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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帅到爆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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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由Amber自导自演的闹剧散场后,咖啡厅提前打烊。
不到半个小时,各大视频网站上就冒出了和M咖啡厅有关的讯息,段森这个被大美女求婚的帅气男人,登时火了。
摆上生日蛋糕和酒水佳肴的包厢内,阮一舟一边刷视频,一边和段森说:“你这回儿火啦!不花一分线,平地一声雷,你们店一秒成网红咖啡厅,想想还得多谢Amber呢!”
段森摸下隐隐泛着红印的脸蛋:“牺牲也不小吧。”
“想想你明天的营业额,你就不疼了。”说完,阮一舟瞥向一旁许淮音:“看见没!跟人家学着点。”
鳝丝面裹老鸭汤喷香落胃,许淮音正吃得神魂颠倒,被阮一舟惊醒:“学什么?被人打?还是被大美女…求婚?”
阮一舟不言而喻,许淮音收回目光,贪婪地喝起汤。
安陌冉自始至终坐在一旁,胃口没有,半句话也不说。
生日蛋糕切好后,三人送了礼物,杯盏交错喝了几杯后,阮一舟轻易上头。
许淮音拉着酒量不好的他去包厢内的小卫生间吐,留下安陌冉和段森。
两人一时无话,又喝了两三杯后,段森拿起安陌冉的礼物:“你真的送我刺绣了?”
安陌冉闷声应着,有点心虚。
段森看见那块刺绣,不由称赞:“挺不错的么!看来淮音特意教你了?”
安陌冉点点头,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和段森坦白:“其实我绣的特别难看,所以我让淮音帮我绣的。”
“哦?”段森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那这应该算淮音送我的吧?”
“不能算的!淮音很重视这个,她说这是姑娘送给心上人的,古代的小女孩都这么玩!”
“哦?那这个我不能收啊!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要是让一舟知道,还不打死我?”
安陌冉愣住,段森将刺绣还给安陌冉:“把你自己绣的给我,不然我不要。”
安陌冉收下刺绣,手有点抖,不知怎么,愈发紧张:“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拒绝Amber吗?”
段森淡然回应:“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可一个女孩子,为你做到这种地步,虽然行径有点过分,你也不至于当众拒绝吧?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我和她说过很多次拒绝的话,是她自己还要这样,我要暂时答应她,你信不信她就敢直接搬到我家去?”
安陌冉觉得很有可能,却也不好说Amber坏话:“不过,你没考虑过和她复合吗?看她态度,确实很认真的,难不成,你是有了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拒绝她?”
“嗯……”段森仔细想了下:“算是吧。”
虽然是个兼职,但安陌冉对段森的事也算清楚:“你喜欢丽姐吗?”
他身边没有多余的交际圈,整个咖啡厅,唯一一个看得过去的女侍应生,就是苏丽。
“我喜欢她?她父母前阵子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你不知道吗?”
安陌冉吸了口气,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在短暂的目光试探后:“你不会,喜欢我吧?”
段森望向她,目光一如往日地温柔,却给了安陌冉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说呢?”
安陌冉的兴致被吊起,刚要追问,许淮音拖着阮一舟从卫生间出来。
阮一舟醉得有点厉害,怪只怪他香槟喝得不多,却吃了太多酒心水晶糕,酒心灌地都是白酒,吃着吃着就醉掉了。
许淮音打算让阮一舟回家,和段森问:“你方便送他回家吗?”
段森摊手:“我们都喝了酒,一会儿不能开车的,打电话叫老七吧。”
许淮音没得选,打电话叫了马语七。
马语七又怕阮一舟过后撒酒疯,坚持让许淮音一起回家。
结果刚到阮一舟家,马语七就跑了。
留下许淮音,和醉酒的阮一舟。
……
好在,阮一舟这次没怎么发疯,许淮音也有了上次的经验。
给他盖上被子,去厨房烧了热水,又喂他吃了解酒药…一套流程做下来,他就睡了过去。
歇下时,许淮音回头看了眼卧室,果然这家伙还不会收拾屋子,每天穿过的衣服丢在扶手和沙发上,一周才知道洗一次,自己洗好又不知道放回原处,衣帽间地上还堆着一坨,不知道洗没洗过的上衣,估计就等着马语七过来给他收拾。
许淮音叹了口气,怪不得马语七匆忙跑走。想了想,好心帮他收拾起来。
衣服洗好叠好后,走进衣帽间,许淮音手痒得很,又去找那枚戒指。
可不同往日,许淮音找到上次藏好的位置,却没摸到戒指盒。
许淮音愣了一下,随即将整个柜子打开,暗处摸索许久,才确定戒指不在原处了。
阮一舟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找到了戒指?
脑回路一转,或者被老七偷走了?
许淮音莫名有点心慌,有种被人反客为主的感觉……
嘀咕着回到卧室,见阮一舟醒来,又吓了一跳:“醒啦?”
阮一舟还有点迷糊,点点头:“段森他们呢?”
“应该还在包厢吧,你喝多了,我让老七带你先回来了。”
“哦……”阮一舟拍拍一旁位置,令许淮音坐在自己身边:“你今晚别走了?”
许淮音明知故问:“为什么?”
“我想要你陪着我,你知道这些天,我过得多煎熬么?”
许淮音对阮一舟的甜言蜜语已有了抗体:“谁不煎熬啊?”
阮一舟笑笑:“你也煎熬哦?是因为喜欢我么?”
“是因为恨你啊!”
“恨我也是因为喜欢我么!”阮一舟说着,将头埋进许淮音怀中:“阿音,答应我,一定要相信我,我永远都会爱着你。”
许淮音红了脸,还故作正经:“为什么?”
“因为我,实在觉得你很美好。”
于阮一舟而言,许淮音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他是现实的皮囊与矜贵,她则是梦中的舒静与淡雅,美酒再醇香,喝多了会上头,而她就是解酒药,每每出现,都带着那份独有的自然清冽。
他阮一舟,正是被这样的许淮音,迷住了。
许淮音心澜涌动,无力再推开阮一舟,探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忽然触到了,所谓“爱情”的脆弱触角。
一刻,许淮音才真正觉着,她彻底爱上了阮一舟。
“不过……”即是眼前喜欢的人,终于达到了完美的高度,却总有阻碍:“如果陆星云一直揪着我们不放,我要一直和你,像…地下情一样么?”
阮一舟抬头,深邃温柔的眼,像画师精心勾勒上去的一样。
转瞬,那双眼忽而诡谲:“地下情,不刺激吗?”
许淮音不应,嘴上一万个拒绝,心里便是一万个顺从。
她知道,过不了几天,又要跑去和安陌冉抱怨,说阮一舟让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可她喜欢他,又不愿意波及事业,一切卡在了无解的时间点。
看不惯阮一舟的安陌冉,会一如往常地劝她不要纠结直接分手。
可她又舍不得,一次又一次,像一首波澜起伏的歌,被单曲循环,在许淮音的心里折腾来回,最后找不到解决办法,她依旧自私地想要拴住爱情,也不要放弃事业。
愚蠢的人啊,明知是死循环,却偏要在里面兜圈子。
那晚,许淮音和阮一舟窝在一起,头挨着头,像两个小孩子一样,说了好多的话。
从她的故事到他的故事,再到彼此的故事。
中途,许淮音偶尔想起:“我之前生气,把你送我的东西,全扔了,希望工程,垃圾站,拿不回来的地方。”
阮一舟微笑:“扔了好!留着那些东西干什么?没用又浪费地方,我还会送你新的礼物。”
末了,许淮音很是舍不得的模样,和阮一舟感慨:“仔细想想,有你喜欢我,又有我的花样年华,明明两样都有了,却还是感到不足,就忽然觉得,自己好自不量力啊。”
阮一舟有点想笑,仔细想了想,倒觉得,这话没毛病:“你就是你,幸运又自不量力的你。”
许淮音白了他一眼,情话的语调,与他回应:“你还是你,傲慢自大的怪家伙。”
阮一舟不甘示弱:“说实话吧,许淮音,你就是喜欢这样傲慢自大的我,如果我不怪的话,你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么?”
“说实话啊!如果你不这么傲慢,不这么怪,就和镜头前的那个家伙一样了,会有好多好多女人喜欢你的,我可能会喜欢你吧,但你可能就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阮一舟不依不饶:“难道只有高傲自大又奇怪的我,才会喜欢上你?”
“在你眼里,我是疯子吗?”
阮一舟毫不犹豫:“你不是疯子,疯子要住院,你是傻子。”
许淮音要推开对方,却被他两只手锁住,将她强制压入怀中,情话说的过于搞笑:“你是我最爱的小傻子啊!”
许淮音忍不住笑弯了眼角,暗地里却掐着他的腰,似是教训:“在我眼里,你是疯子。”
“对啊!我是你最爱的疯子,帅到爆表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