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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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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在上一次的家教经历后，我从父亲那里得知我的家教生涯要继续下去，之后所有的外语课都被订在了双休日晚间6到8点，从他的语气上我感觉父亲还是在担心。
“父亲，喰种这种生物确实很可怕，但月山家并没有那么可怕，因为他们受到人类身份的束缚不是吗？同时，我所学习的专业意味着我会遇到很多人，这可能只是一个特殊的机会罢了。”
父亲有他自己的纠结，他拉开抽屉，递了一把手术刀给我：“这是库因克钢做的，你自己小心。”
我收起了手术刀，不得不说晚上去工作意味着我有更多白天的自由时间可以锻炼自己。过去我即使知道这个世界有喰种，也并没有多加在意，如今月山习的年龄暴露了“正剧要开始了”，东京的混乱要起了，同时和月山家有一定联系的话，比之前的背景板生活危险多了呀，基本的逃生能力还是能涨多少涨多少吧。
“从明天开始要跟着真太郎早锻炼！”我就这样下定了决心。
刚刚结束晚饭，我便上了月山家的车，前往月山宅。
今天真太郎给的幸运物是运动护腕，为了搭配，我穿了一套休闲装，感觉比正装自由多了，我也不怕被炒鱿鱼，何必约束自己呐？
书桌两侧，穿着白色西装的月山习坐在对面，而我只是穿了个卫衣牛仔裤就来上课了，内心捂脸：“这怎么感觉老师学生的角色反了呀……”
我当然不会说我没有准备教材，所以这堂课就是进行口语交流。以下内容都为法语交流。
“听说月山君是社会福祉学科的呐，感觉这个系很有趣的样子。”
“就是人类科学的一个部分吧，希望对弱势群体在制度和政策上给予帮助。绿间老师，学习的专业是语言吗？”
“那月山君应该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吧。我的专业的话是语言系的，各国的语言和文化都很有意思呐。”
“绿间老师的话，一定很擅长记忆吧。......”
我终于知道金木以后为什么会轻易被月山习这个大吃货骗了，因为这个吃货超级擅长顺着你的话说的呀。不过幸好我是提前被剧透了，不然真的要被牵着鼻子走。
“绿间老师对于法国的美食有什么看法吗？我认识一家法国餐厅，不知能否请您一同去品尝呐。”
一说到去餐厅，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默默想到：这家伙为了吃，不会都不顾及家族的风险了吧？我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个问题，面对对面青年掩饰得不够完美的打量，我抿了抿嘴唇，尽力隐藏自己畏惧的心理，缓缓说道。
“说起法式料理，我首先想到的是分子料理呐。极佳的食材，加上现代科技的运用，搭配厨师的手艺等等，是非常新颖有趣的呐。不过也许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鹅肝酱，制鹅肝的鹅需以特别的方式养殖，取得新鲜鹅肝后，又要花七天的时间将血管完全剃除后处理，完全手工制作，其珍贵可见一斑。”
“但是月山君，这一点难道不值得食用者反思吗？”我想通过鹅做比喻，来提醒他不要汲汲于食欲（不要尝试把我吃掉）
月山习用手抚摸刘海的手一顿，感觉他猛的发力拉扯了一下，不知道疼不疼呐。他的面部有瞬间抽搐，隐约露出疯狂的神情，但很快又微微扬起了微笑。
“我了解月山君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也许这个话题有些不合适。”在他开口之前，我尝试将话题引入其他方面。
我似乎看见他紫色的眼睛在冒红光，他问道：“绿间老师，你是素食者吗？”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似是想看到我的隐瞒与躲闪，来让我自相矛盾。
我没有错开目光，直视他回到：“月山君，我是吃牛羊肉等的。我所谓的反思是指我们是否获取自己承受范围内的食物，就像一些贫穷的弱势群体每日忍受着饥饿，是无法承担鹅肝这类价格昂贵的食物的。而对他们持有怜悯之心的月山君真是好人呐。”
“至于有关食物链上下级，以及其中的伦理道德之类的什么的。我不是学生物和哲学的，没有办法给你做出什么解答呐。”
“以及最重要的，月山君，有一个用词不当。是素食主义者，而非素食者。毕竟人体需要获取蛋白质，而肉类中的蛋白是大部分人所获得蛋白质的绝大多数呐。”
月山习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又调整出正常的笑意。“我明白了，绿间老师。像我的话是偏爱西方食物的口味的，老师是偏爱日料吗？”
“家里的食物总会让人留恋，因为有爱的味道啊。”
在我提到家人时，月山习脸上的假笑也一度自然了一些，确实不难发现月山家主多他的疼爱，他也多在乎这个家。而这个家虽然大，但是还是能在点滴中感受到家的温馨。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了。月山君，祝你有一个好梦的夜晚。”
我将凳子后撤，起身迈向门口，月山习动作更快一下，他抢在我前面将门打开，并扬手为我指引一条离开的路，行为确实十分绅士。
跟着仆人沿走廊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是倚在门边，看到我回头还向我挥手告别，但是距离让我并不能看清他的神情。
我安全回到了绿间家。
父亲又找到我进行了详谈，他告诉了我绿间家的医院会暗中治疗月山家的人，有这个联系在，所以他才敢最初放心让我去做一次家教。但他觉得和喰种频繁打交道我的安全很受威胁。
我详细地和父亲分析了这个情况，他听到后仍很动摇。“父亲，真太郎早晚会接过医院，他会承担你的责任，而我也想为这个家的现在和未来做些什么。”（这个分析和下文月山观母的近似）
父亲最终答应了，他说让我一定要随身携带那把刀，同时要和真太郎一起多多锻炼，现在也可以报班去学习一些武术什么了。
我都一一答应了，我不禁感叹真太郎很像父亲，担心起来都是那么啰嗦。
也许是我和父亲在书房的谈话时间有些长了，刚刚从书房迈出来，就看到在走廊里等着的真太郎。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真太郎......”
“姐姐，我可能还小，但我会尽快长大的！还有以后我会每天拉你晨锻的。这个护腕就不用还我了，你以后会用到的。”
真太郎笔笔直地站在我对面，我够不到他的头，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很晚了，去睡觉吧。晚安。”
“晚安。”他又盯了我一会儿，给我了一个久违的拥抱就跑回了房间。
回头我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而母亲从主卧里探出了头，她朝我眨了眨眼，做出了“晚安”的口型，就去书房找父亲了。
其实我最开始并没有觉得去月山家教书是个重大的事，因为权衡利弊下它利大于害，而且其实不危险，但面对全家的重视时，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温暖，也决意要更加小心一些。
回到床上后，我明白了下一次教书时，月山习应该也知道了我了解他的身份，因为他同样有一个爱他的父亲。
————————————月山家——————
在看到绿间真离开后，月山习询问了仆人月山观母的所在后，快步冲了过去，没有敲门就冲进了房间。
“父亲，绿间真她.......”
月山观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打断了月山习的话：“习君，不要这么急，还有要记得敲门。”
月山习有些过于焦急了，他用力地推门让门都有些错位了。
“我明白了，父亲。可是......”
“绿间桑她出自医生世家，我们这边的人如果有受伤都会交由绿间医院的院长，就是她的父亲负责，她会知道什么很正常。而且即使她的父亲没有透露，习君你第一天见到她用德语说的话她都能听懂，那时就已经暴露了。”
“那父亲你为什么还要请她来做老师呐？”
“其一，我们需要人类的盟友，习君你总喜欢带人去餐厅的习惯要好好收敛一下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解决。其二，她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也绝对不会多说，因为她明白只要不把事情说出来，月山家绝对不会动她，某些情况还要庇护她。这是双方得利。其三，她是你的同龄人，足够优秀，也能磨练一下你的交际能力。毕竟聪明的人都能发现你把人当食物看的态度，习君还是没有长大啊……”
这样的语气让月山习有些羞愧：“父亲！”但是他还是明白月山家能处在人类的高层，有很多事是如今压在父亲的肩膀上，早晚有一天他要接过的。“我明白了，父亲。”
月山习回到房间给掘千惠打了一个电话：“小老鼠，给我查绿间真的资料。”
月山观母这边知道了月山习的动静，他笑着对身边的管家说：“习君在一点点长大呐。爱好美食，月山家能护住他，但最近不太平的事情多了，要让他尽快成长起来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