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离集》谙燃_JM

22、臣老朽 2019

　　臣老朽
　　十月在即，东风御寒，秋枫燎原。俯身视余之渺渺，矫首观宇宙浩浩。望断飞雁，执笔思量，人间悲欢。
　　王孙数代相传，此辈仅余一男。生不凡而性空山，奈何天命使然。在相三十余载，无不枕星宿而眠。岂敢倦，弗敢怠。朝服衣冠，未尝一日行晚。
　　旭日升而贩声日渐，霞落而炊烟不断。风过而杨柳自现，雨散以请街向晚。日出东山，月落星河。歌以窈窕，乐以糜章。云披霞而归山，鸟鸣别以知还。酒微醺而复饮，乐此生之无羡。不问长安，只问心安。
　　念此处，心尤不禁，双泪纵横。临星河，望苍天。此生非吾所愿，然吾所愿又何如？到如今，乱臣篡位，贼子当权。趋余三千里，穷乡苦邑。富贵不可奢，米粟不可及。苍天嘘嚱，余自怨离。天穹之野，此愁无际。
　　忧国家之兴危，愁百年之帝基。
　　国非不强，内有断梁。奸臣相勾，意为称王。
　　杀余忠兵，烬余余粮。尸横遍野，血崩入目。
　　蛮戎相欺，内外勾结。欺压难阻，悲叹无路。
　　数月之战，满目疮痍。乱臣欢饮，民生疾苦。
　　从百般苦难，君叹息，遂将自降。国安则吾安，国亡则吾亡。帝缢于南荒，暗夜弥地方。
　　吾等哭逃亡，后人莫笑荒唐。
　　臣老朽，佞臣难敌。臣老朽，家国难立。而今暗夜星垂，星垂四季，朝阳难煜。宇心息，心西何人记。声不敢扬，唯有爷抚琴。孤魂难续，才道知音稀。吾欲东去，东去归故里，饮血饮泣，寒彻吹吾衣。无声漂泊习无归，奈何寂寥秋。苍天不达兮吾愿。
　　开余舷窗，又遇星辰。人间悲欢，余忆至深。隧着《臣老朽》，以舒孤愤。

作者有话说

　　毕竟
抵不过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