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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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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轩看了看徐子光,徐子光现在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左明轩急道:“那这可怎么办啊?”
左氏专家道:“左少,等他身体好些后,带他回熟悉的地方,好生治病。”
左明轩皱眉,元氏专家也对元慕言道:“元少,不仅要好生治病,还要非常小心,什么都一定要和他一起,不然你可能离开片刻,这人就没了。”
左明轩看着自己家的专家,专家点头,元慕言嗯了声,他看着徐子光,你到底听到了多少?又是什么让你这样
人走后,左明轩道:“徐思昭居然一次没有来过!”
元慕言冷哼一声:“玩腻了就走,果然是他。”
他们都知道徐思昭哪怕不用他们说都知道徐子光绝对出事了,可他没有来,这让人自然是认为那个了……
左明轩看了眼徐子光,发现他又准备抽针急忙跑过去把他手拉住,但之前他拉的时候,徐子光就呆呆的望着一个地方,现在徐子光居然望向了他,左明轩一愣,急忙叫了元慕言,元慕言过来,徐子光又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呆呆的望着,元慕言一喜,可徐子光却把目光收了回去,又望着天花板,喃喃道:“他怎么没来……他又不要我了……”
左明轩和元慕言都皱气了眉,两人突然想到他们说了一句话,左明轩不确定的又说了遍:“徐思昭怎么不在?”
果然徐子光又望向了他,然后看了看发现人不对就又收了回来,左明轩呆呆的看着徐子光,元慕言小声对左明轩道:“你说说我名字。”
左明轩嗯了声,然后道:“元慕言去哪了”
这次徐子光几乎是听到这个名字就瞬间回头,看了看左明轩,又失望的转了回去。
元慕言和左明轩四目相望,他们一直都是以喂,那谁称呼对方,所以徐子光根本没有听他们从对方口里说出过自己的名字。
元慕言不确定的看着徐子光道:“子光?”
徐子光没有反应。
“元慕言?”元慕言叫了次自己名字。
徐子光还是没有反应。
元慕言一愣,叫了声:“徐思昭?”
依然没有反应。
左明轩和元慕言懵了,什么情况?怎么会现在没有反应了
左明轩觉得有必要把徐思昭叫过来,他偷偷出去打了电话,可没讲几句,左明轩就气的差点把手机砸了,他气冲冲的回到病房,走到徐子光身边,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怒气:“子光,咱们不要想徐思昭那混蛋了!”
元慕言皱眉:“怎么了?”
左明轩正准备告诉他时,医院的医生来给徐子光做检查了。左明轩只好把话咽进去。
检查完后,医生道:“人恢复的还可以,但是病人身体之前应该就不好,可能要在医院还要再观察,等指标基本正常后,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医生又看了看正望着天花板发呆的徐子光:“病人精神这方面建议看看。”
左明轩和元慕言都懂,既然可以之后出院,那就不要待在这了,于是左明轩当医生说可以出院时,左明轩立刻就办了出院,然后住在了元慕言家里。因为最熟悉的地方肯定就是徐子光生活了一年的元慕言家。
回到家时,王伯看到了双目空虚的徐子光,一阵心疼,他准备带着徐子光坐下,王伯刚刚拉住徐子光的手,徐子光就立刻抽了出来,王伯愣了愣,眼中尽是心疼,左明轩也元慕言也愣了愣,出院的时候元慕言拉着徐子光的手不是没事吗?因为左明轩要开车,所以他到现在和徐子光都没有肢体接触。
左明轩准备拉住徐子光的手带他坐下,可刚刚碰到,徐子光也是立刻抽了出来,左明轩的手瞬间尴尬在原地,元慕言让轮椅往前进了进,然后他拉住徐子光的手,柔声道:“子光,我们去坐好不好?”
王伯立刻推动轮椅,元慕言就拉着徐子光的手走到沙发前,然后拉了拉徐子光的手,徐子光就坐了下来,全程没有反抗。
左明轩困惑道:“这怎么回事?”
元慕言也不知道,他让王伯帮助自己坐到了沙发上,左明轩也坐了上去,他想再试试,手刚刚碰到,徐子光又是马上抽开,左明轩失落道:“他怕我。”
元慕言笑了笑,他看着徐子光,徐子光此时盯着前方,元慕言强行把徐子光的头掰到他面前,徐子光就这样看着元慕言,元慕言也就这样看着徐子光,所有人就看着他们两人,这时一阵咕噜声从徐子光肚子里传了出来,元慕言无奈的笑了笑,对王伯道:“王伯之前叫你煮的粥,煮好了吗?”
王伯立刻就跑去把粥盛了出来,元慕言接过粥,试了试烫度,然后确定可以入胃的时候,把粥挖了一勺,吹了吹放到徐子光嘴边,柔声道:“子光,张嘴。”
徐子光没有动静。
元慕言又说了一遍,徐子光还是没有动静,元慕言无奈之下只好撬开徐子光的嘴,然后一点一点的喂,喂了半碗,他就发现徐子光在抵抗了。元慕言也只好把粥放下,他叹了口气对左明轩道:“徐思昭联系到了吗?”
左明轩一想到徐思昭就来了气,他语气不好道:“他?他说登机,直接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他就直接挂断了。”
元慕言又叹了口气,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伯立刻出去开门,门外徐思昭见门开了,立刻跑了进去,他正准备质问他们为什么接徐子光出院,不告诉他时,他就看见了双目空虚,呆呆看着前方,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的徐子光。
徐思昭皱眉道:“子光?”
徐子光没有回应,连看都没看一眼。
徐思昭和徐子光呆了8年,一下就发现徐子光的不对劲,他质问道:“怎么了?”
元慕言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子光不吃东西,你喂喂看。”
徐思昭皱眉,但还是走了过去,他看了看粥,拿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到拿起粥的这一刻徐子光都好像没有发现他这个人。徐思昭挖了勺粥,放到徐子光嘴边,徐子光闭嘴,徐思昭发现徐子光越来越不对劲,但他下意识道:“张嘴。”
徐子光没有反应,过了三秒众人皆一副果然时,徐子光张开了嘴,把粥吃了下去,左明轩元慕言还有王伯都呆呆的看着徐子光。
徐思昭端着粥,对左明轩道:“你让开一点,我给他吃。”
别人徐思昭喂,徐子光居然吃了,他当然是把徐子光健康放第一,于是他只好让开了,徐思昭坐到沙发上,又把一勺粥递到徐子光面前,徐子光还是不吃,徐思昭又说了句张嘴后,徐子光就吃了。
徐思昭困惑的看着旁边的人,都有手为什么要我喂,于是道:“为什么要我喂?”
元慕言和左明轩觉得说明没有用,元慕言对王伯道:“王伯你照着徐思昭的方式喂一遍。”
王伯嗯了声,然后把一勺粥放到徐子光面前,语气还带着点温柔道:“子光,来张嘴。”
徐子光没有反应,王伯又说了七八遍,徐子光还是没有反应,左明轩又拿起那粥,也是没有反应,元慕言拿起来,出乎意料的是,在元慕言说了第六遍时,徐子光犹豫的张开了嘴。
徐思昭道:“有这么麻烦吗?”
他拿起粥,又只说了一遍,徐子光就张开了嘴。
然后徐思昭就发现又有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发现元慕言居然牵着徐子光,为什么是元慕言?他不是想别的,只是在想元慕言这腿有问题,牵徐子光左明轩不就行了,于是他又困惑道:“为什么要元慕言牵?”
元慕言道:“那你来。”
徐思昭走了过去,牵起徐子光没有没牵到的那只手,可接下来徐子光的反应又让众人懵逼了。
手刚刚触碰的一瞬间,徐子光直接弹了起来,猛的往前冲,这让拉着他手的元慕言直接被拽下了轮椅,手松开了,徐子光蹲在地上,抱着头,不停的发抖。
王伯和左明轩急忙把元慕言扶了起来,元慕言却没有做到轮椅上,而是扶起来的一瞬间就自己站了起来,这让王伯呆住了,可站起来没有两秒他就又跪到了地上,左明轩急忙把他搞到轮椅上,元慕言把轮椅往前动了动,距离徐子光不到半米时,他停了下来,然后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刚好就跪到徐子光面前,元慕言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徐子光,温柔的不能再温柔道:“子光不怕,没事的,不怕,没事的。”
众人看着元慕言跪在地上安慰着徐子光,渐渐的徐子光抖的幅度变小了,元慕言松了口气,他下意识一句:“子光能不能把我扶起来?”
徐子光待在他怀里没有动静,元慕言也知道是这样,左明轩也王伯把元慕言扶到轮椅上,而元慕言的手一直抓着徐子光,不对,应该是被徐子光抓着。
最后通过元慕言左明轩和王伯的努力,徐子光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躺到了床上后,元慕言对他柔声道:“子光先休息会。”
然后看了看左明轩王伯还有一直处于刚刚徐子光反应而懵的徐思昭。
他们一行人出了房间,下了楼来到客厅,徐思昭问题几乎多的不能再多了,他急又困惑道:“徐子光这是怎么了?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还有听说他自残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喂他吃东西他吃的下去,碰却反应这么大?”
但众人听到自残的时候,都看向的元慕言,元慕言也在想徐子光房里有没有刀什么的,有的话,一定要拿走,这时候楼上传来一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一群人几乎是立刻跑了过去,然后他们就看见徐子光拿着玻璃把自己的手划了一道又一道见肉的大口子,王伯几乎是立刻就跑到元少的房里那了急救箱,然后给了元慕言,在过程中左明轩是立刻把徐子光的手给抓住,而徐子光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就在挣扎,伤口的血就流的更多,左明轩只能松手,可一松手徐子光就拿起玻璃片开始割,这真是把在场所有人又吓了一跳。
还好王伯及时拿来了急救箱,元慕言几乎是立刻被王伯推到徐子光面前,元慕言看着这一条条血直冒的手臂,一阵心疼,他消了毒,怕徐子光疼,还看了看他,可他从徐子光脸上一点痛楚都没看见,元慕言给徐子光绑了纱布,元慕言之前看了看徐子光手上的伤,还好没有割到大动脉,但这件事后,除了徐思昭,所有人都想的是,绝对不能让徐子光一个人呆。
徐思昭看着现在的徐子光,想到了什么,直接指着徐子光的鼻子怒骂道:“徐子光,你他妈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把黄志诚怎么了!”
除了元慕言其他人都没想到徐思昭会突然这样说,左明轩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徐思昭看向左明轩,怒道:“我他妈干什么?你他妈倒是问问徐子光他他妈在干什么!”
然后又恶狠狠的盯着徐子光,元慕言把徐子光的绷带绑好后,看着徐思昭,冷声道:“撒野出去撒,这是我家。”
徐思昭冷笑一声,他道:“好啊。”然后直接拽住了徐子光的衣领,所有人脸色一变,而此时徐子光全身又在抖,元慕言怒道:“松开!”
徐思昭哦了一声猛的把徐子光一丢,徐子光直接摔到地上,左明轩发现事情完全不对,立刻跑到徐子光面前挡住徐子光,吼道:“徐思昭你他妈神经病?”
徐思昭看着左明轩道:“徐子光才是他妈神经病!”
这时左明轩身后的徐子光已经把自己圈成一团,抖的越来越厉害,左明轩自然发现了,他急忙抱住徐子光,徐子光却抖的更厉害了,左明轩这次想起徐子光除了元慕言抗拒所有人,左明轩看着元慕言道:“元慕言。”
元慕言自然知道,他现在只恨自己这腿为什么没用,元慕言准备过去时,徐思昭却想打元慕言,王伯立刻抱住了徐思昭,徐思昭妈的一句,元慕言又一次跪到地上,他抱住了缩在一圈的徐子光柔声道:“子光不怕,这里没有坏人。”
徐思昭怒道:“你他妈还陪他演戏?”
左明轩现在完全已经气疯了,他直接打了徐思昭一拳,怒道:“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左明轩你他妈也被徐子光骗了,徐子光告诉你,在他们面前你随便装可怜,但别在我面前装,老子看你做作了8年,怎么那时候你他妈就没死!”说罢徐思昭还准备去打徐子光。
左明轩听完他说的话,瞬间又给了徐思昭一拳,他怒吼道:“你什么意思?啊?想他死?之前他死的时候你怎么还犯心脏病?”
徐思昭左明轩准备再给他一圈却没徐思昭一手拦住反而还了他一拳,这时候左氏和元氏的心理专家一起到了,他们发现楼上有动静,看见的一幕就是左明轩准备再打徐思昭然后又被徐思昭回了一拳,徐思昭怒道:“你以为你还会再打到我吗?”
自己家少主被打的脸颊全肿,左珀立刻吼道:“你在干什么!”
元捕也看见了自己家少爷跪在地上,怀里还有瑟瑟发抖的徐子光,想都没想直接跑了过去。
徐思昭看着那人,吼道:“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要你管?”
左珀却没有和徐思昭多说,他是心理学,自然知道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是应该怎么对待。他看了看左明轩的脸,心疼道:“左老问起来了怎么办?”
左明轩说了句没事,然后看着徐思昭,冷静了些,他道:“你刚刚那些话什么意思。”
徐思昭一想起来又来气:“就是徐子光,他妈的,给自己自造了一场车祸,想让我掉以轻心?怎么可能。”
“什么意思?”左明轩完全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徐思昭冷笑道:“他想杀了黄志诚,于是我把黄志诚转到国外,他居然连到了国外的黄志诚都不放过,要不是黄志诚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道那些都是徐子光演的一场戏。”
左明轩算是明白了,可他更明白徐子光之前两次没呼吸,还有醒来后的症状,左明轩皱了皱眉:“可你怎么能确定就是子光做的。”
左明轩冷笑一声看了看正在被元捕开导的徐子光道:“除了他还有谁能?”
左明轩还没有说话,元慕言的声音就传到徐思昭和左明轩耳里。
“你有多久没有看你那个情人了”
徐思昭皱眉:“问这干什么?”
“多久。”
“大概三个月。”徐思昭下意识答了出来。
元慕言冷笑一声:“也是,三个月没有见你,一定会想你,之前一定和你说过,可你一定推了。”
“你什么意思?”
元慕言笑了笑道:“想让你过去,自然只能通过你最反感的地方,正中靶心。”
徐思昭立刻否认:“黄志诚他不是那样的人。”
元慕言却反问他:“那徐子光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徐思昭愣了愣,对于徐子光他还真不清楚。
元慕言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他继续道:“你那个情人应该说的是,我感觉最近总有人盯我,越跟越紧了,然后你去的时候应该看见你那情人脸上有伤,身上也有对吧?”
徐思昭看着元慕言,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都说中了。
冷笑一声:“那是因为被他戏给恶心到了。”
左明轩准备再给他一圈却没徐思昭一手拦住反而还了他一拳,这时候左氏和元氏的心理专家一起到了,他们发现楼上有动静,看见的一幕就是左明轩准备再打徐思昭然后又被徐思昭回了一拳,徐思昭怒道:“你以为你还会再打到我吗?”
自己家少主被打的脸颊全肿,左珀立刻吼道:“你在干什么!”
元捕也看见了自己家少爷跪在地上,怀里还有瑟瑟发抖的徐子光,想都没想直接跑了过去。
徐思昭看着那人,吼道:“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要你管?”
左珀却没有和徐思昭多说,他是心理学,自然知道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是应该怎么对待。他看了看左明轩的脸,心疼道:“左老问起来了怎么办?”
左明轩说了句没事,然后看着徐思昭,冷静了些,他道:“你刚刚那些话什么意思。”
徐思昭一想起来又来气:“就是徐子光,他妈的,给自己自造了一场车祸,想让我掉以轻心?怎么可能。”
“什么意思?”左明轩完全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徐思昭冷笑道:“他想杀了黄志诚,于是我把黄志诚转到国外,他居然连到了国外的黄志诚都不放过,要不是黄志诚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道那些都是徐子光演的一场戏。”
左明轩算是明白了,可他更明白徐子光之前两次没呼吸,还有醒来后的症状,左明轩皱了皱眉:“可你怎么能确定就是子光做的。”
左明轩冷笑一声看了看正在被元捕开导的徐子光道:“除了他还有谁能?”
左明轩还没有说话,元慕言的声音就传到徐思昭和左明轩耳里。
“你有多久没有看你那个情人了”
徐思昭皱眉:“问这干什么?”
“多久。”
“大概三个月。”徐思昭下意识答了出来。
元慕言冷笑一声:“也是,三个月没有见你,一定会想你,之前一定和你说过,可你一定推了。”
“你什么意思?”
元慕言笑了笑道:“想让你过去,自然只能通过你最反感的地方,正中靶心。”
徐思昭立刻否认:“黄志诚他不是那样的人。”
元慕言却反问他:“那徐子光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徐思昭愣了愣,对于徐子光他还真不清楚。
元慕言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他继续道:“你那个情人应该说的是,我感觉最近总有人盯我,越跟越紧了,然后你去的时候应该看见你那情人脸上有伤,身上也有对吧?”
徐思昭看着元慕言,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都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