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蝙蝙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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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和阿奇的合约签的很快，而且把帕特里克也给签了。
亚历山大.卢瑟的“形象代言人”，有一个庞大集团做靠山的注定高开高走的品牌，竟然签了一个闻所未闻的新人作为品牌大使，一般人都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了，虽然确实有。
但设计总监高度赞扬此举，谁会没事去磕石头。
A&L给出了五年的合约，帕特里克只签了两年。
然后，帕特里克.贝特曼这个名字很快便伴随着亚历山大.卢瑟在时尚圈和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打出了名号。
帕特里克本人也获得了一满衣柜的名牌衣服，除了是A&L的，几乎没机会穿，他常这儿那儿的秀场跑，作为开闭场模特，一时可谓十分让人眼红。
莱吉尔确实红了眼，他成天抱怨帕特里克已经好久没来辅导自己。
他打点话来的时候帕特里克踩上鞋子准备出门，语气温和的告诉他自己现在在忙，以后再约。
他赶往阿奇的工作室，造型师给他烫发尾的卷发，莫妮卡披着雪白的皮袄，等候多时了。
想到之前这个女人是怎么用“时间宽裕”把自己框到模特这条道上的，帕特里克有点儿头疼，不过她见到他还是相当高兴的。
今天晚上在哥谭有个舞会，“上流社会”扎堆的那种，参加这种活动对帕特里克肯定是有好处的。虚的不说，能见到布鲁斯.韦恩就已经是个相当实在的好处了。阿奇有事不能来，委托莫妮卡来带他。
第一次进入某个地方的上流社会，总得有个引路人。
帕特里克照样穿着A&L的羊绒西装，哑光质地，剪裁合适，柔软舒适还保暖。搭配上小蝴蝶结，年轻又不失优雅。（天知道帕特里克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戴过小蝴蝶结了）
莫妮卡开着奥迪的车来，帕特里克一挑眉，这车看上去还不错。
难得在奥迪里碰上一辆他喜欢的。
莫妮卡把车钥匙扔给他，他自然的为莫妮卡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来开车。
车子停在韦恩酒店前，帕特里克把钥匙交给侍者，让他开去停车。大厅内又有人来接过莫妮卡的大衣，态度训练的十分到位。
他扶着莫妮卡坐电梯到顶楼。
电梯地板上都是韦恩家的标志，不过和他的那个不太一样，多了点绿，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怎么想的，反正他比自己有钱，不用担心破产。
“叮--”一声，顶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暧昧的暖色灯光从楼道里打进来，穿过走廊，在门口的服务员检查了他们的邀请函，才推开玻璃门。
“祝你们玩得开心。”
一进门，香槟和香水味儿便充斥鼻腔，帕特里克下意识的堆起哥谭小王子笑，莫妮卡的老朋友们上来围着她，莫妮卡一个个给帕特里克引荐。没聊多久，莫妮卡带着帕特里克在整个宴会厅里转。比如那个要打好关系的时尚大咖，G家的设计总监，Vogue杂志的主编。帕特里克很快就如鱼得水，莫妮卡便不再和他一起，放任他自己去玩。
帕特里克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布鲁斯.韦恩，知道他准是迟到了。随意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下，远离人群，又能观察到舞厅里的人们。
帕特里克在那儿坐了一个小时，门口处响起一阵骚动，他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半个小时后，布鲁斯.韦恩甩开众人，找了个阴暗的小角落坐下。
“你好，韦恩先生。”
布鲁斯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你好。”他点点头，眼神左右飘忽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呃，你是什么时候起待在这儿的？”
“我一直都在这儿。”帕特里克睁开眼，有点疲乏地打了个哈欠，“等您很久了。”
他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理了理衣领，伸出手来，“久闻不如一见，韦恩先生。我是帕特里克。”
布鲁斯和他握了手，观察到他的手上没有枪茧，没有刀疤，或是特殊意义的纹身。
他怎么可能失误到连个普通人都发现不了？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布鲁斯挑眉看他。
帕特里克揉揉眼睛，算是彻底醒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布鲁斯.韦恩，抿着嘴笑，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您认识认识。”
“然后我睡了一觉，你就送到我面前来了。”帕特里克的嗓子软糯糯的，有些沙哑。
布鲁斯认真的打量着帕特里克，他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不让自己发现，甚至吓到自己。但这家伙看上去……竟然有点萌。
帕特里克笑着看着他，布鲁斯问他：“那现在我们认识了，有什么感想吗？”
“Wel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瘦一点。可能镜头显胖。”
布鲁斯哼了一声，“你是第一个说我胖的人，和我睡过的每个女人都知道我身材有多好。”
帕特里克笑笑，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他看着布鲁斯韦恩这双空旷的蓝色眼睛……他万万没想到布鲁斯本人会是这种淡淡的小忧郁调调。
“为什么不下去和大家一起玩呢，帕特里克？”布鲁斯问他。
“玩什么？”帕特里克看着舞池，“我不喝酒，不跳舞，对交际也不感兴趣。”
“那你还来这儿干什么？”
“工作需要。”帕特里克怂肩，一手搭上沙发背靠，转过身来对着布鲁斯，方便交谈，“你又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我本来打算过来歇会儿，然后结交一个身材不错的模特，带回去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你不用找了，我就是模特，身材也不错，留下来陪我聊天吧。”
“我…”对男模不感兴趣。
看到帕特里克笑盈盈的蓝眼睛，布鲁斯.韦恩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现在布鲁斯嘟着嘴，直视前方，等着帕特里克和他“聊天”。
帕特里克没想到蝙蝠侠这么好说话，反正人在这儿他就随便聊了。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愁眉苦脸。”
“我没有。”
“你有。”
“……”布鲁斯视线继续飘，“好吧，是有，我养子到了叛逆期，逃的远远的还发誓不再回来。”
“哪一个？”
“最大的那儿。”
“哇哦，他的年龄可不属于叛逆期。”
“也许男孩子的要迟一点，谁知道呢，劝也劝不回来。”
“也许你劝的方式有问题？”
对上帕特里克诚挚的目光，布鲁斯沉默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很激烈的事情，不理解、愤怒、迷惘过很长一段时间。是我的亲人一直包容我……也许还有我女朋友当年的那一巴掌。”帕特里克又回想起了阿弗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侧，还有他从法庭出来，瑞秋看到他的枪时，那失望的眼神。
“那你小女朋友不错。”
“是啊，她是个正义感很强的女人，只可惜后来等不了我就跟别人跑了。”
“……”布鲁斯本来还听得挺认真的呢，“I'm sorry.”
“没事，早就过去了。”布鲁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帕特里克脸上了，他发现这家伙长得该死的对他胃口。
“所以你的叛逆期持续了多长时间？”布鲁斯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软化下来了，是他对待女孩们惯用的花花公子音。
“唔，大概十几二十年的样子。”
布鲁斯扶额，“这我可等不了，不如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孩子需要等待、需要爱，需要你的耐心。”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看到帕特里克皱着眉，有些不解。
“我不能。”
两双钢蓝色的眼睛对上了，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双刚蓝色的眼睛淡漠孤独，另一双直球又执着。
布鲁斯魔怔了似的收回视线，他近乎沉溺在帕特里克的蓝眼睛里了，这家伙太奇怪，无声无息，自己对他还有着莫名的好感，竟然对他卸下了防备。
帕特里克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布鲁斯.韦恩却站起身来，深呼吸，然后告诉帕特里克：“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匆匆忙忙离开现场，这作为一个东道主来说是不合格的，反正布鲁斯.韦恩也没合格过。
帕特里克撑着下巴，以为哥谭又出了什么事，耳麦里有人叫他回去。倒也没甚在意。
看到Vogue主编身边的人都散完了，一个人坐在那儿喝酒，他对着黑镜理理衣冠，上前交谈。
布鲁斯.韦恩一路开着跑车回去，冷风一吹，那奇怪的感觉才压下去。回到蝙蝠洞，马不停蹄的开始全网查找帕特里克的资料，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猫腻。
阿尔弗雷德冷眼看着他，“老爷，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对一个男模特这么上心了。”
“No……”蝙蝠侠眼神恍惚，“我身体对他起了反应。”
“呃。”老人家惊叹了一声，“那确实该好好查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蝙蝙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