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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视频观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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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道路两旁暖橘色的灯一盏一盏的亮起。
导师们为了练习生的主题曲等级评定齐聚一堂，曾在韩国当过练习生的张艺兴，王嘉尔，周洁琼，未转到台前时担任制作人一职的李荣浩，评定标准只高不低。
为了增加环节的趣味性，总导演拍板，播放视频的顺序将由抽签来决定。
最先一批的视频以人数较多的B班练习生居多。
“这个可以。”
“这个不错。”
“这个歌词全对。”
“这个wave的节奏全在点上。”
开头的视频大部分另导师们满意，所以开场的气氛是欢快和谐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不算太好的视频也渐渐呈现到了他们眼前。
于是导师之间的气氛渐渐冷凝了下来。
导演也发现了这一点，有心尝试着挽回，便在悄悄退出了会议室后，那对讲机朝另一头控制视频播放的工作人员发出指令，“之后的视频，以AB班练习生为主。”
“OK。”
室外的寒风凌冽而刺骨，呼呼的将窗帘吹得一上一下。
作为人气女爱豆，形象管理往往比艺人的保暖程度更为重要。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仍然是以短裙示人，失去了大半的热情后，周洁琼坐在椅子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王嘉尔注意到这一点，体贴的起身合上窗子。
待导演再回到会议室时，气氛已经回暖了许多。
“下一个播放的是A班的玉清悠。”
李荣浩点点头，状似不经意的直起了身子，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一个度。
只见视频里的少年唇红齿白，眉眼弯弯。
随着音乐的节拍，从修长的指尖到柔软的发丝，无不在舞动。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梦以准备就绪”
……
少年的声音清澈明亮，吐词清晰踩点准确，活泼的旋律因为他的歌声更加的充满朝气。
李荣浩默默地点头。
歌曲过去大半，张艺兴A的印章已经拿在了手上，正准备按下去的时候，却被李荣浩制止住。
“艺兴啊，你在等等。”
张艺兴外头表示疑惑。
李荣浩挠挠头，“我不大懂舞蹈，但是玉清悠在后面失误了，为了公平，我觉得我们还是看完它比较好。”
随着李荣浩的话音落下，周洁琼就惊呼一声，有些担忧的说道，“刚刚那一下应该摔得不轻。”
“对，就是这里，”李荣浩点点头，然后看向周洁琼的方向，“我刚刚去看过他了，当时腿上是青了挺大一块的。”
将实现从新转回屏幕上，玉清悠已经站了起来，踩着歌曲的尾巴看看做了一个ending pose，眼眶通红，唇角却依旧带笑，导师别有一番美感。
张艺兴回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周老师，玉清悠刚刚的舞怎么样？”
“前面跳的挺好，动作拍子几乎全对，后面那部分技术含量不高，如果当时不出现失误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李老师，玉清悠刚刚的歌怎么样？”
“歌词调子全对。”
“王老师觉得，玉清悠给A合适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他的前期表现甚至比一些其他的了A的练习生表现得更好。”
“OK，那就决定了。”张艺兴拍拍手，在玉清悠的成绩本上印下了一个大大的A。
李荣浩松了一口气，继续靠在椅背上。
……
时间过得很快，AB班的视频已经被看完。
张艺兴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长时间的轴转使他渐渐变得浮躁。
而后面的练习生的表现，就像是压垮牦牛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已经隐隐处在爆发的边缘。
“怎么回事，他们都不记歌词的吗？”
李荣浩作为一位职业歌手，同样是眉头紧皱，接受不了练习生们的表现。他叹了口气，“我们来看看罗正的吧。”
对自己妙手回春救过来的罗正，李荣浩抱有深深地期待，希望能够借此缓和气氛。
随着主题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李荣浩端着保温杯走到了一旁的茶水间。
张艺兴是从韩国的大公司出来的，尽管他没有参加过这种选秀节目，但这并不妨碍他清楚这种节目的残酷性。
因为他在当练习生的时候，公司的制度，比起节目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音乐为梦想，从小就对其抱有一种严肃态度的张艺兴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
看着前面把歌词freestyle的练习生，张艺兴还只是烦躁，但到了后面甚至有人中途放弃了表演时，张艺兴猛的推开了椅子，朝广播室走去。
从小离开家只为追逐梦想的周洁琼已经眼眶微红。
玉清悠听到广播后，套上棉袄在墙角缩成了球状。
和李荣浩结束了谈话之后，他拉住了路过的陆定昊，托他想蔡徐坤他们带话，自己不继续参加派对了。
然后他径直来到了练习室，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主题曲，表情管理，微动作，寻找着每一个舞蹈动作最漂亮的角度。
他大汗淋漓，少年的执念让以往被家里人称为娇气包的他，甚至没有时间去叫苦叫累。
刚刚赶到蔡徐坤走到玉清悠身旁，看着缩成了球状，连自己踢了两脚都无动于衷的玉清悠挑了挑眉，然后认命的把他往前一拉。
然后小孩儿整个人被蔡徐坤维持着拖垃圾的姿势拖到了自己的站位。
待所有练习生都集结完毕后，张艺兴推开门进来。
看着pd不美好的表情，一部分练习生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张艺兴喘着气，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郁，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们。
他在进来之前，一直努力的给自己做着心理疏导，一直在强调这些孩子不懂事，都是第一次，但在看见他们这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
【“搞什么啊，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他们当了练习生这么久，还没懂它的残酷性吗？”】
【“只是练习主题曲的话，三天的时间根本就不短。”】
【“现在有偶像练习生这么好的一个平台摆在这里却不好好珍惜。”】
【“没有实力的偶像，从来就不能长长久久。”】
“你们这都是在跳什么，唱什么啊，我的天哪。”以往特别注重练习生的心理感受的张艺兴被气狠了，一进门就直接开门见山，不给双方留下任何一点余地。
“面子从来不是人给的啊孩子们。”
张艺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环视一圈，继续皱眉道，“A班，你们怎么回事？”
整个大厂公认最优秀的A班被第一个点名批评，可想而知这一次的状况。
张艺兴看着练习生们懵懂的面孔，还是狠下心来做这个恶人。
“你们知道这次评级掉到了F会怎么样吗？”
“等主题曲录制的时候，别说C位，你们只能在台下看着，不能上台你们知道吗？”
“歌词啊，怎么能不记歌词呢，不然你们一个个都去唱rap，都freestyle吗？”
张艺兴一脸焦急，“你们知道我们在打分的时候，知道F班是上不了台的，我们当时那个心情啊！”
“急，”张艺兴再次揉了揉酸胀的眉头，“我希望你们好，希望你们加油……”
然后带着麦克风匆忙离去。
玉清悠有些郁闷，“导师也好累啊，刚刚张pd眼睛里的血丝好明显。”
蔡徐坤看着张艺兴离开的方向，眼底的敬佩愈发的浓厚。
＊＊
整理好心情后，玉清悠拒绝了朱正廷发来的邀请，想要拿剩下的时间继续把自己的主题曲加精。
于是几人在大练习室门口分开。
玉清悠占用了一个小练习室，对着镜子一直反复修改自己的舞蹈。
星垂四野，华灯初上。
处在郊外的大厂晚上异常安静。
整个楼道静悄悄的。
“喂，要不我们回去吧，现在都没有人。”董岩磊的声音在楼道尽头响起。
“不行，听到pd今天的话我就想着要再找时间来练习。”卜凡弯着腰，抹黑往前走。
“那为什么不白天在练？”
“我不是还没跳会吗，白天跳那得多丢人啊。”
“那你要重新学，就凭我们两个？”
“我带了手机，找小鬼录了舞蹈视频。”
卜凡忽然拍了拍董岩磊的肩，有些激动的缩小了声音，“你看，那不是有灯？”
董岩磊也是双眼一亮，“我要看看，是哪个幸运的练习生被我抓来跳舞。”
等玉清悠跳完了这遍，转过头想要缓一缓时，就看到了一张大脸贴在门上的玻璃上。
你的磊子突然出现。
玉清悠先是面无表情的愣了一下。
“啊——”
然后尖叫声响彻整个大楼。
还在一楼练习的林超泽尤长靖听到，赶忙拖着棉袄往宿舍跑。
然后楼道里又响起了两声“啊——”
一声嘹亮一声尖锐。
然后第二天的大厂就流传起了练习楼闹鬼的消息，据知情人卜某董某补充，还不止一只。
“卜凡董岩磊？！”
玉清悠拍了拍胸口，顿时觉得练了这么久，自己快透支的体力都快恢复完了。
小孩儿狠狠的瞪着明显被自己吓到了的两人，没好气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董岩磊搓了搓手，“嘿嘿，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带我们练习主题曲。”
“那你们刚刚怎么不直接进来？”
“你确定那样你不会被吓得更厉害？”
玉清悠想了想，脸顿时又黑了一个度。
然后玉清悠带着他们两练了半个晚上，连董岩磊的动作，在他的魔鬼训练下，也被扣好了将近一半。
等玉清悠回到寝室的时候，哥哥们早已睡熟，大哥周锐听到了开门声，迷糊的起身，“直接去洗吧，我们帮你把睡衣拿好了，你平时习惯用的香皂也帮你放在台子上了。”
“你子异哥给你留了一袋防水肿的药，然后你坤哥说你回来路上肯定不穿棉袄，特意让全时老板给你熬了姜汤，之后记得喝一点再睡。”
叮嘱完这一切后，周锐又很快的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