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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故 我知道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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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殁尘吗?我知道了,我会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好好走下去的。”一句承诺,一人释然,从前的苦恨在以后的故事中终归会化作一缕的风轻云淡。
端坐于案台之前,原广式蕴满笔墨,如同几日前的老师一般,在这里一笔一笔写下了内心的百感交集,写下师徒之间的缘与情。
笔锋一顿,书信圆满,原广式并非精于文辞之人,但他希望这封信能够把自己的情感寄送到老师那里,填补他愧疚的内心,让老师可以少一点的自责。
小心翼翼地将两封书信放回身上,原广式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封信待老师回来的时候便交给他吧。现在该是去办另一件正事了。”看着窗外的雨后明媚霞光涌现,原广式猜测加冠礼的时间也应差不多了。
身法疾运,几个闪身之间原广式便已出了陌远居的大门。
掩上大门,离开之时原广式仍然不忘向居内行礼,这是他的习惯。
翻越于广袤的密林之中,这次原广式没有选择走平坦的道路,而是靠着自己精湛的身法在这些夭矫的古树群之内急急而奔。
凭着太阳的方位,原广式只能大致判断出现在的时间,但他仍然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迟到。
好在赶到之时,举行冠礼的琦昊殿之前仍然是一片的人声鼎沸。
道门弟子平日多受门内清规戒律所管制,这帮尚且年轻气盛的新生代子弟难得遇上个稍微热闹点的典礼,免不了脸上写满期待与兴奋。
左顾右盼的迟秉凌看着堪堪赶到的原广式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忙向他挥手示意。
“你到底去哪了,差点你就真的迟到了。在加冠礼上迟到,就算是你也得有好果子吃。”
略带焦急的语气让原广式有些意外,但他也明白自己今天清晨的表现有些奇怪,此时的迟秉凌有这种表现也是理所当然。
“抱歉,今天早上有些紧张,刚刚出去走走而已。”
狐疑的表情明显地透在脸上,迟秉凌很难想象眼前这家伙竟然也会感到紧张,“你这家伙也会有这种情绪吗”
“我也是人。不说这个了,冠礼还有多久开始?”“其实早开始了。”
“什么?”这一次换原广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很好运,实际上冠礼半个时辰以前就该开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殿内迟迟没有动静,等到现在才让你逃过一劫。”
原广式听到这番话没觉得有多少的庆幸,他反而更加的疑惑,道门众人向来做事严谨,加冠礼这样的大事出错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这一次倒是一反常态。
“哎,终于正主终于来了。”看到主持本次冠礼的长老自殿后出来,众弟子立刻喧腾起来,感到疑惑的绝不止迟,原二人,每个人都好奇加冠礼因何缘故迟迟不开始。
一众弟子齐齐看着琦昊殿长老意广陵,乱糟糟的一片。后者一早料到了这个情况,开口对着他们便是一顿训斥。
“道门弟子什么时候这样懒散无序了,一个个的都给我站好了。”震怒的吼声之中带着些许的道元,音波扩散开来,震的这帮年轻的道者耳膜生痛。
一帮年轻人见状急忙站好队列,不消片刻殿内已经是井然有序。
“这才勉强像点样子。”意广陵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开声道:“我知道你们很疑惑为什么冠礼迟迟不开始。但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冠礼得延迟进行了。”
“敢问意长老,原因是?”一位胆子大点的弟子好奇地问了下,出声后便已经后悔了。
谁知这次意广陵倒没怎么在意弟子的插话,而是继续说道:“你们可还记得舒云瘟疫?”
经意广陵一说,众人都被唤起了记忆。几年之前,归属道源宫所统领的舒云境曾爆发过一场规模不小的瘟疫,这里多数人都参与过救治灾情的任务,但那场瘟疫在那时便已经被根除,长老现在提它又是何意呢?
“今日清晨,舒云境守来到本门求援,说是瘟疫再度爆发,请求本门的援助。”
“不对啊,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听人说舒云境内有什么大灾大难的,怎么现在闹得那么严重,连境守都过来求援了。”这次轮到了迟秉凌小声嘀咕了。
好似听到他的不解,意广陵直接顺着迟秉凌的话继续说:“我也有些疑惑瘟疫扩散严重至此,为何一点消息都收不到。一问才知道,瘟疫其实才区区扩散两天,全境已经被感染的差不多了。这疫病传得比消息还快。”
原广式听完这一番话后紧蹙着眉头,瘟疫的传播速度之快固然惊人,但想深一点,自然形成的瘟疫真的能有如此的传播效率吗?
“现在舒云境内已经有百姓病死,我估计瘟疫也在往邻境扩散。救援的任务迫在眉睫,考虑到诸位都参与过前一次的救治任务,经验丰富。我已得到宫首的同意,加冠礼延期进行,所有弟子即刻准备,两刻钟后回到此处集合,火速赶往舒云境。”
跟着迟秉凌回到他的居所,原广式闭目养神,一边思索着这场瘟疫的奇怪之处。
“老原,你这一直在我这待着干什么呢,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啊。就两刻钟,你以为有多久啊。”迟秉凌一边往自己的储环里塞东西,一边提醒着原广式。
“我没什么好收拾的,待会一起过去就是了。”“你是时时刻刻都准备好了吧。”
原广式一笑,算是表示默认了,他的储环时刻备着不少必需品,免得像现在一样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手忙脚乱的。
看着迟秉凌收拾的差不多了,原广式才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瘟疫很蹊跷。”
“蔓延速度快得诡异,恰逢现在东儒那边又收到邪修的侵扰,宫里一半的高层力量都在那边,道主估计还在养伤,谁知道现在人在哪?”
迟秉凌看着毛躁了点,但原广式向来觉得他思维的敏捷缜密远胜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