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定下目标（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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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过的格外快。一年时光匆匆滑过，卡卡西掌心唯一能攥住的暖意，是那些寄件人署着“阿飞”的快递。
有大海螺，有方形的天然矿石，大部分时候不着一字，偶尔夹杂着小纸条，歪歪扭扭的写着还活着之类的字眼。
这已经让卡卡西很是惊喜，缝制好的带着法阵的衣服早被送到空间内，也不知道带土穿过没有。
只是三次重逢都险些失控的悸动，让卡卡西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自制力在那人面前有多不堪。倒是和水门相处时，他总能保持清醒。
所以他没法和带土好好说话，却能与水门促膝长谈。
“带土的做法肯定是错的，陷入幻境算什么呢？”水门托着腮盯着窗外的火影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但这忍界，也真该变变了。”
在得知鸣人那么努力，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改变之后，他就对儿子心疼的厉害，心疼与不甘熬了数夜，终于憋出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卡卡西，咱们统一忍界怎么样？”
“初代鉴定了一国一村，可现在武士日渐主流，忍者的存在意义早变了。”水门的蓝眸亮得惊人：“忍者世界是时候改变了。”
卡卡西点头：“这确实是必然的趋势，但现在依旧不算最好的机会，三战刚过去……”
“所以我们要积蓄力量，要招揽人手。”水门前倾身体，蓝眸亮得惊人，“而且我们有你，卡卡西。我们可以提前布局，慢慢来。”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愿不愿意陪老师一起，让忍者不用再为任务互相残杀？”
虽是自己暗中引导的结果，但卡卡西仍保持着冷静：“老师，即便统一忍界，斗争也不会消失。一个忍村内尚且会因任务产生分歧，刺杀任务更不会凭空消失。”
“那就转型。”水门猛地站起来，窗外的阳光斜斜切在他身上，“让忍者不用靠杀人活命。”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至于带土，把他绑回来为咱们的大业打工吧。”
卡卡西点头：“在这个起点之前，老师你和玖幸奈还有鸣人，都需要带上防护盾和替身符，不要嫌麻烦。”
卡卡西对老师总是忘记带防护盾这种事情很是无奈，不得不经常提醒他。
水门如同干坏事被抓住的小孩，摸着头露出尴尬的笑容：“卡卡西还是这么敏锐啊，我已经听你的，把替身符放在护额里面了，放心啦。”
卡卡西不置一词，决定下次让玖幸奈多注意。
“那么，卡卡西——”水门一边说着豪言壮志，一边抽出桌子上的文件：“去为咱们的事业添砖加瓦吧，我看了这几个人的调查材料，还是可以培养的。”
文件里面是弥彦、长门和小南。
“团藏的做法也不能说错，破坏敌人的有生力量，让他们内斗肯定是最好的。但对这几个有点天真的小年轻我有更好的安排。”水门的手点在三人的头像上。
“如果不能带回木叶为我们所用，就杀了。”后半句的语气骤然变冷，“欣赏归欣赏，不能放任他们成长为敌人。”
卡卡西不意外，如果是他，他也是一样的选择，红色的写轮眼闪过暗光：“都杀了吗？”
水门点头。
写轮眼的红光隐去，卡卡西扣上暗部面具，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明白。”
“等等。”水门叫住他，“这次别穿暗部制服了，带上凯去。‘冷血卡卡西’的名号一出现，怕是要直接打起来。”他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把止水也带上，有个孩子在，容易让他们放松警惕。”
卡卡西被老师的调侃逗笑了，行礼后退出火影楼。
木叶的大街上热闹非凡，止水正踮着脚发传单——节日将近，他们准备搞场小活动，热血满满的凯在一旁帮忙吆喝。卡卡西远远望见，倒省了四处寻找的功夫。
看见老师的止水很开心，远远扑过来，卡卡西一个指头抵住他的头：“止水，你已经九岁了，不准随便扑过来。”
止水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卡卡西：“老师……你不爱我了——”一年多的时间，止水被卡卡西养的越来越娇气，撒娇简直信手拈来。
凯站在边上摇头：“止水君，你都执行了那么多任务了，不能这么黏人，要像雏鸟一样勇敢的起飞。”
“我不！”止水一把抱住卡卡西的胳膊，仰头骄傲地喊，“我要一辈子黏着老师！”
凯看得牙酸，暗自决定以后要是自己的弟子这么黏人，肯定直接踢去练体术。卡卡西却早已习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插在兜里，淡定地看着两人斗嘴。
“你老师会嫌弃你的。”凯口遁攻击。
“老师最喜欢我了，才不会嫌弃我，倒是凯前辈你天天穿的像个绿色的西瓜皮，老师嫌弃你才是。”止水哈哈大笑。
凯非但不生气，反而挺骄傲地拍了拍胸口：“止水，你体术跟不上我，就是因为没有这身紧身衣！这可是提升体术的秘诀，要不要来一套？”
“才不要！像绿色西瓜皮！”止水躲到卡卡西身后，探出头朝凯做鬼脸。
卡卡西无奈地看着两人斗嘴，目光落在旁边的鼬身上，他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收拢被止水和凯放在一边的传单。
“鼬也来帮忙？”
鼬点头，乖巧的打招呼：“卡卡西桑。”
“佐助现在会走路了吧？”卡卡西前几天还见了鸣人，那家伙已经可以倒腾着小短腿到处跑了。两个孩子前后脚出生，应该都差不多。
提到弟弟，鼬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今天闹着跟我出来呢，下次我带他去看您？”
卡卡西胡乱点头，一个止水已经让他很头疼了，但转念一想，多来几个孩子可以让止水照顾，这样他就不会老缠着自己了。
于是露出亲切的笑：“欢迎欢迎。”
“卡卡西桑，上次那个忍术，我用起来总是有卡顿感……”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探讨忍术。
直到止水闹够了，一脑门汗的冲过来，弯着腰在卡卡西面前喘气：“老师！鼬！”
卡卡西大拇指和食指交错，给了止水一个脑瓜崩儿，“别闹腾了，接了新任务，你和凯都去。”
止水惊喜不已：“老师，我可以和你一起出任务了吗？”这一年多老师只能趁着假期陪自己出一些小任务。
不能和老师一起出现在他的战场上，止水有点小遗憾呢。
“这次是特殊任务，回去准备吧，凯，你也是。”
“好耶！”止水欢呼一声，朝鼬挥了挥手，“鼬，我先回去准备啦！”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止水背后的短刀上，停留了片刻。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声问：“卡卡西桑在看什么？”
“没什么。”卡卡西笑了笑，“止水长高了，那把刀已经短了，等任务回来，给他换一把新的。”
鼬看着面前温柔笑着的人，沉默着低下头，卡卡西对止水的偏爱有目共睹，多少人一把刀用到坏才换，他却连刀变短这种小事都记在心上。
难怪父亲偶尔会懊悔的感慨，如果自己再大两岁就好了。
“啊，说起来，鼬酱喜欢什么兵器？”卡卡西忽然问道，笑容温和，“短刀？手里剑？还是苦无？正好一起定制一把。”
“鼬酱”这个称呼让鼬一愣，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意——原来被人这样宠着，是这种感觉。难怪止水越来越爱撒娇。
他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矜持的点头：“我喜欢苦无。”
“好。”卡卡西伸手，“手伸出来我看看。”
鼬一愣：“嗯？”
“目测一下尺寸，才能做合手的。”卡卡西解释道。
鼬的脸颊微微发烫，乖乖地伸出手——他从没见过这么细致的人。
“卡卡西桑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鼬忍不住问。
卡卡西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算好吗？只是送个礼物而已。”和总给自己塞各种好东西的师兄比，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他唯独不敢给带土多送东西，怕他觉得唐突，怕吓着他，更怕自己藏在礼物里的爱意会冲破防线。
“好啦，小小年纪别想太多。”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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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的雨没完没了，砸在斗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思绪却早已飘远——二师兄说过，弥彦他们的事，带土也参与过。这次来雨之国，能见到他吗？可带有神威空间的人要是想躲，谁也找不到。
“卡卡西，不舒服就歇会儿。”凯看出他心不在焉，关切地问。
“没事。”卡卡西收拢心神，抬手指向前方，“到了。”
晓组织的基地并不隐蔽——主张和平解决问题的他们，从没想过藏头露尾。弥彦听到动静迎了出来，警惕地打量着三个陌生忍者：“你们是？”
“失礼了。”凯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我们是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自来也大人有信托我们交给弥彦阁下。”执行任务时的凯，褪去了平日的跳脱，显得格外可靠。
自从自来也离开雨之国，他们就断了联系。突然收到故人的信，弥彦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信仔细查看。信里没提别的，只请他给持信人提供个落脚的地方。
让他放下戒心的，是卡卡西的举动——白发忍者走进大厅后，第一时间就找他们借了毛巾，单膝跪地给身后的孩子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忍者。
“老师……”止水有些脸红，九岁的年纪，被人当众这样照顾，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别乱动，小心感冒。”卡卡西按住他的肩膀，细细擦去他发间的水珠。
弥彦见状，彻底放下了戒备，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三人以“未收到最新指示”为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基地。
小南格外喜欢止水，黑卷发配大眼睛的模样，再加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每次止水露出祈求的眼神，她都招架不住。
“小南姐姐真漂亮，肯定有好多人喜欢。”止水嘴甜得像抹了蜜，还伸出小手比了个“很多”的手势，“我也喜欢小南姐姐！”
小南被逗得哈哈大笑，从库房里翻出一件印着太阳图案的新T恤给他换上，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换上，忍不住惊叹：“止水酱，你真的是忍者吗？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真好啊。”
止水摸着头傻笑，指着衣服上的太阳图案问：“小南姐姐，‘晓’的意思是太阳吗？”
小南帮他整理衣服：“嗯，雨之国一直下雨，很少又晴天的时候，战乱笼罩在这个国家，我们希望战乱消失，希望雨能停。”
“那你可以求我老师……”止水小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被窗外的雨声盖过，小南没能听清。
“止水——”凯从远处跑来，怀里兜着纸材质的手里剑：“看剑——”纸手里剑被他灌注查克拉像扔暗器一样扔过来。
太慢了！止水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动作和卡卡西如出一辙。
“咦？”直到纸手里剑飞过去，他才发现那是用纸折成的，好奇地捡起来翻看，“凯前辈，这是你做的？好精致啊！”
还举起来给小南看：“小南姐姐，看，真好看。”
不在状态的卡卡西连小南几人的能力都忘记和二人交代了，这在忍者出任务时是很严重的错误。
“好看吧，我在走廊捡到好多，被水淋湿了，我烘干了，”凯得意地扬起下巴，“咱们把这些黏在一起，做朵花送给卡卡西怎么样？这可是忍界独一无二的花！”
小南有些尴尬——那些是她练手时丢弃的废纸，没想到会被当成宝贝。
“哇，不愧是凯前辈，咱们一起黏吧，小南姐姐这里有胶水吗？”
看着面前两个闪着光的眼睛，小南觉得脸颊发烫，“那是已经丢弃的，用来送人……不合适吧？”
“小南哟，你别觉得这些是丢弃的废品。”凯忽然严肃起来，举起一片纸手里剑，“这可能是某个忍者为了任务、为了活命施展的忍具，每一片纸上都承载着忍者的坚毅和毅力，这正是木叶火之意志的体现！”
然后他猛然竖起大拇指，露出笑容：“止水，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凯前辈说得对！”止水热衷参与送给卡卡西的每个礼物，捧着纸手里剑跑到桌边，“咱们快做吧，要做最大最好看的花送给老师！”
小南站在原地，心脏猛地一跳：“你真的觉得，这个纸上面带着忍者的坚毅和毅力吗？”
“那当然，小南哟，”凯眼神坚毅，习惯性说教：“不要小看每个忍具，那上面承载着每个忍者热血的一生，是在为他们的梦想铺路。”
“止水，我们一起拼花。”凯露出大牙招呼止水。
她看着两个认真黏纸花的身影，低声重复着：“坚毅和毅力吗……”这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少年，居然说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定下目标（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