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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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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昼篇:
自从遇到紫眼人后的一天起。我就再没看见梓夜。我去找她,结果看见她正躺在床上睡觉。我问她的妈妈说:“梓夜怎么还在睡觉,现在不是午睡时间吧……”
“是啊是啊,齐齐小亲亲~~~~~可是我怎么叫她都不理,可能是最近感冒了吧~~~”
“齐齐小亲亲”,我听到这称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我知道我再怎么说这个称呼也不会改变的……因为,我已经不知道抗议了多少次了,也和梓夜说过,可是这效果嘛……我就不说了,明摆着。
我看了看梓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种灰白灰白的感觉,要知道平时她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我也试着叫了梓夜几声,没反应;又推了几下,还是没反应……看来真是醒不了了。我转头对梓夜的妈妈说:“阿姨,我看梓夜她短时间内是醒不了了,但等她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恩。”
“那我就先走了,阿姨再见。”
“再见啦,齐齐小亲亲~~~”
我出了门,一直尽力控制的嘴角开始大幅度地抽搐起来,这后遗症算是留下了。以前我刚认识梓夜的时候。我还在诧异,这人是怎么形成这么抽风的性格的。但我一去她家,我就明白了,这种性格是怎么形成的,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但是话说回来,梓夜身体那么好的一孩子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感冒就那样,就算是禽流感,也不会连一点发烧的现象都没有,只是昏睡不醒而已。会不会……是那毒素做的怪。我之所以叫梓夜的妈妈在发现梓夜醒后马上通知我,就是因为想确定是不是因为那毒素的原因。(如果是毒素的原因,当梓夜昏睡的时候毒素苏醒,在身体里乱走,但那时侯毒素游走的速度太快,我抓不到它的踪迹,而当她刚刚醒的时候,毒素会慢慢减弱速度然后潜伏回身体中,我就是要抓住它减速的这一时期,来确定是不是毒素的问题)
在星期一的时候梓夜还没有醒,我就独自一人去上学。我和梓夜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但是不同班,正好我们两家又离的很近,在同一个院子里,所以我就和她每天一起上下学。但是……很不巧的是,楚翔跟我和梓夜住在一个院子里;更不巧的是他跟我和梓夜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更更不巧的是他和我在一个班;更更更不巧的是他座在我的斜后方……
我每天用晴朗的心情上学,用阴沉的心情上课,再用晴朗的心情回家……真是不太好过……
今天因为梓夜的原因,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上课都是晕晕忽忽的,并且很不幸地被老师发现。更可恶的是在我被批斗的那节课后,楚翔居然对我说:“齐昼,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总是魂不守舍的。”说话时还带着那一假惺惺的笑容,假装很关心我的样子。我还没来得急解释,一群面有醋意的女生就扭动这自己那自以为很纤细的腰肢过来了。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你们好象很熟悉啊。”我还没开口,楚翔就说话了:“我们是很熟悉,住在一个院子里面。”那些女生“哼”了一声就走了,我还想叫住她们解释一下,谁想到她们根本就没理我-_-|||(头上乌鸦飞过,“嘎,嘎”)。我随即愤怒的扭头,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谁知道他极其无辜的摊手:“我实话实说而已。”
“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就是表明我们很熟悉。”
“谁和你熟,自做多情。”说完这一句,我就在座位上坐好,再也不想理他了,而他也识相地没来在打扰我。
好不容易熬完了这一天,飞奔回家。首先就是到梓夜家去看看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苏醒的迹象。我敲开了她家的们,又看见梓夜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人事不醒……我站在床边,看她实在没有什么即将苏醒的迹象,就回家了。哪知道在这天晚上,我在家就接到了梓夜妈妈打来的电话,说梓夜醒了。
我马上去了她家。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好象没有什么问题,昏睡也不是毒素造成的,虽然这是好事。可我还是感到奇怪,不是毒素,难道真的是生病的问题吗?还有一件事我没有想到:梓夜,一醒来就这么有活力,我在检查的当儿,还一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还说我太紧张了,把什么都当事。我暗自白了她一眼,心说:真以为自己身体好,好还至于睡这么多天……再询问了一遍,看她好象没有什么事了才在床边坐下。
“齐昼,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哦~~~~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对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张你的大头贴啊?”
“我不是给过你一张么?你还要做什么?你不是把它弄丢了吧。”
“没有没有,不算丢,只能算遗失……”
“有区别吗?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丢的?”
“就是……呃,我说了你要信哦~”看到我点头,她才说道,“原先一直在的,但是我在梦中的时候,坐了一个老式的巴士,列车员问我要钱。可是我一分都没有。在包包里摸了摸,拿到你的相片的时候就顺手给她了,她居然也没说什么。等汽车到站了,她下车把你的相片贴在一面贴满了照片的墙上……我仔细看了看,墙上写着……呃,写着……”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写着,‘已故人士’……我想到你不是已故的,就顺手用笔在你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再打了个箭头写了个‘此人为活人’就走了……”
我估计着我现在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已故人士’???”
“别,别生气,这只是梦嘛,没什么的……”
我瞪了她一眼,但也想到,这只是梦嘛,但却没想到:梦里遗失的东西,怎么就真的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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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听她讲梦讲了很久,从我到她家的六点半开始就一直讲到八点我才走,其实我完全可以听她把这个“好长好长的梦”讲完,可是……我的作业。
走时和梓夜约好明天上学再接着讲这个梦,听起来好象很有趣。
在第二天上学时,我照常去叫她。一路上她都在讲那个梦,最有趣的是她说看见一个台子,上面有一个蒙面的女人在唱歌跳舞,那舞姿和歌声都太好听了,歌声飘渺却又遇风不散,舞姿轻盈又灵动。听到这,我问道:“你有没有一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
“啊,好象没有,我看到她在上面又蹦又唱的第一念头就是:这大晚上的,穿这么少,不冷吗?”
“呃……”我想我现在的脸上一定有极其明显的黑线……我觉得这个梦有古怪,按照这种情况来看一定是有什么人想在梓夜的梦里将她迷惑,然后嘛……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想看看梓夜对此有什么办法,就问她:“是不是有人想在梦里迷惑你?”
“应该是吧。” 梓夜也点点头。
“这人应该不太熟悉你吧。”
“为什么?”
“你看嘛,这种方法是迷惑正常人的方法。你这人脑筋这么抽风的,肯定要用抽风的办法才能,迷惑你嘛。”
“你……”
“实话实说。”我说完梓夜一脸黑线,头上乌鸦飞过,“嘎,嘎”……
与此同时,在暗处的某个人脸上的表情和梓夜的表情是一样一样的,还在点头,自言自语道:“我说呢,我的独门惑术(天音云:还独门惑术,都不知道在电视上放过多少遍了)怎么不管用了,原来是切入口不对,可是……什么是抽风的办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