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诀别 盛夏的一场 ...
-
6
盛夏的一场狂欢
来到了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认识大曹之后,我那追逐的心却突然之间淡定下来。
他们说,这叫曲线救国。
其实,我很不愿意别人这样说,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会去利用别人伤害别人的人。说我曲线救国也就是在说我为了认识小姚而利用了大曹。我不是这种人。虽然当初要认识大曹的初衷的确是想要更接近小姚,但是当我真的认识了大曹之后我却做不出任何接近小姚的事情。只有很偶尔的发个短信问一下大曹,小姚最近还好么。
我被自己的自尊被自己的原则捆绑住了。
于是,我不要救国了,我放弃了在别人眼中最珍贵的机会,我只想跟大曹维持很萍水的朋友关系。也许,就保持着这样一个距离也很好。我可以问问大曹小姚的情况,有什么话也可以让大曹转达。当初我执著于那样一个寻找的过程,在那个过程中忘记了本初,可是当我和小姚只隔了一个人的时候,我突然好像醒了,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做一个旁观淡定粉也挺好的。
记得有一次,haoxinqing说,“哪天你真的认识了小姚,也许会发现他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我说:“也许吧,也许他抽着烟,左拥右抱了两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人,满口脏话地做毒品买卖。”
还是离我的梦想远一点吧。
单纯的保有最初的梦想也挺好,靠得越近知道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就会发现和当初的想象越不一样。亲手打碎自己雕琢出来的美好,又何必呢。
于是,我觉得真的应该诀别了,我要回到我平静的生活了。
而且,我也真的需要全心全意地关注起自己的生活了。
越来越繁重的学业,期末更加紧密的学生工作,还有永无出头之日的实习。想想自己一年之后就要找工作了,现在哪一样都不敢怠慢,也怠慢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我那样如痴如醉的为小姚折腾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我只知道我没有本钱那么做。我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所以没有一个什么巨大的家族企业做我的靠山让我肆意的挥霍本应该积累资本的时间。我也没有太过出众的智慧、能力或者美貌,让我可以笃定的坐等明天的成功。我有的只是过去二十几年来积累的些许资本,这些资本一旦不继续经营下去就会变成零。
我对于未来的恐慌,对于第一次做粉丝的恐慌,逼迫我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
那天实习结束,当我精疲力尽下楼时,电梯里突然进来两个二十出头的男生。
其中一个长得非常像小姚。
他们俩在讨论一些关于论坛的事情,一种非常吊非常市井的样子,还时不时地说一些粗口,我非常不喜欢。
然后我就想,可能生活中的小姚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和现在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一样,通宵打魔兽,眼睛乱瞟小姑娘,粗口说得比礼貌用语多,心地善良却很幼齿,冲动起来杀人都在所不惜。
我站在那两个男孩子后面,安静地看着他们走出电梯,然后很释怀的笑着告诉自己,是时候跟这一切说再见了。
晚上,回到寝室,我沐浴更衣斋戒,以最虔诚的态度,跟这一切,诀别。
很多人问过我,喜欢小姚什么。
很难说清楚。
看到过一句写小姚的话,说“只要是看到过他的人就不会忘记他仰着头的样子”。也许我就是喜欢他那种无论怎样都抬起头的模样,话很少,但是眼神坚定。
我喜欢他说“我不是来比赛的,我是来拼命的”时那种果敢;喜欢他轻声却有力地说“没问题”时的大气;喜欢他练习得失了声却可以在比赛时最绚丽的演唱;喜欢他抬起头专注的看着前方的样子。他是那么努力那么执著的一个人。话很少,笑容也很少,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坚强坚韧坚定。这是我一直认为男人应该有的腔调,也是我很少可以在男人身上看到的样子。
他会拼尽全力地去完成自己的梦想,那种义无反顾的样子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是我从来都无法坚持的,所以我就好像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一样,好像让他带着我的梦想,用我没有的勇气和毅力,努力的往前走。
喜欢他是因为喜欢自己,喜欢他是因为不喜欢自己。
而这次的诀别并不是对过去发生的一切的否定,也不是对过往的忘却,而是对我自己的心态对生活状态的调整。
也许,电脑的桌面、手机的屏保、闹钟的铃声还是都是小姚,但是我不会再想方设法的去认识他。不会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泡在bar里,或者人肉一切关于他的消息。小姚不会再主导我的生活,他只是一个我欣赏的歌手。看到他的时候想,恩,不错,然后,仅此。
不再想太多,过好自己的生活。
当晚,我把这一路的心路历程都写在了space上面,喜欢,疯狂,追逐,到诀别。好像是一种仪式,一场对自己的交谈,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之后,就可以优雅地挥手画上一个句号。
在日志的最后,我贴上了《盛夏光年》的歌词,这首一路跟着我的歌,这段点破我所有心事的词,用来纪念我青春中最肆无忌惮的一次放纵。
《盛夏光年》
我骄傲的破坏
我痛恨的平凡
才想起那些是我最爱
让盛夏去贪玩
把残酷的未来
狂放到光年外(而现在)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让定律更简单
让秩序更混乱
这样的青春我才喜欢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一万首的mp3一万次疯狂的爱
灭不了一个渺小的孤单
盛夏的一场狂欢来到了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我想,即使很多年以后,当我想起2007年夏天的自己,一定还是会觉得很自豪很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