习生们，几乎是各个都与玉清悠玩过。
可他看着屏幕，现在台上的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充满了陌生。
他们各个气场全开，仿佛成为了耀眼灯光的主人，驾驭着它与自己的光芒交相辉映。
哪怕隔着不近的距离，好像也能听到台下观众响彻云霄的尖叫。
“他们好厉害呀，我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技比赛时，面对台下的观众，整个人都僵了。”玉清悠靠着朱正廷的肩，轻声感叹。
……
几人被周锐领着走到候场区，台上张pd声音传来。
“诶，下一组可厉害了，你们猜猜是哪首歌呢？”
被蔡徐坤紧紧牵着的玉清悠，听见PD开始介绍PPAP小组时，明显的感受到牵着他的人身体一僵。
他紧紧的握住玉清悠的手，像是向从小孩儿身上汲取些能量。
手被握的发疼，玉清悠眉头轻皱看向蔡徐坤，见他面上有些苍白，心下担忧的同时又有些疑惑不解。
于是小孩儿转头想向朱正廷求助，却发现他也薄唇紧抿，面上有些凝重。
他歪头想了想，心下了然。
他们与范丞丞一样都是自带热度，可归根结底却是不同。
即便拥有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热度，作为演艺界的前辈，他们身上被寄予的期望，远远高于那些与大家初次见面的练习生。
台上张艺兴的流程还没cue完，玉清悠想了想，把蔡徐坤和朱正廷拉到一旁角落，让他们闭上眼，然后将自己的掌心覆盖到他们的额上。
小孩儿放轻声音，眼底似浸满了如水般清澈的温柔。
“请听好了，我现在覆盖的地方，是你们的前额皮质哦。”
“而人的前额皮质，会控制人的三种欲望，你想做，你要做，和你不要。”
“哥哥们都不是初出茅庐，所以我自作主张。我想，现在你们需要的，并不是谁来开解你们，缓解紧张你们的紧张。我觉得，从头开始回想，从你们怀揣着梦想踏上这条路，以及到一路走到现在，这整个过程以及心情更为重要。”
“你们因为热爱而坚持。”
掌心的温暖源源不断的传来。两位追梦人相视一笑，都放松了些许。
小孩儿朝他们歪歪头，深深凹陷的酒窝像是盛满蜜糖，一眼便觉得甜到心底。
他笑道，“我萱姨大老远赶回来给我们化妆，就是为了要看见我优秀的初舞台。”
“而现如今……”
“我已十拿九稳，”玉清悠一手拖住朱正廷的下巴，慢慢的向他靠近，两人的呼吸像是交缠在一起。他看见朱正廷的眼睫微微颤抖。
于是他在他掌心曾覆盖的地方，落下羽毛般的轻轻一吻，对着他的耳边轻声道，“便只差你一吻。”
蓝色的眼瞳中满是狡黠，十分灵动。
不知是羞还是恼，朱正廷觉得耳后一阵发烫。他甚至在这双漂亮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不属于眼前乖孩子应有的戏谑。
“嘿，是万事俱备，只欠舞台这场东风。”
看着朱正廷的耳根渐渐漫上一层粉红，小孩儿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平时总拿我没脱敏说事，结果哥你脱敏也做的不怎么样嘛！”
像是一桶冷水泼下，朱正廷耳后的热度霎时消退，有些复杂的看向玉清悠，却又哭笑不得。
从相视一笑后便陷入了沉思的蔡徐坤回过神来，从背后一把按住玉清悠的脸颊。然后小孩儿洋洋得意的嘴脸，瞬间就变成了一条嘴巴嘟嘟的鱼的嘴脸。
朱正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丝毫没打算给小孩儿留面子。
他揉揉玉清悠的头，对蔡徐坤道，“我觉得我平时还是应该要看好Justin，那些土味情话他自己玩玩就好了，悠悠还没成年。”
得到蔡徐坤深以为然的点头。
周锐朝着三人的方向嚎了一嗓子，然后对身旁的王子异无奈道，“我觉得我就是一不省心的妈妈。”
谁知道小孩儿的耳朵这么尖，比了个OK的手势后，大声道，“好的锐妈！”
周锐面无表情的转头。
玉清悠扬起一抹微笑，水盈盈的大眼睛满是无辜的看向周锐。
周锐：“呵。”
经过了一会儿的铺垫，张艺兴切入正题。
“没错，接下来正是大家期待已久的”
“——PPAP！”
两支队伍相继入场。
几人站作一排。
“大家好，我们是——你的苹果，嗷~”
“大家好，我是BOOGIE王子异，是A组的rapper，what's up!”
“我是在这个团队里担当领舞的周彦辰!”
“大家好，我是队内队长周锐。”
“我是蔡徐坤，是队内的center，如果你为我投票的话，我会亲手为你切好苹果的!”
“我是朱正廷，这一次我在队里负责主唱，同样如果你们投我一票的话，我会亲手喂你们吃苹果!”
玉清悠一脸惊异的看着身旁的两人，决定有样学样。
“大家好我是玉清悠，这一次在队内负责天才忙内改编，大家可以期待一下我们不一样的编曲。然后如果你们投我一票的话……”
小孩儿眼睛咕噜咕噜一转，一个主意便涌上心头。
只见他双眼晶亮，朝着蔡徐坤和朱正廷可可爱爱一笑。
“我会让坤坤和正正一个给你们削苹果，一个给你们喂苹果！”
蔡徐坤手快速的抬起，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还是被玉清悠反应过来躲开。
小孩儿朝蔡徐坤做了一个鬼脸，“冤有头债有主，谁要我是你债主！”
周锐拿起话筒，笑得端庄，“详情请参考花絮。”
换来底下观众善意的尖叫。
从玉清悠家中满柜的证书就能得知，他从小到大肯定没少参加过竞争比赛。但底下观众反应如此热烈的，却还是第一次。
他脑海里忽的滑过一个画面，这样的场景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但却来不及思考。
因为他被身旁人坚定的眼神吸引，使得他也开始兴奋起来，心底似有烟火绽放。
只待音乐响起，他便会全神贯注，就像是将要为这个舞台付出一切。
随着张艺兴的离开，几人迅速摆好队形。
灯光暗下，小孩儿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
这是他作为练习生的首次舞台。
“PPAP——”
前奏响起，蔡徐坤霸气开场，一声夺取全场人的目光。
“I have pen wowowo～”
紧接着占据中央的是朱正廷，他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做了一个摇手臂的动作，然后将手指防止唇边轻轻一吻。
“you have an apply wowowo～”
玉清悠从朱正廷身后探出个脑袋，被可以放柔的声音带着甜软，像是倾注了蜜糖般，让听的人心尖也都跟着化开来。
“我们有这种默契——”
几人恢复最初的队形，纷纷摆好姿势带着点惊叹的目光，看向中心位的蔡徐坤。
“I have a pen you have a pineapple wowowo～”
朱正廷向观众席比了个心，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朝玉清悠的方向靠近。
“you have an apply wowowo～”
伴着节奏，玉清悠双手做许愿状，像是兴奋至极，奔向朱正廷时，止不住的转了个圈圈，多次的排练使他能够迅速且精准地找到朱正廷的方位。
“想把你双手握紧～”
随着这句歌词被唱出，两人也到达了指定的位置，他们迅速贴近，十指相扣，注视着对方等待下一个节拍响起。
“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girl～”
小孩儿托起朱正廷的下巴，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然后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羞涩带着不知所措的跑回了原先的站位。
做这些动作时，两人都不免要看向摄像头，出色的表情管理使他们很好的向观众诠释了他们的心情。
羞涩中带有甜蜜的笑颜仿佛冬日的暖阳般，沐浴时中不自觉的带上微笑。若是气氛能化为实质，那么就像是桃花花瓣飘落时的粉红惊艳。
后台其他练习生们所在的位置，几乎一瞬间就被“哇哦”“哦～”之类的声音布满，也不知道是揶揄，是惊讶，还是被电到酥麻而情不自禁所为。
Justin拍了拍身边的范丞丞，“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啊啊啊啊——”
“太可爱了吧——”
“甜死我了——”
看着台下剧烈的反应，玉清悠眼底滑过一抹兴奋。
来了。
“pen pineapple apply pen——”
画风转变。刚才的可爱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台上刚刚青涩无比
的少年们，仿佛一下换了副面孔。
脸上的青涩可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情与冷漠，刚刚的大男孩一下变得遥遥在上，高不可攀起来。
这便是PPAP最吸晴的地方，
——两种极致风格的转换。
“忽然，整个世界你占据”
“才可以引起你的注意”
“平时的我一直都很自信”
“在你面前却迷失了自己”
插进的几句rap，将少年们原本的样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是自信的，张扬的，甚至是带有一点嚣张跋扈的。
可当面对的人是你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温柔的，甜蜜的，甚至是青涩至极的。
“you——”
“我还没有什么经验～”
玉清悠捂了捂脸，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上扬的嘴角中带有一丝无奈与温暖。
“you——”
“所以，舌头总是打结～”
朱正廷扯扯蝴蝶领结，虽有些羞涩却仍然想对你绽放笑容。
“you——”
“再给我一点时间girlgirl I say～”
“I have a pen wowowo～”
……
PPAP原先被称为神曲，而经过多次的改编后，将少年们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比心，捣蒜，比心，捣蒜，从青涩可爱到嚣张帅气。
两种极致的风格，在少年们经过日日夜夜无休止的磨合练习，运用自己的张力，将歌曲中所蕴含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令人无法抗拒的青春荷尔蒙迅速的散布到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和以前在演奏厅不一样，虽然因为灯光的原因，玉清悠仍然看不见台下的人，台上和台下也仍然像是两个世界。
可不一样的是，因为台下观众的尖叫，这两个不一样的世界有了一次又一次的交汇。
就像是锦上添花，甚至是如虎添翼。
不仅是玉清悠，其他的队员都完全沉浸在了表演之中。
每一个动作的幅度，每一个脚步的大小，每一回与队友互动，每一次律动的旋律，甚至是细微到每一个动作所对应的每一个表情，所有人都游刃有余的进行着一切。
每个瞬间都像是计算好的一般，不用多想，只是与音乐一同，按照自己身体本能的轨迹舞动着。
玉清悠一个走位，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打下来的灯光，嘴角的弧度越发的高昂，手底下的动作也越发的有力。
舞台给予了他归属感，就像是他本应该存在于此般。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生命就有了意义”
周锐唱着走到了朱正廷的身边，推他的肩膀使他面向观众。
“想和你去太空遨游，心和心一起跳动”
周彦辰朝玉清悠走来，和他击了个掌之后交换位置，两人一起向前走去。
“I have a pen wowowo～”
“you have a pineapple wowowo～”
“想把你双手握紧”
蔡徐坤和玉清悠交错开口，将最后的一套动作完成，然后与大家一同往舞台中心走去。
“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beautiful gir”
“——pen pineapple apply apply pen, yeah”
几个轻松甜蜜的‘beautiful’之后，蔡徐坤将风格再次拉回少年的酷帅，两种风格之间的转换行云流水，令人感觉不到一丝违和。
Nice ending pose .
玉清悠半跪在蔡徐坤的正前方，左手握拳右手成掌，将左手放到了右手上，做了一个酷帅part时最为经典的捣蒜动作。
台下的尖叫一浪接一浪，冲破云霄的呼喊遮住了他微不可闻的喘息声。
当镜头再次对准玉清悠时，舞台的灯光仿佛在他眼底揉碎，让那双眼瞳像宝石般熠熠生辉。
小孩儿嘴角高高扬起，从心底流露出的笑意使他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些温柔。
“啊啊啊啊啊——”
台下全民制作人的尖叫震耳欲聋，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天花板掀开，整个棚子都可以感觉到的震动。
尽管看不到台下，但是尖叫声却完完全全的可以代表着观众们的热情。
意味着他的第一次公演很成功。
听着台下久久不能停息的尖叫，一种名为自豪的情绪在玉清悠的胸腔中油然而生。
他似乎能确定，自己喜欢上了此刻的舞台，喜欢上了此刻的尖叫，喜欢上了此刻台下看客的热情。
此刻的一切，都使他兴奋至极。
数十秒后，周锐带领着队员们起身，向台下鞠躬。
“接下来有请B组带来《PPAP》。”
A组表演结束，练习生们与报幕结束的张艺兴一同下台。他走到玉清悠身侧，摸了摸他绒软短发，笑着夸奖，“这次做的不错。”
玉清悠矜持的笑了笑，“谢谢pd，我会继续努力的。”
张艺兴离开后，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玉清悠一个熊扑趴到了蔡徐坤的背上傻笑，然后炫耀似的激动大喊，“绵羊他夸我啦——”
“pd他夸我做得好耶——”
蔡徐坤脚步一顿，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周围一片安静，偶有的小声讨论掩盖不住练习生们心中的紧张，同样也掩盖不住被偶像夸奖的小朋友的萌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