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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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坐在根训练场地石阶的最高层，下方跪伏着一片根成员，低垂的头颅衬得场地愈发肃静。未等双方开口，一道通传声传来。
“暗部第六班队长，旗木卡卡西请求会见。”
带土单手捻了捻手指，最近一阵忙活，他和卡卡西几乎没怎么见面：“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卡卡西身着暗部标准背心与护臂，身后紧跟着同样覆着面具的宇智波鼬。他要学习的太多，跟着各个暗部传信成为他接触政务的第一步。
二人穿过跪伏的人群，径直走到石阶下方，单膝跪地行礼，姿态恭谨却未起身。卡卡西双手捧起一个卷轴：“带土大人，火影大人正式命您为根总队长，这是任命卷轴。”
话音刚落，根成员便异口同声地躬身恭贺，声浪整齐划一：“恭喜带土大人成为根总队长——”
带土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走下台阶，最终停在卡卡西面前。
所有人都低着头，包括卡卡西，他的双手稳稳的捧着卷轴，暗部的背心和护臂遮住了前臂却让后臂那枚红色暗部印记清晰外露，带土微微侧头，就能看见卡卡西左臂侧面红色的暗部印记。
带土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抹红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自二人重逢以来，这是卡卡西第几次在他面前低头？带土有些想不起来，但每一次，都让他胸腔里的血液翻涌沸腾，今天也不例外。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不是卡卡西刻意示弱，而是他凭自己的努力，让他心甘情愿俯首。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卡卡西为了留住自己耍的小心思和小花招。
罢了……带土在心底轻叹。他那么爱自己，耍点小花招，就随了他吧。
他伸出手，却没有取走卷轴，反而径直按在了卡卡西摊开的掌心上。
掌心相触的瞬间，卡卡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却对上带土歪着头勾起的唇角——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邪气，几分慵懒，看得他心头一跳。碍于在场众人，卡卡西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僵在原地。
“都退下。”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按在卡卡西掌心的手指甚至微微发颤，“卡卡西留下，其他人全部离开。”
卡卡西虽不解带土的用意，却还是低声嘱咐身侧的鼬：“你先回去，我和带土大人核对一些细节。”
鼬犹豫地抬眼看向带土，那天亲眼目睹带土对战团藏的压倒性实力，心底早已生出几分敬重。见带土颔首应允，他便起身与其他根成员一同退出了训练场地，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场地一空，带土便俯身掀起了卡卡西的狸猫面具，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眸瞬间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扣住卡卡西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对方的脸，卡卡西便乖乖仰头望着他，眼底的困惑更甚。
“啧……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卡卡西……”话音未落，他便拉下卡卡西的面罩，俯身将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吻了下去。
“唔……”卡卡西慌张地抬手推拒，却被带土死死按在原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唇齿交缠间，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急切与炙热，直至快要喘不过气，带土才稍稍退开，指尖拭去他唇角拉出的银丝，语气带着安抚：“放心，他们都知道我的习惯，暗处绝不会留人。”
说着，带土也单膝跪地，膝盖却精准地卡在卡卡西双腿之间，暧昧的贴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卡卡西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刚要开口，就听见带土低笑着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呐，卡卡西，我帮你除掉团藏还稳住了根，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卡卡西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显炙热霸道，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尖辗转厮磨，直到感觉卡卡西浑身发软、快要喘不上气，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卡卡西早已支撑不住单膝跪地的姿势，双腿一软便彻底着地，上半身几乎是瘫靠在带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带土的衣料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带土……”他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里还带着吻后的沙哑，殊不知这软糯的呼唤，只会让带土愈发亢奋。
带土再也按捺不住，双臂一紧将人狠狠抱紧，脚下瞬间绽开时空之门，下一秒便带着卡卡西消失在训练场地。
再次落地时，已是铺着柔软绒毯的房间，带土径直将人抱到床榻上，肆无忌惮的手掌顺着卡卡西的衣料游走，指尖划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当手掌落在卡卡西左臂那枚红色暗部印记上时，带土动作一顿，俯身便啃咬上去，齿尖轻轻厮磨着那片灼热的肌肤，叼着不肯松口。
卡卡西被他撩得浑身发烫，理智早已被情/欲搅得模糊，双手也不自觉地探进带土的衣袖，指尖摩挲着他后背的肌肤，回应着他的热情。
可就在带土的手意图探向他腰下更私密的地方时，卡卡西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回了他，他死死按住带土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坚定：“不可以……”
这三个字犹如惊雷，瞬间浇灭了带土的热情。他猛地抬头，手掌掐住卡卡西的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卡卡西眼中满是挣扎，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理智，他咬着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带土……现在还不可以……”
“你不愿意？”带土彻底恼了，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如果不是清晰感受到卡卡西眼底同样翻涌的欲/望，他此刻恨不得直接转身消失，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好好后悔！
卡卡西用力推开他几分，自己也在极力克制着身体和心底的渴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愿意的……可你还没满十八，不能乱来……”
带土愣住了，随即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烦躁：“你在说什么胡话？十八？卡卡西你脑子糊涂了？”在忍界，忍者早熟，十七八岁已成家立业的不在少数，从未听过这般规矩。
卡卡西强行将两人纠缠的手分开，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低声解释道：“是我们那边的规矩……尤其门派或世家子弟，要求更严格。十八岁前心智未稳，容易被人蒙蔽，所以规定那种事必须等十八岁以后才可以……”
他的声音在带土越来越沉的目光中渐渐变弱，最后几不可闻，“要是被师兄知道……他会骂我的……”
“卡卡西你烦死了——”带土低吼一声，却没再强迫他，反而猛地扑过去将人重新抱紧，在卡卡西挣扎之前，闷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做什么就是了，就抱抱睡觉！”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泄愤似的补充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的，哼！”
说完，他便狠狠将卡卡西揽在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闭眼作势要睡。可卡卡西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大腿，让他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一室寂静里，带土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揽着他的手臂依旧收得很紧，卡卡西则睁着眼，望着他沉睡的脸，眼底满是无奈。最后两人竟真的相拥着，双双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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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带土与卡卡西一同前往医院探望宇智波镜，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止水雀跃的声音，正对着镜滔滔不绝地夸赞着卡卡西。
“镜伯伯，我老师可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好的老师！他的千鸟能直接切开雷电，上次执行任务，一招就解决了三个上忍呢！”
“而且老师特别宠我，每年都送我新衣服，还会陪我练忍术……啊，我有点想老师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看我。”
听着止水毫不掩饰的崇拜，带土心底出几分与有荣焉，可转念一想这小家伙黏卡卡西的模样，又莫名不爽，抬手便推开了病房门，语气带着几分冷淡：“镜，我们来看你了。”
止水回头就看见慢悠悠走进来的卡卡西，开心的一跃而起，嘴里喊着“老师——”，就直直往卡卡西怀里冲。
可还没靠近，就被带土伸手按住了脸，硬生生挡在了半路。止水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带土大人……”
自从带土凭一己之力击败团藏，稳住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后，族里几乎所有人都改了口，唤他时必带着“大人”的尊称，连向来活泼的止水也不例外。
病床上的镜，受伤的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支架架起，虽略显狼狈，却难掩眉宇间的沉稳。
他的腿是打断后重接的，医生说恢复后基本不影响行走，只是长时间走动会隐隐作痛，但这对失明多年、又遭重伤的镜来说，已是天大的幸事。
“你们好。”镜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拘谨地开口。近来他只与常来探望的美琴、富岳，还有看护他的止水稍稍熟悉，面对带土与卡卡西，还是难免有些生分。
“镜前辈不必多礼。”卡卡西笑着走上前，也不遮掩，直接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这次过来，是给您送‘眼睛’的。”
镜猛地一愣，语气里满是警惕与拒绝：“眼睛？是别人的眼睛吗？不行，我不能要……”在忍界，移植他人眼睛的事并不少见，可他绝不愿用这种方式复明。
“前辈误会了。”卡卡西连忙摆手解释，笑容温和，“这不是真正的眼睛，是可以替代视物的器物，我先放一枚到您眼中，您试试效果再决定是否放另一枚，可好？”
止水好奇地凑了过来，盯着卡卡西手中的木盒，眼底满是探究。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再次为自家老师感到骄傲，仰头对镜认真道：“镜伯伯，你相信我老师！这真的不是别人的眼睛，老师可厉害了！”
卡卡西笑着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两颗眼球大小的石头，乳白色的石身泛着淡淡的蓝光，质地通透。止水不自觉开启了写轮眼，才看清石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纹路间还镌刻着特殊的符号，隐隐透着玄妙的气息。
“哇，真好看，有点像日向家的白眼呢。”止水小声念叨着，目光紧紧盯着卡卡西的动作。
只见卡卡西双手结印，起手式并非忍界常见的样式，繁复而玄妙的字符在他掌心流转，随着印诀变动，木盒中的一颗月湖石缓缓浮空，在他的引导下，稳稳飞向镜的眼眶。
镜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没有躲闪，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眼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异常舒服。紧接着，一片朦胧的白光渐渐褪去，眼前的景象缓缓清晰——
“我……我能看见了？”镜不可置信地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眶，又抬头看向众人，见他们纷纷抬手示意，才彻底反应过来，眼底瞬间涌上狂喜。
卡卡西将木盒推到他面前，笑着解释：“这是月湖石，上面刻了阵法，能替代眼睛视物，而且不会疲劳，也不会近视。”
镜激动得连连点头，双手紧紧握着木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颤抖：“卡卡西，谢谢你……谢谢你……”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反复的道谢。
“前辈别急着谢，我把另一枚也放进去吧。”卡卡西说着，再次结印，另一颗月湖石浮空而起，循着同样的轨迹飞入镜的另一只眼眶。
镜这才近距离看清了卡卡西结印时的模样，淡蓝色的阵法纹路在他手中浮现，随着他的动作律动旋转，宛如星河流转，玄妙非凡。片刻后，另一眼也彻底复明，视野愈发清晰开阔。
“好了。”卡卡西拍了拍手，俯身端详了一下镜的眼睛，笑着道，“嗯，还不错，就是现在看着略显突兀，不够美观。但没关系，往后多用用，月湖石会慢慢与血肉相融，最后会变成和真正眼睛一样的模样。”
这便是月湖石最珍贵之处——并非简单的器物替代，而是能与宿主血肉相融，最终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镜望着自己清晰的手掌，又看了看眼前的众人，眼眶一红，喜极而泣。有了眼睛，腿也能渐渐恢复，往后他便能自己料理生活，不用再完全依靠族长的接济，这对他而言，不啻于重获新生。
“老师你好厉害啊！”止水凑到卡卡西身边，满眼星星，语气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卡卡西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单手叉腰哈哈大笑：“没有啦没有啦，只是点小手段而已。”
带土靠在墙边，无语地看着这师生互动，又瞥了眼不停道谢的镜，干脆找了把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眼底满是不耐——看这架势，他们怕是还要聊上许久，今日怕是别想早早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你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