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歇息?
秋竹想起昨晚娘和王桃在闺中对她的说,心里是又羞又紧张,小小声地问:“我们是不是要喝交杯酒,才......”
她说得比较委婉,肖行风皱起浓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小方桌,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很快回来,端了一壶酒进来,将两个小酒杯满上,递给她一杯说:“是我的疏忽,没想到那么多的礼节,酒没有提前备好,这酒有点烈,你仔细慢喝。”
“无妨,我不在意这些。”
秋竹的确不在意这些细节,她一个老姑娘,肖行风愿意娶她,还备那么厚的聘礼送到林家,已经是给足她的脸面,有没有备酒,那有什么重要的。
她在林家的时候,她爹长年喝酒,她心情郁结的时候会偷她爹的酒喝,这一杯下肚,除了喉咙有点火热之外,别的感觉倒没有。
肖行风直直看着她,“酒不辣?”
秋竹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眼别流转说:“我小时候会偷偷喝我爹的酒......”
难怪她不像其他女人家,喝点酒就上脸晕倒,这样甚好。
肖行风嘴角浮现笑意,那张拥有狰狞如蜈蚣虫的可怖面庞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秋竹不是个憋得住心思的人,瞧见肖行风不似人们说得那么凶神恶煞,蛮横无理的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开门见山问:“肖......夫君,你为何娶我?我们之前也就见过两次面,连话都没多说一句。”
肖行风不料她问得这么直白了,楞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我不瞒你,你也知道,我娘眼睛不好,需要人照顾,我时常不在家,留她一人在家,我不放心。我需要一个吃苦耐劳,有能力护住我娘的媳妇儿,我见过你两次,觉得你很适合做我娘子,便娶了你过来。”
虽然猜到肖行风娶她的真正意图,但从肖行风嘴里亲口说出来,秋竹心里还是忍不住忧伤难过。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感情就嫁娶的人几乎是常态。
不过秋竹几个好姐妹,包括王桃在内,都是嫁给从小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夫家,婚后他们的感情不说蜜里调油,那也比遵从父母之命嫁得人感情好。
秋竹是打心底里,希望自己嫁的夫君,能跟自己心意想通的,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奢望。
转念一想,她这个年纪能嫁出去,肖行风又不是鳏夫、瘸子、傻子,也没听说他和哪个女人相好过,就算娶她是为了照顾他娘,只要他对她,有饭给她吃,不饿着她的肚子,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这么一想,秋竹心里好受了许多,随即想起一事,“照你的标准,那个李家姑娘该更适合做你娘子才是,你为何......”
肖行风神色严肃道:“李家妹子,我只当她是邻家妹子,从未对她有过任何想法,你如果对李家妹子的事情介怀,明天天一亮,我就让李家大婶儿她们别来我们家帮忙了,以后家里就咱们三人关起门过日子。”
“这,不大好吧......”面上一片迟疑,秋竹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她不是那起子虚与委蛇,扭扭捏捏之人,旁人要是遇上这种事情,定要假情假意的推拖一番,她倒好,直接道:“你明天要是去说了,李婶子、李姑娘会不会觉得我是妒妇?”
李婶子娘俩在肖家帮了三年忙,肖行风这才娶了新媳妇,就让她们别上门来了,任谁都会往她的身上想。
“放心,明天我会跟大家说个明白。”肖行风起身,收拾酒杯出去了。
秋竹听见他出了灶房,到东屋肖母那边,跟肖母说了几句话,心道不管肖行风为人如何,在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中,他至少做到了‘孝’字,这样的男人,应该能托付终身吧。
肖行风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秋竹已经把挽好的妇人鬓放了下来,脱去了大红的外衣,穿着中衣,坐在床边等他。
秋竹容貌长得一般,胜在身子高挑圆润,眼睛生的好看,看人的时候单纯无害,像山间少有见人的小鹿,配上脸颊微红,说不出来的诱人。
“夫、夫君,我替你更衣。”秋竹忍着羞涩,主动上前去解肖行风身上唯一的长裤。
肖行风长得人高马大,秋竹又是第一回伺候陌生男子,难免慌手慌脚,半天都没解开肖行风的裤带。
肖行风见她脸红如霞,抖抖索索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粗噶着声音说:“拉这里。”
秋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了肖行风那吓人的大家伙,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什么,人已经被肖行风抱进了床榻里,她意识到了什么,慌乱起来,结结巴巴的说:“夫君,等,等一下。”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感觉她会被弄死的。
肖行风垂眸看她:“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以后圆房。”
以后?那得猴年马月呀?再说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婆婆那里怎么交代?
反正迟早都要过这一关,秋竹试探性的伸手,感觉自己勉强能接受,鼓足勇气说:“夫君,我是愿意的,你,等会儿,轻点……”
她说着,解开中衣,露出身上绣有鸳鸯戏水的水红肚兜,丰腴的身子在肖行风面前展露无疑。
肖行风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呼吸加重,高大的身躯如大山压了过去,屋里很快响起秋竹不断求饶的哭泣声......
第二天,秋竹是在村里此起彼伏,一声晒一声高的鸡鸣声中惊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昨夜发生的事,以及身上像被秋收磨麦子的大石撵子轮过全身的酸痛感,让她脸色一下爆红,赶紧偏头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却发现那人不在,心里不由地松了不少。
没嫁人之前,每回听那些嫁了的小姐妹说起闺房之事,她害羞好奇之余,也幻想着自己也有被男人疼爱的那一天。
真到了这一天,回想昨晚肖行风那如野兽般的……无论她怎么哭嚎求饶,嗓子都哭哑了,他也没停止,折腾了她大半宿,秋竹是又羞又恨。
这男人怎么这样啊,都说了她是第一次,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现在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给婆婆敬媳妇茶。
秋竹欲哭无泪地寻找昨夜被肖行风拉扯到地面的衣裤,房门突然被打开,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被子去遮住身子。
“醒了?”肖行风眸色暗沉,将手中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秋竹,声音嘶哑道:“换上吧。”
“谢……谢谢夫君,我的衣裳呢?”秋竹红着脸颊,伸出一只白嫩的胳膊接过衣裳,发现这不是她的衣裳。
林家穷,她的衣裳除了那件大红的嫁衣是新做的,其余的都是半旧带补丁的衣裳。
王家村人都穷,村里人人都穿带补丁的衣裳,谁也不嫌弃,不过胡家村比王家村富裕很多,她自觉得穿带补丁的衣服没啥,就是不知道肖行风心里怎么想。
秋竹怯生生地问:“这是谁的衣裳啊?你能拿我的衣裳过来吗?”
“这是娘早前托人给你做得两身衣裳,已经浆洗过了,你穿上看合不合身,过两日我去成衣坊再给你买两件成衣。”肖行风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拿出一件红艳艳的肚兜往她身上套。
他像是不知道怎么给女人穿衣,又或者是故意的,那双粗粝的大掌,有意无意地从她双软滑过去,弄得秋竹浑身一阵酥麻,害怕他又像昨晚那样,把她拆来吃了,忍着羞意,伸手抵着他的胸膛说:“我自己来。”
肖行风也不勉强,目光火热地盯着她,谁能想到,秋竹面上看着皮肤偏黑,身子却是白嫩柔软无比,昨夜他一个把持不住,险把这小娘子的丰腰弄折了......
“身子还疼吗?”他问。
“疼......”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火热之意,看得秋竹浑身发颤,她知道昨夜她晕过去后没多久,他似乎给她清理了身子,还给她那处上了药膏,奈何她昏昏沉沉地,一点都不想动弹,否则以他昨晚那猛如野兽的攻势,只怕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还疼的话,再擦点药膏吧。”肖行风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圆盒子,抬手去掀她的被褥。
“不,不用了,我没事。”秋竹脸红红的推开他,心说,这才是他们新婚第一天呀,让他给自己上药,她得羞死。
秋竹转身背着肖行风,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这才回头对他说:“有劳你和婆婆费心了,衣服很合身,不过不必再花钱给我买成衣,我有衣裳穿。镇上的成衣坊卖得成衣也太贵了,还不如自己买布制衣实在。”
肖行风点头:“那我给你买两匹布,你自己裁两身衣裳穿。”
“不不,不用了。”秋竹急忙拒绝,“你和婆婆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感激了,咱们家的钱财得存起来,花在该花的地方上。”
想她从小到大,每隔三年才能买一身新衣裳穿,其余的时候都捡娘和秋菊穿旧了的衣裳穿,她嫁过来,婆婆竟然提早给她备了两身崭新的衣裳,这样好的婆婆,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她可不能太贪心。
肖行风摇头:“我们家不用省钱,你想买什么就同我说,我不会亏着你。”
他说着,从袖笼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说:“这钱你拿着,以后咱们家由你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