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我已经无敌啦！》合鸟不咕

9、第九章

　　“花京院他昏倒在天台那边，我和承太郎打算送他回家。”上子面不改色。

　　承太郎面色不改。

　　这个说法，似乎有一点耳熟。

　　田中老师点点头，算是放行：“好的，你们去吧。对了，花京院的住处你们知道吗？”

　　“我知道，我和花京院以前就认识。”上子对答如流，昨晚花京院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问过花京院现在的情况，包括住址。

　　“好的，那你们去吧。不过，送花京院到家之后，课还是要回来上哦！”

　　无论是身高195的承太郎还是容貌出众的上子都称得上是引人注目，两个人走在一起，承太郎肩上还扛着一个花京院，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好在空条家住的并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虽说如此……

　　乔瑟夫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么大的房子到底意义何在……？上子不禁在心里抱怨，他们已经在空条宅内部转了近十分钟了。走在长长的走廊檐下，路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然而就是找不到乔瑟夫先生。

　　“承太郎现在是不是在学校想我呢？呀，我好像和承太郎有心灵感应呢！”旁边的房间传出了贺莉夫人的声音。

　　“我没有在想你。”承太郎走了进去。上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这种回答未免太直白了吧！上子原本确定，承太郎是个外表强硬但内心敏锐细腻的人，现在她又怀疑是自己搞错了。

　　“呀！”贺莉夫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相框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转身，一眼就看见了承太郎肩上的花京院。

　　“这也是你的同学吗，承太郎？呀，上子，你来了！”贺莉夫人一看见上子就笑逐颜开，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花京院。

　　“啊，不对！这个人怎么了？怎么昏迷了？”

　　“没什么。外公在哪里？家里太大了。伤脑筋……”

　　“大概是在书房，和阿布德尔一起。”

　　承太郎走了几步，又转头问：“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没事吧？”

　　贺莉夫人比了个“yeah！”的手势：“我很好，你放心！”那样子不像一个十七岁青年的母亲，更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但是，直到在书房见到了乔瑟夫先生，上子眼前仿佛还能看见贺莉夫人那双温柔又活泼的眼睛深处的无奈和担忧。

　　她想起了母亲，九条千代女士。

　　虽然在上子面前千代女士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但是上子借纯白地狱的帮助还是了解到，千代把她从小到大所有成绩单、证书都好好的收藏着。

　　昨天她向千代女士解释为什么突然回家的时候，千代女士眼睛里的东西，和贺莉夫人是一样的。

　　“那，这就开始吧！”上子把思绪拉回了现实，承太郎已经开始帮花京院拔掉肉芽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肉芽，她脸上的神情在恐怖与厌恶之间变来变去。在头上像蜘蛛，拔出来却像蚯蚓或者蠕虫……
　　一想到就是这么个东西在自己额头上待了两个月之久，上子在反胃之余，对DIO的反感更上一层楼。

　　“波纹疾走！”大功告成！

　　就像上子一样，花京院在中途就已经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来向众人致谢。

　　他最后特别郑重的感谢了上子。

　　“虽然我这几个月来浑浑噩噩，但刚刚肉芽拔掉之后，之前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那时候上子是为了救我才被DIO带走的。非常感谢……还有，对……”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不是朋友吗？”

　　大家都放松下来，谈天说地。就连阿布德尔，一直很沉默寡言的他也在话题涉及替身使者们命名使用的神秘学知识时口若悬河。

　　总之，气氛十分融洽，一片祥和。皆大欢喜。

　　不，似乎也不完全是……

　　“承太郎，花京院……现在，是不是，快要放学了，呢……？”

　　上子的声音僵硬了。

　　承太郎的肩膀似乎也绷紧了一瞬间。
　　”……真是够了。”

　　“啊。糟了。”花京院虽然这么说，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谁让他是“晕倒”了呢？

　　既然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没有合理翘课理由的两人干脆继续聊天。

　　总之，上子在空条宅度过了一个属于替身使者们的快乐下午。

　　至于属于普通学生的烦恼就留到明天吧——

　　——这是上子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只存在到她回到九条宅，被女仆告知“千代大人在书房等您。”为止。

　　“上子。先坐下，”千代女士坐着，在她还对面摆着一张扶手椅。

　　“你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能够驱使普通人看不见的‘灵’，对不对。”千代女士表情严肃，语气笃定。

　　“是的，母亲。”上子也不打算再隐瞒，干脆和盘托出：“是在我……三岁之后，突然出现的。”

　　“你能控制它吗？”

　　“……可以。”上子不太喜欢千代女士的语气。

　　“它在这里吗？”

　　“他现在就在我身后。文森。”

　　一身黑的绅士会意的上前，拿起一边的钢笔和纸张写道：“您好，千代女士。”

　　而千代看着这纸笔凭空而起、钢笔自己写字的情景，竟然不惊反喜。

　　“好，好！上子，我的好女儿！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上子直觉，自己的母亲知道什么惊天大八卦。

　　但她优秀的国文成绩让她从千代女士似激动似感慨似伤怀还似有雄心壮志（？）的总之就是很复杂的语气中品出了不一般的味道。

　　“上子，你已经十七岁了啊。”

　　这个语气听起来很不妙。一般来说都是用在少年漫开头，主人公的老爸/老妈/爷爷即将告诉主人公身世的秘密（或者主人公干脆就不是人），然后交给年少无知的主角一个大烂摊子的时候。

　　“是，母亲。”

　　“有一些事情，我出来没有跟你说过。今天就告诉你吧。”

　　要 来 了 ！

　　上子的内心是拒绝的。

　　然而千代女士并没有读心术，当然也不能从上子多年训练出的毫无波动的脸上看出她内心的呐喊。

　　所以她毫无铺垫的开始了。

　　“上子，你也知道，我们是京都九条家的分支。

　　“而九条家是起源自藤原氏，藤原氏原本是中臣氏……也就是说，我们的家谱可以一直追溯到几千年前的神话时代，为天照大神持镜的天儿屋命，代代掌管祭祀之职。

　　“也就是说，我们的先祖是【天神】！”

　　……意思是说，祖先有一个替身使者对吧。没想到千代女士中二病也蛮严重的。
　　上子在心里翻译（吐槽）。

　　“我们九条家继承了【天神】之血，每一代都会出现继承了【神血】的、拥有灵力资质的后代，他们可以操纵常人看不见的【灵】，借此完成种种不可思议之事。”

　　经常有后代成为替身使者。
　　上子继续在心里做翻译。

　　“但是，在我父亲那一代，九条家没有人拥有【灵】……我那一代也没有。于是家族内有人提议，与祖上同样是【天神】的家族，比如皇室、橘、以及同出藤原氏的一条、二条、近卫、鹰司家………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很疼爱我。所以……

　　‘所以你没有跟这些家族的子弟结婚，而是嫁给了松泽家的我父亲？’上子猜测。

　　“所以他让我自己挑了一个联姻对象，就是你父亲，他的母亲出身近卫家。”

　　该说什么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所谓大家族式的疼爱吗。

　　“按照家族的计划，如果出嫁的女儿生下拥有灵力的孩子，应该带着孩子离婚，保证孩子姓九条……但是你第一次露出不寻常的征兆时我和你父亲还相爱着，所以我当时没有禀报家族。

　　“而且之后你再也没有过拥有灵力的表现，所以我和你父亲离婚并不是为了这个。直到你从埃及回来去看守所见了空条承太郎，我才知道你拥有【灵】。”

　　“我已经把上子你拥有灵力的事禀报给本家了。”
　　千代女士露出骄傲又欣慰的表情：“上子，你现在是下一代九条家当主的候选人！要不是本家这一代也有一名拥有【灵】的成员，按照家规，你就是下一代当主了。”

　　“………………？？？”
　　对不起，我看九条家可能是要完。

　　选继承人这么随便的吗？！

　　“从现在起，上子，你可以自由做出任何决定，我不会……也无权干涉。家族会提供给你所需的支持。”

　　上子无力吐槽。

　　‘好的我懂了。原来我们九条家从古至今都是中二病。这什么少年漫剧情啊！太随便了吧！’

　　不过，尽管实在受不了九条家祖传的中二情怀，上子也不得不承认，她从中得到了实惠。

　　不但可以停止每个月都有的礼仪课，还可以把花道、茶道课、剑道课和形体课都停掉。

　　虽然上子直到课程停掉才知道这些并不是每个九条家的女儿都会学。

　　“是我为上子准备的课程。”气质干练、一身套装的千代女士理所当然的说道。

　　“既然已经告诉上子那么多事情，就把这一件也告诉你吧。关于我为什么一直告诉你凡事先考虑你自己但又要求你接受传统课程培训的原因。”

　　“我虽然从小就接受大和抚子式的思想教育，也学着管理家务，一直要求自己成为贤内助，连母亲都称赞我将来绝对是一名好妻子。

　　我曾经愿意为了丈夫做任何事。可是你父亲出轨被我发现的时候却说——”

　　“千代，你很有能力，但是我更希望妻子是大和抚子那样的传统女性。”

　　上子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我就发现，男人想要的不是内心的大和抚子，而是外表温柔古典的柔弱美女。如果没有这样的外包装，就算再怎么付出也不会被称为大和抚子的，顶多被夸奖是贤内助罢了。”

　　“上子！你的‘上’可以读作‘kami’（同日语‘神’），这正是我对你寄予的祝愿：绝不要屈就他人，像神子一样高高在上！”

　　“不要……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