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会面 肖符放了行 ...
-
肖符放了行李,将蓝色练功服给换了,便出了木屋,打算在小武林里面到处看看。
肖符顺着小木屋走到小武林北面的一个池塘边,正值初夏,池塘中已是满池翠绿的荷叶,微风吹过,荷叶独有的清香溢往鼻中,肖符顿时觉得神清气闲,不由得感叹这山中真是神仙住处,绕着池塘走了大半圈,见旁边有一个小凉亭,便想过去坐着歇息会,走近一看,去发现有人,一个蓝衣少年正在练镖,而在他的对面亭中柱子旁倚着一个白衣少年,手中持了一卷书,头却歪在一旁,一动也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气息,这时夜幕已经降临,月亮也升得高高,月亮洒下的银辉照耀在两人身上,看起来诡异得很,而蓝衣少年手持五只铁镖,用力往白衣少年的方向掷去,肖符不禁背脊发汗,闪身躲到蓝衣少年身后的柱子后面,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因看见血腥的镜头而忍不住叫出声来,遂定睛一看,发现那五只飞镖直直钉在白衣少年的头顶的柱子上,心中顿时大赞这蓝衣少年功夫了得,不知姓谁名谁,好去拜访拜访,学点本事过啦,心下又想那景焕的手段又是如何。继而抬眼又看,那白衣少年似乎还是没什么动静,蓝衣少年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张银票大的纸来,大声喊道:“谁的五百两银票?”还不停的把手中的纸弄出一些声响,而肖符在后面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人在干些什么,却发现那白衣少年竟然有了动静,他的头动了动,然后歪到另一边,模模糊糊的道了声‘别吵’然后继续没动静了。肖符看见这光景,顿时明白了,这白衣少年应该是太困所以睡着了,而这蓝衣少年则是想千方百计把他叫行,而现在蓝衣少年的方法又失败了。蓝衣少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累了,转过身想坐椅子上歇息会,而肖符躲闪不急,于是与那蓝衣少年脸对上了脸,那少年五官平平,但是整个人去透出一股寒气,使人感到十分严肃,而现在他正皱着眉头看肖符,继而说道:“新来的?”肖符应了,便道:“师兄功夫真是厉害,叫师弟佩服不已啊,不知师兄姓名?”那少年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寻了座位便坐了,眉头依然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而肖符被晾在那,心中总不是个滋味,不知自从上了这觉醒山,怎么就没见着几个正常的人,除了君师兄古道热肠一些,其他的人无论师兄还是师傅都是十分古怪和冷淡,便有些心灰意冷。好在肖符是一个乐观之人,这些抱怨马上就被自己的梦想给打压下去了,心想还没见着那景焕师兄,便觉得应该回木屋,看师兄回屋了没。于是打算过去向那蓝衣少年告辞。
肖符走过去,对那少年说道:“看师兄正忙着,那师弟我就先告辞了。”
蓝衣少年瞟了他,也不说话。微微颔首,表示应了。
肖符有些无奈,正要走,突然见那白衣少年身体动了动,便睁开了眼睛,懒懒地说了声:“鑫鑫,你怎么都不叫醒我?这天都黑了,真是累啊……”见那蓝衣少年脸色微变,便眼神一转,见着肖符,微微笑道:“这是谁啊?难道是我晚饭时候听说的新进来的小师弟么?”肖符不由得觉得这白衣少年的消息灵通,转身作了揖,道:“正是小弟,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白衣少年依旧笑着:“我名唤岳昭,给你介绍下,这位便是负责教你的师兄景焕了……这个时辰,也该回去了吧。”遂站起来整了袍子。一席话说的肖符半是心喜半是忧愁,喜的是这景焕师兄果然是出手不凡,愁的是师兄绝对不是一个好接近的人物。
但是此时最震惊的是那景焕,他皱着眉头对那岳昭道:“你那些消息都是哪来的?早知这么麻烦,我上次就不与你打赌了……”
三人沿着那木屋走回去,景焕依然保持着沉默,倒是那岳昭话比较多一些,不停的问着肖符问题,大都是如今山下的情况如何如何,而肖符也尽数的说了,每年的节日有多么热闹,平时市集有多么好吃的美食,江湖上又有多少传闻趣事传到民众的耳朵里,听得两人十分的向往。然后说到景焕16岁上山,如今已经在山中习武一年有余。家中本是镖局,家中只有一个妹妹。来这山上,是想等武功精进之后回家中以继承镖局。生来便是五行缺金,所以岳昭便为他取了个叫鑫鑫的小名,以在名字上面把缺掉的金给补上。一开始景焕不怎么愿意接受,到最后叫得多了便习惯了,自己心下也想是为他好,到现在也就默认了这个名字。岳昭也是16岁上山,只是比肖符早来了几个月,这岳昭是从小便喜欢钻研医药,听这觉醒山来师傅有一首堪比神仙的医术,便上了山来,想让自己的医术有所提高。
几个人说着便到了木屋。各自告辞后便回了屋子。
就这样,三人磕磕绊绊的过了三年。三年中,肖符也逐渐了解了这两人的性子,景焕是个十分认真的人,习武十分刻苦,所以武艺也不错。在对不熟悉的人面前,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所以常常让别人觉得他太过于沉默,所以浑身才散发出一股凛凛寒气,使人不敢跟他打交道。而岳昭相对于景焕来说,人的确是开朗了不少,只是此人的爱好实在叫人难以接受,能够在任何地方睡着,并且很难醒过来。此外,最害人的是,十分爱捉弄人,捉弄之后还千方百计的掩饰过去。景焕的武功之所以能突飞猛进,也有部分功劳在于他,因为景焕会将学到的新招用来叫醒他。用的多了,也就熟练了。而那一次景焕之所以能在小武林夺魁,一部分原因是小武林一直排前十的人被下了泻药,另外一部分原因则是景焕与岳昭结识了。每天的晨起都是景焕负责将岳昭叫醒。
这一日,三人正在用饭,负责信件的老头叫道岳昭的名字,岳昭接过信看了,读到最后脸色微变,收了信件,然后继续吃饭。肖符觉得诧异,便问:“怎么了?”岳昭沉默半响后道:“家中写了信过来,说小时候失踪的一个表妹有了下落,如今家中祖母病了,家中人都走不开,便想叫我去找找。”“那是必要的啊,你向先生说了便走吧!”“我在想,要不,你们跟我一起,”继而岳昭低下头很小声的说了句,“我们一起下山去吧!”肖符一愣,继而犯起难来,“这可不行,在这还没学到点什么就擅自下山去,可是违反本派规定的啊。”岳昭道:“我们三一起,你跟景焕还可以一起习武,要是当真你一个在这,也学不到什么,你跟我们两一起混了那么久,小武林和回春堂都没法要你。”岳昭贼笑着。肖符一股寒意自背上窜起,然后望向一直没发表意见景焕:“你呢,也跟他一起么?”
景焕一顿,抬头看了岳昭一眼,又埋下头继续吃,一碗饭见底的时候,景焕终于出声了:“肖符,你是说哪的撒尿牛丸不错来着,这次出去一定要去吃吃看。还有鲜菇炖排骨,糖醋鱼,红焖大虾……”见景焕在那数着,肖符后悔不已,早知道景焕会垂涎那山下的种种美食而才
决定下山,当初就不说那么多了。
如今肖符与景焕和岳昭一起,情同手足,不仅仅只是害怕他们下山后自己再也没有人一起吃饭,习武,更是因为对他二人已经有了十分深厚的感情,在一起的三年中也未曾想过分离开。只是千里迢迢来到这觉醒山,如果就这样资源下山,未免自己也不好想……顿时肖符觉得很难抉择。岳昭见肖符默默不言,知道他心中战斗得激烈,便打算推他一把,便道:“其实师傅如果对你有些希望的话,也不会三年来都不来看你一看……”继而拍了拍景焕的肩,道:“他才进来的几年师傅都过来瞧瞧他的武艺有没有进展,而你却是……”岳昭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也就住了口。肖符听了这话,也觉得在这觉醒山这么久,并未见到师傅几面,若不是有景焕教教武功,自己也就什么都学不到了,虽然深知自己基本毫无习武的天赋,却也难以接受被老师傅给完全的忽视,当下也觉得跟岳昭和景焕出去闯闯是个好事,既是帮岳昭的忙,也可以开阔下眼界,锻炼锻炼自己,也算是没有白白出来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