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鸳鸯》七月彼岸

5、第五章

　　“夫人。”暮雨站在厅堂上，姿态窈窕。阳光洒在她身后的青石砖上，流淌着温暖的味道。暮雨那一身青色也被这阳光衬得青翠了几分。春日的生机静静地在这个女子身上转动。她想东方不败轻轻一笑，随即伏下了身子。瞬间，她身上的青翠暗淡了些许，仿佛刚抽芽的杨柳穿越了时空般，蓦的展现了夏日深绿的坚韧。那一刻，时间停止，那一刻，时间飞奔。

　　东方不败看着暮雨臣服却又桀骜不驯的姿态半晌，说到：“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是，夫人。”暮雨抿了抿嘴唇，回答到。

　　东方不败盯了她许久后，一甩袖子，进了后堂。独留下暮雨在前堂，半躬着身子。

　　缓缓地，仿佛黎明日出般，暮雨直起了身子，盯着那红色衣袖消失的地方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中闪过妖红色的光，片刻后，又隐没在那温柔的笑靥中。

　　夜凉如水。暮雨却在自己居住的耳房上坐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前，那个姓杨的进了东方不败的房。期间，传出了古琴的声音。一个时辰后，那姓杨的说了一句话，他进屋后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教主，您歇着吧！”没有疼惜，没有感动，没有爱恋，只有一片冷漠和浓重的厌恶。但可笑地是，其中又混杂着两分讨好和一分敷衍。暮雨勾起嘴角，心里思忖，不愧是个“人物”，一句话里掺在了这么多的感情。可随即她又狠狠咬住了嘴唇，馨儿，你何必？

　　说完话，那姓杨的走出了东方不败的屋子，招呼了下人，簇拥着他走出了院子。暮雨的耳力极好，远处传来的“心肝儿，宝贝儿”等□□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同时还有一声深深的叹息。暮雨觉得心里仿佛有株绿植在抽根发芽般地疼痛着，那叶割碎了心脏，那根束紧了心房，被烈焰灼烧的痛楚紧紧握住了心脏。她隐约听到琴声响起，她听着，却什么也听不到。心脏抽痛着，她努力地辨别那些声音，却无法听出任何曲调，只有一片红，血样的红。

　　突然，屋内响起“嘣”地一声，暮雨眼前的血红如潮水般退去，失血的痛苦在经脉里叫嚣。
　　一阵眩晕后，暮雨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圆润的指甲刺出了八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地上已落了无数的红。渐渐地，血滴落的声音合二为一，暮雨鬼魅地笑了。她抬起手，赤红的血珠奔涌而下，然得青色的衣袖一片墨黑。暮雨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伤口，伤口迅速地愈合。口中弥漫的血腥味，深深地刺激了她，深棕色的眼瞳变得赤红，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发泄一下。

　　暮雨侧耳听着东方不败房中的动静，房中响起的刺耳的“唰、唰”声无不表明东方不败正在疯狂的刺绣。暮雨缓慢地，仿佛品尝美食般细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纵身一跃，踏着天井中的一棵古怪的梧桐，翻身跃出了花墙。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小院外围的树林中。